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漫漫長路伴我行（2）

  休息了一天，烏笑天的傷被完全治癒了，不過令他感覺奇怪的是，蕭程芳那股力量，似乎並不同於普通的異能，而且只要蕭程芳不使用那力量，她便與普通人無異，身上也感覺不到任何一絲力量。

  要知道，就算是烏笑天不使用力量時，他的靈力依然在體內運行，不只是他，幾乎是所有的異能者都是如此，但為何蕭程芳不同？

  也許在以前，烏笑天還會對此追究一段時間，不過現在，他自己的情況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現在，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中，存在著兩股力量。

  一股力量，是原有的力量；而另一股力量，卻是邪火龍和燭龍以及外來靈力所混雜的戾氣，這股力量不受他的控制，所以也無法查詢它到底變化成了什麼屬性。

  現在烏笑天體內可以說是涇渭分明，一正一邪各自為政，誰也無法踏過雷池一步。

  在目前，這兩股力量雖然是風平浪靜，可烏笑天知道，只要有一方力量稍弱，那麼另一方將趁虛而入。

  這一點在與玄辛一戰前，烏笑天便已吃過苦頭了，要不是玄辛的攻擊引起了體內兩股力量一致對外的共鳴，也許烏笑天早就在這兩股力量的相互衝擊下爆體而亡了。

  如此一來，烏笑天開始有所顧忌，他現在只能控制原有的力量，如果發生戰鬥，將這股力量消耗到一定程度，那麼體內那股不知名的力量，一定會有所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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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現在他必須將一大部分的力量控制在體內，防備那股力量的偷襲，而所能使用的本體力量，除去這一部分之外，已經所剩無幾，這造成了烏笑天的實力大打折扣。

  「看起來要加緊修煉才好，必須把力量增強到一定程度，才能把那個不安定的因素排除出體外。」

  烏笑天心中暗自有了打算。

  可惜現在並沒有時間供他修煉，雖然蕭程芳的病已經好了，但沒有得到物資，憑他手裡僅有的那些，只能維持三天而已，他必須在這三天之內，帶著蕭程芳走出荒原。

  由於時間緊迫，烏笑天並沒有在峽谷多逗留，他帶蕭程芳離開了這裡，向荒原的西方前行。

  西北秦川。

  這是一個比華中北都一帶大上了十多倍的區域，同樣，也是軍部的後方勢力範圍，第一家族玄家的真正勢力範圍。

  與北都相比，這個地方更顯複雜，其中的各方勢力也是暗潮洶湧。

  做為整個軍部的行政中心，軍方總部，便是坐落於此。

  軍部現在實際上完全是由各家族首腦所把持，其中第一家族玄家再次崛起後更是權傾朝野，在議會一百零八個議員席位中，玄家居然占了四成以上，光憑這一點，便可顯示出玄家所擁有的巨大權力。

  除了玄家之外，李家與宗派聯盟的權力也是如日中天，這兩個勢力共占據了議員席位中五成的名額。

  現在的三角洲議會，完全是一個三足鼎立的局面，這三方勢力雖然表面上和平共處，但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三方的明爭暗鬥，卻把這個都市搞的烏煙瘴氣。

  離開峽谷三天後，不眠不休在荒原中馳騁了三天的烏笑天，終於帶著蕭程芳來到了個華麗的都市。

  其實，他這個沒有身分的人，並不適合來這裡，在這裡隱藏著太多的不安定因素，稍有差池，便將萬劫不復。

  烏笑天清楚的知道這一點，可他卻別無選擇，畢竟異能者也是要吃飯的，但他所攜帶的物資，卻只能堅持到這裡，這讓他必須在這個危險的地方逗留一陣子。

  不過對於烏笑天來說，這種龍蛇混雜的環境，正好能夠掩藏他的身分，而且對於巨大的西北來說，烏笑天和蕭程芳這兩個沒有身分的人，實在是太渺小了。

  進入了西北秦川，烏笑天帶著蕭程芳來到了位於市郊的貧民區。

  這是一個老街區，這裡沒有高聳入雲的高樓，沒有滿眼的高檔跑車，這裡是窮人的天地，生活在這裡的人，無一不是窮困潦倒的貧民，他們和這個老街區一樣，都是被社會所拋棄的一部分。

