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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髒了身子的男人我會嫌棄的

2024-06-22 23:07:45 作者: 煙花塵

  鹽州府府衙,嚴華也陷入了思索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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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相柳之所以讓他來扮演「袁大人」,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兩人的身高和身型都十分的相似。

  不然其實讓唐密扮會更合適一些,畢竟唐密有一些學識,而不像他一介武夫。

  那日在城外,翠紅給嚴華做了簡單的易容,只不過再精細的易容也沒法做到一模一樣,所以翠紅又在他臉上點了許多紅疹,讓人辯不出原本的面貌。

  進城那日,張同知帶著一眾官員迎接,在看到嚴華臉上的疹子之後,是有過一些懷疑的。

  不過嚴華藉口找的精妙,水土不服,鹽州這邊又悶熱潮濕,所以生了疹子。

  張同知也不敢到他臉上來檢查,最多只能在心裡疑惑。

  來到府衙幾日,嚴華藉口身體不適,一直在房間裡,不怎麼出去,除非是有下官求見,才會勉強的應付一會兒,也都是抓緊時間將人打發出去。

  不過張同知也不是善茬,找了幾番藉口,來探望了嚴華好幾次,話里話外的機鋒陷阱那就多了,要不是有唐密他們在身邊幫著,嚴華有時候都招架不住。

  也不知自己的話里有沒有漏洞……

  嚴華思索著這幾日的接見,深刻的反思自己。

  想的正入神,伸手端了桌上的茶來喝,指尖卻觸到溫熱的皮膚。

  嚴華轉過頭,頓時就是一驚,險些從凳子上面栽下去。

  「你你你你哪兒來的!」

  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一個只穿著肚兜的女人,一臉嬌媚地看著他,扭腰擺胯往他身上湊。

  「我是來伺候大人的呀!」

  嚴華受驚不小,他一個鄉下來的,何時經歷過這種陣仗,手腕一翻險些對女人出手,隨後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硬生生按捺下去,一退數步遠,朝外面喊了一聲。

  「安參領!」

  安參領就守在外頭,從進入鹽州城後他就和嚴華形影不離,也是害怕嚴華會露餡兒,跟很緊。

  只是一嗓子,下一刻安參領就破門而入,看到屋裡的婢女之後也是愣了愣,然後出手如電擒住了對方。

  「啊!」那婢女驚叫起來,一邊哭著說被大人看了身子,一邊又求著唐密放開他,很快就引來了其他人。

  張同知率先帶人趕到,緊接著魯怡也過來了。

  魯怡原本也要過來瞧嚴華一眼,沒想到半途聽到女人的尖叫,更是加快了步伐。

  「張大人,這是怎麼回事兒?」安參領拽著那婢女的胳膊,直接將人甩在院子裡,一臉肅穆地看著張同知。

  魯怡怎麼說也是從大宅門裡出來的,一看這陣勢,頓時就明白了什麼,於是出離憤怒了。

  她邁上台階,虎視眈眈且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同知,「張大人,這深更半夜,你弄這麼個女人是什麼意思?你當我這個袁夫人是死的嗎!」

  張同知看著那美婢被摔在地上,就知道今晚這事兒成不了了,此時裝作一副全無所知的模樣,迷茫道,「這不是下官派過來的人,下官也不知呀!」

  「誤會,誤會,不關大人的事。」管家站出來,把鍋接了過來,「都是小人擅作主張,想著袁大人缺人伺候,安排了宅子裡的美婢過來,沒想到反倒驚擾了大人,小人實在是罪過!」

  「你是罪過,居然敢往我相公房裡塞人!」魯怡氣得不輕,秀氣的眉緊緊擰了起來,「來人吶,給我掌嘴!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敢擅作主張,再往相公身邊塞那些鶯鶯燕燕!」

