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漫漫長路伴我行（6）

  「砰！」

  烏笑天身後的門被突然撞開，一臉擔憂的申赤魂出現在烏笑天面前。

  直到這時，烏笑天才想到打量四周，看到一片狼藉，倒把他嚇了一跳，他沒想到自己修煉居然會搞出這麼大動靜。

  「你到底在幹啥？我在裡面都能聽到乒桌球乓的，如果不是吸納到了關鍵時刻無法分神，我早衝出來了。」

  「修煉啊？按你說的打通天地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成了這樣。」

  

  「你打通了天地橋……」申赤魂下巴都快掉下來了：「你是說丹田氣海？」

  「當然，這不是你告訴我的嗎？」烏笑天一臉疑惑。

  「娘的！」沒來由的，申赤魂暴出一句粗口：「小子，你知道我打通天地橋花了多久嗎？整整二十五年！你倒好，一晚就被你搞定了，你究竟是什麼變的，不是妖鬼吧！」

  「需要花這麼久？」烏笑天一愣。

  雖然剛才猶如身處在煉獄中，但他不覺得會有申赤魂說的那麼難。

  「廢話！你知道人體的經脈有多脆弱嗎？修煉稍有不慎，就會經脈斷裂……二十五年已經算短的了，如果不是體質強健，普通人根本無法做到這個……」

  說到一半，申赤魂一臉無奈地看了看烏笑天，不免又驚又喜。

  把烏笑天拉進了屋，申赤魂找出了一件衣服丟給他，「穿上吧，就不怕凍著？」

  烏笑天靦腆一笑，俐落地穿上了衣服，問：「你呢，怎麼樣了？」

  「那還用說？我體內已經湊足了五行。在接下去的時間內，我只要熟悉了五行力量的相生之道，我就能一舉突破達到天階境界了，哈哈哈……」

  「恭喜。」烏笑天笑容雖然依舊平淡，但是卻多出了一絲令人難以察覺的溫情。

  在東城的居所內又待了三日後，烏笑天與申赤魂離開了這裡，他們明白此地不宜久留。

  雖然目前李家還沒有任何舉措，但對烏笑天與申赤魂來說，待在此地始終太過冒險，他們準備趁著李家還未做出決定時，前往相對安全的貧民區。

  按照他們的猜測，目前這個階段李家與申家應該都已經接到了情報，只是彼此相互顧忌，才沒有進一步的舉動，所以，他們逃出東城區的時間並不多。

  趁著夜色，二人一路急馳，來到了東城區的隧道口。

  起初，申赤魂打算乘坐公共汽車前往貧民區。這樣既可以縮短路程，又可以利用人群掩護自己，可以說是萬無一失的逃生路線，但烏笑天卻提出了異議。

  首先，烏笑天沒有身分證，無法乘坐長途汽車，如果強行登車的話，容易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恐慌；而且烏笑天對李家的勢力非常忌憚，他唯恐李家的密探會隱藏在人群中。

  在這種敵暗我明的環境中逃生，絕對不是最佳選擇。

  此刻，望著幽深的隧道，申赤魂的眉頭不禁皺成一團。

  「烏笑天，既然你不想坐車，那還來這裡幹什麼？你不會是想和我從隧道里走回第貧民區吧？」

  「你說對了一半，我們的確是從隧道里走，不過卻不是用腳。」

  烏笑天拿出一張地鐵時間表。

  「凌晨一點四十五分時，會有十分鐘的全線停頓狀態。如果我們在這段時間進入地下隧道，並保持和火車同等速度的話，那我們就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去。」

  「什麼！和火車同速？」申赤魂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你知道地鐵的時速是多少嗎？一百八十公里！你認為我們能和它跑得一樣快？」

