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8

2024-06-24 18:21:40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仰著修長的脖頸,抬起下巴和他對視,一點也不認輸。

  景川堂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權酒微張的紅唇上。

  女人的唇形很美,極薄……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適合接吻。

  這四個字浮現在他腦海中的時候,景川堂自己也是一愣。

  接吻……

  他凝視著權酒的眼睛。

  她到底是真的想勾引他,還是不服輸的在虛張聲勢?

  權酒自然是在虛張聲勢。

  景川堂這類妖孽的花蝴蝶,就是喜歡嘴嗨,你越是怕他,他越是能從你的懼怕中獲得快樂。

  一旦你不害怕,甚至和他抗衡,他反而會打消捉弄你的心思。

  權酒信心滿滿!

  001看了一眼景川堂,在心裡默默念了一句「呵呵」。

  景川堂嗓音有些沙啞:

  「陛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權酒坦蕩蕩:「朕什麼都沒做。」

  要做也是他先做的,不能怪她,她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微臣想做。」

  景川堂突然出聲,黑眸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海。

  在權酒詫異震驚的眸光中,男人突然附身,擒住她微張的薄唇。

  權酒:!!!

  這不科學!

  001:都說了讓你少看一點沒營養的戀愛公眾號。

  權酒:公眾號給爺死啊!!

  景川堂常年一襲紅衣,人如火焰般熱烈炙熱,就連接吻的時候,都比別人狂熱。

  權酒被死死壓在地上,兩隻手被握在一起,景川堂一隻大手擒住她的兩隻手腕,另外一隻手下滑,禁錮住女人柔軟的腰身。

  「唔……」

  權酒呼吸困難,不適的扭腰。

  景川堂舌尖頂上腮幫,嗤笑一聲,力度非但不減輕,反而變得更加狂野。

  良久,權酒胸膛起伏,差點以為自己要缺氧而死的時候,景川堂終於克制的鬆手。

  男人的薄唇沾上水漬,深邃的五官蒙上一層亮色,他湊近權酒的耳畔。

  「微臣這樣做,陛下喜歡嗎?」

  權酒:「………」

  太狠了。

  有一瞬間她甚至懷疑自己身上是條狼狗。

  「……大膽。」

  一開口,就是柔弱無力的嬌嗔,毫無威脅力。

  景川堂黑眸加深,大手在她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臣還有更大膽的,就是不知道陛下受不受得住。」

  權酒:「!!!」

  救命。

  說好的只是逗逗她呢?

  她還沉浸在被「戀愛營銷號」欺騙的悲痛中!

  男人的大手還在她腰間,隨時隨地有向上滑動的趨勢……

  權酒抿唇,撇開頭不看他。

  景川堂被她的小脾氣逗笑,風華絕代的少年眉眼微柔,嗓音壓低,莫名有些寵溺。

  「不鬧我了?」

  權酒悶悶道:「……朕沒鬧。」

  「好,你沒鬧。」

  景川堂嘴角揚的更高。

  權酒:「………」

  莫名覺得她在無理取鬧是怎麼回事兒?

  景川堂點到為止,也沒打算繼續「以下犯上」。

  權酒重獲自由,一腳踩在景川堂的腳背上。

  「愛卿可以滾了。」

  景川堂勾唇:「陛下用完就丟,是不是太薄情了些?」

  權酒:「………」

  不是你先親上來的嗎?

  景川堂見她有炸毛的趨勢,抖了抖長袍上的灰塵,彎腰行禮。

  「陛下近日也該乏了,微臣明日再來拜訪。」

  權酒直接掀開帘子,把人推了出去。

  等到帳篷里恢復安靜,她暴躁揉了揉頭髮。

  「這不科學!」

  景川堂居然真的親她了?

  說好的男主一個比一個難撩呢?!

  001淡然自若的開口:

  「挺科學,生物學也屬於科學的一種。」

  權酒:「???」

  「二狗,你變了。」

  這清冷禁慾的狗系統,居然都會將冷笑話了?

  001不為所動:「有嗎?」

  權酒斬釘截鐵:「有!」

  001:「入鄉隨俗?」

  他誕生於西周,前幾百年前還會親自帶宿主做任務,可後來成為高級系統以後,他就深居簡出,對於人類近代社會,了解的並不透徹。

  權酒莫名有了一種滿足感。

  就好像終於教會家裡不會玩智能機的爺爺奶奶打王者榮耀,一種使命感油然而生。

  「你放心,我是不會嫌棄你的!」

  …………

  權酒第二天出門,總是躲著景川堂走。

  靜靜是個好東西,她想靜靜了。

  瘟疫還在蔓延,一夜過去,城中又多了三十幾具屍體。

  解藥的事情刻不容緩,她找了一處空院子,閉門謝客,將自己鎖在房間裡,開始沒日沒夜的研究解藥。

  此次瘟疫的類型,她從沒見過,可好在病毒總有相似的地方,她研究五日之後,終於得到了第一版的粗略藥方。

  按藥方抓草藥,熬製給感染者服下後,原本高燒不退的患者終於開始退燒,神志也逐漸恢復清醒。

  這一重大突破,讓城中眾人看到了希望,可這還遠遠不夠,很快人們就發現,第一版本的解藥只能暫緩病情加重,原本病症減輕的感染者在兩天後,又出現了相同的症狀。

  權酒回到藥材堆積如山的病房中,盯著藥方眉心緊鎖。

  一定還有可以改良的地方,只是她暫時還沒發現。

  她衝著門外開口:

  「信安,把上午讓你曬的草藥拿過來。」

  門外很快走近一名小太監,是權酒從宮中帶來的隨從。

  信安端著一盆草藥,遞到權酒手中:

  「陛下,您要的…咳咳…咳咳…藥……」

  權酒聽見他的咳嗽聲,停下墨筆抬頭,這才發現他臉色白的嚇人。

  她秀眉緊鎖,心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咳嗽多久了?」

  小太監立馬跪在地上磕頭:

  「回陛下,就,就這兩天……咳咳……」

  權酒神色嚴肅,捂住口鼻。

  「可有去找太醫問診?」

  小太監嚇得一抖:

  「陛下,奴家前天晚上在院子裡吹了一晚上冷風,想必是感染了風寒,喝幾帖風寒藥就好了……」

  權酒終於沉了臉色:「去城東營報備。」

  小太監震驚抬頭:「陛下?」

  城東營都是感染瘟疫者。

  權酒說完以後,又覺得不妥,冷聲開口:

  「把整座府邸封起來,不讓任何人進出。」

  她現在也不安全。

  封鎖府邸的消息很快傳到了景川堂耳中,他顧不上快馬加鞭突然趕到長河縣的國師大人,冷著一張臉去了權酒的府邸門口。

  胥燭剛趕到,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就聽見權酒被隔離的消息,他震驚跟在景川堂身後,一路來到府邸門前。

  「景將軍,你就是這樣照顧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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