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33

2024-06-24 18:21:49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垂死病中驚坐起,一把扯過鳳灼手中的信函,看見三皇子墨溪率領四十萬鐵騎踏破千秋國邊境一行字時,她舌尖抵住上嘴顎,咬牙切齒。

  這個養不熟的白眼狼,居然趁她病,要她命!

  權酒:我就剩最後一口氣了,他還這樣搞我,這倒霉孩子。

  001:還挺會演。

  墨溪在權酒面前,每天都是一口一個甜甜的「姐姐」,像條黏人的大忠犬,沒想到反手就捅了她一刀。

  

  權酒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墨溪不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嗎,大雍國皇帝怎麼放心讓他帶兵?」

  當年兩國開戰的時候,雍國皇帝不顧墨溪質子的身份,讓他在千秋國受盡屈辱長大,從正常角度來說,墨溪對雍國皇帝應該怨恨才對。

  鳳灼知道的明顯比她多:

  「就在前幾日,雍國太子因為夜夜笙歌,在青樓里暴斃了。」

  權酒震驚:「這麼巧,那雍國其他皇子呢?」

  鳳灼:「二皇子遇刺了。」

  權酒:「又這麼巧?」

  雍國一共就四個皇子。

  「那四皇子呢?」

  鳳灼:「失蹤半月了。」

  權酒:「………」

  得了,失蹤半個月,估計屍體都已經腐爛長蟲了。

  她嘆息扶額,生平第一次體會到養了一隻熊孩子是種什麼體驗:

  「這倒霉孩子也太狠了……」

  完全到了六親不認的地步。

  權酒從心底突然噴發出一陣陣的使命感。

  「二狗,我不能死。」

  死了都能被墨溪氣活!!

  孩子不聽話怎麼辦!

  打一頓就好了!

  實在不行,那就兩頓!

  「景川堂,你趕緊回去。」

  權酒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紅衣少年。

  大雍國的偷襲太過突然,四十萬兵力直逼邊境,而千秋國最邊上的一座小城裡,只有不到十萬的兵力。

  景川堂對邊境的情況瞭若指掌,分析道:

  「信件是三日前從邊境傳來的,估計這一會兒,四海城已經被攻破了,墨溪繼續南下,遇到的第二道關卡就是兵力二十萬的蟾州。」

  權酒抬手抵住唇邊輕咳:

  「咳咳咳……對上大雍國的四十萬兵力,蟾州有勝算嗎?」

  景川堂搖了搖頭:「不知。」

  他從未和墨溪交過手。

  男人的眸光落在權酒身上。

  「陛下與其擔憂蟾州,不如先擔心自己。」

  蟾州再不濟也能抵抗兩天,可權酒只剩下兩個時辰的壽命。

  權酒咳得直不起腰,手指從唇邊落下時,沾染上一抹觸目驚心的紅,恰好弄髒胥燭前幾天給她包紮的繃帶。

  胥燭看見她吐血,眉心緊鎖,掏出手帕遞到她的手中。

  「或許微臣當初就不該讓陛下來長河縣。」

  權酒擺了擺手,用手帕捂住口腔:

  「我再試試解藥,只差最後一味藥了……」

  給她一點時間,她遲早能試出來,可眼下,她最缺的就是時間。

  權酒:「二狗,你真的忍心看到你美麗溫柔可愛善良的宿主就這樣掛掉嗎?」

  001:這幾個詞哪一個和你沾邊,況且,你也不會真的死,只是沒了肉身。

  權酒:沒愛了是吧?

  001沉吟片刻,道:

  你試試觸發旁支任務。

  權酒在面板上找到旁支任務,果斷點擊了觸發。

  【叮咚,觸發旁支任務「千古一帝」,請宿主親自上戰場,攔截下雍國的進犯,收復被侵占的城池】

  【任務獎勵:好運骰子】

  權酒:「………」

  她還有兩個小時就要死了,怎麼收復失地,靠做夢嗎?

  001盯著好運骰子若有所思:

  「你親景川堂一口,我給你開個後門。」

  權酒:「???」

  「景川堂挖你家祖墳了,你這麼害他?」

  她震驚中帶著鄙夷。

  她都感染瘟疫了,這時候親他,不是明擺著傳染人嗎。

  001:「干不干?幹了還有六分之一活命的機會,不干就只能等死了,你都有救了,他當然也死不了。」

  她這次任務進展太慢,他實在忍不住助攻。

  「干!」

  她找理由譴退房間裡的人,只留下景川堂。

  001:「第一個小世界的獎勵你還沒用,現在把它兌換成好運骰子。」

  「獎勵道具還能隨便換?」

  「不能。」

  不然還怎麼叫開後門?

  「陛下叫我留下來,有何要事?」

  景川堂被留下來的時候有些詫異,按理說,被留下來的人是鳳灼才對。

  權酒盯著他紅潤的薄唇,喉嚨咽了咽。

  這怎麼開口?

  你過來給朕親兩口?

  「你過來。」

  她囂張的勾了勾手指頭,然後必不可免咳嗽了幾聲。

  景川堂在她身前停下。

  權酒鳳眸微眯,語氣緩慢:

  「你明天清晨就動身去蟾州。」

  景川堂立在原地:

  「微臣遵旨。」

  權酒突然湊近,一把扯住他的衣領:

  「愛卿這麼聽話,不是說好絕不獨活嗎?」

  景川堂垂眸,盯著她烏黑的雙眸:

  「等臣擊退敵軍,再來地下親自告訴陛下這個好消息。」

  權酒嘴角微勾,指尖在他胸膛上打轉,力度或輕或重,嗓音有些低啞:

  「既然愛卿如此有心,那朕給你準備一個出征儀式,可好?」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貼著景川堂的耳邊開口,女人香氣從唇間傾吐,鑽進他的耳道,掀起密密麻麻的癢意,直通向四肢經脈。

  景川堂一把抓住她胡作非為的手,語氣比她還沙啞。

  「陛下……」

  他不明白,為何生命的彌留關頭,她突然對他如此熱情。

  權酒眉眼染上嫵媚,一根玉指抵上男人的唇。

  「愛卿不想要嗎。」

  景川堂的瞳孔一下就深了。

  明知道她問的是出征儀式,可盯著風情萬種含笑望向他的權酒,他仍舊呼吸頓了頓……

  他道:「微臣想要什麼,陛下都給?」

  權酒朱唇微勾:

  「給。」

  景川堂可恥的心動了。

  他想要……她。

  不是突如其來的念頭,也許在慶功宴上驚鴻一瞥,他一次次讓暗衛監視權酒的一舉一動時,這顆探究好奇的種子就已經種下,在日日夜夜灌溉中,最終長成了一顆名為占有欲的蒼天大樹。

  知道景家逼宮謀反的計劃以後,他腦海里冒出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不能讓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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