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孤軍（5）

  那蠱雕拼命晃動腦袋想衝破束縛，一人一獸叫起勁來。

  見到烏笑天面臨危險，四周的士兵瘋狂地衝來，數十槍托狠狠的捅向蠱雕，本來想助蠱雕一臂之力的騎士只能揮鐵矛阻攔四周亂砸地槍托。

  蠱雕被烏笑天的弄得嗷傲亂叫，可是無論他怎麼用力掙扎。那雙手卻像是生了根似的根本無法擺脫。被固定住地蠱雕面臨著四周長槍和槍彈矢的無情攻擊，很快身上就布滿了傷痕。連背上的蠱雕騎士也中了兩槍，陷入垂死掙扎中。天空中飛舞地蠱雕騎士見勢不妙，怪嘯一聲俯身下沖，迎面衝來地卻是突突幾十發機槍子彈。

  這機槍子彈不是普通槍彈能比，連皮糙肉厚的蠱雕也不敢硬扛，翅膀上連中幾彈地蠱雕只能再次拔高身形。

  城牆上，殺紅了眼的士兵不斷湧來，向被拉扯在地的蠱雕進攻，它的傷口越來越多，鮮血淋了一地，爪子不斷的想抓裂烏笑天，烏笑天總是能在千鈞一髮的時刻避開攻擊，同時，用腳猛踢它喉嚨，喉嚨是大部分生物的軟肋，蠱雕也是一樣，沒有堅強的肌肉阻擋，被烏笑天用力猛踢的蠱雕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嘶叫，偏偏嘴巴無法動彈。

  片刻後，蠱雕背上的騎士再也抵擋不住潮水般的攻擊，被三把刺刀捅進了身體，三名士兵怪叫著將他的身體頂起來，扔進人流中，這名騎士瞬間被刺剁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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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蠱雕悲嚎起來，發瘋似的向上竄起，翅膀橫掃間，數名士兵被他撞飛出去，有的摔下城牆，直接撞死。

  蠱雕發瘋騰空的時候，將烏笑天的身體也扯出了地面。士兵們衝上來，拉住烏笑天的身體，奈何這蠱雕力量太大了，跌跌撞撞間，扯著烏笑天的人越來越多，但仍是被蠱雕拖動著不斷上升。眼看就要飛出城牆，烏笑天的的一隻腳突然用力的勾住了城牆的一個垛口。

  狂嘶聲中，被拉扯著的蠱雕獠牙發出咯嘣聲，蠱雕痛苦的嚎叫起來，烏笑天從天空中跌落下來，手中多了兩段腥黃色的獠牙。

  至少中了上百槍彈的蠱雕旋轉著跌落下城牆。

  城內城外已是狼煙四起，殺聲震天。戰鬥漸漸進入白熱化。

  「轟」，「轟」「轟」整個城牆像地震一樣亂晃，碎石磚塊不斷下落，烏笑天俯下城牆剁往外看，幾隻猛獁潛過護城河水，正在衝擊著城牆。

  城門頂到地面足有二十米高，護城河水足有五，六米沉，即使猛獁在水中，也被淹沒了一半身體，數隻猛獁在城門處衝撞起來，煤油傾倒進護城河裡，一隻只火把扔下城牆。

  整個護城河頓時成了一片火海，尚在護城河裡的猛獁嘶聲亂叫，猛獁背上的士兵被暴走的猛獁甩下護城河，淹沒在滔天的火焰之中。

  蠱雕的力量雖強，鐵血騎兵團也不易於，在擋住了蠱雕的一撥衝鋒後，機槍手紛紛躲藏在城牆的掩體中，將

  目標鎖定為蠱雕，這些神射手無法洞穿蠱雕的厚皮，但是千百發槍彈飛舞，而且目標精準的鎖定蠱雕上的騎士同樣有效。

  不少蠱雕騎士無法阻攔四處鑽來的子彈，而被射殺在蠱雕背上，而失去了騎士地蠱雕也是命不久矣。城牆上的死傷非常慘重，但是換來的成果依然是看得見的，在死了十多名蠱雕騎士後，戰無不勝的蠱雕騎士也開始害怕了，他們放棄了肆無忌憚的衝鋒。轉而使用快速偷襲的辦法殺敵，來去入風的蠱雕騎士果然沒有再被射死，同樣的鐵血騎兵團士兵地死亡率也有所下降。

