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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顧師弟為了你殺穿了整個執事處!

2024-04-26 06:42:05 作者: 絕情坑主

  「天魂滌塵丹,道友可仔細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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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曉生意得志滿,對面面前這個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修士毫不意外。

  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明明白白,眼前這位四海之宴的魁首,也不知做了什麼,如今都還在南弦宮的通緝名單上呢。

  「道友共付一百七十萬靈石,聘請地級低等煉丹師一位,所煉丹藥共出爐一粒。」

  「只有一粒?」葉長歡皺眉。

  儘管壓制神魂不穩的丹藥不好煉,可這麼多靈石砸下去,才出一粒是不是有點太少?她怎麼有種被同行詐騙的錯覺?

  百曉生笑意深了一些:「道友莫急,此丹絕不會讓道友失望。」

  說著,他打開了藥瓶。

  還未看過去,周圍的靈氣已經開始扭曲起來,紛亂的朝著藥瓶口鑽進去,炫光絢麗,卻不刺眼,在虛空中匯聚成古老的紋路。

  丹香更是醒神不已,饒是葉長歡也跟著晃了晃神,清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痴迷。

  片刻才反應過來,驚愕的開口:「極品丹藥?!」

  別小看那一瞬間的晃神,對於修士來說,這一瞬間足矣讓他們沒了命。葉長歡自問道心堅固,能讓她也走神的,在此除了極品丹藥,她想不出第二種可能。

  「是極品丹藥,玄級極品。」

  百曉生由衷的道:「道友此番,實在是走運。」

  丹藥等級分天地玄黃,也分上品、中品、下品和極品,與前三者不同,前三者只要丹修修為上去,並不是問題,但後者,卻是可遇不可求。

  就好比一個地級丹修,想要煉製玄級丹藥,上品他是完全可以操縱的,極品則全然不能。

  葉長歡自然明白其中機遇,將東西收好,誠懇的拱手:「多謝。」

  走出四象閣,系統:【宿主,我們現在去哪兒?】

  說完沒忘了補充:【男配找你這麼久了,要不去見見?】

  葉長歡笑容可掬,在系統以為這個人類終於良心發現的時候,吐出了冰冷冷的兩個字:「回宗。」

  系統:【……】

  這句話她不留神說出了口,讓角落裡的人也跟著附和:「我也想回去。」

  聞言的葉長歡:「?」

  她回頭,吃驚:「長老?你還在這兒要飯呢?」

  按道理不該換一個地兒的嗎?

  倉踽抱著空空如也的鐵碗走出來,哀怨的看著罪魁禍首:「多虧了你,本大爺這回得挪窩了,方才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殺氣,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

  「我?」

  「你不知為何得罪了南弦宮,如今南弦宮到處找人,我只能藏得越來越偏,即便如此,多少還是有些藏不住了,畢竟上次南弦宮那群老東西就已經警惕起來,是以與其如此,不如回去得了,左右我在這兒窩了百來年,南弦宮宗主的褲衩什麼色兒的我都快摸清楚了。」

  倉踽將鐵碗好好收好,說的坦坦蕩蕩。

  全然沒跟葉長歡見外。

  可這麼熱情……

  葉長歡眯起眼睛:

  「長老莫不是想和我一道?」

  倉踽一頓,猛男羞澀:「我也是為了庇佑本宗弟子的安全。」

  「以長老的修為,渡河根本不需要坐船。」

  「若是平時自然不用,可現在我若是動用修為,南弦宮的那群老東西一定會第一個發現。」

  他說完,感嘆的道:「況且你惹了事,我怎麼能忍心自己宗門的弟子被人追著打。」

  葉長歡並不感動,木然:「我沒靈石。」

  「沒靈石也沒關係……你沒靈石?!你要是沒靈石那我如何回去?!」倉踽面色大驚,著急的抓著腦袋:「本大爺可不要再呆在這個鬼地方了!本大爺要回宗!」

  他抓狂的說著,不小心低頭就看見葉長歡默默的看著他,表情淡然,看透一切。

  倉踽:「……」

  他:「你會帶長老一起走的,對吧?」

  葉長歡:「我方才才從四象閣中出來,長老應當知道,若是能給我留一個子兒,那就不叫四象閣。」

  「那該如何是好?莫非真要本大爺去賣身?」

  壯漢糾結,粗獷的絡腮鬍襯托出他放蕩不羈的臉。

  葉長歡突然覺得,他們這個破宗門落魄到倒數第一也是該的。

  不過她還是思索了一下,若是她回去,最好的選擇自然是御刀渡河,但從昨日回來時遇到的妖獸來看,以此渡河,指不定會遇到妖獸阻攔,靈氣損耗,難以到岸。

  可若不御刀,坐船的靈石顯然她也捨不得。

  「別人的船舶要靈石,可若是自己的船舶呢?」

  她緩緩的開口,讓正在糾結賣身的壯漢也一滯。

  兩人對視一眼,想到什麼,默契的低下頭,看向壯漢腰間掛著的鐵碗。

  碗:「……」

  ……

  浮屠界長跨兩千里的大河上,因為妖獸頻繁出現,河面掀起了滔天大浪,大雪飛舞,饒是老練的船長也難以穩定船舶不左右搖晃。

  「快!快升起帆來!」

  船長大吼。

  冰冷的河水和鵝毛大雪砸在臉上,修士之軀也覺得手腳冰涼。

  周圍的船舶稍微小一些的,險些被大浪掀翻!

  築基修為的水手即便訓練有素,也難免慌亂。

  在大風之中迷了眼。

  「愣著幹什麼!快升帆啊!」

  船長催促,只恨自己沒多長兩隻手。

  水手卻瞪大眼睛,下意識的揉了揉再看,表情快要哭了,顫抖的開口:「見、見鬼了!」

  「見什麼鬼!莫非是妖獸?!」

  船長立刻警覺起來。

  就聽到水手顫顫巍巍:「我看到一個碗在打鋸齒巨魚。」

  「大驚小怪,不過是打妖獸罷了……你說什麼在打?!」

  船長順著水手的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十米寬的大鐵碗在勇闖大渡河,被掀起來時直接在空中來回大旋轉,最後砸在冒出頭的鋸齒巨魚腦袋上,他們隱約魚頭骨碎裂的聲音。

  雪花和河水好像更冷了,船長也顫顫巍巍:「見、見鬼了……」

  不知不覺中當了一次鬼的葉長歡在輸送靈氣調整方向,額間青筋鼓起,咬牙切齒:

  「你不是說的這次方向一定對嗎?!」

  為什麼還是迷路了!

  倉踽拿著一根頭尾斬斷的大木頭划動,別人眼中的大樹放在他手裡跟根棍子似的,任勞任怨:

  「現在的弟子真沒禮貌,怎麼跟長老說話的?就這一條路准沒錯!本大爺百年前偷渡時就走這一條路!」

  因為怕暴露,倉踽自然不能用靈力,是以葉長歡負責輸送靈力掌舵,倉踽劃碗。

  奈何大河茫茫,跟著船隊走那是南弦宮監視的路線,一個大碗如此矚目,肯定不行,所以倉踽一拍大腿,回憶起了自己來這裡要飯時偷渡走的路。

  期間系統不是沒想過幫忙。

  但葉長歡顯然信不過那個小廢物,指不定前腳給出方向,後腳宴為殊就找上門來。

  不過她現在有些後悔。

  在走錯了第十次後。

  她從沒那麼示弱過的叫了一聲:「系統。」

  系統高貴冷艷:【呵。】

  「你知道我心裡有你。」葉長歡深沉:「之前不讓你幫忙只不過是不想麻煩你罷了。」

  【你們人類自己說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系統惡補知識:【宿主,你是大騙子!】

  「我漂亮的事我知道。」葉長歡點頭:「先告訴我往哪兒劃,不然我死給你看。」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若是一會兒跟著你走遇到了宴為殊,我拉著他一起死給你看,不騙你。」

  系統目瞪口呆:【毒婦!】

  它的男主們怎麼能死,那可都是它的心肝肝!

