千古女帝,1V4修羅場60

2024-06-24 18:22:41 作者: 長安有初一

  可這人奇怪的很,帶著斗笠,從不吐露真名,送完情報就走,腰間掛著一串酒葫蘆。

  眾人對他唯一的印象就是嗜酒如命。

  也因此給他取了一個醉酒翁的外號。

  權酒三番兩次想要招攬此人,可聽說此人性格孤僻,獨來獨往,常人休想找到他的蹤跡。

  權酒:「可有他的消息?」

  「我得先派人查探,有了消息第一時間通知你。」

  ……

  消息很快就有了。

  三天前,有人在桃花塢里見過醉酒翁的蹤跡。

  

  權酒打算去碰碰運氣。

  桃花塢里人來人往,她穿著男裝混跡在其中,引得不少妙齡女子頻頻側頭。

  權酒:「我就知道不管什麼性別,姐的魅力都無處安放。」

  001:「別毒奶,萬一下輩子是條豬呢?」

  權酒:「那我也是白白嫩嫩的金貴小乳豬。」

  001:「………」

  權酒按照雍國皇帝給出的信息,找到了桃花塢里的一處小酒館。

  酒館裡人來人往,她直接找到掌柜,打聽醉酒翁的消息。

  「這人我知道啊!一天無所事事,就知道泡在我這酒館裡喝酒,脾氣還特別不好,好幾次和客人動手……」

  權酒一聽脾氣不好,心底的猜測又加重了幾分。

  「他長相如何?」

  掌柜思索了兩秒:「長相一般般吧。」

  權酒又開始糾結了。

  墨溪的長相怎麼能算一般般?

  「他人在何處?」

  「現在這個點,估計正在院子裡磨簪子呢。」

  權酒疑惑:「磨簪子?」

  掌柜解釋道:

  「老酒鬼有一根寶貝簪子,誰人都動不得,誰動就剁手,估計是以後留來娶媳婦兒的,就是不知道誰家的姑娘不長眼,會看上這樣一個酒鬼……」

  權酒沒有再聽下去,邁步去了後院。

  和嘈雜喧鬧的前廳不同,後院空曠安靜,枝葉茂密的梧桐樹下,穿著玄色長袍的男人背對著她,低頭認真打磨著什麼。

  權酒看見這道背影,心底狠狠一顫,叫出那個無比熟悉的名字。

  「墨溪?」

  男人磨簪子的動作微不可見的一頓,隨即像沒聽見一般,繼續手中的動作。

  權酒走過去,終於看清了男人的臉。

  果真如掌柜所說那般,是一張平平無奇,常人見過就忘的大眾臉。

  她伸手就朝下顎線的地方摸去。

  男人磨簪子的動作一頓,伸手就攔住了她。

  「姑娘如此輕薄在下,不好吧?」

  權酒皺眉。

  連聲音都不像墨溪。

  「二狗,給我聞聞。」

  001:「請注意你的措辭。」

  權酒:「麻溜的!」

  001大人不記小人過,掃了一眼男人,點了點頭:

  「算你走運。」

  權酒嘴角微不可見的一彎,緊繃的神經順利鬆懈。

  她指尖挑起男人的下巴,故意湊近他唇邊,語氣沙啞撩人。

  「我就喜歡輕薄公子這樣的。」

  墨溪:「………」

  他懷疑她認出他來了。

  可仔細想想,自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她又如何得知?

  他嗅著權酒身上久違的香氣,渾身的血液都恍然甦醒:

  「姑娘請自重。」

  權酒似笑非笑:

  「自重?我偏不自重,你能拿我怎麼辦?」

  這狼崽子可以啊,一失蹤就是這麼久,也不回來找她。

  她越想越氣,侵略氣息漸濃,步步朝著墨溪逼近,墨溪不得不後退,很快被她逼到梧桐樹前,後背貼上粗壯的樹幹。

  墨溪皺眉:「你再這樣,我就只能喊人了……」

  「喊啊!你今天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

  權酒痞里痞氣,一副調戲良家婦女的模樣。

  她就不信了,這狼崽子能一直憋著不露餡。

  就當她掐住墨溪的下巴,準備霸王硬上弓時,身後突然傳來酒罈子破裂的聲音。

  權酒一回頭,就看見掌柜雙眼瞪大看著她和墨溪,一臉天崩地裂的神情。

  她理直氣壯:

  「愣著幹啥,沒見過強搶民男嗎?」

  掌柜結結巴巴:「您……您繼續……」

  他盯著權酒丰神俊朗的面容,又看了看平平無奇的墨溪,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美女與野獸的組合。

  墨溪趁機握住權酒的手,想要拿開,可女人膚如凝脂般柔滑的小手一入手中,他就完全捨不得放開了。

  就牽一會兒,牽一會兒就鬆手……

  他暗自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

  權酒覺察出他的小心思,反客為主握住了他的手背,緊緊不鬆手。

  墨溪眼底閃過一抹笑意,可想起自己如今的情況,還未擴散開的笑意戛然而止……

  他從權酒掌心裡抽出自己的手,周身的氣息疏離了許多。

  權酒感受到他的變化,眸光閃了閃,沒有再勉強他,只是找了個理由,拉著他喝酒。

  兩人喝到晚上,權酒這才送他回房間。

  權酒拍了拍他的肩頭:

  「大兄弟,今晚好好休息啊。」

  墨溪盯著搖搖晃晃的嬌媚女人,終歸不放心,扶著權酒回了她的房間。

  可就當他準備離開時,原本閉眼的女人突然睜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盛滿醉意的眼底清明冷冽,不見半分醉意。

  「你裝醉?」

  墨溪轉身立馬就想走,可身體裡的血液沸騰,熱浪一陣一陣翻湧,他不可思議看向權酒:

  「你在酒里下藥了?」

  權酒跨坐在床榻上,一臉霸氣:

  「這不是和你學的嗎?」

  墨溪:「………」

  果然露餡了。

  權酒扯著腰間的鞭子,扭頭活動脖子:

  「三皇子一年不見,怎麼就變成貞潔烈男了?」

  墨溪:「………」

  他擰眉,忍著身體的不適:

  「你別鬧,把解藥給我。」

  權酒抽動鞭子,鞭子在空氣中呼呼作響,她一臉桀驁。

  「解藥?你想都別想!墨溪,今天除非你陽.wei,不然就算天皇老子來了,老娘今天也要睡服你!!」

  墨溪臉色微沉。

  十分鐘後。

  權酒看著「不動如山」的墨溪,默默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

  她錯了。

  她不該毒奶自己。

  她看著冷著一張臉的墨溪,拉下臉熱情哄人。

  「寶貝兒啊,其實也不是不能治,這種事吧,其實也正常……」

  墨溪動了動身子,面對著牆壁,氣鼓鼓用後背對著她。

  ——我是分割線——

  景川堂:「他好可憐。」

  鳳灼:「好可憐。」

  胥燭:「建議你們倆先把揚起來的嘴角壓一壓。」

  景川堂:「是嘴角先動的手,不關我的事。」

  鳳灼:「其實大家都是兄弟。」

  景川堂:「對,好兄弟!」

  鳳灼:「作為兄弟,有些事情我可以代勞。」

  景川堂積極舉手:「我也可以!」

  墨溪默默拔出大刀,指向了某虞姓作者:

  「我和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害我?」

  不怕死的某虞:

  「沒辦法,讀者給的推薦票太多了,我得給大家找點樂子。」

  刀起刀落。

  某虞。

  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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