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將儲君之位給九君怎麼樣
2024-06-18 14:21:44
作者: 水安然
「皇爺爺有所不知,其實……孫兒在幾年前,身中奇毒……」
「砰!」不等鳳九君的話說完,皇后面色一變,手中的杯子應聲摔碎。
「你說什麼?你身中奇毒?!」皇后面上的驚駭完全不是做假,而是她真的被嚇到了!
「是的,孫兒前幾年,中了奇毒,若非是花莫妖精心為孫兒調養了數年,只怕……早已經不在人世了!」
鳳九君點了點頭,而後繼續說道:「因為怕皇祖母和皇爺爺擔心,孫兒才一直沒有說,而花莫妖和孫兒是極為要好的朋友,留在孫兒的身邊,一方面是為了能夠精心照顧孫兒,另一方面,也是為了避免孫兒再被人毒害,卻沒有想到,會被外界傳揚得如此不堪。」
聽到他這麼說,大梁帝和皇后皺了皺眉頭,而後問道:「九君,那你現在體內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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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兒體內的毒已經被花莫妖調理得差不多了,日後他只需要隔一段時間再來為孫兒行針一次即可。」
說到這裡,鳳九君不由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因為行針的時候,我必須將衣服褪盡,趴在錦被之上,所以……如今想來,或許是這一幕被什麼人看入眼中了,才會有了那些不堪入耳的傳聞……」
「原來是這樣……」聽完鳳九君的話,大梁帝頓時明了過來,心中在老懷大慰的同時,也對那散播傳言的人惱怒不已。
「皇上,一般的奴才,又怎麼可能會這般胡亂嚼舌根子,壞了主子的聲名,這分明就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九君!」
「朕明白!」大梁帝擺了擺手,沉吟了片刻後,看著鳳九君說道:「原本朕對於你一心想要當一個庸庸碌碌之人,並不是不惱怒的,但如今看來,你卻是錯有錯著地選擇了一個最好的防身之法。若非是如此,你只怕,真的要成為眾矢之的了!九君,是朕虧欠了你!」
聽到大梁帝最後那一句話,鳳九君的眸光驟然一凝,而後帶著幾分悵然搖了搖頭,說道:「皇爺爺說的哪裡話,皇爺爺日理萬機,治理整個大梁,已經是勞心勞力,點燈熬油,孫兒不能夠為皇爺爺解憂,已經是不孝,哪裡還敢讓自己的事情給皇爺爺添愁!」
「簡直是胡鬧,你是朕的孫兒,身旁豺狼虎豹成群,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傷及性命,這般攸關身家性命之事,你居然隱而不報,若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朕和你皇祖母該如何是好?」
聽鳳九君如此說,大梁帝眉頭一皺,見鳳九君垂眸不語,而後說道:「罷了,過去的事情,就不多言了,關於你身中奇毒之事,朕會讓人去查,另外,朕再給你安排幾個貼身護衛,護送你這一路前往北漠的周全。」
「北漠之行,勢在必行,這關乎到你以後安生立命之事,只有你將真武營牢牢地抓在手中,你才不用擔心日後會有誰能夠危機到你的性命……」
說到這裡,大梁帝默了默,似是在考量著什麼,須臾,再開口說道:「記住,你這次去北漠的時間只有三個月,三個月內,你必須親自扶持出一個能夠替你掌管真武營的將領。你要明白,朕對你的期望,可不僅僅是當一個真武營的將帥!」
聞言,皇后神色陡然一凝,而後似是明白過來什麼一般,終於變了面色,不敢置信地看向大梁帝。
而後者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無需多言,這才喚出來十個一直隱於暗處的龍影衛,指著其中十人說道:「從今日開始,你們就跟在九君的身後,唯他之命是從,護他周全。」
「是!」那幾個龍影衛簡潔地答應一聲。
「退下吧!」吩咐了之後,大梁帝擺了擺手,示意他們退下。
那幾個龍影衛答應一聲,便如同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消失在眾人的眼前,仿佛是鬼魅一般,來去無聲息。
看到眼前這一幕,皇后抿了抿唇,眸光便帶上了幾分複雜之色,龍影衛代表了什麼,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
歷朝歷代的龍影衛,人數絕對不超過三位數,每一人都是萬里挑一,自幼就由上一任龍影衛培訓,每一人都是對帝王忠心不二的影衛,關鍵時候,能夠用自己的身體為帝王擋劍的那一種。
曾經有人說過,哪怕是宮牆被圍,只要有這不到百人的龍影衛在,也能夠保得帝王的性命。
如今大梁帝居然將其中十人給了鳳九君,這份心意,絕對是實屬難得。
在和鳳九君確認了一番去北漠的時間之後,大梁帝的面上便有了幾分倦色,示意鳳九君回去做準備。
見此,皇后這才神色有些複雜地說道:「皇上,那龍影衛可是隨時守護你的安全的,你撥了十人給九君,若是……」
她這般說,並非是想要為鳳九君推拒的意思,而是有些難以相信。
或許大梁帝讓這龍影衛跟著鳳九君,雖為保護,但也不乏隨時為大梁帝洞察鳳九君的行為之意。
但不管怎麼說,有了這十個龍影衛,鳳九君這一路前往北漠,安全是不需要擔憂了。
「朕如今終日都在皇宮之中,無需擔憂,反之九君前往北漠,路途遙遠,就如同你所說的,若是他出了什麼茬子,朕只怕終其一生,也無法得到你的原諒了!」
大梁帝說著,不等她再說些什麼,又接著說道:「原本朕對九君這孩子,並沒有報以多大的期望,畢竟之前他的聲名那般不堪。但如今看來,九君無論是謀略還是心性,都是極好的,皇后,你覺得,若是朕將這儲君之位給了九君的話,怎麼樣?」
「什麼?」聽到大梁帝如此問,皇后身子一僵,一時之間,竟是無法分辨,大梁帝這番話,究竟是出於真心,還是存心試探。
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面前這位帝王究竟有多麼的多疑,城府之深,無人可以猜測,對於帝王之位占有欲,更是不容任何人窺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