  【往東!】

  可它的話語剛落,又一個大浪襲來,巨大的水牆高達百米,倉踽不甘的聲音隱隱傳來:

  「本大爺明明記得是這條路沒錯!」

  葉長歡看著水牆,竟然覺得自己也滄桑了不少。

  ……

  屍體,全是屍體。

  妖獸的屍體,亦有人類的屍體。

  全都被河浪衝到岸上,岸邊的河水被染成了血紅色。

  這場突然冒出來的妖獸之潮,讓這條兩千多里的大渡河驟然多了幾分殺氣。

  南弦宮舉宗震動,遣派出所有雜役、外門弟子,大半的內門弟子也結束閉關,全部分散在各個河段。

  一夜之間,絞殺數千妖獸。

  可謂觸目驚心。

  但這和另一邊岸上的葉長歡顯然已經沒了任何關係。

  一個巨大的鐵碗裡,葉長歡黑著臉走了出來。

  倉踽趴在河岸險些感動流淚:「他娘的,本大爺可算不用在這破地兒要飯了!本大爺出來了!」

  系統得意:【果然只有靠AI,愚蠢的人類自己是走不出來的!】

  葉長歡:「呵呵。」

  她烘乾了衣裳,在布滿死亡的河岸,這個大碗顯然也沒那麼引人注目了。

  不少修士聚集在這裡,有的是悲痛尋找友人道侶,有的純屬是想要搜查死人身上有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葉長歡定定的看著。

  倉踽不解:「你莫非也要去翻動死人的東西?」

  她並未作答。

  不遠處,一堆人已經起了爭執。

  幾個築基修士把一個同為築基的女修圍了起來。

  面露陰狠的道:「若是不想死,就快快放開!把你的乾坤袋也留下!」

  「休想!」女修氣的瞪大雙眼,攔在了幾人面前。

  她身後兩個男修滿身血污不知是死是活,還有一個女修重傷,修為顯然要比擋在她前面的女修高些,聞言怒然:「滾!」

  「不知好歹!」幾個修士冷笑:「若是你沒受傷尚且忌憚幾分,可你如此模樣,只有受死的份兒!」

  說著,幾個修士不再留情,直接拿出武器出手。

  唯一沒受傷的女修顯然不是攻擊類修士,沒過一會兒就掛了彩。

  重傷的女修冷哼一聲:「廢物!」

  「我救的也不是你!」

  女修氣鼓鼓的反駁。

  重傷女修並未多言,長劍御風而行反擊。

  可,依舊不行。

  就如幾個修士所言,她也不過強些罷了,如今重傷,更不可能斗得過。

  他們這是必死之局。

  「修仙界一向如此,你想要救人?」倉踽見葉長歡盯著看,詫異。

  具他了解,眼前這個弟子可不是樂於助人的性子。

  葉長歡並未回答他,而是直接上去。

  青鋒出鞘,專心殺人劫財的幾個修士,有人察覺到異樣回頭,還未看清脖子就一涼。

  頭顱砸在地上。

  驚動了所有人。

  「天地同源!」

  一擊必殺,甚至沒有反擊的機會,那些頭顱就滾成了一堆。

  女修見她,眼前一亮:「顧師妹!」

  重傷女修死死盯著葉長歡的臉:「顧、斯、善!」

  兩人不是別人,正是羅婉和孫裊裊。

  羅婉他鄉遇故知,眼眶瞬間就紅了。

  「顧師妹……」

  「這是怎麼回事?師姐不該是去歷練了嗎?」她還記得羅婉離開時給自己一堆丹藥做道別,而孫裊裊自化丹城之後她再未遇見。

  具她了解,羅婉和孫裊裊應該絕不會出現在一處才對。

  「化丹城之後,宗門派去化丹城的弟子一個都沒回來,雲橫師兄也在其中,他對我有恩,我便想著外出歷練找人,人我的確找到了,可……」

  羅婉低頭看著地上的生死不知的男修。

  葉長歡順著掃了一眼,也愣住。

  倒不是雲橫的那張臉,而是另一人,赫然就是當初宗門派遣去化丹城中的弟子領隊——蕭燃!