  「我能用法力驅使風力，以這樣的速度來說，達到時速一百八十公里是有些困難，不過我們還是有機會的……畢竟有十分鐘的緩衝時間，而且我有自信，我的時速能超過二百公里。」

  「你是說真的？」申赤魂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當然是真的。」

  「你真是個瘋子！」

  申赤魂不安地跺著步，僅僅兩分多鐘，他便已經抽掉了三根煙。

  「好吧好吧，我就跟你瘋上一回。」申赤魂終於做出決定，臉上的表情也輕鬆了許多。「呵呵，真是夠刺激啊，和火車賽跑，光是想想我就渾身冒冷汗。」

  「放心，我還要回去接程芳，不會讓自己被撞死的。」

  烏笑天抬頭看了看站台上的時間表，一點四十二分，他們只有三分鐘的時間準備了。

  烏笑天心中也是緊張無比，他輕輕一揮右手，一聲怒吼，兩道風旋出現在他的眼前。

  跨進一道風旋，烏笑天指了指旁邊：「一會鎮定一點，千萬別亂動。」

  「操！」申赤魂對烏笑天比了個中指，狠狠踩滅菸頭，喘著粗氣走了進去。

  「嗚——」

  隧道的盡頭傳來一陣呼嘯聲，漸漸的，明亮的列車燈出現在一片黑暗之中。

  「走了！」

  烏笑天迅速結出一道古怪手印，兩道怪風頓時如同瘋虎般，搶在地鐵進站的瞬間，衝進了地下隧道。

  時間，現在烏笑天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他必須和時間賽跑，只有搶在時間的前面，他才有機會活著回到貧民區。

  他不斷的加速，撲面而來的狂風幾乎讓他窒息，並吹得周身的衣物獵獵作響。

  四周的景物成了一片片模糊不清的光影，而身體更因為超負荷使用法力，開始微微顫抖。

  烏笑天瞟了眼兩邊，現在的時速已經高達二百公里，以前他的最高時速也就一百公里左右，他只是直覺的認為怒焰的速度能達到二百公里以上。

  難道是因為修煉，而讓自己速度上有了突破？

  烏笑天心中暗自思索，他無法肯定是否是修煉的緣故，不過他可以肯定，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他只需三十五分鐘便能趕到貧民區了。

  正當烏笑天的心情漸漸放鬆之時，一個危險的警兆突然在心中響起。

  他的瞳孔猛地緊縮起來，離自己數百公尺的地方，竟然有一堆巨大的石塊！

  隧道里怎麼會有石塊？

  烏笑天心中詫異，但他來不及思考，他下意識的駕著車駛上隧道拱型的牆壁，企圖避過這些足以讓他車毀人亡的巨石。

  「砰！」

  一聲震撼人心的碰撞聲響起，烏笑天與申赤魂被重重的拋了出去，狼狽撞上了那堆巨石。

  「咳咳……怎麼回事？」

  時速高達二百公里的衝擊力足以撞碎一個鐵球，縱使烏笑天與申赤魂再強壯，也不免受了些傷。

  強行鎮定下來之後，烏笑天開始打量起四周，他驚訝的發現，在隧道的石壁上，竟然橫著數十根塗上黑色的鐵棍，顯然是為了防止他人發現。

  「該死，是陷阱！」

  地面上有巨石堆，半空中有鐵棍攔截，很明顯，這是一個特意設的陷阱。

  到底是什麼人對自己如此了解，而且他又是怎麼猜到自己會冒險走隧道這條路？

  「好久不見了，烏笑天！」一個聲音在隧道深處響起。

  對這個聲音，烏笑天異常熟悉，但一時有些懵的腦子卻想不起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怎麼，把老朋友都忘了？」伴隨著聲聲怪笑，玄辛那張表情扭曲的臉，出現在這昏暗的環境中。

  「是你！」烏笑天警惕地後退了一步。

  玄辛不是在荒漠中的小孤城嗎，怎麼跑這裡來了？

  「你一定很奇怪我怎麼會來這的吧？」玄辛輕蔑的一笑，指著烏笑天：「這完全是你的功勞，你知道嗎，我是父親和女傭生下的孩子，我的母親是普通人類，所以我的血脈並不純正……

