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漫漫長路伴我行（3）

  第二天，申赤魂帶著烏笑天與蕭程芳，來到了市民政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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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門廷森嚴的市委大樓，烏笑天的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出口問道：「來這裡幹嘛？」

  「幫你們建檔最方便的地方，便是這裡。」申赤魂似乎早料到烏笑天會有此一問，淡淡地說道。

  「可……」

  「你想說我是見不得光的人，怎麼能來這種地方，是嗎？」

  烏笑天點了點頭，他實在不明白申赤魂想幹什麼，難不成打算憑他們三個強衝進去，用電腦查閱資料嗎？

  申赤魂輕輕拍了拍烏笑天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申家存在多年依然屹立不倒的原因，除了實力之外，還有其他因素。」

  申赤魂的提點，讓烏笑天想到了自己的那一次慘敗，他恍然大悟：「你是說，這裡有你們的人？」

  「沒錯。」

  申赤魂哈哈一笑，領著烏笑天與蕭程芳直接走到了門口，並向警衛遞上了一張紙條。

  警衛在見到紙條後立即放行，並派一名工作人員，帶著三人來到了檔案部的辦公室。

  「檔案部……」看著辦公室門口門牌，烏笑天不禁露出苦笑，他沒想到抵抗勢力竟然能滲透到政府機密部門的高層，他明白，自己輸得一點都不冤。

  打開門，一名鬍子花白的老者，將他們迎進屋內。

  「陳老，你這老頭過得挺不錯啊。」剛進屋，申赤魂便和這個老者開起了玩笑。

  「不錯個屁！」姓陳的老者狠狠瞪了申赤魂一眼，不滿地說：「你這小子，你以為我在這裡過的很舒坦啊，每天提心弔膽的，把我的頭髮都給愁光了！」

  說完，他將目光瞥向了烏笑天與蕭程芳這兩個生面孔，「他們是誰？」

  「兩個朋友。」申赤魂不想多說，他大剌剌地坐上了辦公室中的沙發，「陳老頭，這次來我想讓你幫我辦些東西。」

  「辦東西，你還有這心情？」姓陳的老者嘆息道：「你小子現在正被家族通緝，你還大搖大擺到處亂轉，不想活啦！」

  「通緝就通緝唄，我無所謂。」

  愣了半晌，陳老苦笑著搖頭：「你小子，算我服你了，說吧，想查些啥？」

  「等的就是你這一句話，哈哈哈！」申赤魂丟了根煙給陳老，指著蕭程芳說：「我想讓你先查查她的資料。」

  「她？」陳老好奇地看了眼蕭程芳，不相信地問道：「就查一查資料？

  這麼簡單？」

  「對，就這麼簡單。」

  「切，我還以為是啥事，要你勞師動眾的過來找我呢，原來就是這麼一樁小事。」陳老向蕭程芳招了招手，「小丫頭過來。」

  蕭程芳怯生生地走到了陳老面前，「老爺爺，您叫我？」

  「唷，這小妮子到是挺懂禮貌的。」陳老呵呵一笑，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掃描儀，對蕭程芳說道：「來，把手放上去。」

  蕭程芳回頭看了看烏笑天，見他點頭後，乖乖將手放在了那個儀器上。

  簡單的指紋掃描，只要指紋庫里存檔的，那蕭程芳的資料就一目了然。

  不過可惜，掃描過後，陳老的電腦資料里顯示已死亡的信息。

  陳老眼睛一跳，他湊到了申赤魂的耳邊，小聲問：「你小子哪弄來這麼一個丫頭，資料庫居然說她是已經死了的？」

  「叫你查你就查，查不到就直說！」

  申赤魂瞄了他一眼，不聲不響地抽起了煙，其實他早料到蕭程芳的情況特殊，如果只靠指紋就能查出來，他也不會特地來這了。

  陳老被申赤魂的激將法激出了火氣，狠狠瞪了申赤魂一眼，取出一套驗血器具說：「小丫頭，把手指給我。」

  蕭程芳乖乖將手指遞過去，她突然感覺指尖被什麼尖銳之物一刺，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陳老便取著裝了血樣的試管跑到了電腦邊，逕自說道：「我取了這丫頭的樣本，等DNA分析出來後，我就能查到所有的資料了。」

