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給你做主

  就連她這位郡主也未能倖免，被楚鈺的才情能力深深吸引。

  雙頰染上紅暈，經過兩世的楚憐一眼就瞧出端倪。調笑著打趣，換來魏安玥慌慌張張擺手反駁。

  若是大哥同玥兒兩情相悅，當真是一樁美事，兩家門當戶對，於情於理都是最為合適，楚憐如是想。

  魏安玥生怕繼續再在此話題糾纏片刻她就要和盤托出，忙轉移開：「風寒好全了？看你臉色還是蒼白的緊，多養幾天也不為過。」

  「好全了。」說著狡黠的笑了笑，「脂粉偽裝出來的模樣而已。」

  「對了，今個你怎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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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憐一直未想通魏安玥哪裡得開的開未卜先知能力，竟知曉她會被為難，特意趕過來為她作證。

  「還不是聽說你終於醒了，哪知剛來就見到你有難處。其實那日來尋你是為著不久後千秋節，恰好後花園中被我目睹，你被救起來我跟到了淑柳苑看了你半日。」

  「千秋節？」

  「再過十日便是皇后娘娘生辰，聽爹爹說皇上有意大辦，你我恐怕都需要獻禮。」

  千秋節勾起了楚憐的回憶，上一世千秋節宮宴上她因著鍾愛慕容離，聽從楚雲建議，出盡洋相丟盡父親母親的臉面，最終得到皇帝賜婚，亦受到無窮的鄙夷。

  今生必得仔細籌謀，將出醜的主角換成旁人。

  「憐兒。」

  伴隨著磁性的聲音出現個溫潤如玉的少年，臉上滿是焦急神色，額頭上甚至聚起汗珠。

  楚憐再見他像是有種跨越前世今生的感覺，最疼愛自己的大哥如今死而復生站在眼前，霎時間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下意識抱住了楚鈺，囁嚅：「大哥……」

  淚水簇簇落下，滴在衣襟上滲濕一片。

  「這是怎麼回事？告訴大哥，大哥為你做主。」

  「楚公子，你遠在別處有所不知。唉，憐兒她。」

  楚鈺適才注意到屋中還有一位，看清後慌忙行禮。而後怒氣橫生：「到底發生了什麼，誰敢欺負你。沅蘭郡主，既然憐兒不遠開口只好請您指點迷津。」

  「楚府二小姐好大的膽子，竟推憐兒墜入池塘，差點丟了命去。可二小姐卻顛倒黑白憑空給憐兒安上罪名，府中眾人皆偏信於她。年紀小怎會如此惡毒，背後定有惡人指使教唆。」

  緊隨其後楚憐和魏安玥以及青風把細枝末節講了個清楚明白。

  一下子楚鈺心中豁然開朗，不禁咬牙切齒：「一直覺得楚雲是個有心計的，不曾想竟敢害到妹妹身上，祖母叔嬸更是糊塗，我這就去給你洗清冤屈。」

  「不必，大哥。玥兒已為我作證，祖母許是年長不要譴責。」

  「走，我們一起去尋爹爹。」

  說完拉住楚憐的手往書房走去，魏安玥自是跟著前去。

  恰好在門口遇上從裡頭出來的容欽，定睛一看發現楚憐面上淚水涔涔，登時心疼不已。

  「怎麼才分開一會兒阿憐就受了委屈，何人所為？」

  容欽和丞相府交好，和楚鈺也算是同窗好友，他了解楚鈺的性子，最緊張的就是他的妹妹，看他氣憤的恨不得掀了屋頂，就知定是楚憐遇到了事。

  處在氣頭上楚鈺沒有理會容欽，直直推開書房門走進去。

  四人一齊站在楚湛面前，倒是讓他吃了一驚。見到後面的魏安玥，微微頷首說了句：「魏家丫頭來了，魏兄和魏老爺子近來身子可好？」

  「勞楚伯父掛念，一切都好。」

  「說說，是何情況？」

  楚鈺首當其衝將聽到的罪行吐露乾淨，只是隱去了楚老太太和楚衛一家子的勾當。

  原本楚湛就對楚憐落水一事有疑心且心疼不已，還不待他查清就知道了真相。況且自家被放在掌心呵護的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更是襯托陳姨娘和楚雲的惡毒。

  急不可待迅速召來兩人到祠堂，趁著這個空檔對楚憐一番安慰。

  「別怕憐兒，爹爹在。」

  初聽傳話的小廝所言，楚雲高興的不得了，因為陳姨娘不得楚湛喜愛，因此帶她更是冷淡幾乎從未召見過。

  然剛到達祠堂外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它，惹得楚雲心中盛滿憤怒和嫉妒，脫口而出：「憑什麼她楚憐唾手可得的東西，而我卻是夢寐以求的！」

  陳姨娘注意到楚雲不對勁，急匆匆摁住她的肩膀，附耳勸告：「切不可衝動雲兒，等會兒在你父親面前好好表現，養精蓄銳，她現在有的遲早都會屬於你。」

  青風原本就站在門邊位置，現下可是聽個一清二楚，心中冷笑二人不自量力。

  忽的高聲喊道：「二小姐，陳姨娘，您們怎的不進來？」

  眾人皆瞧向門外，楚雲不得不盡力壓下火氣，臉上盛滿笑容忸怩著走進祠堂，拉住楚湛的衣袖邊晃邊捏著嗓子說：「爹爹，您叫可算是想起女兒了，女兒實在特別想您。」

  嗲里嗲氣的聲音直叫人作嘔，楚湛更是皺著眉頭甩開胳膊，眉眼中滿是失望。

  「瞧瞧你當著外人面如此不穩重端莊，哪有半分大家閨秀的樣子，傳出去惹人笑話！」

  果然話音剛落魏安玥直接將嫌棄掛到面上，甚至輕哼出聲，她是高門高戶出身的嫡女，自是見不慣姨娘魅惑庶女有失端莊行為。

  楚雲進來時已注意到祠堂中人，以為楚湛或多或少會看在他人面上附和，一來父親都喜歡女兒撒嬌，二來要讓楚憐看著她亦能在父親面前博得臉面。

  只是楚湛並未照她所想，尤其聽到魏安玥嗤笑聲，臉上有些掛不住。

  「老爺，雲兒只是太久沒見您，思念過度才失態。」陳姨娘立刻為楚雲辯解。

  誰知楚湛一點不領情，當即抬高聲音大喝：「這是你教導的好女兒，陳絨煦，不要以為有母親撐腰，你就能有一絲一毫地位！」

  「行了，惹人笑話。」說完猶嫌不夠，復又狠狠瞪上一眼。

  不論是楚雲還是陳姨娘皆心知，現下楚湛真的動了怒氣，倘若再說錯一句，可能當真要斷了父女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