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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被葉姐坐腿上的修勾:別吵,我在想(沉思)

2024-04-26 06:46:02 作者: 絕情坑主

  九宗大比複賽其實並不複雜,一共五場比試,能贏四場,方可晉級決賽。

  「賽制居然和四海之宴如此相似……」

  葉長歡呢喃。

  「看來當初四海之宴,是把九宗大比學了個十成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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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著,身側有人湊近:「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四海之宴可不就是打著要取代咱們奉天宗九宗大比的名號舉辦的嗎?只不過名氣在那兒,比不過罷了。」

  說著,身邊的人抖了抖腰間肉肉,將雲橫也差點擠歪,原本還想再上前一些,但看著盤坐在他另一邊的顧斯惡感覺到動靜看了他一眼,他咽了咽口水,到底一屁股坐在地上。

  雲橫:「齊師弟,你坐到我的腳了。」

  「你還好意思說!雲橫羅婉,你們二人要把我擠出去不成!」孫裊裊夾在兩人中間怒吼。

  「位置有限,大家忍忍。」錢娢想當和事佬。

  葉長歡很贊同,然後兩指擋住她背上背著,卻快要貼在自己臉上的錘子,情緒穩定:「話雖如此,但錢師妹,若你再為你師弟騰位置,我就快要坐在阿弟腿上了。」

  「不要叫我阿弟。」

  劍修反駁,臉上漠然,盤坐得筆直。

  末了補充:「你已經坐了。」

  錢娢有點心虛,但不多:「到底是我長老分配要帶的新弟子,咱們煉器堂就那麼點人,我怎麼好光自己坐,更何況,他還是個孩子!」

  羅婉乖巧,被擠的有些吃力:「顧師姐,明明咱們內門弟子有空餘的位置,為何還要在外門這兒和大家一起擠啊。」

  「還不是因為內門的區域外門弟子進不去,即是要一起商量賺靈石的事兒,自然只能將就他們了,忍著吧!」孫裊裊狂躁。

  他們倒是可以去別的地集合,但耐不住宗門是真把他們當牛使,能有空檔就是個奇蹟,再加上一會兒就是葉長歡比試開場,便也只能委屈一下了。

  九宗大比,兩洲盛世,來看比試的數不勝數,奉天宗內門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稍微小的家族和沒參與比試的散修,甚至已經安排去了外門和雜役處。

  如此,一到比試開始,原本寬敞的比武台瞬間人山人海,宛如一個龐大的斗角場,最底下的比武台極大,但往外擴的座位卻更大。

  但這都比不過觀者更多,分配位置難免有限,尤其是外門這樣的位置,可謂座無虛席。

  而現在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裡,原本不過容納五人的空地,赫然擠著將近十名弟子

  也虧得夠偏僻,不然逢誰看了都止不住多看幾眼。

  無他,這群人里,有穿著內門服飾的弟子,外門服飾的弟子,甚至還有雜役處的。其中,齊瑞一人就占了兩位置,這小胖子在這幾年的大魚大肉之下,成功變成了大胖子,小眼睛一眯就成一條縫,瞧著比奸商還奸些。

  他身左邊,雲橫和羅婉中間擠了個孫裊裊,堂堂孫家大小姐,平時怕是連一個空地都不屑於坐,但現在被這兩人擠著,差點沒左擁右抱,不對……呸!她左擁右抱個屁!她就是倒了大霉才夾在這兩人中間,雲橫一個笑面虎也罷,那個丹修她可沒忘記當初吃了她的丹藥後自己差點升仙!

  偏偏這人一臉無辜,說那原本就是療傷丹藥,嘖,晦氣!

  更讓她火氣大的是,她對面就是最討人厭的顧斯善顧斯惡,本來就煩,現在更煩了。

  孫大小姐頭一次覺得後悔,這靈石她是非賺不可嗎?

