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被徹底惹毛了開大的葉姐
2024-04-26 06:41:30
作者: 絕情坑主
「狂妄,你以為敗了一個沈化就能與我匹敵?」姚邵冷笑。
輕蔑的語氣讓沈化也下不來台。
可他並不在乎,而是和沈化擦肩而過是冷哼了一聲:「廢物!」
「你!」
沈化怒然,姚邵卻早已到瀑布之下。
他用的是一把巨大斬馬刀,刀身長達七尺,刀柄雕刻著一條猙獰盤踞的蒼龍。
他昂首:「你修為不如我,即是都為刀修,那便用刀法說事,今日,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刀修!」
他如此說倒不是因為不喜勝之不武,而是在他看來,光是刀法就可以將葉長歡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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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長歡也不反駁,站在流動的河水之間,跨了一步:「且來!」
姚邵一喝,三道刀光直直朝著葉長歡攻去,要不說他有嘲笑沈化的實力,作為金靈根修士,在面對刀劍之類的冷兵器時,總有天生的親和感,是以他的刀式威力更強,更凌厲!
「好刀!」
和姚邵交好的修士忍不住大呼。
這一刀式,看起來就過癮。
「這個顧斯善也是贏了一場就飄了,姚邵的刀法,在朝陽宗外門也是小有名氣的。」
「刀修果然都不正常。」
「所以說,顧斯善比不過。」
對面的席宴里,也就秦城和楊柳盯著葉長歡的身影。
「碎雨流星!」
姚邵越打越起勁,叮叮噹噹的碰撞聲仿佛是催命的戰鼓。
誰都為姚邵堪稱漂亮的刀勢叫好,唯有葉長歡表情淡了許多。
甚至連對戰沈化時的興趣都散了。
是姚邵不比沈化嗎?不是。
是姚邵的刀式不夠好嗎?也不是。
相反,就是因為姚邵的刀式太完美了。
沒有自己的路子,所以不會像沈化目光獨特的找到對手的弱點,葉長歡來此是為了磨練的,無利可圖,自然不願意浪費時間。
「破!」
葉長歡一招移形換影斬斷了姚邵的後路,這一次乾淨利落,不再給對方一點反應施展的機會,姚邵身後,青鋒微微顫抖。
河面變得不再平靜。
每一處都是殺招,這些殺招,則將姚邵困在正中!
「微塵不驚!」
河面炸起,飛濺的水滴砸在院落群無形的屏障上,姚邵一驚,卻也來不及了,被淋得七零八落。
他沒受傷。
因為葉長歡遵從了他的意思,只論了刀法,並未注入太多靈氣,自然不致命。
全場:「……」
太快了,甚至比沈化敗得還快!
「這、這是什麼刀法?」姚邵愣愣。
「《落步藏刀十八式》。」
「黃級功法?開什麼玩笑?!」姚邵以為葉長歡再羞辱他,這個刀法朝陽宗也不是沒弟子修煉,他也見過,根本沒這麼油滑!
葉長歡搖頭:「我並未撒謊,至於為何威力如此,無他,唯熟能爾。」
任何東西修煉到了極致,都會比原本的威力大上不少。
她回答的實誠,像是真的和姚邵探討刀法一樣。
可這席宴明明是為了探查對方底細設下的。
一臉懵逼的姚邵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落敗回到座位上。
因為第三十一名沒來,第三十二名的沈化就在他的邊上,他才坐下,就和沈化鄙夷的目光對上,冷哼:「哼!」
姚邵:「……」
勝了第二場的葉長歡並未準備停手,但這次還沒等她開口,楊柳就對身邊的李重道:「師兄,此次你上。」
李重不解:「師妹看這個奉天宗弟子不順眼何不自己動手?當場擊敗她豈不痛快?」
楊柳聞言臉色冰冷,她如何不想,但是這個顧斯善簡直不知好歹,她敢保證,只要她敢上去,顧斯善就敢扭頭就走,屆時,出醜的只會是自己。
不得已,她只能讓李重上,因為李重就是刀修。
可話到嘴邊,她卻道:「大比在即我不好暴露底牌,更何況她還不配我親自動手,是以請師兄出手,待回宗之後,我必向師尊為師兄美言幾句。」要知道並不是每一個內門弟子都有師父的,得長老們瞧得起才會收為親傳,其中利益,只多不少。
「好!」李重拍桌而起:
「奉天宗刀修?今日我來會會!」
話音剛落,人未到,刀先行,一把長刀一眨眼直衝葉長歡的心口,葉長歡抬眸一掃,反手用刀背一擋,直接將對方的武器調轉方向,彈了回去。
「有幾分本事,青雲宗李重。」
見過葉長歡兩次比試,李重對她能接住自己一招並不驚訝,報上家門。
「奉天宗,顧斯善。」
李重大笑:「我可不似姚邵,你修為比不上我,那便是比不上,我絕不留手。」
說罷一跺腳,底下奔騰的河水直衝十米,遮擋了大部分的視線,這個時候,水流變得有生命一般將葉長歡團團圍住,瞬間就把葉長歡置身於一個迷宮之中。
