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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顧斯惡:我要報仇,我要成仙,我要…葉長歡

2024-04-26 06:45:51 作者: 絕情坑主

  「顧、斯、惡!」

  拓跋尊咬牙切齒:「他怎麼跑到那兒去的!?一個重傷的修士也攔不住,你們幹什麼吃的!?」

  「這如何能怪我等?明明是他偷襲!」

  猝不及防被踹下來,方才穩穩落地的弟子同樣沒什麼好臉色。

  

  在他們的計劃里,顧斯惡根本不算是值得在意的存在,畢竟一個傷患,能從中心地帶的一群妖獸植被裡殺出來多半也算是廢了,到時直接趕出去就行。

  反倒是葉長歡,師白桃和拓跋尊都放心不下,這才讓眾人圍剿。

  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低估了兩人的實力。

  一個不好的設想在師白桃心裡浮現,她眉頭皺起,飛快下令:

  「攔住他,別讓人死就行,內門弟子令牌就在那裡,誰若想要被搶名額,便繼續有所保留吧!」

  話音落下,那些坐觀其變的弟子們表情立馬就變了。

  誠然,他們是一個隊伍的,但不見得就有多團結,大家都是為了利益捆綁在一處,當然不會大公無私的付出,總要有所保留為自己打算,這也就是為什麼拓跋尊和師白桃是領隊,但隊員不見得對他們敬重聽話的原因。

  而現在自己會吃虧,他們又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該死,碧籮枝!」

  最先動手的弟子指尖靈氣流轉,數道枝枝蔓蔓旺盛生長,朝著顧斯惡的方向襲去!

  無他,如今顧斯惡離內門弟子令牌,最為接近!

  有了人開頭,其他人也不甘示弱,整個外門最為頂尖的數十位弟子同一時間使出全力,只需片刻,地面颳起罡風,小境的靈氣竟然紊亂了起來!

  天幕隱隱撕裂扭曲。

  這不動手不知道,一動手嚇一跳。

  小境之中爭奪令牌的弟子下意識的抬頭,看著天邊的異色,一個女修一掌將對手擊退出去,她身邊的師弟捏住對方的下巴,一顆丹藥就灌下去。

  而她身上火氣很旺,見此一頓:

  「想當初我在雜役處也算頂尖人物,可一到外門,便也不過如此,甚至和旁人的距離拉的越來越大,果然,這便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嗚嗚嗚!」

  被餵下丹藥的對手不甘掙扎。

  她頗為煩躁的捂住對方的嘴:「說不說!?成王敗寇,如今輸了,還不快快把令牌交出來?我告訴你,這丹藥可是我特意從高人哪兒得來的……」

  「你膽敢殺人!?」對手驚怒。

  「錯,這可是大補藥。」錢娢一點不虛:「只不過能讓人生不如死而已。」

  對手:「……」

  「是顧師妹他們嗎?」

  羅婉好奇的問。

  孫裊裊手裡拿著刻著名字的令牌,冷笑:「除了他們還有誰?但是福是禍就不好說了。」

  「大爭之下大家都是對手,有時候是我等利用她還是她利用我等誰又說的准?且看誰爭得過誰吧。」雲橫抬眸,並不意外這場大場面。

  當然,其他人也是如此想法。

  倒是小境外的人一再被打破認知:

  「天吶,原來這才是他們的真正實力!我之前還以為他們已經盡力而為了!」

  「一個個的都保留著實力,等著坐收漁翁,果然我還是想少了,虧我還以為他們太弱,原來是顧斯善太強。」

  「戰局又變,還真是一波三折,只不過這次全部開大,顧斯善和顧斯惡還有反擊為勝的可能嗎?」

  可不可能誰也不知道葉長歡到底如何做想。

  但葉長歡一向不會忘記自己原本的目的。

  山崖上,顧斯惡在長劍上一抹鮮血,雷霆至綿延不絕,震得那些懸浮的令牌也跟著顫抖。

  「攔住他!」

  估計這一場面在眾人此生中也是難以忘懷的一幕。

  無數靈氣精神力碰撞擠壓,那些天之驕子集體出動,天地變色之下,皆是對準山崖之上那個黑衣修士。

  如此聲勢浩大,仿佛諸神之戰。

  彼時,一陣強光強橫而出,直衝天際,中品寶刀分裂數把,紅色的法印飛速旋轉,那個站在山崖之下的刀修神采飛揚,御風而行,張開雙臂,語氣可謂猖狂:

