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恩寵
2024-06-18 19:27:59
作者: 丫丫
各朝各代都有看上侍婢從而納妾的不在少數,即便身處皇室,亦不存在哎方面的限制。
通常來說都是給個侍妾名分,再往上面說,寵愛到一定程度破例封為格格也有。
基於事實,皇帝擺了擺手頗顯無奈的笑笑:「能得王兄愛憐已是不易,合該給個無與倫比的賞賜用來賀喜,那便抬為格格罷,於她侍婢的背景來說,算不上違背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原以為自己輕易同意後,會得來晉朔王感恩戴德的場面,誰知一切遠遠超過他的預想。
「非也,總覺得即使格格的位份,確確實實還是委屈,皇弟,我對她的喜愛程度,已經達到若是沒有王妃,她必定會成為的王妃的地步,所以再不濟也要給個側妃位份。」
一時間皇帝只感到頭疼,太陽穴無休無止突突跳個不停,閉上眼睛有點欲哭無淚的情緒。
從頭到尾對晉朔王出格的舉動,皆採取不聽不看不問不知道的態度,怎一個縱容可形容,現下卻想一出是一出,沒來由打算挑戰祖制。
抬頭不停揉捏著眉心,聲音帶出弄弄的疲倦,儘可能緩和語氣,輕聲做出解釋努力說服,
「不得不說王兄的心情朕理解,可祖制擺在明面上,絕對不能違逆啊,自古以來幾乎沒有過無背景的侍婢坐上側妃,格格都算得上破格。其實王兄大可以不在乎名份,唯要每日寵著就是了,加上你的後院人少,除了王妃再無他人,自然有那個精力顧全兩邊。」
即便理由這般充分不可動搖,晉朔王仍然表示不認同,開啟和皇帝無休止的幾番爭論。
末了結局誰也沒吵過誰,不論如何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皆把對方所言當成耳旁風。
看出走做皇帝思想工作這條路不通,即刻晉朔王找了個新的方向。
果斷出了上書房直奔慈寧宮趕去,以太后作為籌碼是他最為順手的把戲。
從軟轎上走下來,不管是否需要通報,頭也不回往正殿方向走去,路過侍婢根本不敢攔。
逛了一圈外殿沒尋到,索性跑到內殿門口,高聲喊道:「太后,朔兒來給您請安了。」
此時太后剛結束上午禮佛,靠在坐墊上闔眸休息,聽到外邊響起的聲音後,吩咐錦嬤嬤知會一聲,找個地方坐下稍等一會兒。
約摸一刻鐘過去,太后已然換了新衣衫,由內殿慢慢走進外殿,對上晉朔王視線笑了笑。
「有多久朔兒沒來哀家這瞧瞧?不過倒也不怪你,進宮一趟委實不方便,在哀家看來心意帶到就夠了,一些烏七八糟的虛偽路數,完全丟掉沒什麼不好」
晉朔王不打算浪費時間,僅來回應付兩回合,便急急忙忙帶入真實目的。
「太后,有個棘手問題困擾朔兒,希望您可以開解一通,亦或是給出解決法子。」
「好,哀家洗耳恭聽,說罷。」
把在皇帝跟前說的所有內容,一字不落的轉述一遍,連請求賜旨都不錯一分一毫。
認真聽過後太后也陷入沉思,抿了抿唇:「有一說一,皇帝所言的確是實話,祖制上書身份低賤者絕不可越級封位,像你這樣要求的還是破天荒頭一樁。」
今日晉朔王算是把無賴二字發揮個徹底,叫嚷不停:「捫心自問朔兒幾年來幾乎沒幾個打心眼喜愛的女子,現下好不容易碰上,巴不得將世間最好的物什通通給她。或許在外人眼中名份只是身外之物,可朔兒卻覺得那是一份承諾與責任。」
雖說太后身處深宮,似乎兩耳不聞窗外事,然而外界傳聞一件都不落的清楚。
所以有關於晉朔王私下模樣亦有耳聞,評價為萬花叢中過,能摘一千朵。
包括之前一個個離奇身亡的王妃們,一個兩個或許能用巧合來解釋,個個如此著實費解。
總的來說絕對不是長情的人,更遑論小小侍婢收的住他的花心。
再者林洛才娶進府多久,當時表示很是喜愛,進宮拜見各位,任誰看了不說一句恩愛,這會兒心裡不也換了人。
太后按了按太陽穴,臉色嚴肅不少,思忖該如何能應付過去。
「還有一事,前個太醫問診請平安脈,告知王妃的脈象不穩,隱隱有見紅的徵兆,此胎到底能不能保住仍是個問題。朔兒年歲不小,假使這個孩子無緣離去,迎娶綠翡豈不是可以儘快開枝散葉,如果繼續等下去,哪裡還會有機會呢?」言辭懇切,神色憂傷。
果不其然,一說到子嗣問題上,太后瞬間拋開差不多建設好的推拒,多年晉朔王無後,算得上她留存的心病,好不容易懷上一個,卻要面臨留不住的處境。
垂眸沉思半晌,終是選擇了妥協,嘆道:「你說的有理,子嗣最為重要。這事在哀家這兒先同意,皇帝那邊哀家亦會去勸解,回府靜候聖旨罷,還有林洛的胎記得仔細照顧。」
得到准信晉朔王當即喜形於色,無論太后交待什麼一律答應,實則左耳進右耳出不過腦。
隨後一刻待不住起身請離,速度之快像是害怕太后會出爾反爾一般,一溜煙消失。
「走,去一趟上書房。」太后十分無奈又無法,撐著椅子扶手站起。
錦嬤嬤趕忙抬手扶住胳膊,眉頭緊緊鎖在一起,言語中不由得多了不少埋怨:「王爺這不是在為難您嗎,老祖宗定下的規矩,怎能隨意更改,皇上肯定不同意的。」
「唉,不管同意或者不同意,哀家都必須得去一回,已經拿子嗣來威脅哀家,正好拿捏住命脈,要你說除了認可之外,可還有其他更好的法子?」邊走邊感嘆。
「老奴是覺得王爺不大懂事。」
「是不懂事,但哀家不得不管啊,哪怕做盡壞事,哀家欠他的還不完的。」
本準備好了轎輦,不過太后打算趁此機會,四處走走散散心,因此兩人路上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轎輦不遠不近跟著,很快到達上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