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喪失理智
2024-06-18 19:35:31
作者: 丫丫
經過她們煉獄般的錘鍊,以至於小菊呼吸愈發加重,胸口起伏程度越來越大,肉眼可見額角鼻尖下頜俱滲出細密汗珠,指尖緊緊揪住身後帷幔以穩住身形。
起初因著新意全部興趣盎然,見的多了倒覺出些許無聊來,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已經消耗足夠,索性不再小打小鬧,目標明確直奔未動過的梳妝檯,打開左邊抽屜。
很快來到盛放證據的抽屜,剛剛擱在把手上,小菊下意識出手摁住,宕機的大腦慢慢悠悠恢復正常,抬眸對上楚憐疑惑的神情,沒能克制住猛的抖一下。
楚憐完全不可能給她空當思索,夥同魏安玥及絮兒一刻不停逼問,甚至要用上蠻力拉開。
危機時刻小菊絞盡腦汁尋覓,突然腦海里靈光一閃,立刻抓住稍微組織語言,出言詭辯。
「不是奴婢不肯叫大小姐觀察,雖說這裡存放姨娘的首飾,然裡邊實在太寒酸,像模像樣的沒幾件,恐您看了鬧笑話,希望能維護姨娘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心。」
「呵。」抽出手掌眯了眯眼睛,側眸回了一聲冷哼,語氣如墜冰窟不含丁點溫度,「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竟聽出責怪的意味。府上一切開支皆經由娘親,很難不懷疑你在陰陽怪氣。」
聽完小菊心中大駭,根本分不出心思琢磨用詞,本來表達的意思瞬間被曲解成其他。
「不是不是,奴婢絕對沒有譴責,請大小姐明鑑。」接著瘋狂給自己找補,「寒酸的緣由不在於夫人,而是娘家人索取無度,得到的大部分賞賜,通通送去補貼家用。」
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使得三人頓時笑作一團,暗自腹誹這越描越黑的能力嘆為觀止。
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點出漏洞:「天啊,難道陳家沒落到需要妾室來接濟才可存活的地步嗎?祖母壽辰回復也沒透露,早知道我也幫著捐些金銀細軟。」
話音未落,小菊反應過來言辭有多可笑,臉色逐漸通紅,無法反駁只得噤聲降低存在感。
縱然不再阻攔,但目光卻一眨不眨緊隨著楚憐的手而動,瞅見抽屜被緩緩打開,裡面不算大的空間盡收眼底,不由自主心跳加速屏住呼吸。
瓷瓶裝在正上方的暗格內,一般沒人會去留意抽屜上側,所以看到楚憐翻找首飾鬆口氣。
琳琅滿目的珠翠惹得楚憐一陣無語,手上動作不停還不忘奚落:「到頭來沒見過世面的人居然是我自己,這些能稱之為寒酸,那淑柳苑庫房裡存放的全為廢銅爛鐵。」
魏安玥在旁幫腔,扯的更離譜:「誰說不是呢,本郡主亦頭一次知曉,皇上賞賜於我的珍藏首飾,都不過如此,用毫無價值來形容半點不為過。」
讓小菊再不敢胡亂開腔,雙眸飄忽不定,自身難保的狀態下,怎能有心思考慮其他事宜。
趁機絮兒上手敲開暗格掏出毒藥,裝作懵懂模樣拔掉蓋子,邊湊近邊嘟囔:「是何東西?」
適時大叫一聲,眉眼間寫滿驚恐,將瓷瓶丟到梳妝檯上,故意在脫手而出時收著力道。
接著抬手顫顫巍巍指著,磕磕巴巴向楚憐解釋:「毒,是毒!黑色粉末一定錯不了。」
聽完楚憐及魏安玥立刻做大驚失色狀,紛紛後撤半步,整齊劃一相視瞬間明白對方意圖。
魏安玥三步並作兩步出門告知楚湛,而楚憐則側身狠狠怒瞪小菊,近身揮手打了個巴掌。
「你的心腸怎的這樣歹毒!陳煦絨下毒敗露幾乎成了定局,人證已有隻差物證,仍心甘情願幫她隱瞞,依我之見你同樣脫不開干係,謀害我娘的幫凶非你莫屬。」
高高在上俯瞰,跌坐在地上握住紅腫臉頰的小菊,差不多用盡全力,嘴角淌出點點血跡。
搜查其他地方的侍從一批批歸來,就差楚憐她們仍杳無音訊,正思忖要不要直接衝進去算了,魏安玥掀開帘子直奔著楚湛走去,期間路過陳姨娘瞥了一眼。
「伯父,從房裡搜出來此物,和逸夫子描述的毒物形態相差無幾,以防萬一拿來給逸夫子瞧一瞧,斷定到底陳姨娘是不是躲在背後,給伯母下毒的人。」
將瓷瓶遞交給逸夫子,後者當即打開查驗,每每陳姨娘試圖辯解,皆受到楚湛眼神攻擊。
仔細觀察來回確認數遍,最終臉色嚴肅開口:「楚丞相,這瓶子裡裝的是羽魂不錯。」
「你胡說!我發誓沒有給夫人下毒,否則,否則……」說到這,突然卡頓接不下去。
魏安玥翻了個白眼撇撇嘴,很是不屑的挑釁:「繼續發誓啊,為何講到關鍵位置就莫名其妙停下了,莫不是害怕應驗罷?」露出狡黠的壞笑,一字一頓挖坑,「再者,誓言什麼的全是空話,不是篤定無毒嗎,若要證明簡單的很,把這瓶給吃了即可。」
緊隨其後逸夫子將瓷瓶遞在半空中,注視到陳姨娘蠢蠢欲動的雙手,不忘提醒:「我記得記載上書,即使它是慢性毒藥,可一次服用過多亦能達到劇毒一命嗚呼的效果。既然你不承認,那吃上一瓶不礙事,快照做說服我們。亦或者你還用其他藥搪塞,儘管放馬過來。」
陳姨娘立時眼淚汪汪,嘴唇不停顫抖說不出話,雙膝像挨了一拳支撐不住,跪坐在地。
「承認了?」
空氣中瀰漫著沉默氣息,然陳姨娘的反應在楚湛心裡相當於默認,怒氣沖沖左右開弓。
不消多時雙側面容高高隆起,好像兩顆珠圓玉潤的桃子,張口朝地上吐出一汪血水,摻雜著兩三顆牙齒一併飛出,足以見得使出幾成力氣,傷害馮蘊柔令他喪失所有理智。
楚憐久等沒人進來,索性命絮兒拖著小菊出門,將她丟在陳姨娘身邊,一主一仆齊了。
待楚湛發泄完,下面輪到楚憐動手,此時陳姨娘在楚憐眼裡恍若死物,因此不曾估計能否承受得了,僅僅依靠本能去狂扇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