「水靈根修士?」
葉長歡驚訝。
在這般境地,於水靈根修士而言,和到了自己的主場一樣沒有區別。
「破浪!」
李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葉長歡的身後,毫不猶豫的一刀斬過去。
「嘭!」
青鋒被震得微微發抖,很快兩人就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不比姚邵沈化之流,李重的刀法更加讓人防不勝防,繞是葉長歡也覺得頗為驚艷,下意識的放慢了速度,等著對方找著自己的弱點攻擊。
「肋下嗎?的確,很少有會注意到這個位置。」葉長歡擋住刺向自己肋下的刀,贊同的自言自語。
「左小腿,此處很難防禦得當,不如改良刀法。」
一來一回,葉長歡時時倒退。
在外人瞧著便是有些頹力了。
李重也這麼認為,攻勢越來越猛,到最後甚至一刀刺破了葉長歡的手臂,傷口不深,卻也是見血了。
瀑布下,秦城下意識的上前一步,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之後,臉色難看的退了回去。
「哈哈哈!認輸吧!」
一擊得逞李重大笑,得意洋洋的乘勝追擊,見葉長歡好似再無反抗,嘴角露出一個惡毒的笑,用兩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開口:「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人,今日你不死,也得殘廢!喝!」
「就憑你?」
葉長歡想也不想就知道李重為何要殺她的原因,嗤笑。
罕見的有些惱火。
她不見得多在意楊柳那個小角色,但是時不時跳出來噁心人的確很厭煩,尤其是在她愣神的片刻,一個不注意讓李重一刀刺破系在的腰間的乾坤袋!
葉長歡驚慌失措:「!」
一刀隔開李重,毫不猶豫的往下抓過去!
乾坤袋中還有舊的,她抓住舊的乾坤袋飛快的將散落的東西收入其中,速度簡直比她與其他幾人比試時快了兩倍不止!
讓原本興致缺缺的前幾修士也驚訝的看了過去。
「有些本事。」陳文軒道:「若是實力修為再上兩層或許還是一個極好的對手,可惜光有速度還不夠。」
「我怎麼感覺也就眼睛一花,那個顧斯善就出現在另一個地方了?」
「好快!光論速度她能排前幾!」
能不快嗎?葉長歡就那點家當,本就愛財如命,到最後還是眼睜睜的看著十幾塊靈石掉落在河水中被迅速沖走。
「該死!」葉長歡目瞪欲裂。
原本還只是喝茶吃著點心隨意看著比試的修士們突然感覺到一股銳利殺氣。
李重直接眼前一花,巨大的衝撞感幾乎要把他的肋骨撞碎!
窒息感緊隨其後,他就在這麼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被葉長歡死死掐住了脖子!
「咳咳……放、放肆!」
李重想要反擊,周邊的水流匯聚成巨大的水球朝著葉長歡的後背砸過去。可此時的葉長歡再也沒有方才躲躲閃閃的模樣,看也不看一眼,抬起另外一隻手青鋒雷霆一擊,切成兩半。
李重:「!」
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女修。
對方肉眼可見的怒氣,冷冷道:「是我的錯。」
「我給你們臉了!」
又是一陣碰撞,李重被甩飛出去,砸到了瀑布中心,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來不及反應,就算是水靈根修士也深受其害。
但也沒給他反應的機會,葉長歡第一次在這些人面前展現出了驚人的刀修天賦,她的刀已經不再是一把武器,而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李重的左肩、右肩、左腿、右腿、手臂、手腕、肋骨、大腿但凡是可以攻擊的地方,短短片刻之間,紛紛出現了一道道刀痕。
因為太快,其他修士甚至還沒看清楚他怎麼受傷的就看見他的皮肉綻開。
「啊啊啊啊啊啊!」
李重的慘叫聲響徹院落群,明明是在瀑布之中,卻好像是在滾豬肉的滾刀上滾了好幾圈。
悽厲至極光是聽著讓在座手上沾了不少人命的修士都覺得有些殘忍,倒是陳文軒目光閃爍,盯著瀑布里女修的身影挪不開了。
而楊柳直接站了起來,臉色刷白,等後腰感覺到什麼東西抵住時才發覺自己已經後退到了圍欄邊上。
系統對他的下場也覺得驚奇。
這個人修怎麼敢的?它都不敢惹這個人類這麼生氣。在它和葉長歡呆在一塊兒之後,能發覺這個人類雖然脾氣不好,情緒卻很穩定,極少情緒外露。
他不知道惹怒一個殺戮道的刀修,無異於玩火自焚嗎?