  「雖然我也算是玄家嫡系，但是只擁有父親一半血脈的我，便意味著我註定無法成為玄家繼承人。

  「但你為我找到了龍晶，雖然只有半塊，但卻讓我成了天階異能者。

  現在的我，已經擁有更高貴的血脈，我重新回到了繼承權爭奪的行列中，現在，只要幹掉你，我就能順利成為玄家下一代的家主。」

  「你怎麼知道我會走這條路？」烏笑天警惕地問。

  「其實很簡單，只有家族中那些養尊處優的蠢貨才會想不到。」

  玄辛狡詐一笑。

  「只要確定你們肯定會回貧民區，那剩下的事略一推理就能想得到了。

  「兩個可能，一，我怕你們會坐車逃走，所以在每列開往貧民區的車中，我都安置了眼線。

  「不過考慮到你喜歡冒險的性格，我又安排了第二個計劃，果然，你選擇了冒險這條路。」

  玄辛打了個響指，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人立即出現在他的身後。

  烏笑天和申赤魂對視了一眼。

  玄辛是個可怕的對手，出生在豪門，但卻地位卑微，這種生長環境使他善於察言觀色，揣摩人心，他擁有極大的野心，這些野心使他能夠不擇手段。

  對於烏笑天來說，樹立這樣的敵人是極為可怕的，但很可惜，他似乎與玄辛有著不解之緣。

  「我就知道不會這麼順利，果然還是要戰一場啊。」危急時刻，申赤魂反而坦然了起來，他捏著指骨，對那群黑衣人招了招手：「你們準備誰先死？」

  申赤魂囂張的模樣頓時讓那群黑衣人一陣躁動，同時，也激起了烏笑天的戰意。

  烏笑天本就是一個好戰之人，先前只是因為震驚而失去了自我，現在被申赤魂這麼一激，渾身的殺氣頓時如潮水般湧出。

  看著眼前這兩個鬥志激昂的男人，玄辛微微皺起了眉。

  他原先計劃逐漸打破烏笑天的自信，只要失去了信心，玄辛有自信能一舉殺掉他們，但是他的計劃卻因為申赤魂這個莽漢而功虧一簣，現在，他將要面臨的是苦戰，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根據資料，申赤魂是一個人階巔峰高手。

  「烏笑天……資料顯示是人階中級，不過從他殺妖鬼的實力來看，至少也該是高級，現在吸收了龍晶，應該已經達到天階實力了……兩個天階高手……」玄辛用眼角餘光望了望身邊的數十位黑衣人。

  這是他利用回家族內部的這段時間，秘密培養出來的心腹，對他們的實力，玄辛有絕對的信心，只要二人沒有達到天階中級境界，憑自己手上的力量，絕對有把握將他們格殺。

  玄辛瞬息間便判斷出了結果，他望著二人，冷冷地吐出一個字：「殺！」

  電光石火之間，數十道黑影撲向了烏笑天與申赤魂。

  「殺！」

  烏笑天率先出手，七道光影一氣呵成，潮水般卷向了當前兩人。

  一時間，火星四濺，兩人奮力抵擋烏笑天的刀勢，但烏笑天本就是以戰鬥兇悍聞名，同級之中烏笑天絕無敵手，而現在的他，更是突破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

  一瞬間，烏笑天連砍七刀，將兩名人階頂峰的高手劈得鮮血狂噴。

  逼退敵人後，烏笑天揮起左拳，一拳打在了地面之上。

  頓時，龐大的電流自烏笑天的左臂中湧出，猶如一張電網般覆蓋了方圓數公尺，在這範圍之內，所有步入這個區域的黑衣人均感覺腳下一麻，接著如遭雷擊般變得麻木起來，原本流暢的行動也有了一剎那的停頓。

  這一剎那，便是烏笑天最佳的破敵時機。

  半蹲著的他雙腿一蹬，猶如獵豹般沖入人群中——

  光影閃爍，烏笑天簡單而沒有一絲累贅的揮砍，耀眼的銀芒在他周身閃現，唯有一片片妖異的血霧隨著他的步伐噴灑而出，在地面上留下點點血紅。

  「怎……怎麼可能……」玄辛驚呆了，雖然他早料到烏笑天有可能已經到了日座實力，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烏笑天的攻擊力竟然會如此強悍。

