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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青雲宗特來——請罪!

2024-04-26 06:45:33 作者: 絕情坑主

  「你們二人還等什麼?動手!」

  拓跋尊的拳風散開,朝著葉長歡和顧斯惡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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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群年輕小輩,就算天資再高,修為和年歲都還在那兒擺著,和一群被壓制了修為的元嬰斗在一起,計謀和功法都遠遠不如,想要取勝,獨獨靠自己絕無可能,那便只好捏著鼻子一起合作。

  葉長歡聞聲,和顧斯惡對視一眼,吞了一顆丹藥,身影已經出現在戰局之內。

  「長老……」

  天權身邊的南弦宮長老見此,眼中已經閃現屈辱:

  「難道真的就讓這些毛都沒長齊的小輩如此羞辱?這七宗,明明是要拿我宗長老給自己家弟子歷練!簡直欺人太甚!

  林鄂說得對,南弦宮如今中洲最強,這幾宗不過是仗著人多勢眾罷了,他們手中無實質證據,只要我們打死不認,天下修士莫非單單只信一個奉天宗不成?」

  「那你想要如何?」天權看著自己宗門明明可以獨霸一方的元嬰大能,如今卻窩囊的被一群假丹絞殺,眼中未嘗沒有憤恨。

  「自然是集結宗門弟子長老,請宗主出山,打回去便是!」

  那長老毫不猶豫。

  他說完,就見天權回頭看了他一眼,低聲:「蠢貨。」

  「旁人不知幾宗何為如此相信奉天宗,莫非你也不知道?」

  那長老一啞。

  是了,在人族與妖族的大戰前,五洲之中,中洲是最強,也是天才最為輩出的寶地,其中奉天宗更是為五洲之首,來往大能何其之多,連元嬰過去都不一定能混到一個內門弟子當。

  若非東洲叛變,戰事在人族快要勝利的前夕攻守易行,人族幾乎以摧枯拉朽之勢在潰敗,奉天宗首當其衝,宗主倉乾以一舉之力讓人族和妖族之間多了一道難以跨越的屏障。

  即便如此,四洲還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尤其是中洲,化神以上修士近乎死絕,金丹和元嬰折了大半,築基練氣數不勝數。

  而奉天宗,全宗十中去九。

  這最後存活的一成如今還在五洲之中活動,成為了奉天宗內門。

  「可那就是一群殺紅眼的瘋子!」

  那長老不服:

  「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在揪著不放,但凡察覺到一點妖族的蹤跡,就全然除之!也不想想,若非他們自己占著位置不挪,我們能為了變強去勾結妖族?」

  天權對此不置可否:

  「一群老頑固,滿腦子都是沒用的人族大義,你能怎麼辦?我等不願屈服,那幾宗卻甘之如飴,也罷,事敗了就得付出代價,按著宗主的意思,殺就殺了吧,來日東山再起,我南弦宮還不差這兩百餘個元嬰。」

  「更何況,倉乾不管不顧的出宗,總要他殺回本,現在還不是和他們撕破臉的時候。」

  「可如此忍讓,長老便不怕他們得寸進尺?」

  天權冷哼:「奉天宗很強,可南弦宮也不弱,真的惹毛了魚死網破,屆時中洲大亂起來,浩劫再至,倉乾可不願看到那個後果!」

  自斷一臂已經是南弦宮最大的忍讓了,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況南弦宮不是兔子!

  話雖如此,可看見自己宗門好不容易培養出來的元嬰就以這麼荒謬的方式死了,天權面上還是難掩殺氣。

  「火來!」

  戰局之中,葉長歡一刀斬下,金丹修為一盪,頃刻掀起一片戰火!

  「給我破!」

  被困在一處的元嬰長老目瞪欲裂,長袖一揮,卻見那火勢洶洶,湊近之時,片刻凝結成冰!

  「不好!躲開!」

  同為團隊作戰,這群元嬰顯然沒有年輕一輩默契,身居高位不願屈於人下是其一,相互都想活命導致各自留了心眼這又是其二。

  是以雖有人出言告誡,但依舊避免不了損傷。

  「轟!」

  從烈火之中衝出的劍修劍法極快,所過之處,一劍封喉!