  她對面,錢娢成為煉器師後徹底融入了煉器堂,如今作為老人,手底下多了一個要帶的師弟,索性也把人提過來了,如此,葉長歡被她背上的大錘一擠,顧不得什麼距離不距離,坐在身邊人腿上,左手右手一起攤開,和顧斯惡錢娢來了個勾肩搭背。

  一群在外看起來不會有任何聯繫甚至該劍拔弩張的修士,現在頭挨著頭腿挨著腿,像是一個葫蘆里擠滿的魚,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同生共死的生死之交。

  系統唏噓:【堂堂內門弟子,還有內門執事弟子,宿主,你們人類過得可真慘。】慘到它都能理解宿主和炮灰反派接觸是迫不得已了。

  但這個靈石是非得賺不可嗎?

  是,當然是,被擠的東倒西歪的天驕們毫不猶豫,因為實在太多了。

  「咳咳。」占了兩個位置的齊瑞有點過意不去,索性轉移話題:

  「各位師姐師兄,目前看來,此次九宗大比各宗弟子可謂腰包豐厚,還有那些跟著長輩來的世家弟子,富得流油,散修就不用說了,身家全在身上,粗略算起來,這幾日咱們賣出去的消息,賺了不下二十萬靈石!」

  「這麼多?!」

  眾人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饒是葉長歡也驚訝,這個數目全然在她意料之外。

  「嘿嘿,本來是沒有那麼多的,但誰知道昨日突然來了個冤大頭,花了五萬靈石買了樊承師兄的消息,這不就賺了嗎?」齊瑞奸笑。

  他們這群當初在雜役處結下的情誼,跟滾雪球似的越滾越大,從外門滾到內門,往常葉長歡等人在外得到的戰利品,往往都是內部轉交給齊瑞處理。

  錢娢煉的器,羅婉煉的丹,自然,現在九宗大比這麼好的市場,他們怎麼能夠放過?

  這不齊聚一堂了嘛。

  「樊承這消息在內門不算什麼秘密,但對外宗人的確算是個情報。」

  葉長歡點頭。

  是的,在入內門之後,她便知道了宗門要用樊承對打宮葉的消息,這本不是什麼秘密,只不過內門常年獨立在外,和外門雜役處沒什麼聯繫罷了,不然全宗都知道。

  不止樊承,他們在接待各宗弟子之時,就有意留意,販賣的情報可不止樊承一個。

  這些消息並不是什麼機密,但他們抓住的是區域閉塞的原理,對同宗或許不是秘密,不在意外泄,但也不會主動說。

  是以對別宗而言,想要知道,那就得花錢了。

  她想到什麼,愣了一下:「那個冤大頭是不是姓喬?」

  齊瑞眼睛一亮:「顧師姐,這你都能預卜先知啊!」

  葉長歡:「……」

  「先別管其他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開莊做賭,如此盛事,要賺這一筆的可不在少數,不說別宗,那些散修來此,可不全是來看熱鬧的?」