  戰爭進入僵持階段。

  相反，大炮給遠處的倭國軍隊造成了大麻煩。

  傾吐的火舌葬送著一個個鮮活的生命。爭地以戰，殺人盈野；爭城以戰，殺人盈城！這就是戰爭！

  所有人都在拼命地攻擊，血與火交織成的戰場。生命就像氣泡般不真實。明知道是在送死，山本龍一不能下令撤退，攻城戰是最艱難的，他早就知道。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沒有任何花俏可言。

  火海暫時阻隔了倭國關東軍的腳步，經過一天地苦戰，雙方在天黑下來時收兵。

  這僅僅只是開始。

  所有人都知道，這是註定了的生死之戰，沒有分出勝負不可能結束。

  三日後。

  城內資源告罄。煤油沒了，炮彈也沒了，倭國軍隊為此付出了兩萬人的代價，但是勝利地天平也開始向倭國軍隊傾斜了。沒有了強大的火力壓制，猛獁實在是太恐怖。

  城牆下方有兩隻猛獁在衝撞著城門，城門在猛獁的猛烈衝鋒下，咯吱亂響，厚重地木鐵門上，隨著猛獁地每一下衝鋒，頂門地士兵都會被彈出數米，更有甚者，直接被活活震斃。

  烏笑天透過血海煙塵，望向遠方，空氣已經扭曲得不真實，山本龍一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城牆又晃動了一下，下面地士兵大嚎：「破了！」

  城門被頂破了，雖然只是一個小洞，卻足以讓恐懼蔓延。

  烏笑天不敢再猶豫，戰場上，每一分每一妙都在瞬息變幻。他沿著城牆，分開人流快步朝著城門的方向跑去。

  「都給我頂著，城破就是死！」

  烏笑天的聲音壓蓋住了所有戰場上的聲響。

  「小心！」幾名士兵驚得飛撲到城剁邊，他們看到烏笑天在喊完這一聲後，竟從城牆上跳了下去，烏笑天落下的地方正是城門處，身影在空中一晃，一道藍色電弧出現在他手中，落地點正是一隻猛獁的背部。

  昆吾刀劃出一道閃亮的光影，直衝進猛獁的眉心。便是厚如鐵甲的猛獁皮也無法阻擋昆吾刀俯衝的力量，只見那猛獁痛得仰天長嘶，整個身體劇烈的晃動起來，烏笑天一個趔趄，整個人從猛獁背部滑落，幸好他眼明手快，抓住了它的皮毛。

  猛獁背上的倭國軍隊也發現了烏笑天，幾名士兵雖然不敢衝出猛獁背上的木籠，卻紛紛舉槍射來。在劇烈震動的猛獁背部，子彈四處亂飛，不過準頭極差，烏笑天左手抓著猛獁鬃毛左右晃蕩著，右手拿著刀擋槍彈。終於抓住了一個機會踩穩腳步，整個人蹭了上去。

  他所在的地方是猛獁的鼻根處，烏笑天看到兩隻籃球大小的眼珠，好不猶豫的就將刀送進去。

  黃亮亮的液體衝出眼球表皮，眼球被刺穿的猛獁徹底瘋了，甚至不受控制的撞向門邊另外一隻猛獁，兩隻體型超過十五米，重數十噸的怪物撞在一起的力量有多麼巨大，那簡直就是炸彈爆炸。

  好死不死，那隻猛獁的獠牙剛好捅進了另一隻猛獁的肚子。那隻猛獁被徹底激怒，失明的猛獁與重傷的猛獁在夕影城門處來了場超重量極的大戰。

  如果從遠處觀看，這絕對比地球上的鬥牛精彩百倍。可惜身處兩大怪物衝撞間的士兵可慘了，從猛獁背上摔下，半死不活，又被活活踩成肉泥。

  刺耳的翱叫聲，衝撞聲，兩隻遠古巨獸博命廝殺，其震撼程度已經超過了攻城戰。城牆上的軍士，在打槍閒暇之餘探出腦袋向下觀望。猛獁間地戰鬥看得人心驚肉跳，何況猛獁背上那個小小的身影，他們的主將，此刻就像怒海中的扁舟，隨時都會有被吞沒的危險。

