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他是掌舵者

  兩個人到了門口，沈寒時和顧宴琛還有葛楊支了個下巴，然後就走了。

  等走到門口，沈寒時找尋了一下，找到了自己的車。

  他在這之前聯繫了小高，叫他把車開過來。

  小高也發現了沈寒時出來，他下了車把車鑰匙遞給他。

  沈寒時收好之後，說道，「一會兒我叫你。」

  小高便找地方打發時間去了。

  沈寒時拉開車門，讓女孩子上了后座。緊跟著沈寒時也上來。

  見沈寒時不是去副駕駛而是跟進來，女孩子自然明白。沈寒時剛上來，還沒完全帶上車門，女孩子的雙臂就攀上了沈寒時的脖子，笑容嫵媚的問道，「就在這？」

  「省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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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忍不住一笑，「沈總時間真是寶貴啊。」

  沈寒時冷著一雙眸子，太過理智，實在不像是有欲望的樣子。

  姿態高傲的宣示著他是一個掌控者。

  女孩主動伸手拉開弔帶後背的拉鏈。

  沈寒時冷冷看她一眼，對她的反應並沒有什麼反應。

  沈寒時整個人浴在昏暗的燈光之中，有種清介的禁慾感，簡直令人著迷。

  女孩主動吻上來，沈寒時卻扶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

  狹小的空間內，曖昧卻沒有進一步的升級。

  沈寒時隨後又點了一根煙，說道，「帳號給我。」

  「沈總不繼續了？」

  「沒興致了。」

  女孩也是頭一次碰到這種。聽Lisa說了這個沈寒時是什麼來路，還以為自己今天踩了狗屎運了。誰知道自己勾搭了半天，竟然白搭了。

  女孩把沈寒時嘴裡的手奪過來，銜在自己的嘴裡抽了一口，噴出一些白霧。

  沈寒時承認這是個很美麗的女孩子，妝容精緻的無可挑剔，也很有魅力，不是那種一眼能看穿的俗人。

  女孩然後把煙拿開遞到了沈寒時手裡，在他跟前把衣服整理好。她道，「事都沒辦，怎麼好意思收錢？不如沈總掃個微信，以後約出來喝酒？」

  女孩當然不能錯過了這樣一個機會。

  「沒這個必要。我不常用微信。」

  沈寒時不再與她多說什麼，給小高打了個電話，「過來吧。」

  這已經算是趕人了。

  女孩也沒那麼不識趣，得不到賞識就算了，萬一還得罪了，她可就不好混了。

  女孩下車，朝沈寒時笑著說拜拜，「以後沈總想起我可以聯繫我，Lisa能找到我。」

  「好。」

  女孩下了車，沈寒時看著手中的煙，菸蒂那裡還有她的唇印。

  沈寒時看著笑了一下，然後把煙直接掐滅。

  唐一回到酒店還不到十點，她洗了個澡，給自己榨了一杯果汁，盤腿坐在了沙發跟前的地毯上，打開了電視。遙控器換了一遍電視台，沒有自己想看的，又退出來，隨便找了一部喜劇電影。

  唐一很喜歡看這種直白簡單的純喜劇片，她覺得生活已經各種煩惱，不需要再從電影裡面找到任何一絲厚重感。

  越簡單越好。

  笑一笑，記住也好，忘了也罷，總之不會影響她的情緒。

  電影看到一半，門打開。

  唐一看過去，對於他的到來並不意外。

  她坐在地毯上，繼續看著電視。

  沈寒時走過來坐下，沒有打擾她看電影。而是靠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也去看著電視屏幕。

  唐一偶爾笑一下，然後端起手邊的果汁喝兩口。

  沈寒時承認對這些電影從來沒什麼興趣，可是看著裡面的情節，無厘頭，沒營養，他竟然也不覺得有多無趣。

  而唐一的笑聲，也讓這部電影增加了一點趣味性。

  許久沒有聽到沈寒時說話，唐一也不好完全不顧他，扭頭問道，「不好看的話，我可以關了。」

  「沒事，你繼續看。」明明沈寒時對這種電影提不上任何興致。

  「哦。我把聲音調小一點吧，怕吵著你。」說著拿起遙控器降低了聲音，又問道，「我榨了果汁，還有……」

  唐一的話沒說完，沈寒時探了身體過來，端起了她手邊的果汁喝了兩口。酸酸甜甜，冰冰涼涼的，入口倒是很舒服，正好中和了他肚子裡的牛排。

  「其實那裡還有一杯。」唐一把沒說完的說完。她一下子榨的有點多，還打算喝不完的倒進杯子放到冰箱明天喝的。

  「你要喝嗎？」唐一說著起來，手腕被他伸臂一捉，就被他一帶，坐在了他的腿上。

  沈寒時捏住她的下巴，靠近看她。

  身上的煙味很濃重。

  總不能就這樣一直坐著，唐一找了話題，「你問我地址，後來一直沒下文，我還以為你會去找我。」

  「唐一……」他捏緊了她的下巴，眼中有寒光，「你和那個男人什麼關係？」

  「誰？」

  「今天去接你的那個男人。」

  「啊。他是學校的學長，我和他……」

  「只是學長那麼簡單？」目光冷冽，隨之而來的壓迫感讓唐一莫名緊張起來。

  「我說過的吧？不要做惹我不高興的事情。」垂首湊近，呼吸噴在她的臉上，極具厭世感。

  「他真的只是學長而已。」

  「那也不行。」霸道的吻落下去。

  不給唐一再說話的機會。

  密密麻麻的吻仿佛要斷了唐一的呼吸，連她喘息都覺得多餘。

  沈寒時像是一艘船的掌舵者，沉浮都由他掌控。

  結束之後，唐一去洗了個澡，顧不上沈寒時躺在床上睡著了。

  沈寒時只是套了長褲，澡也沒洗，坐在單人沙發上。

  他的視線可以看到臥室。

  他叫唐一刻意把臥室的門開著，好叫他可以看到。

  沈寒時把客廳的燈都關了，只剩下了沙發一邊的落地燈。

  他抽著煙，那一點火光忽明忽暗，讓他臉上的神情意味不明，唯有那雙眼睛幽深的嚇人。

  沈寒時其實沒來由的煩躁。

  他在酒店外就抽了一包煙了。頭腦沒理清楚自己煩躁的來由。

  上來了，辦了事，這煩躁感像被按住。可他知道，他煩躁的事情還沒有一個答案。

  吸完煙盒裡的最後一根煙，沈寒時才起身去洗了澡，換了衣服，然後關了落地燈，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