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聽老婆的話
2024-06-21 11:25:15
作者: 汀獻
《琉璃琥珀》定檔十月五日,假期流量比平時要高漲許多,南棲月在微博營業了一番,發了一組琉璃這個角色的九宮格照片,評論區里清一色的「期待琉璃」。
校服與高馬尾,銀杏樹與高中生,泛黃的校園小道,南棲月抿著淺淡的笑容,回眸一望。
這個視覺被稱為男友視角,琉璃回頭看著的,是她的琥珀。
「姐,你微博粉絲暴漲!」小鈴鐺亢奮得直接把手機屏幕懟到南棲月面前,深吸了一口氣,激動到手抖,「你知道今年二月份你的粉絲量才多少嗎?」
南棲月眨眨眼,咬著酸奶的吸管轉頭對著小鈴鐺比了個剪刀手:「歐耶。」
兩百萬的意思。
小鈴鐺:「……」
果然當演員的心理素質強大。
如今粉絲都快要突破一千萬大關了,自家藝人還依舊是這麼個平平淡淡的佛系性子。
入圈兩年,南棲月靠著一張出眾的臉收穫了不少粉絲,雖然在十八線不停徘徊,但粉絲量也有兩百多萬。
由於粉絲隨正主,南棲月佛系,這些粉絲也跟著佛系,小鈴鐺和凱尼當時一致懷疑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是殭屍粉。
然而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這潑天的富貴會砸到他們頭上來。
從接到劇組邀約開始,從出演第一個女主角色開始,從登上第一個熱搜開始,南棲月今年的人生可謂是節節高升。
南棲月喝完了酸奶,低頭挑選了幾條評論回復,漫不經心道:「不用這麼驚訝,這是我應得的。」
但凡她想認真做一件事情,就沒有做不成功的。
新劇播出當晚,南棲月下戲後同步追平,不得不承認的是,容遇出手,必是精品。
更何況這部劇還是容遇和陸北庭強強聯手打造的。
陸北庭:【在看劇?】
南棲月回復很快:【嗯。】
陸北庭:【我也在看。】
南棲月:【?】
陸北庭:【開了彈幕,一圈的評論在磕CP。】
南棲月失笑:【你不誇誇我?比如演技好,原聲好聽,顏值超高之類的?】
陸北庭:【演技真好,原聲真好聽,顏值超級高。】
南棲月:「……」
敷衍的男人。
下一秒,陸北庭的視頻通話撥了過來,背景是公司的辦公室,南棲月猜出他在加班,忽然想到什麼,輕笑一聲:「我請好假了。」
陸北庭靠著椅背,微微挑眉:「到時候我去接你回來。」
南棲月嬌嗔:「踏著七彩祥雲來接?」
「乘著奔月號去接。」陸北庭含著笑意,「接陸太太回家。」
南棲月趴在枕頭上,肩上的睡衣帶子滑下了一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她托著腮,若有所思了一會兒,搖頭道:「我自己坐飛機回去就好,奔月號下次再坐。」
陸北庭這段時間很忙,她不想他再因為這點小事兒專門跑一趟。
「心疼我了?」陸北庭一眼看穿。
「誰心疼你,我那是心疼燃料。」南棲月嗔了一聲,垂著眼睫看向鏡頭。
「陸太太如今是九百多萬粉絲的大明星了,雖然是私人行程,但路上難免有人將你認出,到時候你又要給粉絲簽名,又要跟粉絲合照,那見我的時間就得往後延遲,所以唯一的且最好的方法就是你的先生我親自去接你。」陸北庭分析得條條是道,衝著鏡頭裡微微挑眉。
因為還在劇組拍戲的緣故,南棲月很不容易才請到了一天半的假,原本陸北庭想去江城陪她,但她卻執意要回北城,陸北庭只好答應。
南棲月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在你說了那麼多話的份上,我就勉強答應吧。」
她在為他著想的同時,恰好他也在為她著想。
八號那天是陸北庭的生日,但南棲月想在酌月公館跟他一起過。
因為那裡才是家。
給陸北庭過的第一個生日,她想在家裡。
-
時間一轉眼就到了七號晚上,陸北庭果真坐著那一架「奔月號」來接她回家,南棲月沒克制住在飛機上親了他一口:「陸北庭,你好帥。」
撩撥一個男人真的很容易,南棲月現在想起都不禁咽了咽口水。
當時要不是有駕駛員在,他怕是要在飛機上張嘴吃了她。
平安降落後,南棲月披著陸北庭的西裝外套上了那台熟悉的勞斯萊斯。隨著車門一關,隔板升起,她甚至沒來得反應過來,對方強勢的吻就已經壓了下來,攻城略地。
