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帝師隕落
2024-06-17 11:29:32
作者: 捲髮即正義
鏡國首都,影月城。
大玄使團居住的府邸。
「不好了!不好了」
蘇侍郎急匆匆闖入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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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鋒正在書桌旁翻看卷宗,看到蘇侍郎闖進來,皺眉道:「蘇侍郎,你怎麼又慌裡慌張的?難道又是公子回來了?」
這個秦鋒自然是紙鳶使用幻劍幻化而成,並非是秦鋒本尊。
蘇侍郎緊張道:「紙鳶小姐,大事不妙!洛京那邊傳來消息,帝師秦鋒已經身死,就連魔劍天邪也落到他們手中。」
紙鳶猛然站起身,搖頭道:「不可能!公子劍法蓋世無雙,怎麼會死?我不信!一定是大旭為了動搖我大玄軍心,故意放出的謠言!」
蘇侍郎哭喪著臉道:「帝師身死,我也不願相信。但是消息千真萬確,魔劍天邪甚至被掛在洛京的城門上示眾!而且,根據可靠情報,帝師是被三個劍王強者圍攻,才死在梵天古寺中!臨死前,他硬生生斬殺了其中兩名劍王,其中一個還是有著西荒第一天才之稱的無生殺劍羅棄天!」
「公子真的死了?」
紙鳶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癱坐在椅子上,俏臉一片蒼白。
砰!
慕劍情推門闖了進來,一臉驚愕,問道:「外面傳說秦鋒死在梵天古寺中,屍骨無存!是不是真的!」
紙鳶低著頭,一臉悲切,一個人抹著眼淚。
蘇侍郎則是臉色灰白,許久後才輕輕點頭:「這消息千真萬確,帝師離開這麼久,卻音訊全無,應該是凶多吉少。」
「我不信!我不相信秦鋒會死!」
慕劍情大聲嚷嚷著:「他若是死了,我...我...」
兩道晶瑩淚水緩緩從慕劍情的臉頰上滑落。
此刻,一名老者也緩步走進書房,正是劍帝李狂瀾。
「狂瀾劍帝。」
「劍帝。」
眾人忙站起身,對李狂瀾行禮。
「劍帝,如今外面流言四起,說帝師已經死在梵天古寺。還請劍帝出面澄清一下,讓大家安心。」蘇侍郎恭敬道。
李狂瀾苦笑道:「我這次過來,便是為了此事。我從一些特殊渠道得知,掛在洛京城門上天邪劍,確實是真品!也就是說,秦鋒很可能是出事了。」
就連狂瀾劍帝都這麼說,秦鋒的死訊基本上坐實了。
紙鳶哭的更是痛心。
蘇侍郎一臉錯愕,猛然跪下,對大玄的方向連連磕頭,痛心疾首道:「陛下!帝師出使鏡國,葬身異鄉,臣的責任最大,臣對不起陛下!」
蘇侍郎怒急攻心,大腦一片空白,一時衝動,一頭朝著桌角撞去,要以死謝罪。
「蘇侍郎,何必如此呢?」
李狂瀾手指一動,一道劍氣飛出,石桌便化為碎屑,蘇侍郎一頭撞了個空。
「劍帝,你不要攔我!我對不起陛下,只有以死報國。」蘇侍郎哭天搶地,要繼續尋死。
「蘇侍郎,你怎麼如此糊塗!不管外面有多少流言蜚語,我們不能自亂陣腳。帝師不僅還活著,而且從未離開影月城半步!」李狂瀾眼神望著紙鳶,道。
蘇侍郎這才稍稍清醒,也望著紙鳶,道:「劍帝,你的意思是說,不管大旭那邊如何傳說,我們就一口咬定帝師沒死。讓紙鳶小姐繼續假扮帝師。」
李狂瀾點頭道:「不錯,我正是這個意思。帝師之死,事關重大,你我都做不了主。等這個消息傳回玄都,等左先生跟仁帝商議出結果,再做打算!你若是死了,外界肯定坐實了帝師身死的消息,到時候恐怕軍心不穩啊!」
蘇侍郎躬身道:「還是劍帝想的周到。我差點因為一時愚忠,因小失大。」
李狂瀾看著紙鳶,臉上帶著歉意,道:「小丫頭,你最熟悉帝師,假扮成他不會有什麼破綻。所以,再煩勞你假扮帝師一段時間,等應付過鏡國和大旭的使臣,我們安然返回大玄再說。如果我猜的不錯,今天大旭使臣便會登門拜訪,試探你的虛實。」
紙鳶緊張道:「爺爺,讓我假扮公子,這個容易。可是我不能保證,大旭的使臣是否會看出來。」
李狂瀾笑道:「我會在一旁助你,你無需擔心。」
李狂瀾預料的不錯,還不到一盞茶的時間,外面就有人通報,說大旭的使者已經到了門前,求見帝師秦鋒,商議兩國和談的事。
「之前那麼多天都一直避而不見,帝師身死的消息剛傳出來,他們就登門拜訪!實在是可惡!」蘇侍郎咬牙切齒。
「無妨。」
李狂瀾轉頭對紙鳶道,「帝師準備一下,我們準備去見一見這大旭使者。」
紙鳶連忙抹乾眼淚,收拾自己悲傷的情緒,讓自己儘量平靜下來,跟著李狂瀾和蘇侍郎等人一起到了前面客廳,跟大旭使臣見面。
慕劍情則是呆立在書房中,目光呆滯,猶如泥塑一般。
「哎,慕姐姐對公子的感情極深,不在我之下。」紙鳶嘆息一聲,匆匆離去。
大旭使者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試探紙鳶的虛實。
席間言辭激烈,明擺著是挑釁,甚至提出質疑,懷疑紙鳶的身份。
不過,有狂瀾劍帝坐鎮,大玄使者也不敢太過放肆,最終也沒有掀起太大的風浪。
兩個時辰後,紙鳶才返回書房,感覺到身心疲憊。她心中的悲傷無處宣洩,只想跟慕劍情傾訴一番。
然而,慕劍情已不在書房,桌子上留下一封信。
紙鳶將信撕開,信紙上字體娟秀,正是慕劍情留下的:
「紙鳶妹妹,秦大哥死了,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我已返回大玄,等你返回玄都,姐姐請你喝酒。」
慕劍情的這份信言簡意賅,並未流露出太多情感。但是紙鳶卻發現,房間角落丟著幾個紙團。她將紙團撿回來,展開一看,發現這些信紙濕噠噠的,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不清。
「慕姐姐...」
紙鳶頓時明白過來,慕劍情寫下這封信時,寥寥幾句話,卻哭的梨花帶雨,眼淚沾濕了幾張信紙。
「公子...」
紙鳶心中一陣酸楚,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嚎啕大哭起來。
紙鳶哭累了,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覺睡著。
等醒來時,她發現已經是午夜時分,自己身上披著一件男人的白色長衫。
皎潔月光穿過窗欞照射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個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笑道:「紙鳶,你是不是想我了,哭的稀里嘩啦的」
「公子?」
紙鳶看清這個男子的面目赫然是秦鋒,欣喜之餘,秀眉忽然一皺,頭上浮現出一輪赤月,光芒一閃,朝著他斬過去,怒喝道:「我最恨別人假扮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