  陳老本以為這樣一來萬無一失，但是結果卻依然出乎他的意料，他不但查不到蕭程芳現在的個人檔案，連蕭程芳生前的檔案都沒辦法翻閱。

  這下可讓陳老的這張老臉掛不住了，原本已滿是皺紋的臉，更如同風乾了的橘子般，眼睛鼻子都愁得快皺成一團了。

  「真是怪事了，難道這丫頭真是什麼大人物不成？」

  也難怪陳老會有此遐想，畢竟他的資料庫中儲存的檔案，覆蓋了大部分人口資料，只要是在這五十多年中誕生的在冊人口，沒有一例不在他的資料庫中的。

  唯一的解釋，似乎就是蕭程芳該誕生在五十多年前，可這無論怎麼看，也太不可思議了，難道這個黃毛丫頭是出生在建國之前的？

  想到後來，連陳老也不禁苦笑著搖起了頭。

  他有些愧疚地望著申赤魂，老實說道：「查不到，我盡力了。」

  「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申赤魂若有所思地想了一陣，起身對烏笑天和蕭程芳招手道：「走了走了。」

  「那……就這麼算了？」烏笑天試著問。

  「當然不能算了，今天沒找到，證明蕭程芳身上發生的一切確實是有人在背後搗鬼，也越來越符合我的推想。你想啊，像她這樣有著治療能力的異能者突然出現，而之前又從來沒有過先例，一個死而復生的人又如何會連檔案都被人做了手腳。所以，查不到蕭程芳的檔案，更加肯定了我心中的想法。」

  「申赤魂，你等一下。」陳老突然叫住了申赤魂，紅著臉說：「今天我沒有幫到你，不過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會繼續查下去，等有了消息，我立即通知你。」

  「那行，等查到了我請你喝酒。對了，幫他們兩個弄個新檔案，搞張身分證。」

  一聽申赤魂還有事求他，而這事又是張手就來的小事，陳老頓時又樂了起來，他一拍胸脯，道：「你放心吧，我馬上就去做，保證萬無一失，明天一做好我就給你送來。」

  離開了市委大院，三人回到了申赤魂的家，不過這一路上，烏笑天感覺到了蕭程芳的變化，似乎總有一絲陰鬱籠罩著她。

  看著她悶悶不樂的臉，烏笑天的心中很不好受。

  他想安慰一下蕭程芳，但是不善與人交流的他，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無奈之下，他只能試著提議：「程芳，我們出去逛逛吧？」

  「啊？」蕭程芳被烏笑天這陳名其妙的提議弄得滿臉茫然，一臉驚愕地看著烏笑天。

  「我是說……我是說……」

  「這小子是說，他想和你約會。」申赤魂突然打破了僵局，冷不丁拋出了這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烏笑天被申赤魂這句話給弄了個大紅臉，他狠狠瞪了申赤魂一眼，不知所云的解釋道：「不！不是，我只是覺得……覺得屋裡悶得慌。」

  雖然烏笑天一味地想解釋，不過蕭程芳的腦海中卻早已刻上了「約會」這兩個字，任憑烏笑天如何解釋，蕭程芳始終覺得他是在掩飾。

  也許是感受到了烏笑天的好意，又或許是少女的虛榮心作祟，蕭程芳臉上的哀怨轉眼煙消雲散，她用力點了點頭，「好！」

  聽蕭程芳答應，烏笑天不由鬆了口氣。

  正當他想帶著蕭程芳出門時，申赤魂卻叫住了他們。

  「小子，你身上沒錢吧？沒錢還怎麼浪漫，怎麼約會啊！」

  「我說了，只是出去走走。」烏笑天現在恨不得一刀宰了申赤魂，不過他也知道，申赤魂這是好意，只是這露骨的表達方式，讓他有些難堪而已。

  「給，這是我的錢包，裡面還有些錢，足夠你們揮霍的了。對了，記得給我帶瓶酒回來。」申赤魂將自己的錢包塞到了烏笑天口袋裡，又坐回窗邊抽起了煙。

  「這些錢我會還你的。」

  烏笑天撂下這句話後，轉身走出了門，租了一輛車，載著蕭程芳駛向最為繁華的市中心。

  烏笑天與蕭程芳一路疾馳，邊享受著傍晚的涼風，邊欣賞路邊五光十色的景色。

  這裡的中心街區，令人意外的很是繁華，烏笑天很久都沒見過這麼熱鬧的街市，一路上車水馬龍、人潮湧動，各種時尚的飾品與無數新奇事物，更是讓未見過世面的蕭程芳開心的忘乎所以，蹦蹦跳跳地拉著烏笑天看這看那。

