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就當是為了曲清晚】
2024-06-17 19:25:29
作者: 弄清影
腳步有些不穩的走到車子旁,打開車門就要坐進去,卻是被顧長歌攔了下來,「麟軒,我看你臉色不好,還是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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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董事長給我當司機,我可受不起。」
「麟軒,我只是關心你,你何必一定要拒絕我的好意那。」
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是讓他心裡更是厭煩,同樣是女人為什麼曲清晚從來就沒對自己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好像她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表現出脆弱的一面。
「我不需要你好意。」他伸手就要關上門,顧長歌卻是不死心的再次攔住。
「如果現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曲清晚,你是不是就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杜麟軒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再也假裝不出冷靜的樣子,她心裡愛了這麼多年的男人,現在不光漠視自己,而且他的心裡已經完全沒有她了,那她怎麼辦?
杜麟軒的臉色陰沉下來,「顧長歌不要讓自己變得越來越難看。」
「我就算是變得越來越難看也是因為你,麟軒,我愛你,一直都愛你,為什麼你就感覺不到我的真心,我可以接受你對曲清晚一直的新鮮,你只要讓我留在你身邊,我不會介意她的存在。」
他冷哼了一聲,「顧長歌我看你是瘋了。」他接起一直響個不停的電話。
「我現在在……你馬上過來。」
顧長歌看著他輕蔑的目光,她是瘋了,早在四年前就瘋了,而和他分開的四年卻是讓她瘋的更加的徹底,如果不是她父親一直阻攔著她,她早就回來了,如果她能早一些回來,他是不是就不會愛上曲清晚。
「麟軒,如果我能早幾年回來,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這樣,你是不是還一直怪我沒有早一些回來?」她的雙眼凝視著的他好看的臉,一隻手小心翼翼的碰觸著他的手臂,「麟軒,我不會介意你曾經的那些女人,更不會介意曲清晚的存在,只要你的心裡有我就行。」
他卻是神情陰沉的看著她,「可是我介意。」
她第一次嘗到什麼叫自取其辱,看著杜麟軒點上一根煙吐出一團煙霧看著她,雖然感覺到羞辱,但卻還是不甘心,還是無法放棄他,他對自己就像是致命的毒藥一般,即使知道會死,也要想盡辦法得到他。
「你對我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她臉上帶著痛苦的神情看著他。
顧長歌身後突然亮起遠光燈,車子緩緩的開進停車場,停在杜麟軒的身旁,車窗被放了下來,嚴緒東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顧長歌。
「這麼巧顧董事長。」
顧長歌卻連回頭看一眼都沒有,她的眼裡就只有杜麟軒一個人,「麟軒,我……」
他站起身,熄滅手中的煙,從她的身邊走過,打開嚴緒東後車門坐了進去,「開車。」
嚴緒東看了顧長歌一眼,見她一副恨不得吃了自己的樣子,他連忙收回目光看向後視鏡里的杜麟軒,「就這麼走嗎?」
「那你留下來。」他的頭靠在后座上,頭痛的有些無力的道。
顧長歌眼看著車子從她的面前開過,緊咬著下唇,氣的臉色都變了。
嚴緒東從倒車鏡里看著顧長歌的氣憤的樣子,「三少,看在顧總對你一往情深的份上,你就收了她吧,你放心我會替你保密的。」
「滾。」
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見他好像非常的不舒服的揉著頭,突然道:「我還是送你去送瑜喬那吧,看你的樣子,並不是很好。」
這一次他沒有反對,他連忙拿起電話撥了出去,車速加快。
