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初賽第一;奉天宗準備對打宮葉的弟子,樊承
2024-04-26 06:46:00
作者: 絕情坑主
「這有何難?我來!」
倉乾的話將場面徹底點燃,有修士大笑一聲,腳尖一點,直上而去!
奉天宗如此大方,如此也難怪當初南弦宮所謂的四海之宴取代不了九宗大比的風光,與之比起來,後者獎品未免也太過於小氣。
對此,站在長老身後旁觀的元儒冷笑一聲:
「一個探路的,也敢放肆。」
沒錯,就是站在長老身後,此次初賽,壓根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作為九宗之一,每個宗門都有一個名額留給弟子,直接進入決賽角逐,不必與其他人爭鬥。
但這裡面也有例外,譬如作為主辦的奉天宗和上一屆第一的南弦宮,便有兩個名額。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是以,那些在外界押寶第一的宮葉、元儒、祁凝、帝文珺等人,今日來此,也不過是看個熱鬧罷了。
但話雖如此,能作為初賽,又怎麼可能這麼簡單?有人探路,那是最好。
這也是為什麼見第一個出動,卻沒人和他搶的原因。
【宿主,咱們先也看看情況?】系統出主意。
「那可不行。」葉長歡對周圍的冷眼毫不在意,走上前:「即是決定要爭,那從一開始的第一,我亦奪之!」
她無視眾人的驚訝,靈氣匯聚,朝著飛天台而去!
「這批人里,她居然是第一個去的……」
陳文軒呢喃。
要知道在知道葉長歡是四海之宴第一的時候,背後賭樁就將她的位置提到了第二梯隊裡,這樣的人物,一開始就冒出頭,也不怕暴露底牌?
「果然這人贏了一次就飄了,和那群無知的蠢貨一樣去當了探路石,也不怕最後有詐,連初賽都沒進去?」
他輕蔑,身後有人與他參見而過,語氣漠然:
「若實力不濟,如何投機取巧也上不去。」
陳文軒回頭,還未開口,劍修就已經緊隨其後!
「飛天台?!我到要看看到底是如何風光!哈哈哈!」最先出動的修士眼見高台離自己越來越近,大笑開口。
突然覺得眼前一花,眼睜睜的看著一人從自己身邊飛過!
「該死!回來!」
修士面色一獰,朝著那個身影一抓!靈氣化為虎爪直擊前者後背。
卻見那人後腦勺好似長了眼睛,腰間長刀拔出六寸,刀光一閃,虎爪一分為二!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在她如此上去之後,並未任何異常,速度甚至沒有慢下來半分。
「莫非真的無詐?」朝陽宗長老身側的帝文珺挑眉:
「我還以為奉天宗多少能弄出些水花來。」
金丹修士御風而行,若無詐,上去也不過時間問題,但這也未免太過簡單。
朝陽宗長老笑了一聲:「珺兒,你雖天資過人,可到底還是太容易自傲輕敵,有些問題,或許不是用眼睛看就能看得明白的,小心栽了跟頭。」
帝文珺並不認同,反駁道:「那長老以為誰穩重?宮葉嗎?」
她說著,充滿戰意的眼睛盯上南弦宮的位置,那個中洲年輕一輩的領頭人物此刻目光沉沉,定定的盯著參與初試的修士,或者說,盯著一個人——
「顧斯善!今時今日,我可不會讓你再搶了我的風頭!」半空之中,一穿著風雲宗服飾的女修大笑出聲,一躍超過了不少對手。
風雲宗內門弟子,四海之宴第四,也是宮葉的妹妹——宮翼!
與之不相上下的,赫然還有同為四海之宴的前十的尚烏和陳文軒等人。
「等不及了,看來是真的沒問題,我先走一步,這傳聞中的飛天台,我定是要上去一觀的,誰也別想和我搶!」
見一個兩個都沒事,身下的修士也忍不住了,周圍靈氣一濃,個個好似離弦之箭,飛了出去。
突然,那被葉長歡超過的修士尖叫一聲:「不!」
他居然,直直下墜!
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怎麼回事?!」
宮翼只覺肩膀一重。
「什麼東西,在將人往下推!」
達到了一定高度的修士也察覺了不對。
剛開始只是一兩百斤,之後每一次拉近,重量就會幾倍劇增,是以一個不注意,就再也支撐不住的砸回去。
「原來如此。」在半空中的拓跋尊同樣吃力的咬牙:「那為何她如此輕鬆?!」
他死死盯著葉長歡的身影,當初小境之中,這人的實力可是與他不相上下的,難道真的有人突然修為增高?!