  「是公輸淮!天羅宗的金丹修士!他不知發了什麼瘋,好似在棺槨之中拿到了什麼東西,不惜殺盡當初還在秘境中的所有弟子滅口!」

  孫裊裊出聲,她自是高傲,可經歷了這一切,也難免艱澀:

  「好在當時化丹城出口的秘境已經出現,蕭師兄拼死相護帶我們逃了出來,但不知怎麼回事,明明我們只覺得踏入的漩渦一閃,再出來時,已經是一年之後,仿佛從河底被沖了出來,衝到了這裡。」

  剩下的葉長歡也能猜得出來了。

  「公輸淮……」她喃喃。

  系統噓聲。

  她沒記錯的話,若是宴為殊真的是秦城,那公輸淮不是夜溟就是孟雲卿。

  兩人作為仙山之人,又有什麼理由要來下兩界大開殺戒?

  「我宗的弟子?被屠?」

  倉踽走了過來,巨大的塊頭將幾人籠罩在陰影之中。

  這件事事關重大,必須馬上告知宗門。

  好在離開了浮屠界,倉踽不再限制用靈力,葉長歡也終於瞭然當初那個朝陽宗長老為何忌憚壯漢的原因。

  因為他直接扛起來雲橫和蕭燃,表情肅穆,往面前的虛空之中一划!

  葉長歡只覺得無盡的重壓壓過來,眼前一黑,窒息之感無比強烈!

  鋪天蓋地的靈氣飛快的湧入這一塊,或者說,倉踽那一點指尖。

  方圓百里的靈氣陷入了短暫的貧瘠。

  而他們眼前的虛空,就這麼硬生生被劃出一個巨大的口子!

  「隨我來。」

  倉踽臉色難看了一些,最先踏入。

  葉長歡緊隨其後。

  再睜開眼時,已然是奉天宗宗門面前!

  撕裂虛空,抵達萬里之內。

  這是……煉虛修士!

  「倉乾!老子回來了!」

  倉踽抗著人對著宗門驚天一吼。

  算是賺足了眼球。

  葉長歡也跟著被眾弟子盯了一路。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這些人看著她的目光帶著些許怪異。

  這並不合理,畢竟她才入外門就外出歷練,這些弟子為何都是一副早認得她的模樣?

  「顧師妹!你回來了!」

  有人上前朝她打招呼,葉長歡看清後勾起一個笑:「錢師姐。」

  錢娢比以前氣勢足了不少,這一年外門生涯,進步倒也肉眼可見。

  「回來便好,我聽那些人提起,還以為是他們認錯了呢。」錢娢跟著笑道。

  「那些人?」葉長歡抓住了重點。

  錢娢抱臂解釋道:「南弦宮四海之宴的魁首是咋們奉天宗的弟子,這麼大的笑話,中洲早傳遍了,不知道你才奇怪吧?」

  「可他們瞧我的模樣,可絕非佩服和好奇。」葉長歡從不會欺騙自己。

  倒是錢娢聞言一愣,同樣驚異的看她:「你不會不知道顧師弟的事吧?」

  葉長歡眼皮一跳:「何事?」

  「當初你查鄺漠一事傳傳音符到宗門請示增援,那些拿到符紙的長老和執事都把符紙給扔了,是顧師弟撿到的,他拿著符紙去找執事處,卻被擋了回去,然後……」

  「然後他怎麼了?」

  葉長歡語氣變冷。

  錢娢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緩緩的道:「他問執事處是不是真的不管了,執事處的長老譏諷他等著為你收屍,說了你很難聽的話,顧師弟什麼也沒說,他只是把符紙收好,就、就……」

  錢娢眼中湧出驚恐:

  「殺穿了整個執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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