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2

2024-06-24 18:21:28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對上他看穿一切的眸光,神色不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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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卿這是何意?」

  都說攝政王多智近妖,她今日算是見識了。

  鳳灼靜靜看著她不作答。

  直覺。

  那刺客和權酒的互動看似正常,可他就是覺得兩人之間有種默契在流動。

  既然沒有證據,鳳灼也不再糾結刺客的身份,開口道。

  「從今天開始,臣會貼身保護陛下的安危,陛下大可放心。」

  權酒:「貼身?」

  是她想的那種貼身嗎?

  鳳灼:「臣以後就住在蘭因殿。」

  蘭因殿離權酒的寢宮只有五分鐘的腳程。

  權酒鬆了一口氣:「有勞愛卿了。」

  鳳灼給她準備了紙和筆,讓她畫出刺客的模樣,權酒磨磨蹭蹭了半天,畫出一個人形版的小豬佩奇——

  刺客的鼻孔比豬鼻孔還大。

  鳳灼盯著畫像許久,默默將畫像收了起來。

  此時窗外夜色降臨,狂風大作,不到兩分鐘,天空就雷聲密布,下起了大雨傾盆。

  權酒也沒想到大雨說來就來,第一時間看向了鳳灼的膝蓋。

  上次在御花園,太醫說他膝蓋里的寒毒每到雨天便會發作,也不知道現在他疼不疼。

  「愛卿,你的腿……」

  鳳灼坐在門邊,看著噼里啪啦的大雨,神色淡漠:

  「無礙,早已經習慣了。」

  權酒:「要給你上藥嗎?」

  鳳灼有些意外:「你寢宮裡有藥?」

  雨勢太大,人撐傘出門估計幾秒就被淋濕了,現在去攝政王府取藥太麻煩,他不如忍一忍。

  權酒:「上次你說了以後,我讓太醫在我寢宮裡多備了一份。」

  主要是她想研究這藥膏。

  她抬眸,就對上鳳灼難以言說的黑眸。

  權酒:「………」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

  搞得好像她在邀請鳳灼常來她寢宮一樣?

  鳳灼盯著明顯傻掉的權酒,淡淡的點了點頭:

  「陛下有心了。」

  權酒:「………」

  她只是單純想研究藥膏。

  大雨下了一個時辰,完全沒有減小的痕跡,權酒熟練替鳳灼挽起褲腿上藥。

  「愛卿,我最近尋得了一位神醫,也許她有機會讓你重新站起來。」

  已經失望太多次,鳳灼並沒有抱希望:

  「有勞陛下掛念了。」

  一看就沒有上心。

  權酒:「我認真的,這位神醫來自西域,治好了好多骨傷,聽聞最近就要進京,屆時我一定將她請回宮中,替你看病。」

  鳳灼依舊沒放在心上:

  「嗯。」

  權酒見他態度漠然,也不再多說。

  此時已經近凌晨,大雨滂沱,電閃雷鳴,雨勢非但沒有變小,反而更大了。

  鳳灼終於決定告辭:

  「陛下,夜已深,臣先告退。」

  權酒看向他的膝蓋:

  「可是這麼大的雨,撐傘根本沒用,你現在出去,三息之間就能淋濕,太醫說了,你的膝蓋要注意保暖。」

  鳳灼開口提醒:「陛下,此時已經是子夜。」

  他在「朱顏」的寢宮中已經待了兩個時辰,男女有別,他再待下去,終歸不合適。

  權酒這才注意到時間:

  「都已經子夜了啊……」

  鳳灼就等著她開口攆人,卻沒想到權酒突然道。

  「既然這麼晚了,那愛卿今晚就留下吧。」

  鳳灼一震,抬眸不可思議道:

  「陛下?」

  權酒替他解惑:

  「我的名聲早就爛了,你覺得那些流言蜚語我會在乎,反倒是愛卿你的腿疾,屋外風雨交加,我斷然沒有把國之重臣往火坑裡推的道理。」

  這養心殿放到現代,那就是妥妥三百米的大平層,這麼大的寢宮,多住一個鳳灼完全沒問題。

  在權酒的勸說下,鳳灼最終還是留了下來,比起對方,他更加不在意旁人的非議。

  權酒給他在床邊布置出一個地鋪。

  「愛卿,你今晚就在這裡休息?」

  從來沒睡過地鋪的鳳灼:「………」

  看著權酒亮晶晶的眼睛,他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權酒在龍床上躺著,兩人中間只隔了一層紗帳。

  鳳灼並沒有入睡的打算,衣服都沒有脫,盤腿坐在地上運功療傷。

  寒毒遠沒有他嘴上說的輕巧,除了塗了藥膏,他還得不停運功驅逐膝蓋里源源不斷生出的寒氣。

  等他運轉兩個周天后,膝蓋處的疼痛終於消散大半。

  他抬手擦了擦額頭溢出汗珠,睜開黑眸,發現床上的女人已經睡得沒心沒肺。

  想到「朱顏」近日的異常,他眸光微閃,起身來到她的床邊。

  女人紅唇微張,胸前的領口因為睡覺而凌亂鬆散。

  他坐在床邊許久,朝著她的白色褻衣緩緩伸出手……

  看清權酒肩膀上的火鳳後,他眼底閃過一抹暗色。

  權酒早在他靠近的時候,就已經醒了。

  她本以為他會掐她脖子,可沒想到他居然扒了她的衣服。

  權酒:二狗,隨便扒女人衣服,他不守男德。

  001:所以?

  權酒:我得給他一點教訓。

  床上熟睡的女人似乎做了噩夢,突然不舒服的扭動,鳳灼毫無準備,眼睜睜看著半露的香肩變成了全露。

  鳳灼:「………」

  他試著伸手,將她把衣服穿上,可權酒壓著衣袖,他想要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將袖子扯出來,可能性幾乎為0。

  男人頭疼的皺了皺眉。

  如果就讓她這樣睡過去,那明日清晨醒來,他又應該如何解釋扯開的腰帶?

  權酒看著他為難,藏在被子下的雙手抓緊床單,努力憋笑。

  鳳灼伸手,打算再次替她穿衣,可女人突然一個翻身,他的指尖再次落空。

  男人狹長的黑眸微眯。

  「陛下既然醒了,又何必裝睡。」

  權酒:沃日,好像玩脫了?

  001:他是習武之人,你呼吸的頻率稍微有所變動,他都能聽出來。

  她剛才憋笑的時候,呼吸頻率明顯不對。

  權酒咬牙切齒:這麼重要的事情,你踏馬怎麼不早說?

  001:我看你玩的挺開心。

  權酒:「!!!」

  她睫毛眨了眨,緩緩睜開眼睛,決定惡人先告狀。

  「愛卿,你為何要解朕的腰帶?」

  鳳灼:「………」

  權酒不疾不徐繫著腰帶:

  「朕雖然孟浪,可也明白兔子不吃窩邊草的理。」

  鳳灼:「不吃窩邊草,那景將軍和國師又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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