  「瓮中之鱉,徒勞掙扎!」

  「顧斯善,你們敢!」

  師白桃第一次如此情緒外露,甚至不憚以言語威脅,要知道她以往只憑實力說話,如今如此恐嚇,更像是黔驢技窮。

  可惜葉長歡大笑一聲:

  「我等有何不敢!」

  轟!

  法印擴散,長刀豎立,她直接接住了眾人的攻勢!

  而山崖之上,劍修涼涼的看了幾人一眼,雙手握劍,直插崖頂!

  咔嚓——

  爆炸的開始,只是一聲極其細微的碎裂聲,緊接著而來的,便是極光刺眼,山崖倒塌,靈氣混雜揉成一團,然後將所有人籠絡其中。

  師白桃揮出去的鞭子收了回來,直直看著撲面而來的山體。

  拓跋尊同樣咬牙。

  沒人比他們清楚,這場針對二人的殺局,徹底被兩人撕開了。

  且矛頭反轉,對準了他們自己!

  「怎麼回事?!為何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整座山都塌了,顧斯惡不是重傷了嗎?怎麼還有這樣的爆發力?」

  「看都看不見,這怎麼算?打沒打中都不知道。」

  開始意識到不對的弟子已經有些恨鐵不成鋼:

  「呆子,現在打沒打中已經不重要了!」

  「蕭燃,山崖一塌,原本高掛其上的內門弟子令牌也會跟著掉落,你以為若是你,是會繼續對付顧斯善和顧斯惡,還是即刻奪取令牌?」

  步重華對身邊的親傳弟子問。

  蕭燃坦然:「師尊知道答案。」

  誰都不傻子,赤雲和重霄之所以能短暫合作對付兩人,就是因為那令牌擺在哪裡未曾被動,能等他們處理完第三方之後再做鬥爭,但現在不一樣了,令牌掉落,誰慢一步,誰都會抱憾終身。

  是以,若說之前葉長歡顧斯惡與其他人是對手的話,那現在,大家都是對手!

  這淌水到底是被葉長歡給攪亂了。

  「呼、呼……」

  厚重的呼吸聲在爆炸里混做一團。

  「內門弟子令牌!?內門弟子令牌在何處?!」

  「誰也不能與我搶!」

  打鬥聲此起彼伏

  被靈氣擠壓的天幕再也支撐不住,一場傾盆大雨就此落下。

  眾人終於得以看清戰局。

  只見重霄赤雲再次成為敵人,刀劍相交。

  兩隊中間,兩個身影手執刀劍,背對而站,前者長刀入地,中氣十足,後者一身黑衣破爛,臉上雨水密布,黑瞳淡漠,冷冷開口:

  「你們輸了。」

  他抬起手,內門弟子的令牌出現在眾人眼前。

  周圍弟子呼吸一重。

  卻見他指尖微動,令牌一歪,露出的依舊是令牌。

  那是……不止一枚,甚至都在他手中!

  「可笑,還真的以為事已成定局了?!」

  拓跋尊嗤笑一聲,最先發難:

  「師白桃,今日與重霄的合作就此作罷,如今這令牌,誰強,便是誰的!赤雲弟子,給我動手!」

  「師姐!」

  重霄隊員急聲。

  師白桃只是沉沉的掃了葉長歡一眼。

  「別再想著贏她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如今再拖延下去,此次赤雲又再次勝了!」

  郁飛塵一語道破。

  他看出師白桃對葉長歡的戰意,可現在並不是時候,就算他再不服師白桃的領隊之位,也不得不承認,沒有師白桃牽制拓跋尊,團隊作戰,重霄勝算最多兩成。

  師白桃並未辯解,她閉了閉眼,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出聲:

  「動手。」

  她下了決斷,這場對戰就徹底變味了。

  懷璧其罪的顧斯惡無異於是那個被一眾狂獅撕扯的獵物。

  「該死,都是強弩之末了還不放手!難纏得緊!」

  大雨滂沱,讓修士間的動作也受了些阻礙,劍修被捲入戰局,劍法詭譎,罕見的接住了所有人的攻勢,令牌就扣在腰側,邊上就是棄權符紙。

  這無疑於表明了他的態度。

  想要得到令牌,除非將他逐出局。

  當!