宋瑜喬拿著片子看了一眼,再看了看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嘴角不由揚起,「腦震盪,看來今晚杜總要留下來陪我一起值班了。」
杜麟軒睜開眼睛看著他一臉壞壞的笑看著自己,「我沒有空留在醫院裡。」他說著站起身就要離開。
嚴緒東有些擔心的問道:「要不開點藥吧。」
宋瑜喬轉動著椅子看著他,「沒有藥,就只能靜養,你看咱們三少一晚上都不肯留下來好好休息,他是能靜養的人嗎?」他都有些無奈的搖頭,對著已經走到門口的人道:「記得傷口這段時間不要沾水,能休息就儘量休息,要是還感覺頭痛,最好還是來醫院。」
杜麟軒卻像是沒聽到一樣,開門走了出去。
從主任醫師的辦公室里出來,直接走向電梯口,修長的手指剛剛要按下下梯鍵,突然改變主意,按了上梯鍵,跟在他身後的嚴緒東看了他一眼。
「這麼晚了你要去看董事長。」
他側頭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電梯門打開兩人一前一後的走了進去。
站在杜鈺君的病房外,隔著玻璃看著裡面躺著的人,他臉上的神情更加的冰冷,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這裡,為什麼要站在他的病房外。
「不進去嗎?」
他搖了搖頭,剛要轉身離開,病房的門突然被打開,小林拿著水壺走了出來看到門口的杜麟軒和嚴緒東,連忙道:「三少爺,嚴先生你們是來看老爺的吧。」
「董事長睡了吧,我們改天再來吧。」嚴緒東見杜麟軒一直未說話,連忙道。
病房裡的杜鈺君突然道:「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小林連忙開門讓他們進來,杜麟軒一手插兜的率先走了進去。
杜鈺君的精神狀態顯然是好了很多,說話也有力氣了,「緒東,我和麟軒有些話想說,你先迴避一下。」
「好,那董事長我先出去了。」
嚴緒東走出去後,杜麟軒坐在他床尾對著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杜鈺君見他表情冷漠,暗暗在心裡一嘆,他的兒子對自己永遠就是一副冷如冰霜的樣子,是他這些年太忽略他的感受了嗎?
「麟軒,我希望你能幫曲氏。」
他抬起眼冷峻的目光看著眼前蒼老的男人,「憑什麼?」
「就算是為了曲清晚吧。」他嘆了口氣道。
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陰冷,放在膝上的雙手握了一下又緩緩鬆開,「杜董事長還真的看得起我,曲氏現在已經是輿論的中心點,這個時候沒人能幫曲氏,不過杜董事長出手的話那另當別論。」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麟軒,你知道我不可能會幫曲氏的……」
「那你憑什麼就以為我就會幫朱玉蓮,我媽媽這三十多年是怎麼過來的,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知道,但當年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來,這些年我也從來沒私下再見過朱玉蓮,是你媽媽一直放不下過去的事情,想要報復她,可當年的事情並不是她的錯。」
「那是誰的錯,是我媽媽的錯嗎?」他冷哼一聲道。
「不是,都是我的錯,所有事情都是我一個人的錯。」
「我對你當年的事情並不感興趣,無論是你的錯還是她的錯,傷害最深的卻是我媽媽。」
杜鈺君知道他說的沒錯,司徒美雅確實是最受傷的那個人,可他也想過要彌補,想過要結束這一切,是司徒美雅一直不肯放過他。
「那就當是為了你自己,你也應該幫曲氏。」
他站起身,雙手插兜的走到他的面前,他要仔細的好好看清楚杜鈺君的嘴臉,他才是那個最老謀深算的人,會利用每一個他可以利用的人,他早就知道曲清晚是朱玉蓮的女兒,也早就清楚他對曲清晚的感情,現在這樣說是在試探他嗎?試探他對曲清晚的感情有多深。
「現在不僅是我媽想要毀了曲氏,杜麟琛同樣也做了不少的事情,你這話是不是該去和他說。」
「你是肯幫曲氏了?」
杜麟軒沒有出聲,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病房外,嚴緒東見他出來,走了過去,見他臉色比剛剛還要難看,什麼都不敢問,跟著他離開。
車子平緩的行駛著,一直閉目養神的杜麟軒突然道:「事情進展的怎麼樣了?」
嚴緒東從後視鏡里看著他,知道他指的是什麼,「目前進展的很順利,但現在還有人也想要曲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