  不過就算在這種地方，一樣人滿為患，而且時不時能看到路人被搶劫的情況發生。

  起初，烏笑天並不想多事，強忍著內心的憤怒視而不見，但當一個老人就在他面前被人揪翻了毒打後，他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正義感了。

  「住手！」

  也許是烏笑天冰冷的聲音太過震撼，那幾個當街施暴的惡徒停了下來，他們呆呆地看著烏笑天，不明白今天怎麼會有人敢管他們的事。

  然而，當他們的目光掃到烏笑天身後那楚楚動人的蕭程芳後，精神頓時一振。

  帶著淫褻的目光，幾個留著古怪髮型的男子，將烏笑天圍了起來。

  「喂，小子，竟然敢管老子的事！」為首一人對烏笑天氣勢洶洶的吆喝。

  「滾！」

  烏笑天冰冷的語氣如寒風般刺骨，在他懾人的氣勢下，為首那人竟然禁不住後退了幾步。

  烏笑天上前扶起傷痕累累的老人，看著老人血跡斑斑的臉，烏笑天徹底憤怒了。

  他無法想像，僅僅是為了搶老人手中的一袋食物，這些人便忍心將這麼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如此毒打。

  強忍住殺人的衝動，烏笑天把老人交到了蕭程芳手中，他知道蕭程芳有能力治癒這個老人，而他要做的，便是發泄心中的憤怒。

  「殺！」

  一聲怒吼，那把電光閃爍的長刀出現在了烏笑天的手中，他一步步的向那些惡徒走去，緩慢而有節奏的腳步聲，如同催命的咒語般，將惡徒們驚的面色煞白。

  「媽的……異能者……跑啊！」

  不知是誰喊了這麼一句，惡徒們竟然一鬨而散。

  烏笑天想抓住為首那人，但在身子躍出的一剎那，他突然感覺太陽穴急跳。

  「有高手！」習慣戰鬥的他連想都沒想，反手就是一刀。

  令他驚訝的事發生了，他揮出的那一刀被兩根手指輕易夾住，而手指的主人，竟然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申赤魂。

  「是你！」二人在見到對方後，同時一愣。

  「你還活著？」申赤魂率先發問，他實在太好奇了，一個被自己的烈焰入侵肺腑的人，竟然還能活著。

  愣了一會，申赤魂見烏笑天沒有回答，頓時自嘲地笑道：「我真是在問廢話，你都站在我面前了，還問你是不是活著，哈哈哈……」

  「你更強了。」烏笑天收起刀淡淡地說。

  「我變強了？不不，應該是你變弱了，剛才的那一刀，遠沒有當日那麼兇猛。怎麼，受傷了？」

  「沒有，只不過還有些問題沒有解決罷了。」

  聽完烏笑天的回答，申赤魂露出了個理解的神色，在他的想法中，一定是自己遺留在烏笑天體內的火勁還沒有盡除，這才導致烏笑天的力量變弱了。

  申赤魂用目光看了看正在為老人治傷的蕭程芳，蕭程芳雙手閃耀的粉色光暈，頓時引起了他的注意。

  「她是你的朋友？嗯……很奇怪的力量。」

  見申赤魂注意蕭程芳，烏笑天立即踏前一步，擋在申赤魂身前道：「不要傷害她。」

  「切，你以為我們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罪犯嗎！比起你們這些軍部的爪牙，我們簡直太善良了。」申赤魂撇了撇嘴，不屑地說。