  拓跋尊和他撞到一起,體修巨大的力道讓他一退再退!

  「顧斯惡,交出內門弟子令牌,我願給你一枚執事令,如此,不至於讓你顆粒無收!」

  內門弟子令牌何其珍貴,他是一枚也不願意捨棄!更別說只要顧斯惡拿出剩餘的,留一枚給他無妨。

  可笑,怎麼可能?他們可全都要!

  甚至無數隻眼睛盯著他,不會讓他在上面刻下一個字。

  劍修英挺的眉眼冷淡,腳下一定,肌肉鼓起,靈氣爆開:「滾!」

  長劍斜飛,卻耐不住作為眾矢之的,防不勝防。

  那些之前未來得及結痂的傷痕就此裂開,就是靈力也出現了枯竭的狀況。

  這還是在他廢靈根被根除之後,頭一次出現,也難怪拓跋尊直言他是強弩之末。

  嗖嗖!

  白骨鞭朝著他腰側飛去,修士的靈氣屏障就此破碎,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可,白骨鞭上也染了血。

  「顧斯惡來時就是重傷的,撐到現在可真不容易,他這是要自己把自己拖死吧?」

  「只差一步就能進入內門,要是我我也不願意放手。」

  「可惜,也到此為止了。」

  嘆息聲響起。

  各隊人馬臉色冰冷,師白桃和拓跋尊各站一席之地,其他人徹底將顧斯惡團團圍住。

  雨水滴落在劍鋒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劍修抿唇,鏽劍一橫,落在他身邊的水滴凝結成冰,黑衣之上,淡淡的黑氣冒出纏繞甚至擴散。

  戾氣,極重的戾氣!

  在葉長歡顯露出殺戮道的兇殘之後,另一凶道也嶄露頭角!

  「修羅道!」

  無形的,雨聲里傳來一聲聲縹緲的哀嚎哭喊聲,黑氣化為一雙雙手臂,不斷的想要抓住什麼。

  拓跋尊冷哼一聲,精神力也擴散出去。

  眾人手中武器殺氣騰騰,眼中卻不動聲色。

  但誰都知道,如今已經是劍拔虜張,只需要一點點動靜,就能徹底拉開一場浩蕩的決戰!

  偏偏也是現在,有人舉起手,張揚開口:

  「各位師弟師妹,團而圍之,欺負師兄,這可不是宗門教的禮數。」

  「師兄?顧斯善你好大的臉……」

  聞言的拓跋尊氣笑了,側頭一望,表情僵硬。

  緩緩走上來的葉長歡,舉起的手中赫然是兩枚內門弟子令牌。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兩枚令牌,都已經篆刻下了名字!

  顧斯善、顧斯惡……兩人最先占了此次十分之二的名額!

  周圍安靜得嚇人。

  「怎麼會……你怎麼會有……」

  郁飛塵不可置信。

  顧斯惡拿出腰間的那一打令牌,徹底打開之後,明晃晃的只有四枚!數目根本不對!

  只不過他們都太過著急,再加上顧斯惡直接亮出令牌,讓他們先入為主。

  當然,他們也並非不會懷疑到葉長歡的身上。

  但,這個篆刻的速度,太快了!