  「來吧！」強烈的自信讓烏笑天戰意高昂，他甩去刀鋒上的血跡，一步步地逼向玄辛。

  「轟！」

  這時，一聲巨響突然響起。對峙中的二人不約而同的循聲望去。

  只見申赤魂猶如一尊戰神，渾身裹著金色火焰，將兩個掙扎中的黑衣人重重地撞在了石壁上。

  巨大的衝擊力讓兩個黑衣人狂噴出幾口鮮血，他們奮力掙扎，想掙脫申赤魂的箝制，但一股奔涌而出的熱浪撲滅了他們的希望，他們的身體在燃燒，瞬息間便燒成了灰燼。

  「天階中級！」玄辛目瞪口呆。

  這兩個黑衣人，可是他手中唯一擁有天階實力的高手，本以為他們足以纏住申赤魂，沒想到只是眨眼工夫就被殺了。

  接下去的戰鬥毫無懸念，一連串的碰撞聲。包圍著申赤魂的黑衣人全部被擊倒，在他們的胸口，都有著一個相同的拳印，炙熱的火勁在他們的體內燃燒，他們已經難逃一死。

  「你明明是人階異能者，怎麼可能會達到天階境界？」玄辛發瘋般地朝著申赤魂大吼。

  「烏笑天把龍晶給了我。」申赤魂緩步走到了烏笑天身邊。

  申赤魂的答案讓玄辛難以置信。

  他不相信會有人把如此重要的東西送人，他不相信有人會如此大方。

  許久之後，玄辛仰天長笑。

  「哈哈哈……我還是算漏了啊……本以為你們最多只是兩個人階高手，沒想到……天階境界……現在玄家已經沒有實力追殺你們了，看樣子，玄家也該和申家徹底劃清界線了。」

  「你認為你能活著離開這裡？」

  烏笑天跨前一步，手中的刀已經鎖定了玄辛所有能夠逃跑的方位。

  「不能嗎？」

  玄辛眼中寒芒一現，按下了握在掌中的紅色按鈕。

  「轟！」

  烏笑天與申赤魂身邊的巨石堆突然爆炸，強大的氣浪夾雜著碎石將二人整個拋起，重重地拋到了一邊，當他們再次躍起時，視線中早已沒了玄辛的蹤影。

  「該死，讓他跑了。」申赤魂氣憤地揮舞著拳頭。

  「算了，他有心算無心，讓他跑了也難免。」烏笑天收起了刀，瞥了眼一地的死屍，沉聲道：「申赤魂，我們不去貧民區了。」

  「啊，不去貧民區？那去哪？」

  「西城區。」

  「你瘋了嗎？這不是我們自己送上門？」

  「玄辛說的對，人人都知道我們去貧民區，我們去貧民區才是羊入虎口……如果我們去西城區，那需要面對的敵人就僅僅是申家而已。而且，最危險的地方才最安全，面對內部空虛的申家，也許我們能有更多的機會。」

  「……」

  「再相信我一次，這次，我不會再犯錯。」烏笑天盯著申赤魂的眼睛。

  「好吧好吧……反正我們在一條船上，去西城區也好，就算死，也能多拉幾個墊背的，為我死去的烈焰組兄弟報仇。」

  「那走吧。」

  烏笑天重新幻化出旋風，招呼申赤魂趕向了西城區的方向。

  西城區與中心城區相距不遠，僅用了二十多分鐘，烏笑天便帶著申赤魂來到西城區。

  此時正是凌晨，大街上空無一人，只有三三兩兩的醉鬼，連滾帶爬的摸索著回家的路。

  申赤魂掃了眼蕭瑟的街道：「現在我們去哪？」

  「找個地方坐一下。」

  烏笑天不想太過引人注目，收起了怒焰，帶著申赤魂來到附近的一個酒吧，點了兩杯啤酒。

  凌晨的酒吧內沒幾個客人，侍者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這個酒吧環境不錯，但也許是經過了徹夜狂歡的緣故，看起來有些凌亂。

