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委屈了麼?
2024-06-24 17:10:46
作者: 續寫春秋
不問好好,問出口之後,陸雨馨哭的更加厲害了,一邊哭一邊說道:「沒什麼,我就是突然覺得很孤單,沒什麼的。」
「孤單?」我有點搞不懂她的想法了,「為什麼會覺得孤單呢?」
陸雨馨抹著眼淚說道:「我一直把你當成我最值得信賴、依靠的人,突然聽到你說要離開迪凱去跟景瑤 一起創業,心裡覺得很孤單,當然!我知道我沒有權利留住你,我懂,這些我都懂,但是心裡就是覺得難受,你讓我哭一會,哭一會兒就好了。」
我苦笑,拿著紙巾幫陸雨馨擦眼淚,一邊擦一邊說道:「你不要多想啊,我在哪工作都不會丟下你的,你有什麼需要的和我說就行了,雖然我沒什麼能力,但是一定會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幫你,不要有什麼疏遠你的感覺,我保證,這一點都沒有。」
陸雨馨點頭說道:「我懂,但是心裡多多少少會有那麼一點不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情緒,我也是一樣的,你就容忍我自己鬧一會兒小情緒,讓我哭一會兒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女孩子的心理真奇怪!我陪著陸雨馨,看著她掉眼淚,我已經詞窮!不知道如何繼續安慰。好在這時候陸宇豪回來了,聽到開門聲,陸雨馨馬上用手擦掉眼淚,看到是陸宇豪進來,很疑惑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陸宇豪並沒有看到他姐姐掉眼淚,進門還挺高興,對陸雨馨說道:「你說我為什麼來了?你是我姐,你住院呢,我能不來看看你麼?感覺怎麼樣,好點了麼?」
「嗯!」陸雨馨應了一聲,對他說道:「今天輸了好多針水,好在這是最後一瓶了,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不用擔心翻身還要注意手臂上插著針呢。」
「默默你占便宜了!」
「什麼?」我一臉懵逼的看著陸宇豪問道:「你說什麼?我占便宜了?」
陸宇豪說道:「對啊,昨天我姐輸液到凌晨兩點多,我和華姐都不敢睡,都擔心對方睡著了沒有人看針水,輸完一瓶就得找護士過來換下一瓶,瞌睡的眼皮都打架,還是不敢睡,今天你可以放心的躺在床上睡了,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
「去休息吧。」陸雨馨對陸宇豪說道:「回家去好好睡一覺。」
「不急。」陸宇豪特別得意兒的說道:「姐我和你說啊,今天我們把那個王刺快嚇死了,明天我們就要去賭場去查案了……」
陸宇豪添油加醋的把如何折磨王刺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他和秦沐打賭的那個片段被他自然的過濾掉了,我在一邊聽著都想笑,用石頭、酒瓶打到王刺的明顯不是他,但是在他向陸雨馨講述的故事中,這全都成了他的豐功偉績,我在一邊也沒揭穿他,讓他自己吹著玩吧。
晚上十點半,陸雨馨輸完所有的針水後陸宇豪才依依不捨的回家,臨走的時候還囑咐了我好幾遍,讓我照顧好他姐姐,這些她不說我也會做得到的。
十一點,景瑤給我發微信,和我聊了一會兒,讓我照顧陸雨馨的時候也注意一下自己休息,然後相互說晚安睡覺。
雨馨出事的第三天早上,高旭來了!我怎麼都沒想到,高旭會過來看雨馨,在我的印象中,高旭是很討厭陸雨馨的,尤其是那次企劃部開會上,副部長吳程鳳當著所有人的面批評高旭,說他吃回扣那件事之後,他就更加討厭陸雨馨了。心裡一直認為是我告訴了陸雨馨,然後陸雨馨安排吳程鳳在會上批鬥他。
按理來說,陸雨馨離職迪凱之後,跟高旭也就沒有什麼來往了,他幹嘛還來看看陸雨馨呢?我搞不懂。
高旭提著一個果籃過來的,進門看到我也在,一點意外的表情都沒有,很坦然的對我說道:「我來看看陸總,陸總您還好吧?」
陸雨馨靠在床頭,禮貌的微笑說道:「好多了,謝謝。」
高旭把頭轉向我問道:「你們吃早餐了麼?沒吃的話我下去買點上來吧。」
我起身說道:「吃過了,你就別客氣了,隨便坐。」
高旭坐在床邊,假裝十分鬱悶的說道:「發生這樣的意外真的是太讓人鬱悶了,我聽說之後都很震驚,開車還是要安全第一啊。」
說真的,高旭沒有演戲的天賦,他在說違心話的時候,做不到目光直視對方的雙眼,眼神閃爍迷離,讓人一看就覺得是在走場面、聊套話。
我在一邊對高旭說道:「這次是純屬倒霉,和小心不小心沒什麼關係,誰能知道自己開的好好的,對面就有個車撞過來了呢?」
「那倒是……」高旭悻悻的說道:「這也的確是挺倒霉的……」
我們正聊著呢,門外進來一個男子,特別有威嚴、走路帶風的那種男子,他推開病房門往裡面看了看,我們三個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門口,男子與我對視的時候,不帶任何語氣的說道:「默默我找你單獨聊聊。」說完之後,他遍退出了病房,
這氣勢!這威嚴!是的……旁人很少有能比擬的!這個人就是景瑤的父親,景東來!我只知道景東來是當官的,但是他具體當什麼官,我還真的不清楚。除了景瑤的父親,我幾乎沒看到誰有這樣的氣場。
景瑤坐在床一臉疑惑的看了看我,景瑤的父親為什麼會找到這來?是怎麼找來的?當時覺得很疑惑,但是我習慣性的觀察周圍的人,視線掃過高旭那張臉的時候,發現他一點都沒有意外的神情,就像剛剛進門的時候看到我一樣,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一樣。
那一刻,我心裡已經有數了。
起身對陸雨馨說道:「這是景瑤的父親,我出去一趟,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嗯!」景瑤點頭說道:「你去吧,不用擔心我。」
我起身離開病房,心裡各種緊張,在走出去的這幾步路我都在心裡猜測景東來要找我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