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32
2024-06-24 18:21:47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最後,他只淡淡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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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握住她的手,一筆一划教她如何發力和落筆。
鳳灼。
人如其鳳,灼灼其華。
權酒盯著紙上的兩個字,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愛卿這一手字,不傳下來真是可惜了。」
鳳灼:「陛下喜歡就好。」
兩人練完字,又開始不停試藥,有了鳳灼的助力,權酒的進度一日千里,就這樣過了兩天,解藥的進度進入了尾聲。
「咳咳咳……」
權酒每隔幾分鐘,就開始不停咳嗽,女人姣好精緻的臉上出現了帶血的膿包,看起來噁心又嚇人。
景川堂上前一步,想接過她手中的草藥碗:
「要不我來?」
權酒躲開他:「不要碰我碰過的東西。」
她用過的東西全部燒毀,就連每天穿的衣服都不會留到第二天,用水和食物也和其他人分開,儘管這樣,她還是不放心。
景川堂被她嫌棄,反而也不惱,嘴角笑意妖孽慵懶。
「陛下好狠的心,三天不見,就不讓微臣近身了。」
權酒:「………」
這人就是個戲精。
景川堂仿佛能聽見她心底的吐槽,提著一壺酒在她身前坐下,自怨自艾:
「是微臣人老珠黃,人老色衰,入不了陛下的眼嗎?」
權酒:「………」
人老珠黃?
她盯著景川堂妖孽絕美的五官,嘴角抽了抽。
「聽說你又去太醫院找麻煩呢?」權酒主動開口。
據說景川堂把一群太醫關在一起,24小時不停歇的研製解藥,除了吃飯喝水上廁所,這群人根本別想踏出房間一步。
可就算如此,解藥還是沒能突破最後一步。
男人大發雷霆,把臨時搭建的太醫院砸了個底朝天。
景川堂眸光微閃:
「只是和他們友好交流了一下……」
權酒勾唇看著他:
「半個時辰砍一個人頭,這也叫友好交流?」
眼看時間只剩下最後兩天,景川堂給所有太醫下了死命令,最後24個小時,如果不能研製出解藥,那每隔一個小時就砍一個人的腦袋。
景川堂嘴角的笑意淡去,男人半坐在榻前,單腳踩地,另一隻腳踩在榻沿上,身姿慵懶,仰頭喝了一口烈酒:
「總有那麼一群人喜歡告狀。」
權酒無奈停筆:「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弒殺?」
景川堂聞言反而詫異:
「陛下可聽說過平鹿原一戰?」
權酒在原主的腦袋中搜尋了一圈,最後默默閉上了嘴。
平鹿原一戰,景川堂帶兵三十萬,殲敵一百萬,最後當著所有士兵的面,將對方首領的腦袋挖空,做了酒壺。
「酒壺」里盛的酒紅白摻雜,最後一滴不漏餵給了敵方副將。
權酒嘆了一口氣:
「生死有命,沒必要為難那群老傢伙,都放了吧。」
景川堂意外的好說話:
「陛下說放,那便放。」
……
最後一日,權酒再度病危。
她坐在藥房裡,明明是剛入秋的天氣,她身上卻披上了厚厚的白色狐裘。
除了她時不時發出的磨藥動靜,屋裡一片死寂。
短短五日,長太醫被折磨的形如枯槁:
「明明只差最後一味藥,可藥性怎麼就無法融合呢,難道是藥劑的用量出了問題?」
明明只差最後一味草藥,解藥就能製作完成,可每到最後一步,藥爐就總是炸開。
權酒停筆,遞出兩張紙給長太醫:
「再試試這兩種…咳咳…方案。」
長太醫趕緊按照藥方抓藥,從地上起身時,他因為跪了太久,雙腿一麻,腳底一步踉蹌,差點摔倒。
匆忙之際,一張白色宣紙從他懷中掉落,看到白紙時,長太醫心虛的看了鳳灼一眼,想趁他不注意將紙塞回懷中。
鳳灼黑眸微沉:「呈上來。」
長太醫為難的看向權酒。
權酒:「………」
她好像知道是什麼東西了。
瞥見權酒和長太醫的互動,鳳灼再次開口,語氣堅定冷厲:
「拿來。」
長太醫脖子一涼,最後膽戰心驚地將宣紙遞給了鳳灼。
鳳灼展開紙張一看,匆匆兩眼,竟直接抬手把紙張撕碎!
「鳳灼!」
權酒急的起身,沉聲呵斥。
鳳灼仍舊沒有停下,乾淨利落將紙張撕成碎片,他滾動輪椅來到權酒身旁,掌心鬆開,手心裡的碎片就漫天散落。
碎片划過權酒的胳膊,像翩躚蝴蝶在空中盤旋打轉,最後飄落在地。
權酒有些無奈:
「你真想一輩子做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殘疾人?」
鳳灼淡淡道:「臣不想。」
權酒看著滿地藥方碎片,語氣加重:
「那你又何必和我置氣?」
鳳灼和她對視,黑眸平靜如黑夜深海:
「等陛下痊癒那一天,微臣的腿疾自然有得治。」
權酒:我擦,氣死朕了!
她一口老血哽在胸口,差點被氣吐血。
鳳灼的眸光閃過一抹複雜。
這麼多年過去,他治療腿傷的心情早不如起初迫切,能健全最好,可如果不能,他也不會自暴自棄。
他不明白為何她對生命如此淡漠,明知命不久矣,還能每天心態平和的研製解藥,仿佛她的性命比不上他的一雙腿。
死亡對她而言,太過輕描淡寫,仿佛死亡不是她的歸宿,只是不痛不癢的一程旅途。
鳳灼神色認真,凝望向權酒的黑眸:
「如果陛下想看見我像正常人一樣自如行走,那就好好活下來。」
權酒看向他長袍下的腿,沉默許久,終於「嗯「了一聲。
她會努力。
………
眼看暮色西沉,天色漸晚,一群人沒等來解藥研製成功的消息,卻等來大雍國從西邊邊境向千秋國進攻的消息。
鳳灼看著從邊境傳來的八百里里急報,在紙上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時,他眉心微擰。
「墨溪?」
權酒咳得要死不活,冷不丁聽見這隻小狼崽的名字,疑惑抬頭。
「墨溪怎麼了?」
鳳灼沉默著沒有說話。
權酒看向跪在地上的士兵,語氣微沉:
「你來回答朕。」
士兵瞥了一眼鳳灼,見他沒有反對,便如實開口:
「此次大庸國帶兵攻打千秋國的主帥,正是墨溪。」
權酒:「?!!!」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