  安參領猶豫了一下,沒有上前阻攔魯怡。

  袁相柳之前故意放出去風評,連皇上都有所耳聞,安參領自然也知道蘇瀟彪悍的身份。

  像是魯怡這般行為才更貼合,若是過於軟弱,反而會引人懷疑。

  不過,這院子裡面現在就只有他們幾個人,沒有安參領發話,他手下人不敢輕舉妄動。

  剩下的便是張同知帶過來的人,身為自己人,他們自然也不會馬上響應魯怡的命令。

  那幾人都不約而同看向了張同知,徵求意見。

  管家十分聰明地討饒,「還請袁夫人饒過老奴,都是老奴的錯,袁夫人大人不記小人過,老奴下次一定不敢了!」

  魯怡並沒有鬆口,一臉凶神惡煞地站在台階上,「不給你一個教訓,只怕其他人還要效仿。今日非得讓你們看看,這個家到底誰做主,難道本夫人的話不好使嗎!」

  張同知見此情況,朝手下人使了個眼色。

  他身邊的一個心腹上前,照著管家便甩開了巴掌。

  巴掌聲聽著脆亮,但是安參領留心觀察,發現那管家臉並沒有多麼紅腫。

  十幾巴掌甩下去也就留一些指痕,可見是收著力道的。

  一連打了二十下,魯怡才見好就收的叫了停,「今日的事到此為止,以後哪個再敢自作主張,我非亂棍將他打出去!」

  話落冷哼一聲,推著嚴華回了房間。

  安參領頗有眼力的將門關上,然後裝模作樣的上前和張同知道歉。

  「我家夫人脾氣有些不好,還請張大人見諒。」

  「哪裡哪裡。」張同知訕笑著,「是我這管家不知深淺,辦了錯事兒,回去我一定將他好好責罰,還請小兄弟勸一勸袁大人和夫人,莫要因為此事而氣壞了身子。」

  「自然。」安參領送著張同知出去。

  離開了嚴華住的院子,張同知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變臉如翻書一般,表情沉了下來。

  等回到自己的宅子,他頗為不愉開口。

  「這蘇瀟果然如傳聞中一般潑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居然也敢發落我手底下的人!」

  府中的大夫送過來藥,管家一邊處理著臉上的傷,一邊陪著小心道。

  「大人莫氣,早也知道那屠戶女不知所謂,如今不過是證實罷了。瞧著那袁大人大氣不敢出的樣子,可真是如傳聞中一般懼內,不像是個能成大事兒的。」

  下人上了茶之後退下去,張同知端起茶杯喝了兩口,壓了壓心中的火氣。

  想想管家的話,他臉上的陰沉才褪去些許。

  「也是,那蘇瀟若是沒有這麼大反應,我才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袁夫人呢!」

  張同知哼笑了一聲。

  自從這位新知府派官的消息下發之後,張同知就曾多番打聽,這一路也探知了袁相柳的一些消息,只不過山高路遠,得到的消息非常有限。

  那日袁相柳進城時,出乎他意料的滿臉疹子,問之只說是因為水土不服,悶熱潮濕才起的疹子。

  張同知一直將信將疑,這幾日多番試探,卻沒發現什麼端倪可尋。

  鹽州這邊氣候不好,起疹子倒也不是什麼太奇怪的事兒,張同知自己都起過。

  只是袁相柳這疹子起得太是時候,又趕上了多事之秋,他不得不謹慎一些。

  今日派美婢女過去試探,想著袁相柳若是不收,趁機鬧起來也可探一探虛實。

  若是袁相柳收了,那豈不是正好看看他那疹子是真是假?

  如今結果和預料的大同小異,袁夫人的反應果然也是那般的大,張同知原本的懷疑減了五分,但因為鹽場那邊的亂子還是不安心。

  「調兵的事兒怎麼樣了?陳副官還沒處理好嗎?這個廢物還能不能辦點事兒!」

  「大人。」管家處理完臉上的傷口,帶著一點兒藥味兒,怕熏著張同知,不敢靠得太近,遠遠站著。

  「幾個縣城的兵力十分有限,還要留著一些鎮守縣衙,咱們只能從布政司那邊調兵。摺子什麼的都已經遞上去了,張副官也一直在催促,只是那邊派兵需要些時候,而且一時間也湊不出這麼多兵。」

  鹽場那邊暫時圍而不打,是因為府城兵力不夠,根本沒法一舉拿下幾萬鹽戶。

  張同知一直在請求調兵過來,想一舉擊殺全部人,只是手續層層複雜,加上他要的兵力又多。至今也沒有動靜。

  一日不把鹽場的事兒解決,張同知這心裡就總不安穩,他重重放下茶杯。

  「布政司那幫廢物,若是再磨嘰些時日,讓那些鹽戶逃了怎麼辦?」

  那些可惡的鹽戶居然敢反叛,鬧得現在鹽場那邊連鹽都運不出來,張同知把他們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大人寬心,那些鹽戶們沒有船,是斷斷沒法逃出去的。」管家道,

  「鹽戶們有將近三萬人,哪怕這次動亂死了許多,總也還有兩萬人之數,想要都離開的話,便是那大海船都要十艘二十艘,哪怕是真弄到了小船,他們也轉移不了那麼多人。」

  更何況,現在府衙的官兵全在鹽場周圍圍著,又有什麼人會鋌而走險給鹽戶送小船?