  申赤魂的話讓烏笑天頓時無語，許久之後，他才沉聲說：「我不再是安全局的人了。」

  「哦！」烏笑天的話讓申赤魂感到意外，他驚訝地問：「怎麼，你幹什麼壞事了？」

  雖然申赤魂差點殺了烏笑天，不過烏笑天卻感覺自己無法對他產生任何敵意，也許是荒漠廢墟中他的一席話感動了烏笑天，對這種視部下如己出的勇士，烏笑天表現出鮮有的善意。

  烏笑天指著自己說：「我被你殺了，被判陣亡了，所以我不再是獵人了。」

  「啊？」

  申赤魂把嘴張的老大，過了好久他才反應過來，笑著說：「哈哈，沒想到是因為這個原因，但你為什麼不回去？隨便找個同事證明一下你的身分，你就能再變成獵人。」

  「不想回去。」烏笑天回答的很乾脆，沒有一絲的猶豫。

  「這麼說，我們不再是站在敵對立場上了？」申赤魂若有所思地問。

  「算是吧。」烏笑天點了點頭。

  誰知烏笑天話音剛落，申赤魂便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

  烏笑天本能的想反擊，不過面對申赤魂這種級別的高手，他根本無法掙脫。

  「放心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想找你喝一杯罷了。我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嘛，難道請你喝一杯，交個朋友都不行？」

  烏笑天有心拒絕，但是看到蕭程芳漸漸消瘦的臉，心中閃過一絲不忍。

  申赤魂明白烏笑天的想法，拍拍他的肩膀說：「老弟，做人別太固執。就算你不需要，你的朋友也會需要，而且，光憑你們兩個，根本無法在這個城市中生存。」

  「好吧。」烏笑天無奈地接受了申赤魂的邀請，叫上蕭程芳，跟著申赤魂走進了一棟小樓。

  這棟破舊的小樓被申赤魂暫時租借了，所以也算是他的家，不過這個五大三粗的傢伙並不善於打理房間，住了才沒多久，房間便亂得跟狗窩一樣。

  「真髒！」

  剛進房間，蕭程芳便聞到了一股難聞的腳臭味，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蕭程芳的抱怨，讓申赤魂老臉一紅，他尷尬地笑了笑，指著洗手間說：「你們兩個也不乾淨多少。呵呵，去洗洗吧。柜子里有換洗的衣服，我先出去買些吃的回來。」

  申赤魂沒多久就回來了，這段時間內，烏笑天已經把自己打理乾淨，還順便收拾了一下申赤魂的屋子。

  「這……我沒走錯吧。」走進門，提著大包小包的申赤魂，頓時露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我不喜歡坐在垃圾堆里。」烏笑天站在窗邊，望著灰色的城市淡淡地說。

  「沒想到你還是個好管家。」申赤魂將東西隨手一丟，問：「你身邊那個小姑娘呢？」

  烏笑天指了指正傳出陣陣梳洗聲的洗手間。

  「噢！」申赤魂突然露出一個壞笑，「老弟，你們有沒有……」

  雖然申赤魂沒有把話說完，不過烏笑天已經明白他的意思，斬釘截鐵的說：「沒有！」

  申赤魂知道烏笑天為人正派，不過他不打算放過烏笑天，他湊到了烏笑天耳邊，淫笑著指了指洗手間，「想不想偷窺一下？」

  烏笑天面色一變，短刀頓時握在了手中。

  申赤魂沒想到烏笑天這麼開不起玩笑，急忙擺手道：「別激動，玩笑而已，哈哈哈……」

  這時，洗手間內突然傳出了蕭程芳的聲音。

  「笑天，能不能幫我找件衣服，你給我的內衣髒了。」

  蕭程芳的聲音才剛一響起，烏笑天渾身的殺氣便收斂了，他面有難色的四下看了看。

  「嘿嘿，沒想到老弟你還是個怕老婆的種。」

  申赤魂冷不丁拍了烏笑天一下，趁著他發怒前，急忙從包里拿出一套黑色長裙，「早給你準備好了，夠意思吧！」

  烏笑天雖面有怒意，但他早已被申赤魂折騰的沒脾氣了，他接過長裙，想打開洗手間門時，突然一愣，臉色更是通紅。

  「笑天。」蕭程芳聽到門外突然沒了動靜，便喚了一聲。

  「你……你沒穿衣服吧。」烏笑天紅著臉，小聲問。

  蕭程芳沉默了一下，似乎也覺得羞澀難當，她將門推出一條細縫，「塞進來就好了。」

  「哦。」

  烏笑天急忙將長裙塞了進去，待門關上後，他如臨大赦般，長吁出一口氣。

  見烏笑天這副尷尬樣，申赤魂高興的大笑，拉著他坐到了桌邊，為他斟上了一杯酒，「我和你小子還真有緣，不久前還打得要死要活的，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坐在一起喝酒。」