師白桃顯然並不驚訝,對這個老對手難得提點了一句:「你沒發現嗎?她從未說過自己的修為到底是幾何?就是和你我對戰,也只用了當年的招式,只不過招式威力變得更大了而已,一場大比下來,受的還是皮外傷。」
「你的意思是……」拓跋尊不可置信的睜大眼。
師白桃,出了心中已然實錘且早有的猜測:「她一開始,就在隱藏實力。」
……
彼時,被忌憚的葉長歡其實並沒有其他人想的那般輕鬆,高台明明就在眼前,但如何靠近,都永遠觸摸不到邊緣:
「現在是千斤,接下來是兩千斤還是萬斤?」
她抬頭,倉乾笑意溫和的看著他們這些上涌之人,而顧斯惡早有經歷,速度自然不慢,不只是他,光是陳文軒宮翼之流,短暫錯愕之後也徹底調整了過來。
從倉乾的角度看去,的確是群雄逐鹿,各路天才,交相爭霸!
她與他四目相對,像是神明俯視她這粒凡塵,偏偏凡塵眼睛一眯:
「千斤又如何?萬斤又如何?我只知誰也不可擋我的路!!」
噌!
青鋒出鞘,最後一段距離,原本尚且千斤的重量,在她踏入那一刻,翻了十倍!
修士拔刀而出,劃出一個半圓的弧度,直衝上方而行,對準之人正是那個低頭慈目看著她的倉乾!
「她怎麼敢!?」
看見這一幕的李佞猛地站起來。
他自然認得葉長歡和顧斯惡。
這兩個害他青雲宗在萬仙盟丟盡臉面的喪門星,當初杜漣漪將兩人帶走進入奉天宗之後,他便有意動用了青雲宗在奉天宗雜役處的臥底,將消息透了出去,奈何兩人命大,不僅活下來也就算了了,還讓青雲宗在漠和妖獸戰場栽了大跟頭。
早知如此,他當初就不該只讓她磕十個響頭,磕一百個一千個都不夠!
而現在,她居然敢刀指倉乾,這和摸老虎屁股有什麼區別?!
「師尊,這是好事。」
他身後,那個包裹嚴實的青雲宗弟子出聲。
大不敬,死了不是才好嗎?
李佞如何不知,可那是倉乾……放眼當初到現在,有誰敢在他面前拔刀拔劍?
還真有。
甚至不止一個。
葉長歡一刀即出,她身後慢了一步的劍修同樣驟然出劍,更別說準備後發趕超那幾個。
一時間,揮向倉乾的刀劍殺招,綿延不斷。
李佞只覺這些弟子都瘋了。
他身邊,朝陽宗長老和杜漣漪寒暄:「現在的年輕小輩,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杜漣漪不見驚訝,揚眉:「就該是如此,若是連一個凡人的威勢都怕不敢拔刀,那這修仙之路,如何敢與天爭?」
是了,倉乾再是個傳奇,那也是個凡人,再厲害也和所有人一樣,都是修仙之路上的對手。
所以對他,有什麼不敢拔刀?!
咔嚓——
長刀刀芒最先刺中那個站在高台上單薄的修士,隨即而來,那人連著身邊的一切都在四分五裂。
那是……幻象!
可能將元嬰化神都騙過去的幻想,那精神力該是混沌境……亦或是創世境!
原本的萬斤重負徹底消散,葉長歡眼睛一眨,眼前並非什麼永遠夠不到的距離,那高台,離她不過百米。
她腳步上前一踏,輕而易舉的落在高台之上。
第一!
這初賽,比的是他們的實力,更是他們的道心!
畢竟這重力是誰釋放的大家心知肚明,誰若想上去,卻又不敢對阻攔自己的人動手,那誰便出局!
