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女帝,1V4修羅場21
2024-06-24 18:21:26
作者: 長安有初一
權酒當然知道他在試探自己。
如果說鳳灼是她的頭號頭疼對象,那墨溪絕對排在第二位。
這小奶狗看似乖巧黏人,可最後對待原主可一點都不手軟,親手斬斷朱顏的手腳。
權酒若有所思的垂眸,一副被說動的神情:
「可是我怕你出不去……」
墨溪欣喜的看著她,臉紅激動:
「姐姐對我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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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酒:「………」
墨溪突然將人撈起,兩個轉身以後,權酒的後背貼上了寢宮的大門。
屋外的三個男人剛辯識出權酒的背影,就看見另外一道明顯是男人的身影覆了上去,將女人壓在門上。
似乎怕屋外的人看得不仔細,他還貼心地給了一個側面。
男人十指插入權酒的指尖,將她的雙手按在門上,他突然低頭,一個薄涼的吻就落在她耳鬢間。
「姐姐的頭髮好香……」
權酒:「………」
像極了吸血鬼品嘗獵物之前的動作。
墨溪見她不反抗,眼底神色不明,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作為千秋國唯一的女帝,朱顏生的極美,因為剛才的掙扎,女人鼻尖出了細膩的小汗珠,晶瑩剔透的誘人。
而此時,一向高傲狂妄的女人乖巧被她抵在身前,紅唇微張,不做任何反抗,似乎在邀請他上前品嘗……
少年的喉結滾動,突然一口咬在權酒的鼻頭。
權酒微疼的呻吟溢出紅唇:
「嗯……」
這人是屬狗嗎?
哪有人咬鼻子的?!
「姐姐好甜……」
墨溪就像吃蛋糕一般,從上往下,細膩耐心的品嘗。
從鼻尖到下顎,再到女人白皙修長的脖頸,光潔如玉的鎖骨……
權酒只感覺自己脖頸間一片濕漉漉,又癢又疼,不知留下了多少牙印。
女人偶爾細碎的呻吟越發刺激了門外的幾人。
鳳灼盯著門上的倩影,眸光微冷,除了被挑釁的怒火外,還有一種別樣的情緒夾雜在其中。
墨溪看著權酒脖頸間的紅色草莓,終於從她身上抬頭,盯著媚眼如絲,衣衫凌亂的女人,他笑著開口:
「姐姐好美。」
權酒看著已經取下面巾的少年,呼吸還有些亂。
墨溪親她的時候,不經意避開了她的唇。
她心底一咯噔,明白了他的意圖:
「他在試探鳳灼他們的反應。」
不過很快權酒就冷靜了。
反正鳳灼還沒被攻略,在鳳灼眼裡,估計自己和工具人差不多,兩國開戰,墨溪想用她威脅鳳灼的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墨溪對她防備心極重,正好借著這件事,表明自己對他的態度。
既然墨溪敢當面挑釁鳳灼,那就代表他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果然,在她說完以後,墨溪站直了身子,眸光複雜的看了她一眼。
「姐姐……」
權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把你供出去,房間裡有個密道,你趕緊走吧。」
她猜墨溪也是在打密道的主意。
墨溪眸光微閃:
「那墨溪明日再來探望姐姐……」
他鬆開權酒,輕車熟路從密道里走了出去。
權酒剛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大門就「砰」的一聲被人踹開,門板砸了一地。
鳳灼推著輪椅進來,眸光凌厲環視著四周。
看見屋內只剩權酒一個人時,他眉心微擰。
「人呢?」
權酒:「從密道里跑了。」
鳳灼立馬讓侍衛追入密道,停下輪椅和她對視:
「他知道密道的存在?」
整個皇宮裡,知道密道存在的人不超過四個。
就連當初參與修建密道的工匠,都被先帝全部活埋,就是為了不泄露這條帝王逃生的通道。
權酒故作害怕:「我懷疑宮內出了奸細。」
鳳灼推著輪椅靠近,深深凝視著她鎖骨上的齒痕,眸光微深。
「陛下可看清了賊人的長相?」
對方必定扯開了黑色面巾。
權酒點頭:「記得,三角眼,大蒜鼻,厚嘴唇……」
001:「你對小狼崽可真好。」
這幾個外貌特徵,和墨溪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鳳灼沉默許久,也不知道信沒信。
等他問完,胥燭上前一步,掏出一塊手帕,系在她的脖頸間,擋住刺眼奪目的吻痕。
「是微臣失職,讓陛下受驚了。」
權酒還不知道胥燭在屋頂上打鬥之時,就已經看清了她的真面目,還在繼續凹人設:
「罷了,朕睡了這麼多面首,也不差這一個。」
胥燭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千秋國雖民風開放,可女子的貞潔仍然珍貴,正常女子絕不會讓自己沾上淫穢蕩婦之名。
若不是親眼目睹了「侍寢」的全過程,他恐怕還要被朱顏蒙在鼓裡。
同樣知道真相的景川堂盯著她紅潤的唇,一向風流不羈的態度收斂:
「還請陛下慎言。」
權酒縮了縮脖子:
「當務之急,還是先抓到刺客……」
………
第二天。
攝政王下令,將曾經進過權酒寢宮的所有面首通通斬首,罪名是泄露宮中機密。
權酒收到消息的時候,命令已經執行,一群面首死的不能再死。
權酒想死那群花枝招展的花蝴蝶,止不住憂傷:
「我的小紅小紫小綠啊……」
001:「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
進宮權酒寢宮的面首少說也有幾十人,鳳灼說殺就殺,比碾死一群螞蟻還要輕鬆。
權酒:「我總感覺鳳灼昨晚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怪嚇人的。
很快她的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陛下,攝政王有令,為了您的安危,在沒抓到刺客之前,還請您安心待在養心殿中休息。」
權酒:「……」
說的好聽,實際上就是禁足。
也不知道鳳灼有沒有懷疑到墨溪頭上。
她在宮裡待了一天,一直到夜幕夕沉,她才見到一席青袍的鳳灼。
權酒迎了上去:「愛卿,刺客抓到了嗎?」
鳳灼:「快了。」
權酒:「??」
快了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真查到墨溪頭上了?
她故作好奇:「哦?那這刺客的身份,愛卿可有猜測……」
誰知鳳灼居然反問:
「刺客的身份,陛下難道不應該比我更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