  烏笑天的韌性是超出士兵想像的，兩大巨獸的戰爭進入尾聲，瞎眼的猛獁身上鮮血淋漓，被連螺旋獠牙都斷了，肚子上是七八個血淋林地大洞。粗大腸子拖出體外，另一在另一隻猛獁的獠牙上。

  失去眼睛的猛獁搖搖晃晃，他是失敗的一隻，另一隻猛獁也絕不好受。身上地傷口異彩斑斕，肚子上的血洞向外噴灑著大股的鮮血。

  兩隻猛獁背上的士兵全部不見了，成了地下一團團肉泥。

  烏笑天還活著，死死地抓著猛獁的鬃毛，用刺入猛獁身體昆吾刀固定身體，身上淋滿了腥臭的鮮血。他現在全身酸痛，五臟六腑更好像要吐出來一樣，半天的顛簸絕對考驗意志。

  瞎眼猛獁搖晃得更劇烈。終於向一側傾倒。

  烏笑天連忙向另一側攀爬，轟隆聲中，猛獁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下。烏笑天也無法抵擋那巨大地震力。從猛獁背上滾落在地。

  城牆上的鐵血騎兵團士兵發出一陣歡呼，緊接著又是一片驚呼。

  烏笑天搖晃著腦袋從地上爬起，剛一起身。就發覺天色陰暗下來，頭皮發麻，那是危險的警報，他連忙抬頭，頓時魂都快駭飛了，只見另一隻猛獁搖搖晃晃走到了他面前，前蹄一失，竟然也倒了下來。「轟隆」一聲，塵灰漫天。

  「嗚――嗚――嗚――」連天地號角聲響起，倭國軍隊在不斷後撤，烏笑天通過飛索爬上城牆，當幾名士兵將他拉進城牆內時，他已經渾身無力，躺倒在地上。

  在鐵血騎兵團士兵拼死反抗下，又抵擋住了倭國軍隊地一波進攻，清點了一下人數，鐵血騎兵團士兵死亡人數竟然達到了三千。

  這是三日來損失人數最慘重地一次。

  表面上比之倭國軍隊損失一萬，鐵血騎兵團士兵死亡三千並不算多。

  可是鐵血騎兵團士兵總共才兩萬人，山本龍一卻有近十萬大軍，如果再這麼打下去，鐵血騎兵團士兵只有城破人亡的局面。

  烏笑天抹了抹臉上地血，張大嘴巴呼吸著。腦袋裡一陣一陣的刺痛，他不是神，三日來和蠱雕猛獁連番大戰，使他的體力精神力消耗無比巨大。

  再這樣下去，只要護城河大火一滅，自己能否擋住倭國軍隊第二波衝擊都有問題。

  烏笑天等待的援軍遲遲不來，那麼他攻入倭國西線就是一場完全沒有意義的送死。

  推開來扶他的士兵，烏笑天勉力發撐著身體站起來，全身上下除了疼麻再無別的感受。透過牆剁遙望著遠方密密麻麻的倭國軍隊，護城河裡的狼煙使視野扭曲，烏笑天又環視著周圍，從周遭士兵的臉上他看到了疲倦，甚至有恐懼。

