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追捕

  「你叫什麼名字？」

  「趙博。」

  「為什麼要跟我？」

  「因為我的家人都被蠻人殺了，我想跟你殺蠻子。」

  楚軒上下打量了這個叫趙博的少年一眼，點點頭。

  心中有了少許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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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人有時候往往會更有勇氣。

  雖然他身體瘦弱，而且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但眼神卻是堅定的。

  身體可以訓練，意志和膽魄很難。

  楚軒需要的，是反抗的種子。

  「幫我把這些弓箭馬刀全收起來。」

  「好嘞。」

  少年見楚軒同意，明顯有些開心。

  主動接起了收拾戰場的任務。

  把幾個蠻人身上的東西都搜刮乾淨以後。

  楚軒牽來主人死後跑到不遠處吃草的馬。

  把武器都捆到馬鞍上面。

  「會騎馬麼？」

  趙博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楚軒也不多說，提著少年衣領把他扔到馬背。

  而後騎上另一匹，一手牽著趙博馬頭上的韁繩，揚長而去。

  模擬人物隨李自成學習過一段時間騎術。

  騎馬什麼的並不是難事。

  一路上，經過了解楚軒得知。

  趙博的父親進士及第，明亡以後做了一個教書先生。

  之前他一直隨著自己父親讀書。

  也算是識文斷字。

  前幾年清廷為了收買人心，凡是主動投降的郡縣基本都沒有受到騷擾。

  日子還算過得去。

  如今北方穩定。

  蠻人精銳以及投降的明軍全部被派往南方。

  討伐殘存的大順，大西政權，以及南明小朝廷。

  大批蠻人遷入內地。

  很多都是立了功的軍戶後代。

  實力不強。

  行事卻十分囂張跋扈。

  活下來的明人被其視為牲畜一般。

  各種苛捐雜稅層出不窮。

  稍有反抗，便是屠村絕戶的下場。

  「也就是說，現在留在北方的蠻人高手比原來少了很多？」

  聽完少年的解釋，楚軒好奇問道。

  「是的，不光是蠻人，投降的明人武者大部分也被編入軍隊。

  沒剩下多少。

  現在北方算是比較空虛的了。

  不過幾年戰爭下來，敢於反抗的武者早已死的死，逃的逃。

  剩下的蠻人倒也能控制住局勢。」

  趙博一五一十的說道。

  「這樣啊。」

  楚軒點點頭。

  沒再說什麼。

  兩人離開村子以後沒有進山躲避。

  而是順著小路向另一個村莊趕去。

  幾個小時後。

  一副比劉家莊好不了多少的殘酷景象出現在他們眼前。

  「嘔！」

  趙博顯然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腦袋一歪，趴在馬背上瘋狂嘔吐起來。

  村莊裡依然時不時響起零星的慘叫聲。

  少年的反應驚動了附近蠻人。

  很快，一個騎士揮舞馬刀向這裡沖了過來。

  楚軒面無表情地坐在馬上。

  身體不動，在馬刀即將砍到他身上的時候突然伸出手，準確握住騎士揮刀的那隻手。

  將其從馬上拽了下來。

  用力一擰，馬刀便落在他的手上。

  趁蠻人騎士身體沒落地之前手起刀落。

  一刀斬下他的頭顱。

  鮮血噴灑而出。

  接下來便是一面倒的屠殺。

  這一次屠村的蠻人比較多，有十五個。

  由兩個一階武者帶隊。

  不過兩人只是一個照面就被楚軒輕鬆秒殺。

  在蠻人早期的軍法之中。

  長官戰死，手下士兵若是不能手刃仇人。

  同樣要受到嚴厲懲罰。

  所以，剩下的騎士並沒有因為領隊陣亡而撤退。

  反而彪悍地對楚軒發起攻擊。

  下一刻，只見無數槍芒自楚軒身體周圍出現。

  就如同一群飛禽環繞鳳凰一樣。

  每一道槍芒中都蘊含可怕的殺傷力。

  僅僅只是一瞬間，七個沖在前面的騎士被槍芒命中要害。

  立即沒了氣息。

  這時，剩下五人終於感受到恐懼。

  不顧什麼軍法不軍法。

  大聲呼喊著調轉馬頭，向村莊外跑去。

  楚軒拿出之前繳獲的硬弓，隨手一箭，直接射穿了其中一人的脖子。

  緊接著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仿佛貓捉老鼠一般。

  時不時射出一箭，奪去一個騎士的生命。

  直到最後一人衝出村莊，即將進入樹林時才將他們徹底解決。

  【射術：1573/2000（精通）】

  【百鳥朝鳳槍：210/500（熟練）】

  果然，射殺五人，射術提升了五點熟練度。

  用百鳥朝鳳槍擊殺七人，提升七點熟練度。

  殺盡這些人以後。

  看著村裡的慘象，楚軒心中沸騰的殺意沒有得到絲毫緩解。

  反而愈發濃烈。

  縱馬返回村口。

  趙博早已下了馬。

  劇烈的嘔吐使得他臉色煞白。

  鼻涕和眼淚都糊在臉上。

  「你去把這些蠻子的頭割下來。

  在村口壘一個京觀。」

  「啊？」

  少年表情有些驚慌失措。

  「以後你會遇到無數比這還殘酷的情況。

  如果接受不了，就回去吧。

  你現在可以害怕，但不能一直害怕。」

  楚軒面無表情的說道。

  趙博低下頭想了一會。

  抽出一把馬刀向地上的蠻人屍體走去。

  好不容易完成了楚軒交代的任務。

  少年一身血跡的走了回來。

  臉色還是有些發白。

  接下來幾天裡。

  楚軒一邊教會趙博騎馬。

  一邊帶著他遊走於各個村鎮之間。

  斬殺了在幾個村子中為禍的蠻人。

  其中一些弱的被他打碎四肢。

  扔給趙博處理。

  想要對抗蠻人，敢殺人是最基本的。

  這期間他們遇到過各式各樣的人。

  或仇視，或感恩。

  卻沒有一個願意與他一起上山反抗。

  最多只是逃進山里避難而已。

  這一點讓楚軒心中有些鬱悶。

  突然就能理解前世的那些先驅們心中的痛苦。

  身體上的病可以醫好。

  但意識上的東西，卻不是那麼快就能改變的。

  一日，兩人騎馬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突然，路邊草叢中響起「沙沙」的聲音。

  一個獵戶打扮的男人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第一時間舉起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

  「大人，是我，李狗。」

  楚軒看著獵戶相貌，隱隱有些印象。

  前幾天路過一個村子的時候。

  這個男人因為驚到了一蠻人的馬匹。

  險些被殺。

  被他隨手救下。

  「你找我有事？」

  「大人，我昨天聽人說，你的事情已經被州府里的蠻人知道了。

  府里的兩個四階武者，帶著一個百人隊過來抓你。

  現在已經在路上了。

  你趕緊躲躲吧！」

  「哦？」

  聽到這話，楚軒眉頭皺起。

  四階武者氣血值要求在2000以上。

  他現在不過300多。

  若是真打起來，對付一個人都費勁。

  何況是兩個人一起上。

  「他們從哪個地方出發，什麼時候能到？」

  「據說是衛光府，按照傳言，有可能在三到五天之內趕來。」

  「衛光。」

  楚軒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