  一開始，烏笑天還有些不習慣，他本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在他看來，如果在這種擁擠的地方受到攻擊，絕對是致命的，自我保護的本能，使他遠離人群。

  但是，身邊蕭程芳的歡笑，卻讓他漸漸放鬆了對人群的厭惡，連一慣冷漠的表情，都有所緩解。

  「笑天，我們去那邊。」

  少女對美麗的事物總是缺乏抵抗力，蕭程芳拉著烏笑天來到了一個地攤邊，兩眼放光地望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各種飾品。

  蕭程芳挑選了許久，挑中了一對製作精緻的耳墜，她試著問：「我可以要這個嗎？」

  「可以。」

  烏笑天很乾脆地買了下來，這讓蕭程芳頓時雀躍不已，她戴上了剛買的耳墜，期待地問：「笑天，你看漂亮嗎？」

  「很漂亮。」

  烏笑天微笑著點頭，他的這句話並不是違心之言。

  蕭程芳的美麗，本已出類拔萃，現在在這精緻的耳墜點綴下，更顯光彩照人，連那個賣飾品的小販都看得不禁呆住了，忘了招呼其他顧客。

  熱戀的情侶，總是對於愛情格外的敏感，蕭程芳感受到了烏笑天對自己的關心，這讓她在欣喜之餘也有了一絲顧慮，她想起了自己神秘的經歷，陳老的調查無果，讓她更加擔心，她惟恐自己不是烏笑天認為的那個女孩，她害怕烏笑天會因為這一點而討厭自己。

  蕭程芳是個心裡藏不住事的姑娘，心中的顧慮，很明顯的在她的臉上呈現了出來。

  「怎麼啦？」烏笑天對蕭程芳的情緒變化感到不解。

  「沒什麼。」蕭程芳慌亂地掩飾自己的不安，她隨手指了個咖啡店，「我們去那裡看看好嗎？」

  蕭程芳起初並不知道那裡是喝咖啡的，但她這一指，卻讓烏笑天誤以為她口渴了，想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咖啡店裡，蕭程芳依舊悶悶不樂，身世的陰鬱始終在她心中徘徊，揮之不去。

  「你好像有心事？」

  烏笑天的問題讓蕭程芳一驚，她下意識的問：「你怎麼知道？」

  烏笑天拍了拍蕭程芳的小手，用安慰的語氣說：「放心，我會幫你查清楚的，不用太擔心。也許有一天，你的記憶會突然恢復了。」

  「可……可萬一我不是我呢？」蕭程芳依然對自己腦中出現的畫面耿耿於懷。

  「我不是……我？」

  「不，我的意思是說，萬一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女孩子，如果我是……」

  蕭程芳說到一半，烏笑天突然打斷了她，他抿了一口咖啡，淡淡地說：「那只是申赤魂的猜測罷了，而且就算你身上有了特殊異能又怎麼樣，本來的你也曾是一個有著特殊能力的女孩子，只要我確信你就是蕭程芳，我就始終會守護著你。」

  「只要我是蕭程芳……那你就守護我……」蕭程芳回味著烏笑天的話，她驚喜地看著烏笑天，心中的感情如潮水般湧出。

  「別擔心，我從不食言。」

  沒有一句甜言密語，但對蕭程芳來說，烏笑天斬釘截鐵的承諾，已足夠表明他的心意了。

  她感動地抹去眼角滾出的淚水，心中已經被幸福完全填滿。

  正在這時，一個驚訝的聲音，突然在烏笑天前方響起。

  「烏笑天？」

  這個聲音讓烏笑天心中一顫，他從沒想過，會在這裡遇到認識自己的人。

  他緩緩抬起頭，出現在眼前的人，是滿臉驚訝的殷黎。

  「真的是你！」殷黎激動的看著烏笑天的臉，這一刻，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烏笑天感覺到了殷黎的身子在顫抖，他可以想到殷黎心中的震驚，只不過現在他考慮的不是與殷黎敘舊，而是該如何善後，他不想回到過去，被識破會給他帶來很大的麻煩。