  「該死,把那幾個領頭的拉下來陪葬!」

  見此,放棄了求生的長老面上狠辣,盯准了葉長歡等人。

  這幾人之中,葉長歡這個唯一的金丹顯然最為矚目,即便她重傷未愈,實力也不容小覷,而那個劍修同樣出手果斷,想抓到談何容易?再看此中裴明白琬崔為等人,無不難纏,最終,他們把目光盯向了不遠處……

  正是傷了腿的師白桃和背著她的拓跋尊。

  「小輩,今日就要你嘗嘗,什麼叫做修仙界真正的殘酷!」

  那長老被葉長歡擊退,猙獰一笑,抬手沖拓跋尊的方向砸出一道靈氣波!

  「蠢貨!躲開!」師白桃凝眉,低喝。

  奈何拓跋尊專心應戰,根本躲閃不急,她倒是想要這人就此身死道消,如此內門大比,重霄便可輕而易舉的獲勝,但耐不住她就在對方背上!

  「絕枝逢生!」

  為了不死,她咬牙揮出白骨鞭。

  無數白色的荊棘驟然冒出,形成護盾。

  卻,依舊不夠!

  「滾回來!」

  葉長歡抬起手,火焰直追攻勢,腳尖落地,才要衝出去,那個長老已經朝她後背斬來!

  「你們這些年輕弟子,最愚蠢的莫過於年少意氣,暫時結盟也想救,可笑至極!」

  葉長歡手腕後折,青鋒擋在後背,接住這一招後倒退數步,方向一轉,轉身一掌擊中對方面門!

  不只是她,想要上前阻攔的幾人皆被偷襲。

  或許就如那長老所說,他們這群年輕弟子,意氣太盛,難以捕捉又如何?對拓跋尊和師白桃動手,就是為了引出他們由此斬殺!

  「果然宗門庇佑太好,還是不夠殘忍。」

  陰風塢塢主見自家弟子的表現有些不滿,他並不反對崔為救人,可自身難保的時候,就得捨棄。

  「給他們這個歷練的機會,不就是為了讓這些小輩明白自身不足的嗎?這是個好機會。」

  飛星宮宮主不動如山,與之相比,朝陽宗宗主見裴明捨棄遠攻優勢,將箭射偏了方向就很急躁:

  「連準頭都沒有了,底下長老怎麼教人的?!那是別宗弟子,你救來做甚?」現在就該大殺特殺,好好讓朝陽宗出一次風頭才對!

  「大驚小怪。」倉踽控制住蕭燃口不能說,身不能動後:「你小子當初年輕的時候就是路邊的狗掉水裡了都要上去救上一救,如今還好意思說別人?救人怎麼了?趁著年輕,誰還沒有一腔熱血的時候?」

  他眼中滿意:「我家孩子就不錯,活蹦亂跳的,一看就知道好養活。」

  朝陽宗宗主被提及舊事,啞了一下,下一秒冷笑:「呵,兩個凶道,你也不怕玩火自焚!」

  倉踽臉一垮,摩擦拳腳:「你大爺的咒誰呢!」

  「各位稍安勿操,不過一場小遊戲罷了,都是些孩子,這些日子受了苦,如今他們任性些也是常理,緊著他們高興就是,就不必再說教了。」倉乾笑著搖了搖頭:

  「莫說他們,我聽著都頭疼。」

  朝陽宗宗主輕嗤:「你們奉天宗就溺愛著吧!」

  他還想譏諷一句,難怪這些年來被幾宗後發趕超,越發沒落了。

  可看著倉乾蒼白的臉和厚重的衣裳,到底沒說出口。

  索性扭頭,重新看向戰局。

  爆炸聲此起彼伏,見一招不成,那些長老也不氣餒,處處拿拓跋尊和師白桃開刀,以此引出其他弟子。

  對此,拓跋尊和師白桃:「……」

  「欺人太甚!怎麼就專打我倆?!」

  拓跋尊怒吼。

  師白桃不悅皺眉:「聒噪,閉嘴!」

  如此下去不是辦法。

  她抬頭,無意與對面的葉長歡對視了一眼。

  卻又很快被人影隔開。

  「嘭!」

  冰渣碎了一地,顧斯惡退到葉長歡身側,還未動作肩上便多了一隻手。

  他身影一僵。

  亦或者說,在葉長歡醒來之後,他就處處與她拉開距離,只不過並不不明顯。

  因為連葉長歡都未曾察覺。

  就好似現在,葉長歡的聲音平靜:「與我一道,不要分開。」

  她要殺出一條血路。

  後背絕不能空出來。

  這個意思劍修一點就通,斂下眼中情緒,輕聲:「我明白。」

  落在他肩上的手一觸就松,兩人位置反轉,葉長歡一刀劈下,地面崩裂!

  「不自量力!」

  將人引入包圍圈,那些長老怎麼可能給她機會,大掌一劈,與之對撞!

  「一葉清光!」

  一道劍刃割喉了欲要攔住葉長歡的人,葉長歡目光銳利,長刀一分為八:

  「敗軍之將,你也配攔我的路?!」

  太乙四象!

  八刀威力在修士成功晉級金丹之後徹底翻倍,勢如破竹,卻耐不住寡不敵眾,總有轉空之人,更別說葉長歡這一舉動讓自己成為了眾矢之的!

  一時間,師白桃和拓跋尊被圍堵在一處,四方修士想要破局,葉長歡速度最快,有顧斯惡所解她後顧之憂,堪稱沒有弱點。

  「該死,這回看你還怎麼躲!」

  到最後葉長歡離顧斯惡已經遠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的修士藉此偷襲,可才說完話,瞳孔已經瞪大。

  他的喉結處,一根毒針刺入其中。

  是陰風塢,崔為。

  不止是他,見一人占了優勢,這群天才果斷捨棄了最開始的分而攻之,轉而聚為一處,他們沒忘了自己的目的是讓師白桃和拓跋尊脫困,而非自己占了多少風光。

  長鉤和雙劍在葉長歡還未出手之時就將擋在她前面的修士斬殺,白琬薊鴻飛不愧是合作過一次,有著和葉長歡等人搶過玄靈果的經驗,動起手來出乎意料的穩准。

  「我倒要看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大勢已去,動手的長老惱怒之下一劍刺向葉長歡,這是準備同歸於盡。

  葉長歡目色一冷,衣擺無風自動,看著巨大的劍芒,半跪在地,突然一掌打入地底,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躲開了。

  那長老:「!」

  轟!

  爆炸聲在他身後響起,正是朝著師白桃和拓跋尊,只不過師白桃見火光襲來之時已經一拍拓跋尊的肩膀,在空中一躍。而拓跋尊沒了束縛,在加上奉天宗逃跑的看家本領,轉眼就消失在原地。

  倒是那長老在葉長歡躲開之際,還未反應過來,眼前便是一把等候已久的鏽劍,刺入心臟!死不瞑目!

  師白桃腿上有傷,躲開了火光,眼見就要砸在地上,好在及時牢牢的抓住一隻手臂,徹底堪堪站穩。

  她心有餘悸,對及時出現的葉長歡並不意外:

  「目標太多,太過難纏,難以快速絞殺。」

  這場復仇,也並未有看著那麼簡單,但他們不悔,倉乾給他們機會,他們便自己來。

  罕見的,葉長歡收了刀,眼中帶笑:「未必。」

  前者聞言猛地抬頭看向她。

  卻發覺什麼東西遮住了光,回首,師白桃的眼睛瞪大:

  「棍、棍子?」

  不是普通的棍子,而是參天巨棍!

  飛星宮宮主瞧見那棍子之後淡然的臉上出現一絲裂痕。

  棍子後,喬成濟困難的結巴:

  「顧、顧道友,我就說我控制不住!你們快躲開!」

  他說到做到,說不行就不行,話音落地,棍子也落地!