「刀勢不錯。」倉乾笑著誇讚:「若刺在我身上一定很疼。」
葉長歡回過神,不卑不亢:「宗主謬讚。」
她身後,只晚了片刻的劍修收起鏽劍,抬眸看向倉乾。
倉乾瞥見那鏽跡斑斑,沉吟:「這劍扎人也疼。」
不等前者出聲,宮翼等人落了下來,膽子大的看著倉乾的目光炯炯,見他全無靈氣波動,眉目和藹,順勢沒了畏懼,好奇:
「您便是奉天宗宗主?和我想的不一樣!我還以為,宗主都與我們宗主一般,瞧著就不敢多看。」
「倒是令各位失望了,在下的確沒有貴宗主那般威勢。」
「也虧得是這樣,不然我差點沒敢拔劍。」
「我也是。」
「方才動手我嚇出一冷汗,不過管他什麼宗主,也不能攔著我的路才是。」
登上高台的年輕天才們沒那麼多人情世故,葉長歡咳了一聲。
作為同宗,她不動聲色的捅了捅顧斯惡。
低頭看著自己腰間乾坤袋的劍修茫然回望,可始作俑者並未看他。
這種小動作瞞不了其他人,或者說,更像是做個其他人看的。
宮翼等人反應過來,恭敬:
「方才重壓之下迫不得已向前輩動手,還望宗主勿怪,自然前輩修為高深,反殺我等輕而易舉。」
倉乾好脾氣的搖了搖頭,笑吟吟:「哪裡哪裡,不及你們這些孩子身強體壯了。」
他如此說話,讓一眾人鬆了一口氣,也怪他們太過張揚,見倉乾和凡人一般,提不起敬意來,說出的話瞧著沒毛病,可若是對象是九宗之一的宗主,那就是大不敬了。
好在這位奉天宗宗主好說話,真是個好人。
下一秒,他們就聽見這宗主感慨:
「方才那些刀劍若真扎在我身上,得紮成骰子吧?我以往只把人紮成過骰子,如今倒是差點有幸體驗了一番。」
鬆一口氣的眾人:「……」
登上高台的人面上愉悅,可更多的是跌下去的,要知道前來參與比試的可不是普通的金丹,這些弟子不僅年歲在三十以下,且更是同輩之中出類拔萃的存在,一共五百不到的人,眨眼間砸下去的就超過了半數!
葉長歡和顧斯惡前二,第三出奇,是尚烏,其後才是陳文軒、宮翼、鄧堯、沈語等人,時間一長,差距就拉的更大,當初四海之宴十三的喬成濟,反而成了最後幾個,但更恐怖的對比在於,在外門位居高位的拓跋尊和師白桃,一和這些各宗內門弟子比起來,也堪堪在一百左右的位置。
喬成濟對此並不太在意,他原本也沒想得名次,看見葉長歡和顧斯惡,笑著上前打招呼。
只見倉乾抬手,手中靈氣化為道道令牌,出現在半空之中!
那是複賽的位置排序!
還在談笑的眾人目色一凝,一躍而起,抬手抓去!
台下,作為種子選手的元儒勾唇一笑,上前一步,:
「好戲看完了,諸位,現在該到我們了。」
他話音落下,一跺地面,朝著高台而去,那些困住無數修士的重力在他眼中空若無物,反手一掌擊之!
帝文珺冷笑一聲,不甘示弱,長袖一揮,直追元儒之勢,連高台都沒落,直接抓住了一塊令牌!
「這便是種子選手的特殊!?我之前以為這些人白白得了名額,沒想到人家上去,簡直和回家沒什麼區別。」
「難怪不參與初賽和複賽,這對他們而言是浪費時間吧?」
「別人拿的都是複賽的令牌,唯有他們拿的是決賽的令牌,沒瞧見都比旁人的高半截嗎?」
南弦宮,和宮葉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修士,身形修長,目色明亮,無疑,他居然擠掉了陳文軒,拿到了南弦宮免去初賽複賽的第二個名額。
反之,飛星宮祁凝倒沒那麼多花哨,平靜走上前,一步數百米,淡然拿下令牌。
但這裡面,最矚目莫過於她之後的奉天宗。
同樣有兩個名額,最先出現走出來的是一個滿身華貴的修士,臉上張揚:「這九宗大比,等候已久!」
他笑著,踏入半空遭受重力時雙眼浮現一層金色虹膜,直接勘破幻象,抬手抓住令牌!
此人葉長歡等人並不陌生,當初與他們一道進入奉天宗,直接進入內門的雲逸!
而他之後最後一人身穿內門白袍,面色冷淡,目中無物,抬眼望去,仿佛看的都是花花草草。
偏偏也就是他一出現,那些天才安靜下來,只見那人抬手,腳步並未停頓,尤其是在重力襲來之後,他甚至沒有任何反擊,直接走了過去!
這一次,饒是宮葉目色沉下來。
彼時,葉長歡方才拿下手中令牌,並未注意到外界的異常,身邊喬成濟暗暗開口:
「小道消息,你們同為奉天宗弟子,可知他是誰?」
「何人?」
葉長歡側頭。
「據我花大價錢所知,他是你們奉天宗為了和宮葉同台對打的保密底牌,你們奉天宗內門弟子——樊承!」
葉長歡一頓,她手中,那複賽令牌上赫然寫著:
「第一,顧斯善,對戰第九十三——」
「師白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