  想到這裡，烏笑天不禁動了殺念，但轉念一想，在大庭廣眾下動手，後果可能更糟，而且他並沒有把握，能夠殺死擁有高級異能實力的殷黎。

  「我想你認錯人了。」烏笑天撒了個謊。

  「認錯人？」殷黎的眼中閃一絲落寞，「是啊，他明明已經戰死了。」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請別打擾我們。」烏笑天不想與殷黎多做糾纏，很快的便下了逐客令。

  「你的語氣和他真像，連神態都一模一樣。」殷黎仔細地觀察著烏笑天，忽然，她的目光撇到了烏笑天衣領內的吊墜。

  「能給我看看嗎？」

  殷黎問出這句話，烏笑天便感覺大事不妙。

  那是他的入伍身份牌，在上面有本人的名字，以及部隊番號，這個東西是作為紀念留了下來，而現在卻成了烏笑天暴露身分的破綻，他相信殷黎一定有辦法從這吊牌上看出些什麼。

  「你是想要搜查我嗎？」烏笑天心中焦急萬分，語氣不由加重了幾分。

  「你藏著什麼秘密？」殷黎並沒有被烏笑天嚇倒，她寸步不讓地看著烏笑天。

  「打聽別人隱私並不是什麼好習慣，程芳，我們走。」

  烏笑天推開殷黎，拉起蕭程芳風風火火離開了咖啡廳。

  在走出咖啡廳後，他並沒有回去，而是帶著蕭程芳隱入了擁擠的人群中，希望能通過人群來隱匿行蹤。

  「你怎麼了？你認識那個女孩嗎？」人群中，蕭程芳邊跑邊問。

  「算是吧，她會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我們必須離開。」烏笑天不時的回頭，他的感覺告訴他，有人在暗中窺視著自己，這讓他感到不安。