  被烏笑天目光掃過的士兵一個個站直了身體，他們望著烏笑天的眼神充滿狂熱和崇拜。但烏笑天的內心卻像被什麼刺了一下。他用力的呼吸，深呼吸，迫使自己頭腦冷靜下來。

  這時候，突然有士兵衝上城牆，急急報告：「將軍，城內的士兵叛亂了。」

  烏笑天猛的轉身：「你說什麼？哪裡叛亂了！」

  「中城囚牢里有人私藏了鑰匙，大概是聽到關東軍回援，他們打倒了裡面巡邏的士兵，把關在那裡的倭軍放了出來，正朝外城衝來。」

  烏笑天連忙跑向城牆另一側，只見中城火光一片，譁然的士兵在城內橫衝直撞，因為大部分鐵血團士兵都在外城防守，中城只留下一千人左右看守囚牢，如今被近萬的俘虜衝出囚牢，那一千士兵雖拼命抵擋，卻因人數相差太大，節節敗退。

  「媽的，這些傢伙！」

  本來就頭疼怎麼防守倭國軍隊，卻不防城內士兵又作混亂，如今內外交困，烏笑天身邊的王覃忍不住罵了一聲，怒道：「早知如此，便要屠光了他們。」

  「你把守住城門，倭國軍隊一有動靜就向我匯報，你們，機槍手隨我去鎮壓，不要慌了陣腳。」烏笑天看了王覃一眼，快速下令後，飛奔下城牆。三千士兵剛剛集合完畢，烏笑天騎上馬率先沖了出去。

  剛剛到達中城城門，就見數百名士兵被迫退出城門，有幾名士兵退不來及，混亂中跌倒在地，被密密麻麻的俘虜用鐵棍，板磚敲成了肉泥。見到這一幕，趕到的機槍手手怒不可遏，叫囂著殺光他們。

  烏笑天嘆息一聲，掏出一把槍，一槍打出，沖在最前面的倭軍士兵被射了個對穿，槍彈去勢不停，連穿了三名倭軍才停下。

  原本退守的數百名鐵血團士兵見烏笑天帶領大軍衝來，高聲歡呼起來，不退反進，沖回去連連砍殺。存放武器的地方沒有被倭軍找到，這些士兵沒有裝備武器，所以戰鬥力極其低下，被那數百名鐵血團士兵一陣亂砍，衝鋒的勢頭立刻被遏制住了。

  「殺呀！！」

  鐵血團士兵雙目赤紅殺入，一時間血肉橫飛，衝出中門的倭軍最先做了屠刀下的亡魂。

  兩邊實力差距太大。很快外圍的俘虜被清空，烏笑天第一個衝進中門。趕在那群瘋狂的鐵血團士兵殺入前，放聲大吼：「所有叛亂者給我跪下，你們難道真的送死，誰再敢造反，就屠城，到時候你們就是害了全城百姓！」

  此時，機槍手已經占臨了中城高地。剎那間，潑天槍彈飛出，逃竄的士兵慘叫著橫跌在地，每人身中數槍，甚至在數百米開外的士兵也逃脫不了子彈的攻擊。

  「不要打，不要打了，我投降！」僥倖逃過利槍彈的俘虜們連忙跪倒在地，再不敢動彈。

  血的教訓讓這些俘虜乖乖的站起來，他們的目光中依然充滿了憤怒和怨毒，卻誰都不敢看烏笑天一眼。

  屠城的威脅，誰都不敢領教。

  逃跑的俘虜，緩緩集合起來，肯定有一些漏網之魚，但就烏笑天面前集合起來的也達到了六千數目。

  「押著他們，到外城門出口集合！」烏笑天留下命令，策馬向外城門跑去。

  這時候城門處的火已經漸漸熄滅。

  倭國軍隊整備著軍隊，天色漸漸陰暗下來。北方飄來一陣黑壓壓的烏雲，狂雷乍起，風也大了起來，暴雨就來來臨。

  一夜暴雨後，護城河變得洶湧起來，而倭國軍隊忽然像吃了春藥一般，從凌晨十分開始就瘋狂進攻。

  所有蠱雕，猛獁全體出動，發動了開戰以來最慘烈的一次攻擊。

  在絕對的戰力優勢下，城門，城牆岌岌可危。已經到了最後的關頭。鐵血團士兵們幾近絕望了。

  而城內那些匯聚起來的俘虜也看了入侵者在節節敗退，他們齊聲大笑，期待城破的那一刻。王覃聽到了俘虜們的歌聲，在四周鐵血團士兵林立的情況下，這些倭軍沒有畏懼，他們已經完全放開了，所有人都知道，這場持久戰已經進入尾聲，他們已不需要再懼怕，只等著城破之時，拿起武器將這些入侵者趕出家園。