南棲月只有被動承受,奄奄一息地癱軟在陸北庭懷裡。
「幫我。」陸北庭呼吸極重,牙齒輕輕磨著她頸側的肌膚,扣著南棲月的手不由分說地下移。
從她上了飛機親他一口開始,他就已經在無極限地忍耐了。
南棲月眼尾染上一層緋色,微微攏緊手心,心中難免震撼。
真男人啊,鐵做的吧。
一天半後能不能正常回到片場這事兒,有點難說。
回到酌月公館,南棲月張開右手五指直奔衛生間洗手台,對著跟在身後的陸北庭瞪了一眼:「車裡的子子孫孫,你自己去清理。」
陸北庭笑容略深:「知道了。」
「你現在就去!不許讓吳秘書發現!」南棲月脖子上還留著許多吻痕,而今因為羞惱染上一層粉紅,越發撩人。
「好。」雖然有點捨不得轉身離開她半步,但老婆的話不得不聽。
聽老婆的話,才有糖吃。
十分鐘後,陸北庭清理完之後返回,南棲月正巧要進浴室洗澡,被他一把攔截。
陸北庭盛情邀請:「一起洗。」
南棲月:「……」
今晚是場硬仗,註定不眠不休。
次日醒來已經是中午十點多,昨晚消耗體力多度,以至於現在是被餓醒的。
南棲月嘴角勾起弧度,抿出來的笑意發涼:「陸北庭,我要逮捕你。」
此時的陸北庭衣冠整齊,完全沒有昨晚當禽獸的樣子,他走過來,掀開被子將南棲月攔腰抱起,語氣比今年的秋風還要溫和:「聽陸太太的,但陸太太要先說清楚,我犯了什麼罪?」
南棲月不跟他貧,又惱又羞:「我差點被你釘在床板上!」
「胡說,分明是釘在我身上。」陸北庭眼眸深邃,將她帶到衛生間的洗漱台上,擠下牙膏親自幫她刷牙。
南棲月齜著牙任憑他刷,眼神幽怨:「……」
盯著鏡子裡的自己,南棲月不禁想入非非。
為什麼陸北庭幫她刷牙的動作都可以這麼的……澀情。
伺候人刷完牙,陸北庭又繼續伺候她吃早餐,每一件事情都親力親為:「等會兒帶你去一趟梨花閣,棠姨一個多月前就做好了旗袍,去試一試。」
南棲月頓時喜上眉梢:「你不說我都要忘了!那我們快去。」
「不著急,先把粥喝完。」說著又給南棲月餵了一口,他含著笑意看著她,時不時又捏一捏她鼓起來的腮幫子。
他是沒法了,總是忍不住想動手摸一摸。
南棲月也沒法了,只要陸北庭的手還在一天,就沒法管。
出門前,南棲月將自己早早就為陸北庭挑選好的禮物拿了出來,眨著亮晶晶的眼睛道:「打開看看。」
陸北庭垂眸看著她,唇角的笑意分明,伸手拿過盒子,沒有第一時間打開,他走近一步,攬著南棲月的細腰調侃:「陸太太果然早早傾心於我,戒指都準備好了。」
南棲月扯唇:「陸先生真是天馬行空。」
陸北庭失望嘆氣,將那四四方方的盒子打開,在看清這是一枚胸針後笑意蔓延開來:「陸太太給我戴上?」
南棲月選在出門前給他正是因為想看他穿西裝別上胸針的樣子,於是微微挑眉,漾著笑意接了過來:「樂意之至。」
那是一枚彎月樣式的銀色胸針,他知道陸北庭一定喜歡。
關於她的,他都喜歡。
「生日快樂,陸北庭。」南棲月扣上之後撫摸著他的胸口,一抬眼,對上他灼灼的目光。
他眼神深邃,雙眸含情,深處像是藏著一個漩渦,對望時快要把她吸進去。
他沒說話,俯身在南棲月眉心印下一個吻,嗓音暗啞:「我很喜歡。」
對他來說,南棲月就是賜予他的最美好的禮物。
抵達梨花閣後,南棲月在對方的期待下換上了那一身繡著梨花的淡綠色旗袍,為了更好的上身效果,她出門時穿了一雙高跟鞋,正好與之相配。
帘子被掀開,她從更衣室里走出來,同時被三個人看著,她微微低眉,臉頰微紅。
黎書棠上前一步,在陸北庭沒回神之前就已經讚不絕口:「芊芊淑女,眉目如畫,旗袍配佳人,佳人果真沒負了這一襲棠梨。」
南棲月眸子裡映著清淺水霧,笑道:「這旗袍叫做棠梨?」
黎書棠點頭,滿是慈愛,像是回憶起了往事,牽著南棲月的手:「這裡雖然叫作梨花閣,但我已經很久沒有設計過梨花這一類的旗袍了,在我的小女兒離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把梨花繡在旗袍上。」
南棲月微怔,沒想到還有這樣一段往事。
黎梨扶著黎書棠的手臂,微微抿唇看向南棲月,語氣柔和:「陸夫人,實不相瞞,你很像一個人。」
南棲月又是一怔:「棠姨的小女兒?」
黎書棠嘆聲一笑:「阿梨她不是這個意思,你麼長得並不像,只是你跟我的小女兒一樣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