  他帶著蕭程芳穿越了四條街，這才感覺安全了些，他與蕭程芳躲入了一個漆黑的小巷中，找到了一輛摩托車撬開鎖子，急匆匆趕回貧民區。

  回到家，烏笑天警惕地閃到窗台邊，觀察了一下四周。

  申赤魂發覺他舉止異常，好奇地問：「小子，你怎麼了？」

  「遇上了個熟人。」

  烏笑天話音剛落，蕭程芳便補充道：「是個漂亮的女人。」

  「噢……」

  申赤魂用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烏笑天，彷佛是在說，你小子還真是夠花心。

  烏笑天察覺到了申赤魂眼神中的意思，惱怒地解釋道：「是我以前的上司，她擁有殷家的嫡系血統。」

  「殷家！那個第一世家玄家的附屬家族？」

  第一家族的名號果然不同凡響，連申赤魂這樣的強者都不禁眉頭一皺。

  「看起來還真是有些麻煩。」

  「我得馬上離開這裡。」烏笑天雖然沒發覺有人盯梢，但是心中的不安感卻越來越強烈，他立即收拾起了行李，準備當夜就離開這裡。

  「今晚就走？」

  「對。」

  「可陳老頭那的身份證還沒送來，而且蕭程芳資料也還沒查明。」

  「等不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烏笑天把申赤魂的錢包還給了他，埋頭整理起了行李。

  「好吧，惹上第一家族確實是個大麻煩，看起來這地方不能住了，我和你們一起走。」

  「什麼？你要和我們一起走？」烏笑天感到很吃驚。

  「當然，蕭程芳的事兒還沒有查明前，我會一直跟著你們。」申赤魂的語氣讓人有種無法拒絕的威懾力。

  烏笑天雖然不喜歡申赤魂跟著自己，但是有申赤魂這麼一個強援，總是一件好事，而且萬一遇到危險時，他也能護著蕭程芳先行離開。

  「好吧，不過我不希望你強迫蕭程芳做她不願意做的事。」

  「這個你放心，我並沒有惡意，只是對她的能力感到好奇而已。」

  申赤魂向烏笑天伸出了手，「小子，從現在起我們就是戰友了，是不是該表示一下友好，老是這麼冷冰冰的，你不累嘛。」

  「我不需要戰友。」烏笑天打落了申赤魂伸向自己的手，繼續做他的事。

  正當烏笑天與申赤魂整理行裝準備連夜離開時，在他們對面的一棟樓里，一個若隱若現的身影正注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定是他！沒想到他竟然沒有死。」黑暗中，一頭惹眼的長髮隨風飛舞。

  她是殷黎，自從在咖啡廳開始，她便死死地咬著他的蹤跡，並一直追到了這裡。

  「組長，這是房東的資料，請您過目。」突然，一個黑影出現在殷黎的身後，遞上了一份資料。

  殷黎接過來草草看了幾眼，忽然眉頭一皺，「申家的人？」

  「是的，大小姐。此人是申家的活躍份子，也是一個通緝犯。不過最近收到消息，他同時被申家所通緝。」黑影恭敬地回答。

  「沒想到烏笑天和抵抗組織的人勾結……」殷黎沉思了一會，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難道是他泄露了戰隊的攻擊計劃！」

  「不排除這種可能。不過屬下還是認為李家的行為比較可疑，在北都遭受重創，大小姐被遣回後，李家是唯一的獲利者。」

  「去給我查！我要這件事水落石出，我要知道為什麼李煌會告訴我烏笑天死了，我要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

  殷黎的心中已經被怒火填滿，她無法忍受被人背叛，尤其這個人還是一再無視自己的烏笑天。

  「大小姐……」黑影語氣中顯然有一絲猶豫，他小心的說：「請大小姐恕屬下多言，現在選舉即將開始，我們不該在這個時候招惹申家人。萬一被玄家與李家抓到把柄，老爺的議長之位恐怕……」

  「我已經決定了，出了什麼問題本小姐自會負責，去辦吧。」殷黎根本聽不進黑影的勸告，現在她滿腦子都是烏笑天的名字。

  她對烏笑天有種難以理解的感覺，她恨烏笑天，她無法原諒烏笑天在一度無視她之後，卻與另一個女孩如此親密，她想知道烏笑天的一切，她要找出其中的原因。

  午夜，烏笑天三人藉著夜色離開了屋子。

  才剛一出門，申赤魂便感覺到了氣氛的異樣，「臭小子，還真被你說中了，麻煩要找上門了。」

  「有人在附近？」烏笑天沒有懷疑申赤魂的戰鬥直覺，他本能的抓緊了蕭程芳的手，隨時準備撤離。

  「是高手……數量不少……」申赤魂的神色越來越凝重。

  氣氛異常凝重，屋檐上，一滴滴露珠有節奏的滴落，發出一聲聲壓迫感十足的異響。

  「躲——」突然，申赤魂暴喝一聲，身影閃電般的躲向了街道的拐角。

  也許是太過突然，烏笑天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本能的幻化出昆吾刀，但離他不遠處的一個水灘，突然爆出一片水霧，鋪天蓋地卷向了烏笑天和躲在他身後的蕭程芳。

  如此近距離的攻擊，讓烏笑天根本來不及閃躲，他下意識的抱住了蕭程芳，伏倒在地。

  但他沒料到，水珠竟然會比子彈更犀利。

  剎那間，他便如同一個破布袋般被打得千瘡百孔，渾身爆射出無數血霧。

  「笑天！」

  拐角處，申赤魂發瘋般的沖向了烏笑天，炙熱的火勁，將飛舞的水珠瞬間蒸發。

  「烏笑天，你怎麼樣！」申赤魂顧不得強敵在旁，一把扶起重傷的烏笑天。

  「還……還好程芳沒事……」烏笑天面色蒼白，過多的失血讓他的意識瀕臨昏迷。

  「蕭程芳！」申赤魂一把抓住了被嚇呆了的蕭程芳，指著烏笑天大吼：「治好……快，請你一定要治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