還是個窮鬼的刀修。
他要不死,系統都不服自己被坑那麼多次。
終於。
青鋒歸到女修手中,她眼中殺氣騰騰。
長刀一橫,看著李重就像是看一塊腐肉。
她準備收尾了。
李重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不會的,這裡可是南弦宮的地盤。
她怎麼敢。
她怎麼敢要把他切成兩半!
「不、你不能這麼做!你大膽!」
李重大吼。
「你如何能殺我!南弦宮呢?南弦宮你們莫不是要見著我被殺不成!別忘了你們南弦宮怎麼討好我們青雲宗的!」
葉長歡面色淡然,目光中只剩下冷冷的肅殺,毫不猶豫的揮刀一切。
「天地同源!」
「砰砰砰!」
河面炸起無數水花,不少魚怪才跳出來就化為血霧。
「好強!」
當笑話看的大多數修士已經有些坐不住了。
凝重的看著被水流遮住的身影。
看來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
奉天宗能讓弟子單獨前來,怎麼可能會鬧笑話,說不定還真是砸場子的!
第一說不上,可前十也能爭一爭!
河水散去,到底沒看見李重被切成兩半的慘狀,他被秦城隨意的提著後領丟給身後的南弦宮弟子,還驚魂未定,悽慘無比。
南弦宮的弟子聽見他方才口不擇言說出的「討好」二字並未多待見他,將人隨意塞了一顆丹藥算是保住他的命就算了。
葉長歡一擊不成,還欲繼續,秦城只好攔在她的身前:「夠了,你在再出手,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李重聽見她還要來,什麼也顧不了,連忙對秦城哀嚎:「道友救命!不過是切磋比試罷了!她居然要我性命!她下這麼重的手!」
葉長歡冷笑掃了他一眼:「你要攔我?宴為殊,你可看清楚,他先下的死手。」
李重下不下死手葉長歡其實並不會太生氣,她生氣的是自己被沖走的靈石和壞掉的乾坤袋,今日敢劃她乾坤袋,日後還不得把她的靈石都給兜掉了?
罪無可恕!
秦城對上那雙熟悉的眼眸,別開目光:「你已經下了重手,何必咄咄逼人,非要把事做絕嗎?更何況……你不是要參與比試的嗎?他若死,你便會被取消資格。」
「笑話,誰說他是重傷的?南弦宮的丹修都死絕了嗎?」葉長歡冷嘲熱諷。
邊上的南弦宮弟子有是丹修的,檢查了一遍,臉色複雜:「皮肉傷。」
幾十處刀傷,處處不傷骨頭,跟凌遲一樣割肉,簡直就是讓人生不如死,有偏偏的確是皮肉傷。
秦城也是一滯,眼中閃過懊悔:「我並非……」
「打住,我不想聽廢話。」葉長歡拒絕溝通,和他擦肩而過,朝著李重走過去。
「不、不、你別過來!」李重想要掙扎,卻因為傷痛退無可退,更別說南弦宮的弟子就沒想幫他。
是以下一刻就被葉長歡踩在腳底,動彈不得。
他的乾坤袋被葉長歡用刀挑起來,遞到他的臉上,那個惡魔般的聲音命令:「打開。」
李重:「……」
他屈辱的打開。
葉長歡抓回自己丟掉的靈石量和乾坤袋的等價的靈石,看也不看一眼丟到他懷裡。
而這一次,她依舊沒有下去。
刀尖直指另一面的院落群。
或者說,直指楊柳的面門。
冷笑道:「你不是想和我對戰一局嗎?如今我成全你。」
「看著,今日我如何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