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前夫讓我跟你好好過
2024-06-21 01:29:34
作者: 錦瑟
子彈是從男人心肺中間穿過,所以這一槍讓男人傷的很重,他被迫在家養傷,人閒著,心卻沒有閒著,一個個命令下達下去,在普通人看不見的地方,南城已掀起一片血雨腥風。
落溪不知道楚京西背後做了什麼,但隔天姜舒雲就跟她說,南城最大的珠寶店,一夜之間換了招牌,被盛光取而代之。
盛光,就是楚京西那個玉石礦的名字。
那是楚京西拿命換來的。
落溪心臟泛起痛感,回到家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問躺在床上養傷的男人:「今天感覺好點了嗎?」
男人淡淡嗯了聲。
「那別總躺著了,活動活動。」落溪啪的扔過去一本詞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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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墨眸泛起茫然。
落溪道:「閒著也是閒著,翻翻詞典,給孩子起個名字吧。」
「我起?」男人尾音上揚,儘是疑惑。
「你是孩子的爹,你不起誰起?」落溪答的理所當然。
男人神色一緊。
「後爹也是爹。」落溪緊跟著補充:「我想過了,親爹都死了,就沒必要讓孩子知道有親爹的事,以後你就是他親爹。」
男人抿唇,下頜線緊繃:「你是真不怕前夫半夜來敲門。」
落溪抬起右手,算命似的不停掐指。
「做什麼法?」
「不是。」落溪搖頭,終於算出來了,道:「我算過了,都死了這麼久了,已經投胎去了,你以後大可不必如此害怕他來敲門。」
男人淺淺汲氣,陰陽怪氣的道:「看不出來你還會算這個。」
「略懂,略懂。」落溪謙虛的擺擺手。
男人笑的有點冷:「那你就沒算出來我這個後爹也是個短命爹麼。」
「算過了。」落溪認真的道:「你能活到一百歲。」
「嗤。」男人諷刺:「瞎子算命果然不可信。」
落溪尷尬一笑:「一百歲有點誇張了是吧,好吧。」她雙手一攤:「不裝了,我坦白,這些都不是我算出來的,是我前夫託夢告訴我的。」
男人輕聲呵,一副編,你接著編,我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花來的語氣。
「真的,沒騙你。」落溪無比認真的說道:「他跟我說他要去投胎了,讓我忘了他,帶著孩子跟你好好過日子,讓我別怕,你不是短命鬼。」
男人:……
他要不是她嘴裡那個死鬼前夫,他就信了。
「不就是起名字麼,我起還不行麼,至於編聊齋嚇唬我。」男人不想再聽她胡扯下去,投降翻起詞典。
落溪小聲嘀咕:「怎麼就不信呢。」
「再說我不取了。」男人威脅。
落溪閉麥,諂媚一笑:「不說了不說了,你慢慢看,取名字是人生大事,我給你倒杯茶。」
「一個代號而已,沒聽過賤名好養活?」男人故意跟她唱反調。
落溪把茶杯遞給他,不贊同的反駁:「賤名好養活,你從小體弱多病,怎麼不叫狗蛋毛蛋鐵蛋。」
噗……
男人剛入口的茶噴了出來,嗆的咳嗽,狗蛋毛蛋鐵蛋,什麼鬼名字。
落溪淡定的抽了紙扔給他:「所以,還是好好取個正經名字吧。」
說著坐下來,開始剝松子。
男人視線落到她蔥白手指上,指尖靈活的將一顆顆松子仁從皮間剝落,沒多久就剝了小半盤,推到他跟前:「吃吧,松子富含維生素E,能促進創面癒合。」
男人警惕起來:「你這兩天幹嘛對我這麼好?」
太照顧他了,難免再次讓他起疑。
「你不是我孩子的爹麼。」落溪理所當然的道:「我不對自己孩子的爹好,還能出去對別人孩子的爹好?」
有點道理,但不多。
男人沉吟,繼而試探開口:「你不會真想跟我好好過日子吧?」
「我哪天沒跟你好好過日子?」落溪反問,並譴責道:「我的態度一直比較友好,是你天天冷嘲熱諷,陰陽怪氣我好麼。」
男人:……
似乎是這樣,但你現在真的很奇怪。
「吃了沒?」他不說話了,落溪又指指小盤子。
男人不領情:「給你的狗吃吧。」
說起狗才忽然想起來:「小明呢,這兩天怎麼都沒見它?」
他這兩天昏昏沉沉的總睡覺,也沒注意到這點。
「哦,小明生病了,這兩天在寵物醫院住院。」落溪面不改色的道。
男人下意識追問:「生什麼病?」
落溪:「拉肚子。」
男人盯著她的眼睛,沒看出來有說謊跡象,便沒再追問。
落溪又催他吃松子。
男人不情不願的捏起松子仁往嘴裡送。
聽到他在吃,落溪微微一笑,順嘴說道:「我教白嬸做了幾道藥膳,中午吃藥膳行嗎?都是有助於你傷口癒合的。」
「隨便。」男人有點麻木了,一邊吃松子,一邊走馬觀花的翻詞典。
落溪靜靜聽他翻了一會,問道:「翻到什麼好名字了嗎?」
「這是詞典,又不是名字大全。」男人沒好氣的問:「你對孩子有什麼希望嗎?」
落溪:「我希望他平安、康健、快樂、無憂。」
「希望真多。」男人又開始嘲諷:「你叫落溪是因為你媽希望你多喝水麼。」
「你怎麼知道。」落溪驚訝的道:「我媽說了女孩子多喝水皮膚好,希望我長大之後水靈水靈的。」
男人:……
你是真能編。
不想說話了,沒句實話。
「你也不用太發愁,其實取一個跟你名字寓意一樣的就行。」落溪以為他沉默是因為愁的。
男人:「我名字什麼寓意?」
落溪:「不是取福壽延年之意嗎?」
男人:「想多了,單純因為是過年生的。」
落溪:……
「不管,我就是這樣理解的。」
有點耍賴,仔細聽又像是在撒嬌。
男人太了解她了,她是耍賴成分多,還是撒嬌成分多,他一目了然。
莫不是真喜歡上閆年了?
男人心裡頓時像被塞了一團棉花一樣,堵的要命。
不行,他必須得弄清楚。
可要怎麼弄清楚呢,總不能直接問吧,就是他敢問,她也不見得肯說實話。
沉吟半響,靈光乍現。
有了。
他不能直接問,可以讓別人替他去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