  師白桃只覺後腰被人扣住,耳邊女修的聲音瘋狂:

  「師道友,抓穩了!」

  師白桃被提起跑路狂奔怒吼:「顧斯善,你有病!」

  而怒吼的不止她一個。

  「喬成濟,你想要連帶我們一起殺不成!」

  「小爺要是死在這下面,非要拉你們一起陪葬!」

  「這是什麼鬼東西!」

  場面亂作一團,雞飛狗跳。

  「……」

  各宗宗主沒眼看的別過頭,明明期待著的展示自家宗門弟子實力的時候到了,現在好了,風光不風光暫且不說,臉是被丟盡了。

  放大的紫金摩雲杵狠狠的砸了下來,血肉橫飛。

  天權眼角抽了抽。

  心裡在滴血。

  賠了元嬰大能又賠地板!要知道南弦宮為了事事比奉天宗強,欲取而代之,大殿的地板都是靈石鋪就。

  唯有倉乾笑著道:「小孩子,就是有活力。」

  粉塵散去,被抓獲的南弦宮外門長老全部身死,各宗弟子氣喘吁吁。

  天權已經有些繃不住的開口:

  「倉宗主,現在南弦宮叛徒已處死,總該了了吧。」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客,最好讓這些人全都滾。

  卻不想那高台上的人側頭看他,意味深長:「小孩兒鬧完了,大人的事不是才剛剛開始嗎?」

  一股不詳的預感襲來。

  他察覺到什麼,猛地朝著門外看去。

  「天權長老!」

  被有意驅趕聚集到此處的一群人看見他怒然的問:

  「這是怎麼回事?!這群人不請自來,非要我等來大殿,若非他們拿著奉天令,我等早就一殺了之!等等,這是怎麼回事!」

  那群人看見殿中慘狀,愣住。

  「快走!」天權失態的厲喝。

  來不及了,他看見了他們身後,穿著白袍繡著金絲宗徽的修士們面無表情,沖倉乾恭敬拱手:「宗主,人已帶到,南弦宮尚且在宗的內門長老,一共三百人。」

  倉乾幽幽:「那便……」

  「三去其一。」

  「不可!不可!」天權瘋了似的大吼:

  「奉天宗,你們別欺人太甚!無憑無據,看在多年前你宗對人族的奉獻,我南弦宮已經一再忍讓!南弦宮的確有叛徒,但不過廖廖幾個,你們殺了兩百有餘的外門長老還不夠,還想殺我南弦宮內門長老,休想!」

  內門長老和外門長老不一樣,死十個就足矣令人心疼的了,還是三分之一!

  這要是殺下去,南弦宮的實力無異於斷了雙臂!

  如此損失,已經不是說能接受就能接受的了。

  倉乾站了起來,溫聲:「我說過,今日的事與爾等的關係不大,即是不大,爾等的話未免太多了。」

  「你!」

  天權氣極。

  與他們關係不大,因為殺他們根本無需他們的同意!

  他心亂如麻,口不擇言:

  「你如此大義凜然,說是為了懲戒叛徒,沒有私心,那青雲宗呢?!青雲宗也出了叛徒,怎麼不見你殺過去!說到底不過是怕南弦宮強過你們奉天宗罷了!」

  說曹操曹操到。

  大殿之外,虛空裂開一個裂縫。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來,皆是穿著青雲宗的服飾,每人手中皆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木案。

  為首之人煉虛修為,容顏卻極為清俊。

  他無視幾宗宗主的視線,走到高台下,對著居高臨下沉默看著他的倉乾,直挺挺的跪下,手中木案舉過頭頂:

  「當年青雲宗犯下滔天大罪,為人族所不恥,承蒙同族不棄,未殺盡我東洲之人,卻不想如今再出叛徒,險些釀下大禍,雖有倉宗主及時出手,但錯即是錯。

  是以今日在下奉宗主之令,青雲宗外門長老五百名,十中取六,內門長老兩百名,三中取一,共三百一十顆人頭,特來——」

  「請罪!」

  白布揭開,赫然是一顆顆死不瞑目的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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