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洪典吏
2024-05-02 05:35:21
作者: 一朝一夕
程士茂走了,許春妮往自個臉上扇了扇風,這才能定心規劃自個日後的點心鋪子。
紅櫻忍不住高興地笑:「小姐,您的心愿總算能達成了。」
請記住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許春妮抿著嘴也忍不住嘴角翹了起來,「是啊,總算能達成了!」
在空蕩蕩的鋪子裡轉了三圈,許春妮伸出手指了指角落,「日後啊,就在這裡放一個收銀台,你就是我這間點心鋪子的收銀員,你就負責收錢。這兒呢,要擺兩個點心展示櫃,只可惜這地兒沒玻璃,不然就可以做兩個玻璃展示櫃,還有這,這要放點心架子和點心盤,可以讓客人自取。這呢,是中式糕點的展示台,這得讓蘭兒或者小茶在這裡幫客人裝點心……」
「還有這兒這兒,得放幾盆綠植和時令的鮮花,臨窗的地方還得放兩張高腳餐桌,鋪上紅白格子的台布,要是有玻璃餐具就好了,我怎麼就忘了玻璃怎麼造的呢,要石英、純鹼還有什麼來著,要是記清楚的話又是一項發財的好門道……」
許春妮嘮嘮叨叨,說的也就只有她自個才能聽懂的話。
紅櫻啥也聽不明白,唯獨聽明白了,日後她就是這間點心鋪子的「收銀員」,負責收錢。
嗯,收錢的不就是帳房嗎?可為啥叫收銀員?
想不明白不打緊,紅櫻心裡美得直冒泡。
這自古以來管錢的那都是主子家的心腹,她這算是當上了小姐的心腹丫環嗎?
主僕兩一個喜滋滋在那規劃,一個樂滋滋在那想自個是不是成了一等一的大丫環。
都美得很。
她倆是美得很了,可有人就不美了。
孫有志臉疼的要死,昨晚上睡覺時候不小心把一個銅錢大的燎泡給弄破了,黃水流了一臉又疼又癢。
「姐夫!我這找你是真有事!」
孫有志攔在了洪典吏跟前,兩隻手張開來攔著洪典吏不讓他走。
洪典吏惱了,「我不管你到底是有事找我還是沒事找我,我沒空!」
孫有志也急了,「姐夫,咱們好歹是自家人,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內弟,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昨天他讓店裡的夥計去洪典吏家裡告訴一聲,說晚上要過去吃飯。
結果呢,他人是去了飯也是吃了,可壓根沒見著洪典吏的面。
問他姐姐,他姐姐孫氏說洪典吏不願意見他。
孫有志又是氣又是急,這兩天天天來找洪典吏,可每次都被洪典吏給推託了。
今天孫有志是豁出去了,直接往縣衙後門這來攔人了。
正好洪典吏下衙,就被孫有志給攔了。
洪典吏左右看看,這會讓正是下衙的時候,衙門裡進進出出的人不少,他也不願意讓旁人看了自個的笑話去,只好忍了氣拉著孫有志走到了一旁的角落裡。
「你到底找我要做什麼?」
孫有志委屈得很,「姐夫,我是不是哪裡得罪了你?先前還好好的,你怎麼突然就對我這樣無情?就連姐姐也一樣,看見我這張臉,連問也不問一聲。」
「姐夫,你看看我這張臉,我臉都要毀了,你就一點不驚訝嗎?」
洪典吏嫌棄地目光從孫有志臉上一掃而過,「還不是你自個不爭氣?」
「我不爭氣?」孫有志手指指著自個的鼻子,「姐夫,我這是被人給欺負了,怎麼就是我自個不爭氣了呢?」
洪典吏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你還說你被人欺負了?我這早就有人來打過招呼了!」
什麼?
孫有志愣了愣,「打招呼?誰啊?」
洪典吏冷哼道:「你也不想想你自己到底得罪了誰?」
孫有志眉毛打了結,「我也沒得罪……不對!姐夫,你說的是那程二少爺?」
洪典吏冷笑:「我都不指望你長腦子了,沒成想你倒還知道自個得罪了誰?」
孫有志呸了一聲,「姐夫,我哪裡得罪了他?是那個小娘皮,對,肯定是那小娘皮勾搭了程二少爺,他才為了她要出頭!」
洪典吏不耐煩地揮揮手,「我不管那什么小娘皮不小娘皮的事,我只告訴你,你要是來告狀或者想讓我給你出氣的話,想都別想。」
那程士茂可是程家的獨苗苗,日後鐵定的程家的繼承人。
程家如今是大不如從前,可先別說程老夫人還是侯府的千金,就是程老爺如今也在京中任官,就是程士茂也是讀書種子,這些年厚積薄發今年若是要下場必然能贏個進士回來。
這樣的程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單靠程士茂說不定就有東山再起的那一天。
洪典吏分的很清楚,這樣的人這樣的人家,他得罪不起。
什麼內弟的,就是親弟,他也能撒手不管。
「我沒那麼大的本事,能得罪人程家。我的好內弟,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洪典吏還朝孫有志拱手施禮,臉上是苦笑眼底卻是一片諷刺。
孫有志抓住洪典吏的袖子不放,「姐夫,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啊。我也沒想讓你替我出頭,我這是有好事才來找你。」
洪典吏滿臉譏諷,「我只求你別禍害到我就成,實在不敢你能帶我什麼好事!」
孫有志看看左右,非拖著洪典吏往人更少的地方走。
「姐夫,是真的有好事啊。」
「你只知道那程二少爺替那小娘皮出頭,卻不知道我為啥會惹到那小娘皮?」
洪典吏哼哼,「我是不知道,約莫是那小娘皮長得好?」
孫有志臉皮厚無所謂,「姐夫,那小娘皮會做糖!比市面上更純的糖!」
洪典吏皺了皺眉毛,神色倒是嚴肅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
孫有志一見洪典吏變了神情,就知道有戲,「姐夫你忘了?從前菁菁最愛吃的糖畫,就是那小娘皮支的攤子上賣的,那糖畫用的糖就是那小娘皮自家做出來的糖。」
洪典吏有了印象,他女兒菁菁最愛吃街上買的一種糖畫。
那糖畫倒是稀奇,金黃澄亮味道還格外地甜。
「你說那糖是那小娘皮自家做的?」
孫有志把頭點的跟搗蒜一樣,「姐夫你想想,若是咱們把這小娘皮做糖的法子弄到手,這咱們得發多大的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