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我要娶她

  「哎喲，公子這是怎麼了這麼急匆匆的？」李媽媽從莫夫人的屋裡出來，正要去看看給莫夫人燉的雪蛤湯就差點跟迎面而來的莫如輝撞上。

  莫如輝因為走得太急，額頭溢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李媽媽，我母親呢？」

  「回公子，夫人剛從三小姐那邊回來，這會兒正在屋子裡呢。」

  「嗯，我找母親。」說完，也不等丫鬟去通報，直接推開屋門就走了進去，李媽媽張了張嘴也沒開口。

  莫夫人正準備午歇一會兒，莫如輝到門外時她就聽見了動靜，讓丫鬟重新給她換上了衣裙在屋子裡等著。

  

  「母親。」

  「這是怎麼了一頭是汗的，去給公子擦擦臉。」

  屋裡的丫鬟忙去打了溫水進去，擰了帕子要給莫如輝擦臉。

  莫如輝隨手拿過帕子隨意的在臉上擦了擦。「母親，我有事想與你說。」

  莫夫人看他滿臉正色的樣子便讓丫鬟們都退了出去，屋子裡就只剩下母子二人。

  「是什麼事要跟母親說這麼急匆匆的？」

  莫如輝喝了一口茶，把在路上反反覆覆想到的話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最終在莫夫人的注視下開口了。

  「母親，我，我想要娶顧姑娘……」

  「唔噗……咳咳咳咳……」莫夫人一口茶含在嘴裡，差點沒噴出來！

  「咳咳咳……」

  「母親，你沒事吧？」莫如輝忙上前給莫夫人順背。

  莫夫人咳了一會兒才緩過氣來。「你，你剛才說什麼？！」

  莫如輝抿抿唇。「母親，我，我想要娶顧姑娘！」

  「胡鬧！」莫夫人面色一變厲呵出聲。

  莫如輝一訝，不解的看著莫夫人。

  莫夫人重重的將手上的茶杯放下，滿目厲色。「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莫如輝皺眉。「母親，你不是也很喜歡顧姑娘嗎？她可是救了妹妹的命啊。」

  莫夫人板著臉，面色沉沉看著他。「她是無償救靈兒的？你不要忘了我們莫家給了她多少東西，那些東西足夠她一個農女安安樂樂的過一輩子了！她竟然還貪心的想要當我們莫府的少夫人！？」

  在莫夫人看來，肯定是顧姑娘勾引了莫如輝，莫如輝單純被騙了才會找自己說這些不著邊際的話的，不然就顧小蠻那模樣又不是沒見過美人的兒子怎麼會看得上！？

  「你說，她跟你說了什麼，這人心果然最是不懂知足，我們莫家一直不曾虧待她，她，她居然……」

  莫如輝聽明白莫夫人的意思，面如白紙。「母親，你莫要瞎猜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顧姑娘根本就不知道兒子想要求娶她的事……你可不要把事情怪到顧姑娘的頭上。」

  莫夫人冷笑一聲，顯然是不相信莫如輝的話。

  「今天我就把話給你說明白了，我今後的兒媳婦，要麼就是貴商之女，要門就是官員之嗣，至於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我勸你還是儘早死了那份心的好！」

  「母親！」莫如輝不敢相信站了起來。

  莫夫人哼了聲。

  「來人，立即把公子給我送回書院，今後除了書院和府上，公子去任何地方都要跟本夫人報備，未經本夫人允許就讓公子私自離開的，重罰！」

  守在門外的李媽媽剛才就聽見了門外的動靜，現在再聽莫夫人的吩咐忙讓等在外面的侍從進屋。

  「母親，你不能這樣！」莫如輝眉眼帶了怒意。

  「送公子去書院！」莫夫人的語氣不容置喙。

  「母親，你，你若是不答應我，我，我便不，不吃不喝……直到你答應為止！」在被拖出去之前，莫如輝做了最後的掙扎。

  「好好好！為了一個小小的農女你竟然，竟然……我到要看看你能撐得了幾日！」

  莫如輝的反應讓莫夫人十分惱火，她向來強勢即便是在莫老爺跟前也是能出不少主意的，如今看見自幼疼愛的兒子為了一個女人就跟自己吹鬍子瞪眼的，心情瞬間差到了極點。

  「夫人消消氣，公子也只是一時被沖昏了頭，過個幾日也就忘記了。」李媽媽在門外就聽了個七七八八，這會兒給莫夫人端了杯熱茶輕聲寬慰道。

  莫夫人喝了兩口茶，也沒辦法把胸間的怒火壓下去。

  「你說說之前我也想辦法讓他接觸過不少那些出身門第都跟莫家差不多的女子，每次他都跟什麼都不知道似的半點反應都無，也不知道那農女到底有什麼能耐，竟能哄得我兒子來我跟前說這些胡話。」莫夫人怎麼想都覺得是顧小蠻勾引了莫如輝。

  「我就說她怎麼會對靈兒那麼盡心盡力的，原來還打了這樣的主意！」

  「夫人莫要著急，上次我聽那顧大夫說三小姐只要把傷口上的線拆了之後就沒有大礙了，今後夫人若是不喜她，不讓她出現在公子跟前就是。」李媽媽來到莫夫人身後輕輕的給她捏著肩膀，雖然顧小蠻出身很低，但她覺得如果莫如輝身邊有顧小蠻這樣的人伴在身邊也不是壞事，畢竟人生幾十年誰還沒有個病痛啊。

  「下次她再來時可得讓人看好輝兒，萬不能再讓他們見面了，等到確定靈兒沒事之後，我絕對不會再讓她踏進九陽鎮半步！」莫夫人繃緊了唇角，一臉決然。

  李媽媽見狀到嘴邊的話也就咽了進去。

  對於莫府的事顧小蠻半點不知，跟趙氏聊了幾句後她就到章天麟家繼續給孫氏治療去了。

  「不知我娘何時才能醒來？」給孫氏針灸過後，章天麟問道。

  「看她現在的情況，明天之前應該能醒來了。」

  孫氏氣息還很微弱，但身上的死氣散去了不少，可以說這條命是給她暫時折騰回來了。

  「多謝。」看著好轉的孫氏，章天麟對顧小蠻的醫術是徹底信服了。

  顧小蠻應了聲，收拾藥箱準備離開。

  她走進章家院子時就沒發現莫如輝的馬車，也沒見著莫如輝人，難道那小子回去了？

  莫如輝早上到她那邊時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

  不過她沒打算問，莫如輝來時也說了是來探望孫氏的，離開時還真沒有支會她的必要，來去是別人的自由，她要問了還不知道章天麟怎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