  小船都沒有,就更不要說大海船了,只要沒有工具,那麼大那麼深的海,他們總不能游出來。

  「那些人糧草有限,每日都是過萬斤的消耗,就算布政司不來人,咱們一直圍著,早晚也有彈盡糧絕那天,到時候餓也要餓死他們。」

  張同知想想也是,道,「那也還是得催促著布政司那邊,越早解決越好,不然我怕夜長夢多。」

  畢竟現在已經不像之前一樣,他能大權兒攬。

  哪怕袁相柳再不經事,總歸也是官高一級,等到那些疹子好了,就能出來吹風見人,張同知只怕再起什麼風浪。

  ……

  「氣死我了,這老色鬼,都這麼大歲數了還不安份,自己受用不了,就往別人這兒塞人!」

  「相公,你剛剛沒有被那個婢子迷惑,做多餘的事吧?」

  嚴華房間,魯怡痛罵著張同知,同時用狐疑的眼神打量著嚴華。

  她可記得,剛剛那美婢上身只穿著一件肚兜被甩到院子裡的。

  嚴華沒經過這種陣仗,正驚魂未定著,先被魯怡那一聲相公叫得臉熱,而後又被質疑的惶急,霍的起身間,撞得八角桌都歪了。

  「怎麼會!我怎麼會做多餘的事,我……」他先前就差沒一腳把那婢子給踹出去了,「我壓根就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第一時間就叫安……安參領進來了!」

  「你功夫那麼好,我走到你後頭你就知道,怎麼那婢子進了房你都不知道?」魯怡也跟著站起身來,一臉不信,「你不會故意裝沒發現吧?」

  「我……」嚴華只覺得百口莫辯,急得手舞足蹈,「我在想事情,有些出神,那婢子進來送茶的時候我知道,讓她放下,誰知她不光沒走,還趁我不注意脫了衣服,我……」

  他真是想要投河去證明清白了。

  見他急得臉紅脖子粗,魯怡這才收起了審視的目光,道,「勉強相信你吧。」

  她往前兩步,壓低聲音提醒,「你現在可是頂著袁大人的身份,即便有什麼美人,那也都是為了袁大人送的,不是真給你的,你別搞不清楚身份,真去縱情……」

  她挑起眼眸,咬牙切齒,「髒了身子的男人我會嫌棄的!」

  嚴華一噎,臉更紅了,羞得手足無措,「我真的沒有……我……我常年習武,哪想著這些,你……你不要亂想,我不會的。」

  「這還差不多。」魯怡這才滿意,給了他一個笑臉,拿出帕子幫他擦臉上的汗。

  嚴華臉更紅,僵直站著宛如一根木頭,「魯小姐……我自己來就好……不必勞煩你……」

  「是夫人。」魯怡提醒,「你學學我,一次都沒叫錯。」

  相公叫的得心應手,就當提前練習了。

  「……」嚴華。

  「瞧你急得滿頭大汗,妝都有些花了,我去叫翠紅姐姐來給你補一補吧。」魯怡將帕子塞進他手裡,轉身出去了。

  嚴華怔怔站在原地,手中的帕子散著一點屬於魯怡的女兒香,讓他臉都要冒煙了。

  ……

  入夜,又是一輪月圓。

  蘇瀟他們經過半月的輾轉,終於靠近了迷障林一帶,在附近找了一處背風的地方,生火煮鹹魚海帶。

  程燁去林子外圍查探一番後過來稟報,「大人,前面發現有人活動的蹤跡。」

  袁相柳聞言,動作一頓,將手中削好的尖銳樹枝慢慢放在了沙地上,丟了一根火把給程燁,「帶上幾個小河村的人,再往深處探一探。」

  「是!」程燁領命,過去另一堆篝火旁邊,選了幾個他們之前救下來的村民,讓他們跟著自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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