  方才離現在有半柱香的時間嗎?怎麼會那麼快!快到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

  「你趕來之時,還自己刻上了名字!?」拓跋尊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顧斯惡。

  畢竟葉長歡不可能在半柱香的時間內刻好兩個人的名字。

  那簡直匪夷所思。

  「即是事已成定局,剩下的令牌於你們而言早已無用,那便交出來吧。」

  這些人里,唯有師白桃最為淡定,看著葉長歡站了出來開口。

  這個語氣……

  「你知道?!你知道為何不阻止!」拓跋尊一點就通,怒然。

  他可不相信師白桃會大方到將兩枚令牌拱手讓人的地步。

  「知道又如何?早就無力回天,不若抓緊尚且能抓住的。」郁飛塵以為她看葉長歡是不甘沒贏她,卻不知,她那一刻也在糾結,直至接受她就算轉而攻向葉長歡依舊改變不了兩人名字被刻上的結局。

  這才坦然將矛頭對準顧斯惡。

  「走吧。」葉長歡看著眼前滿臉雨水的傢伙,見他低頭,難得友善的抹掉他眼帘上的雨滴。

  然後因為沒控制好力道,在那張冷白的臉上留下一抹揉搓的紅。

  顧斯惡:「……」

  他腳下一個踉蹌。

  他一動,其他人也跟著一動,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令牌。

  拓跋尊麻了:「即是內門弟子了就快滾!把令牌留下,左右你們彈出去也帶不走!」

  聞言的劍修抬頭,蒼白的臉上明明面無表情,卻讓人感覺到一股寒意,那些黑氣繚繞在他的臉側,和其他人比起來,他現在像是最後一根弦也要斷掉的死人。

  拓跋尊難得有些過意不去,到底妖獸戰場的情誼還有幾分:

  「丟下走了就成,比試可是你自己要參加的,大家各憑本事,沒什麼好說的,不過誰讓你和顧斯善這麼狡猾,尤其是顧斯善,鬼點子就最……」

  他才說到一半。

  聞言的劍修目光一沉,手中的令牌猛地朝著遠處拋去!

  師白桃的身影幾乎也是同時一躍而起,越過拓跋尊時不忘譏諷一聲:「蠢貨。」

  拓跋尊腳下不慢,跑出去也不忘怒吼:「顧斯惡,你們姐弟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劍修嘴角勾起一個很淺卻惡劣的弧度。

  再次低下頭,看見眼前之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不知多久:

  「我以前怎麼不知,你如此記仇?」

  旁人說一句都不行?

  系統見縫插針:【就是就是,宿主,反派都這樣,你得防著點,最好遠離。】

  劍修不知被統說了壞話,聞言只是悶悶的低垂著眼帘。

  很快就身影一跌。

  被葉長歡眼疾手快的扛住,指尖落在他的臂腕。

  最後繃著那根弦,斷了。

  也是,重傷來此就直接參與大比,一路廝殺,傷口也裂開了,能撐到現在的確算奇蹟。

  葉長歡眉頭皺起,指尖微微顫了顫,掏出一瓶丹藥就往顧斯惡嘴裡灌。

  見人吃完,沒猶豫的將人抗著往前走。

  「雖不知傷的多重,但最好別睡。」

  被她扛著的人有些聽話。

  但不多。

  吃了丹藥後眼皮就更重,差點沒眯成一條縫。

  葉長歡:「……」

  「顧斯惡,想想你要做的那些事,出聲!」

  她聲音高了一些。

  「可,我……我要做何?」睡意漸濃的劍修低聲。

  「這還用問?!你要報仇!你要成仙!」葉長歡沒好氣。

  身為修士,扛一個人倒是沒多大負擔,可她就是有些煩躁,著急。

  內門弟子令牌一震。

  離開小境的出口就在離兩人不遠處。

  「我、我要報仇?」他困惑。

  「莫非你忘了,當初是怎麼被殺的嗎?青雲宗被人釘著琵琶骨,你就咽得下那口氣?!」

  提到青雲宗,劍修的眼睛終於睜開了一些,難得所見清明。

  「對,我要報仇。」

  扛著他的人哄著人似的點頭:「對,你要報仇,然後呢!?」

  「我……我要成仙。」

  「繼續!」

  於是乎,就見那腰間掛刀的修士扛著一個人,她走的每一步都穩健而堅定,並未鬆開身後之人一分,而她身後之人混沌中扣住她的肩。

  大雨之下,隱隱只聽得見修士低沉模糊的聲音,反反覆覆:

  「我要報仇……」

  「我要成仙……」

  「我要成為天下最強的劍修……」

  「我要……我要……」

  「葉長歡。」

  雨聲朦朧,葉長歡一愣: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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