  「唱吧，唱吧。」

  王覃看著城外，眼神里忽然有些陰冷古怪的神色。

  「給我去把中城的倭國人驅趕出來，也集合在這裡。」

  他忽然越過烏笑天冷冷的下令。中城內突然混亂作一團，當俘虜們看到一排排男女老幼從中城門趕出來時，他們的臉色變了，歌聲也戛然而止。

  「王覃，你要做什麼？」烏笑天有些驚訝地問道。「做什麼？」

  王覃冷笑起來：「當然是用他們來阻擋倭國軍隊的腳步！」

  「你瘋了，你不能這麼幹！」烏笑天額頭青筋隱現。

  風愈發大了，雨終於從開始三兩顆變成了瓢潑。護城河水裡濺起一片白茫茫的水花。在狂風暴雨中，城內百姓地哭聲，像是荒野里孤魂的號角。

  王覃目光轉向城牆外，雨水從他的頭髮上滴滴答答落下，在他臉上流出一道道水流。

  「我沒有選擇！這樣下去，城門很快就要破了，將軍，我不會讓我的士兵白白送死的。」

  鐵血團國有他自己的規則，烏笑天終究是個外人。

  何況……他能阻止王覃為了求存做的舉動嗎？這殘忍的行為。也只是叢林法則的延續吧，人類本來就是從野獸進化而來地。烏笑天真正的感到疲累了，今日這一仗之後，他恐怕要背負上屠夫的惡名。

  「開城門。讓我們和倭國軍隊決一死戰！」王覃振臂高呼。

  「決一死戰，決一死戰，決一死戰！」一聲高過一聲音海狂浪刺破了雨霧，穿透了雲霄。

  遠處的倭國軍隊全都戒備地進入戰爭狀態。山本龍一站在車輦上遙望著夕影城方向，耳邊是鐵血團士兵「決一死戰」的狂呼。

  「終於要出來了嗎？」山本龍一冷笑著，白茫茫的雨霧中，根本看不清城內的景象。這時候，城門發出咯吱咯吱地巨響。只要他們出來決戰，大局就定了。

  山本龍一很快下令猛獁衝鋒團進入戰備狀態，前幾日死亡和重傷了八隻猛獁。衝鋒團如今只剩下十二隻猛獁。即管如此，鐵血騎兵團士兵如果敢出來，也絕對是有死無生。

  驗證了所有人的猜想，吊橋果然被放下，城門也緩緩打開。這時候，門口出現了很多……

  「步兵！」

  山本龍一輕呼一聲，和周圍人面面相覷，渾然弄不清對面搞什麼鬼。

  華夏人絕不是笨蛋，但是他們卻將步兵派出來，反常得叫人心生竇疑。

  倭國軍隊沒有前進，而是警惕的排成陣列，看著越來越多的「步兵」從城裡出來。

  「不對，不像步兵，他們連武器都沒有！」越來越近地士兵終於讓山本龍一發現了蹊蹺。

  「這些衣服，是我們倭人的，該

  死的，這些是我們的士兵！這麼王八蛋到底想幹嗎？」黑壓壓一大片倭軍俘虜，後面卻是排成一列列地鐵血騎兵，驅趕著不斷向倭國軍隊衝來。

  山本龍一望著驅趕得越來越近地倭人，不由沖沖大怒。

  陣前有人高喝：「快停下！前方的人全部停下！」沒有人停頓，因為鐵血騎兵團士兵已經控制了城裡百姓，大部分倭軍俘虜的家屬也在其中，他們只有聽從鐵血騎兵團士兵地命令，否則他們的家人將被屠殺殆盡。

  「怎麼辦？」

  所有軍官都望著山本龍一，如果衝鋒，最先面對的將是倭軍俘虜。

  山本龍一至此才明白即使華夏人也有其狠辣一面，而且一旦逼急了，他們的做法也不是常人能夠想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