  「人生無常。」烏笑天已經從剛才的尷尬中恢復了過來，抿了口酒，淡淡地吐出這四個字。

  「人生無常，人生無常……」申赤魂咀嚼著這四個字，苦笑著搖頭道：「是啊，的確是人生無常啊。如果換成一月前，你能想到你會成為一個死人，而我會成為申家的叛徒嗎？」

  「叛徒？」烏笑天驚訝地看著申赤魂，他雖然知道申赤魂擅自把組員從撤出來這件事，但是他並不認為申赤魂這是叛變。

  「是啊，叛徒。」申赤魂仰頭將酒倒入了喉嚨中，恨聲說：「家族，他們毀了我的烈火組，我們滲入北都三組人全軍覆沒，為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女人，這麼多兄弟毫無意義的戰死了！

  「我不會放過他，我只有成為叛徒才能復仇，我要為我的兄弟們復仇！」

  看著申赤魂咬牙切齒的模樣，烏笑天明白他心中的憤怒，也理解了他背叛的緣由。

  「說起來，我現在也是龍組的叛徒呢。」烏笑天苦笑著搖了搖頭。

  「哦？」

  「我明明活著，卻不願意再回去，現在還和敵人在一起喝酒，這不是叛徒是什麼？」

  聽完烏笑天的話，申赤魂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老弟，沒想到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啊。

  「媽的，叛徒就叛徒吧，管他娘的，只要活得對的起天地良心，管他是不是叛徒。」

  聽著申赤魂豪邁的話語，烏笑天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微笑，他喝掉了杯中的酒，對自己默默說道：「對，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別人的目光，與我無關。」

  「你們在聊什麼呢？」

  梳洗完畢的蕭程芳，怯生生地走出了洗手間，用好奇地目光盯著烏笑天，她沒有想到，一貫待人冷淡的烏笑天，也會有如此健談的時候。

  「蕭程芳？」烏笑天呆呆地看著穿上黑色蕾絲長裙的蕭程芳，一時間，似乎是無法適應蕭程芳巨大的變化。

  「怎麼，不好看？」蕭程芳有些失望，一雙小手不停地擺弄著裙角。

  「誰說不好看，你這丫頭美得跟天仙一樣。我看這小子是看花眼了，哈哈哈……」申赤魂猛拍了烏笑天一下，「你說是不是！」

  「真的嗎？」申赤魂的話讓蕭程芳心中一喜，滿懷期望的望著烏笑天。

  「嗯……這個……」烏笑天支吾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吐出兩個字，「好看。」

  「嘻嘻……」

  烏笑天的稱讚讓蕭程芳興奮的猶如一隻小鳥，她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烏笑天身邊，望著桌上的美味，小心地問：「我可以吃嗎？」

  「嗯。」烏笑天將一塊新鮮麵包遞給了蕭程芳。

  「對了，小子，你有什麼打算？」申赤魂看了眼蕭程芳，「帶著小丫頭浪跡天涯？」

  「我還沒有想好。」烏笑天老實的回答。

  「喔。」申赤魂點了點頭，思索著說：「你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你們兩個連身分都沒有，沒法在這個城市中生活。」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已經是一個死人了，而蕭程芳又失去了記憶。」

  說到這裡，烏笑天無奈地嘆了口氣。

  未來，對烏笑天來說還真是一片荊棘，遊俠這個目標看似簡單，但這一個月的生活，已經讓烏笑天真正明白這個名稱背後所要承受的苦澀。

  「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們重新搞一個身分。」申赤魂突然說道。

  「什麼？」烏笑天一愣。

  「弄個假檔案，重新偽造一個身分，明白嗎？」

  「可這有什麼用？」

  「雖然不是很有用，但萬一遇到麻煩時，這個假身份，能為你解決很多問題。」說到這裡，申赤魂突然看了看烏笑天的臉色，說：「而且，如果你沒什麼事做的話，來幫我一個小忙吧。」

