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9

2024-06-24 18:21:42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景川堂單手負在身後,身前是緊閉的大門:

  「我是否失職自有陛下定奪,疫區危險,國師大人還是先行回京吧。」

  他不明白胥燭為何要來長河縣,疫情是人禍並非天災,再來一百個國師也不頂用。

  胥燭自然是為權酒而來,時機未到,她還不能死。

  「陛下如今有難,我為人臣子,又怎可輕易退縮。」

  景川堂和這位神秘的國師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既然對方不怕死,他也沒必要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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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門口的侍衛:

  「還請通報陛下,景川堂求見。」

  侍衛恭敬行禮,面露為難之色:

  「景將軍,陛下有旨,從今天開始封閉府邸,誰來也不讓進。」

  景川堂:「我也不讓?」

  侍衛在心裡暗自嘀咕。

  何止是不讓,陛下還特地交代過,一定要攔下景將軍。

  景川堂一看他的臉色,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他不多做糾纏,轉身離開。

  ………

  權酒當天下午就出現了發燒嘔吐的現象。

  不僅如此,疫情來勢洶洶,她手臂上開始出現紅色小麻疹。

  001見狀有些擔心:「你感覺怎麼樣?」

  權酒放下袖子,遮擋住手臂上的疹子:

  「病了也好,正好把自己當實驗對象了,省的還要去接觸感染病人。」

  一下午的時間,府中7人全部就診,包括她在內無一倖免。

  001:「這解藥你有幾成把握?」

  權酒淡漠:「不到一成。」

  001:「………」

  權酒心態平穩:

  「大不了就是任務失敗,從頭再來,你們系統的懲罰就那麼幾種,罰來罰去我都膩了。」

  001:「………」

  權酒收拾醫書,來到桌前提袖研磨草藥。

  她得趁自己的身體還沒垮掉之前,趕緊研究出解藥。

  「信安,把這些艾草拿出去燒了,把整個院子都熏兩遍。」

  身後傳來腳步聲。

  權酒手中一空,艾草就被人接過去,可等了許久,她都沒聽見腳步聲。

  她察覺到不對勁,猛地抬頭,一眼就看見手握艾草的紅衣少年。

  景川堂搖著手中的艾草:

  「陛下打算躲我到何時?」

  權酒捂住口鼻,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我感染了,景川堂,你離我遠點。」

  這病毒雖然感染力不強,可致死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縱使景川堂心底有了猜測,可聽到她確診的消息,心頭還是止不住一沉:

  「陛下的身體可有不適?」

  從感染到暴斃,只有短短十天的時間,從今天開始,權酒的生命就進入了倒計時。

  權酒一臉興味:

  「朕如果死了,愛卿和宰相不應該高興嗎?」

  她不是傻子,身後還有鳳灼,景家在背後謀劃的事情,她聽到過風聲。

  景川堂沒想到她會主動挑明,一向妖孽的笑意漸褪:

  「還請陛下慎言,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臣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表,日月可鑑。」

  權酒:「………」

  誤會你妹。

  景川堂這個人她看不透,你說他想謀反吧,可他籌劃了一年多,從未做出一件對她不利的事兒。

  見她沉思,景川堂上前一步,手背貼上她發燙的額頭。

  「陛下在發燒。」

  權酒嚇得後退三步:

  「都說了,讓你別過來……」

  景川堂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扯入懷中。

  「哪有這麼容易感染。」

  調查了這麼久,他們發現感染的條件極其苛刻,必須有唾液接觸,同用一副碗筷,同喝一瓶水都會感染,可只是保持距離短時間交談,感染的風險就會大大降低。

  權酒腰上多了一隻手,她被迫聞著景川堂身上的龍涎香。

  景川堂掀開她的衣袍,果然看到衣袍下的疹子。

  「陛下害怕嗎?」

  感染上瘟疫,就相當於開始了生命的倒計時,心智弱者早就心態崩潰。

  權酒:「………」

  恕我直言,這瘟疫還沒宮裡那隻白切黑的狼崽子可怕。

  「不是還有十天嗎?慌什麼慌?」

  反正她也只是個傀儡皇帝,就算她駕崩了,還有攝政王給她收拾爛攤子。

  權酒從他懷裡出來,準備繼續研究解藥。

  「陛下和景將軍這是在做什麼?」

  景川堂的手還沒從權酒腰上鬆開,一席儒雅白袍的胥燭邁腿走了進來。

  看見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男人黑眸微沉,眼底多了幾分深思。

  她又開始勾搭景川堂了?

  遠在皇城的人突然出現在長河縣,權酒震驚,趕緊從景川堂懷裡跳出:

  「國師,你怎麼來了?」

  胥燭回答的滴水不漏:

  「臣擔憂陛下的安危,再三思慮之後,還是決定來陛下身邊護駕。」

  「護駕?」

  景川堂挑了挑眉。

  「這城中除了瘟疫,莫非還有別的東西能傷害到陛下不成?」

  胥燭的黑眸在他身上流轉,意味深長:

  「景將軍自然比我更清楚。」

  權酒:「………」

  火藥味好重。

  權酒勒令兩人不許進出她的房間,開始閉門不出,專心研製解藥。

  第五天的時候,疫情的症狀逐漸壓不住,她剛取出一味藥材站起身,腦袋就突然眩暈,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摔在地上。

  手中的藥材灑落一地,她緩了一分鐘,眼前才重新恢復光明。

  001皺眉:「沒事吧?」

  權酒從地上爬起來,手心被石子磨破皮,不停有血珠子溢出。

  她走出房間,找到藥箱,還沒來得及替自己上藥,邁步而來的胥燭就看見了她手上的傷。

  「陛下受傷了?」

  權酒打開酒塞,準備先給自己消毒,可因為只有一隻手,動作難免磕磕絆絆。

  胥燭見狀,接過酒瓶:「微臣來吧。」

  權酒沒有拒絕,任由透明的酒漬沖洗傷口。

  胥燭的手骨節分明,一根根手指修長如玉,指甲蓋晶瑩剔透,宛如精緻上好的藝術品。

  他指尖極涼,握住權酒的手背,打開金瘡藥,開始給她上藥。

  「陛下,今日已是第五日。」

  權酒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生死有命,如果朕真的出事,還勞請國師繼續輔助攝政王,護我千秋國百姓一世太平。」

  胥燭神色淡漠,垂眸道: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定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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