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五章這不可能

  「老爺，這呂子凡太不知好歹了，就是他爹都得給我們莫府幾分面子，他算個什麼東西！」

  得知呂子凡不答應放人，莫夫人氣得不行，直是跟莫老爺念叨到現在。

  莫老爺也很不高興，可呂子凡畢竟是縣官之子，他也不能真把人給得罪死了。

  「這事我再想想……」

  「老爺，老爺呂公子又回來了，還，還帶了不少官差！」一個丫鬟神色慌張的跑到門外。

  「又回來了？老爺，你說他是不是後悔了？我去，我跟老爺去迎他，這回說什麼都要讓他答應放人。」莫夫人只撿前面的聽了，她也不管莫老爺，說完就提著裙角出了屋子。

  莫老爺也起身跟了出去。

  他們到門外時，呂子凡已經帶著一眾官差進了莫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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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呂公子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拿了……」莫夫人揚起笑臉走了過去。

  呂子凡沉著一張臉，帶到莫夫人他們靠近後，他高喝一聲。「把莫府所有人都給我抓起來！」

  走在最前面的莫夫人一聽整個愣住了，這小子不是回來拿好處費的嗎，怎麼要抓人？

  還不等莫府眾人反應過來，官差已經上前將他們團團圍住，當先就把莫夫人和莫老爺押住了。

  這會兒莫夫人和莫老爺回過神來了。

  莫夫人臉上再無笑意，咬牙切齒的瞪著呂子凡。「呂子凡，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無故抓人，你還真以為你爹是縣太爺就能無法無天了！」

  莫老爺也沉了臉。「呂公子，你這是何意？就算你不答應莫某那件事，也不必如此，莫某人做生意多年坦坦蕩蕩的，你憑什麼抓我們？！」

  呂子凡聞言冷笑一聲。「好一句坦坦蕩蕩的，莫家的藥庫在何處？」

  「莫家的藥庫？」莫老爺眼底閃過一抹疑惑，好好的呂子凡問藥庫在哪裡做什麼？

  而站在一旁，聽呂子凡這麼問的莫管家眼皮猛的跳了跳。

  他原本就躲在後面，此時四下看看沒人注意到他之後，快速的轉身往莫府後院逃了……

  「現在我父親懷疑你們莫家兜售假藥，以次充好。」

  「兜售假藥，以次充好？！這不可能，你們這就是污衊！」莫老爺一聽那還得了，氣得差點沒跳起來。「呂子凡，我看你年紀輕輕不懂事在這裡提點你一句，我莫府多年來這藥材生意是跟誰做的你怕是不知，州府的柳家你應該是知道的，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皇商，我們莫家的藥向來都是供給柳家的，你覺得柳家會用以次充好的藥上供給朝廷！？」

  潿洲府城的柳家呂子凡當然知道，柳家可是潿洲府是首富，也是皇商，便知潿洲府的知州都要看柳家的三分臉色。

  但就算是柳家又如何，出了這麼大的事，他說什麼都要查清楚了。「是不是真的，查過莫府的藥庫便知。」

  莫老爺看他油鹽不進，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不過他對自己府上辦事的人還是放心的，雖然莫家會去外地收購不少價格低廉的藥材用以賺取差價，但那些藥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就像他自己說的那般，那可是要上供給朝廷的東西，他可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敢以次充好，要是被查到，那可是滿門抄斬的死罪！

  「好，好你們查，若是什麼都查不出來，到時候看你們如何給我們莫府一個交代！」

  呂子凡對官差使了個眼色，官差押著莫老爺到了莫家的藥庫，府上的這個藥庫只是莫家的一個分庫，在外還有兩個大倉庫，但因為還沒有到上交藥材的時間，他們收回來的藥材並不算多，所以都堆放在了府上這個小倉庫了。

  可即便只是一個小倉庫，裡面的藥材就不少了。

  藥庫被人打開後，呂子凡便讓人進去將所有藥材都搬了出去。

  「你們就直接進去驗驗，也讓莫老爺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冤枉了他。」呂子凡這次過來，隨行帶了五個辨藥的老大夫。

  聞言，老大夫們紛紛上前走進藥庫。

  很快，就有大夫捧著一把藥走了出來。

  「公子，老夫剛才所查看的那袋白芷有問題。」

  呂子凡對這方面並不了解，只問道：「哦？什麼問題？」

  「公子看這些白芷，它的確是白芷沒有錯，可這些藥都已經被提用了藥效，雖然它看著與好的白芷無異，但其藥效最多也只剩下一兩成，根本就達不到想要的醫治效果。」

  「這不可能！」莫老爺聽了大聲反駁道。

  「莫老爺做了多年的藥材生意，對這些藥材想必是十分了解的了，有沒有可能，莫老爺自己看過便知了。」呂子凡說著，便讓那大夫拿著藥去給莫老爺看。

  官差鬆開莫老爺，莫老爺便抓過藥認真的辨識起來。

  這不看還好，一看，莫老爺手都顫了！

  「這，這怎麼可能……怎麼會……」如呂子凡所說，他接觸這行多年，自然對藥物是十分了解的，他手上這捧白芷的確就像那大夫說的一般，已經是被人提煉過了的，手上這些就是個空殼，根本就沒什麼藥效。

  這種藥以前也不是沒有人想賣給他過，價格僅僅只是好藥的十成不到！

  枉費他這麼信任府上的人，沒想到這些人竟為了私利將莫府至於不顧！

  「怎麼樣莫老爺，這回你還要說是我冤枉了你們嗎？」

  「不，這不可能的！這，這可能只是一個意外，意外而已！」莫老爺一下衝進藥庫。

  這時正好有一個大夫捧著硃砂站了起來。

  「那莫老爺看看這些到底是硃砂，還是別的東西！」

  莫老爺跑過去一看，一屁股癱坐到地上，神魂落魄的望著藥庫里的藥材。

  「不，這不可能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們，一定是的……」

  呂子凡搖搖頭，讓人將莫老爺抓了起來。

  「把所有藥材都抬回衙門去。」

  「是。」

  瞬間之間，莫府上下幾十口人都被看押起來，若非莫如輝還在書院治病，怕也不能倖免。

  在莫府的人都被抓起來時，一個躲在小屋裡的侍從將整個過程看在眼裡，等到呂子凡帶著人走回，他不敢有半點耽擱，忙逃出府外，朝州府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