  雲橫出聲。

  論賺靈石,散修可比待在宗門裡只知修煉的宗門弟子強多了。

  他紙扇點了點地面:「我可以拿出全部積蓄投入其中,將這個盤盤到中等,不至於是個小打小鬧的小盤。」

  「笑話,莫非只有你積蓄多不成?」孫裊裊冷笑一聲:「我亦全部拿出!」

  這種東西,能傾囊相授,那便只能證明,賺的會更多。

  但即便幾人都全部拿出,盤子也不過中上,那些散修的手段,可不是吹的。

  「想要做大,也不難。」

  葉長歡眯了眯眼睛:「任何事都得慢慢來,若是全都靠我們自己,死撐也不過匹馬,如何能與駱駝比?」

  「那你準備怎麼辦?」

  眾人看她。

  後者調整了舒服的坐姿,沒注意身後的人身體一僵。

  她嘴角一勾:「自然是請君入甕,讓別人覺得有靈石可賺與我們賭。」

  「賭什麼?」

  「賭我。」她抬眸,挑眉:「和我阿弟。」

  「我與他的名聲並不大,最開始爾等賭我們贏,對我們不熟識的看見贏面大自然會賭我和阿弟輸,但結局顯然不是他們所想。」

  「輸了一局,你們對手再變強,自是不甘心,我們又再賭你們贏,其他人見此會繼續下注,如此,一步一步,一層一層,盤越來越大,注意到的人自然也越來越多。」

  雲橫一點就通。

  齊瑞高興:「當然,賺的靈石也越來越多,到時候等遇到顧師妹顧師兄贏不了的對手,咱們就見好就收,轉而去投種子選手,兩全其美。」

  「先試試總沒錯。」葉長歡對齊瑞的「見好就收」淡笑不反駁,只是語氣悠悠:「不過也信得過我阿弟才對,他如何會輸?你說是吧,阿弟?」

  被突然點名的劍修動作大了一些,別過臉冷靜:「我自不會敗。」

  說完反應過來,兩人靠得極近,他明明正常說話,卻挨在她耳邊:

  「明明是你不願輸,還把鍋踢給我。」

  被點穿的人沒有一點窘迫,毫無負擔的側頭看他,明眸善睞:「被你發現了?那可怎麼辦?」

  被盯著的劍修黑瞳沉靜,和她四目相對,抿唇不語,瞧著像是無聲的對峙。

  如果他衣袖底下的手沒握成團的話。

  「第一局,奉天宗顧斯善,對戰奉天宗師白桃!」

  比武台上,作為裁判的長老聲音威嚴。

  場面肉眼可見的安靜了一下,師白桃在內門弟子的座位上飛上比武台。

  葉長歡笑了一聲,手撐他的肩膀跳了下去。

  一個乾坤袋掉在幾人中間,修士的聲音遠遠傳來:

  「我賭我贏!」

  「張狂,她以為她是誰?飛天榜第二,她能斗得過嗎?」孫裊裊不屑。

  齊瑞麻利開了賭局,安排雜役處和外門的弟子傳出消息,忙中抽身,催促:

  「孫師姐開樁了!你壓誰!?」

  孫裊裊被打斷,三個乾坤袋甩出去,沒好氣:

  「顧斯善!」

  齊瑞:「哦——顧師弟呢?」

  才回神的顧師弟低頭,將一個乾坤袋遞出去:

  「顧斯善。」

  「不、不是說這個,我是說你。」齊瑞搖頭。

  複賽是五個比武台同時進行的,果然,他話語剛落,就傳來聲音:

  「奉天宗顧斯惡,對戰南弦宮韓啟!」

  「你也要顧師妹?」齊瑞伸出胖手要去拿那個醜醜的乾坤袋。

  下一秒被人抓住,劍修沉默了兩秒,將乾坤袋裡的東西分為兩半,推向兩場不同的賭局,抬眸定定:

  「我也賭我贏。」

  ……

  比武台上,葉長歡後一步趕上,見師白桃眉眼微揚:「久違了,師道友,請賜教。」

  按道理當初葉長歡是第一拿到內門弟子令牌的,她該叫師白桃師妹,但她並未那麼做,至少現在不會。

  「與你對戰,我也等候久了。」

  師白桃出聲。

  作為複賽第一局,兩人幾乎抓住了大半觀眾眼球。

  當然,這也和暗地裡開了的各大賭局有很大關係。

  他們不是選手,但也不是白來看熱鬧的,賺靈石同樣不能辜負。

  「顧斯善?有些名氣,但我記得師白桃曾是外門第二吧?」

  「顧斯善以前也是外門的,也就是說,之前她即便得了四海之宴第一,同樣被壓在下面?乖乖,奉天宗弟子有這麼強的嗎?」

  「勝算五五分,不過我投師白桃?」

  「為何?」

  「因為有個冤大頭的賭局,幾十萬靈石全投了顧斯善,若是她輸了,我投師白桃,豈不是大賺特賺?」

  聽見消息的觀眾譁然:「在哪兒,我也去!」

  「不止顧斯善,就是顧斯惡和韓啟的對決,他們也賭顧斯惡,可笑,顧斯善還有勝算,但南弦宮韓啟?一個無名之輩怎麼贏?!」

  一時間,那個冤大頭的名聲算是坐實了,尤其是看見對方全身金貴,像是個修仙世家公子哥的時候,更多人無所顧忌,湧上去薅羊毛。

  卻不知此時,師白桃拔出白骨鞭:

  「我知道你隱藏了實力,我也好奇,你真正的實力到底如何,顧斯善,你敢不敢一招定勝負?」

  一招定勝負!

  那得多大的膽子?

  要知道若是實力相當,一招下去,敗下的人拖延下去最後也並非就贏不了!

  葉長歡微微挑眉,隨即點頭:「如你所願。」

  話語落地,師白桃身影動了。

  一陣靈氣外撲的氣浪朝著四周擴散,或者說,朝著葉長歡衝過去!

  狂風席捲,葉長歡墨發後揚,衣擺浮動,一層靈氣屏障浮現,擋住了襲來的攻勢。

  師白桃也不在意,她的身影好似鬼魅,快到不可思議,偌大的比武台之中不斷閃現,誰也分不清下一刻她的具體方位,卻角度刁鑽到了極致!

  屆時,只見左手結印,靈氣灌入白骨鞭之中,雙目之中一抹純綠一閃而過,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台上的葉長歡:

  「你是第一個讓我用這一招的人,此乃我的殺手鐧,不過……」

  她目光一冷:

  「此時還不拔刀,人註定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

  轟!

  那根白骨鞭開始無限延生!

  「好、好強的生命力!」

  觀眾席不少修士紛紛側目。

  金丹初期巔峰,萬物道精神力太初境中期!

  兩者居然巧妙的融合一體,那明明白骨森森的白骨鞭,在延生之時居然長出無數倒刺,宛如一根白色的巨大藤蔓,生機勃勃!

  但也殺機無限!

  瞬間,眾人作為旁觀者也不知葉長歡的退路能在何處了,因為白骨鞭已經徹底將她包裹,一旦收緊,化為血霧!

  「居然是這一招?」觀眾席的拓跋尊見此皺起眉頭,若換成他,他不會輸,但也做不到一招敗了師白桃。

  「她是刀修吧?此時還不拔刀這是準備棄權了?」

  「身為修士,實力差距都還不知道就慫了,簡直是吾輩之恥!」

  有人輕蔑。

  也是這時,葉長歡動了。

  她上前了一步,漫漫殺氣外泄,抬眼笑道:

  「師道友,你也是第一個讓我閉關之後用新招的人。」

  她為殺戮道,可散出去的殺氣極為鬆散,且她依舊沒有拔刀!

  在她說完這句話時,那些散發出去的殺氣突然一滯,下一刻,化為沖天大火!

  原本被包裹其中屈於劣勢的刀修,瞬間反撲,讓自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甚至作為當事人,師白桃罕見的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

  她呼吸一促:「這……便是你隱藏的實力嗎?一個刀修,最強的居然是……掌法?」

  她對面,葉長歡抬手,在她體內,一切早已不復當年,甚至翻天覆地。

  那被她留下的「玉珠」早已發芽,紮根她的蓮台,綠色的根須在沿著她體內的經脈蔓延,不敢想像,這究竟是要將她同化,還是葉長歡同化於它,但不可否認,當初用丹藥抑制的廢靈根,在藥效漸消之後卻依舊被壓制的死死的。

  金丹灌出磅礴的靈氣,火靈根顫抖著、叫囂著,讓四周的火靈氣開始沸騰。

  那是一股葉長歡在閉關之後從未在人前展露的實力,燃燒著火焰的巨掌虛影沖握拳到展開,硬生生撐碎了將修士包裹成球的白骨長鞭!

  那明明是《大日天功掌》最後一式——

  無相登極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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