  「想讓我幫你幹什麼？」烏笑天警惕地問。

  「尋找真正的出路！」

  「什麼？我不是很明白。」

  烏笑天對申赤魂的這句話感到不解，他認為抵抗組織存在的原因，就是為了要與政府對抗，沒必要再另尋出路。

  烏笑天的反應早在申赤魂的意料之中，他嘆了口氣，問：「烏笑天，你認為抵抗組織為什麼會存在？」

  「不滿三大勢力的統治，對現有的制度不滿。」烏笑天不加假思索地說出了心中所想。

  「沒錯，這的確是抵抗組織存在的本意，不過在我看來，這卻毫無意義。」

  申赤魂的話讓烏笑天大吃一驚，他不明白，為什麼像申赤魂這樣為戰鬥奮鬥了一生的人，會說出如此毫無邊際的話。

  「烏笑天，你應該清楚，異能血脈是可以傳承的，這一點是無法改變的，無論是抵抗組織異能者，還是各家族的異能者，都是如此。

  「所以，就算抵抗軍推翻了家族又如何？當申家抵抗組織接受了權力，制定新的制度後，擁有高貴血脈的抵抗軍異能者，會轉變成為新的家族，將一切恢復原樣。

  「我不明白，這樣到底有什麼意義？我們對這個世界根本無法改變什麼，只不過是換個統治者罷了。」

  申赤魂的這一席話讓烏笑天震驚了，他從來就沒有想過如此深入的問題。

  「烏笑天，我知道你一時很難理解。其實我自己也很難理解我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申赤魂嘆了口氣，沉重地說道：「其實我覺得，異能者根本就不應該存在，我想尋找一條異能者真正應該走的路。」

  申赤魂的理念給烏笑天太多震撼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的理想是多麼的渺小，這讓他陷入了深思。

  烏笑天想了許久，他忽然抬頭，看著申赤魂說：「血脈是無法改變的。」

  「沒錯，這才是讓我感到困惑的地方。所以……我準備尋找血脈的源頭，我想知道，誰是關鍵的那把鑰匙。」

  說到這裡，申赤魂突然若有所感地看了看蕭程芳，「這女孩子的力量是我前所未見的，我從未聽說過異能者的力量能夠起死回生，我想……」

  申赤魂的話還沒說完，烏笑天便打斷了他，肯定地說：「不可能，異能來源於龍晶，蕭程芳她絕對不可能有關係！」

  「傳承，你忘了這一點。」申赤魂的一針見血，讓烏笑天啞口無言。

  確實，從蕭程芳本人來看，她不可能是和這件事有關係，但是誰又能保證她在失蹤這段時間沒有什麼意外？

  想到這裡，烏笑天與申赤魂的目光同時望向蕭程芳。

  「你……你們怎麼了？」

  被烏笑天與申赤魂用看怪物一樣的眼神看著，讓蕭程芳感覺很不安，她下意識的抹了抹自己的臉，唯恐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不，沒事。我們只是想幫你查清楚你失蹤這段時間的經歷，你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申赤魂笑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真的嗎？真的能搞清楚嗎……」蕭程芳顯得很興奮，她太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只要能找到真相，那就可以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製造出來的怪物。

  當日，腦海中出現的恐怖一幕始終困擾著她，她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相。

  「只要烏笑天肯幫忙，我想我會找到的。」申赤魂狡猾的把問題推給了烏笑天。

  果然，一聽烏笑天能幫助自己，蕭程芳立即用期待的目光望著烏笑天，其中的意味再清楚不過了。

  被蕭程芳這樣看著讓烏笑天很不舒服，他有種直覺，幫蕭程芳查出真相併不是個好主意，也許還會引來很大的麻煩，但烏笑天卻別無選擇，他不希望看到蕭程芳和他一樣這麼流浪下去。

  「好吧。」烏笑天無奈地點了點頭，「我會幫你查出身世的。」

  「太好啦！」蕭程芳興奮的忘乎所以，直接撲到了烏笑天的身上，用力的親了他一下。

  蕭程芳的突然襲擊讓烏笑天不知所措，他滿臉通紅，呆呆地摸著被蕭程芳親過的地方。

  「傻小子。」申赤魂被烏笑天的表情笑倒了，他不敢相信，殺人不眨眼的烏笑天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

  當夜，蕭程芳興奮的難以入眠，烏笑天也因為不安而輾轉反側，直到窗外的天色逐漸變亮，二人才漸漸進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