  喝了兩口酒，申赤魂壓低了嗓子，湊到烏笑天耳邊。

  「小子，你接下去準備怎麼幹？」

  「我想，殷家之所以扣留程芳的原因，其實是想利用我們的存在，迫使李家露出破綻；只要抓住了把柄，殷家就能在新一輪的議長選舉中徹底扳倒李家。

  「而如果我們能抓到李家的把柄，就可以用它做為條件來換出程芳，這樣一來，我們也不用在這地方待上一個月了。

  「以前我們太被動了，總是等著人家上門，所以處處挨打。如果要改變這種局面，我們要更主動一些，只有主動出擊，才能把生死掌握在自己手中。」

  烏笑天神色如常的說出了這番話，他並沒有意識到，這個觀念的轉變，對於他的未來會產生多大的作用。

  以往的烏笑天雖然善于思考，但習慣接受命令執行任務的他，已經習慣被動，這也是為什麼他會屢屢吃虧。

  而現在，程芳被囚禁，讓他真正嶄露出應有的才華，他開始主動去改變現狀，開始具備只有領袖才有的氣質。

  「「人在逆境中成長」這句話果真沒錯，現在的你和一周前的你，簡直判若兩人。」

  申赤魂感嘆萬分，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他清晰的感覺到烏笑天的變化。

  「是嗎。」烏笑天苦笑著搖頭，「以前的我，是一具只會殺人的行屍走肉，而現在，我已經不是了。」

  「哈哈哈，沒錯，不過你殺人比以前更俐落了。」申赤魂大笑。

  烏笑天不置可否的抿了口酒，他向身邊一個昏昏欲睡的侍者招了招手：「附近的買槍的地方怎麼走？」

  面對陌生人，烏笑天冷得讓人害怕，簡單的一句提問便打消了侍者的睡意。

  侍者驚恐地來到了烏笑天身邊，恭敬回答：「這條路走到底，左拐就有一家。」

  「嗯。」烏笑天冷漠地點了點頭，瞥了眼身邊的申赤魂：「該付帳了。」

  申赤魂不甘地掏出卡，付了酒錢後，小聲問：「你找買槍的地方幹嘛？」

  「我們需要一些設備，雖然我們本身就是最強的武器，不過有些時候，使用其他武器會更有效。」

  烏笑天與申赤魂直接找到了侍者介紹的那家黑市槍行，敲了敲緊閉的鐵門。

  「媽的，大清早的，誰他媽的來煩老子！」屋內傳來一個抱怨的聲音。

  穿著睡衣的槍店老闆打開了門，不過，僅僅看了烏笑天一眼，他便收起了先前的抱怨，猶如一隻遇到了天敵的青蛙，乖乖將烏笑天二人迎進了屋。

  「請問二位想要些什麼？有任何需要，小店保證讓你們滿意。」雖然烏笑天冰冷的氣質讓這位店老闆感覺恐懼，不過在說這句話時，他的臉上依然充滿著自信。

  「望遠鏡、軍用對講和電腦、單頻耳麥、跟蹤儀器、鋼爪、鋼絲……」

  烏笑天一連報出了一大堆的器械，小店老闆一一記下。

  「還有什麼嗎？」

  烏笑天想了想，「一把戰術刀，記得，要能承受高溫的鎢鋼材料。」

  「戰術刀？你不是有刀嗎？」申赤魂不解地問。

  「這是給你準備的，雖然你更擅長拳術，不過有把刀在身邊，總會派上些用場的。」

  「切，多餘。我的拳頭就是我最好的武器。」申赤魂不屑地將手邊一把戰術刀揉成鐵屑，在他看來，除了龍晶外，武器根本就是一無是處。

  烏笑天默默檢查著小店老闆拿來的各種器械。

  「不錯……申赤魂，付錢。」

  烏笑天取過一個特大號軍用背包，將這些器械一一放入背包中，申赤魂則一臉幽怨地跑去和小店老闆討價還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