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治療驚嚇

  「莫夫人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

  「多謝顧大夫。」不管莫夫人心裡對顧小蠻的醫術有多質疑，此時此刻都不得不選擇相信她。

  「在治療之前我需要一些東西，還請莫夫人儘快為我準備。」

  「顧大夫需要什麼，儘管說。」

  「我需要大量的乾淨的紗布，最好是剪成這麼長一條的。」顧小蠻伸手比劃著名。

  「還有準備一罈子烈酒，治療的時候我需要在光線很好的地方，在床上是極不方便的，就這間屋子中間光線最好，給我拼桌，能讓莫小姐躺在上面……」

  顧小蠻詳細的說出自己的要求，莫夫人雖然覺得一些要求很奇怪，但都一一按照她說的讓人去準備了。

  「最後，我需要一個人做我的助手。」主要是遞遞手術刀，做一些基本的止血工作。

  「在下，讓在下來給顧大夫做助手吧。」莫如輝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顧小蠻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才道：「莫公子膽子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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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莫如輝站出來莫夫人到是沒有反對，她覺得莫如輝之所以會站出來很可能也是對顧小蠻不放心，想要在一旁看著。

  「膽子……在下是男子，膽子自然不小！」說完，像是怕顧小蠻不相信似的挺了挺自己略有些擔單薄的胸脯。

  顧小蠻點點頭，只但願這公子哥一會兒不要被嚇哭就好。

  兩刻鐘後，顧小蠻需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莫沁靈也被丫鬟們抬到了準備好的簡易手術桌上，桌子上撲了一層白布，在莫府的人看來有些晦氣，但是顧小蠻要求的，也沒人敢吭聲。

  在手術之前，顧小蠻再次湊近莫沁靈在她身上聞了聞。

  「我要準備開始治療了，還請眾位到外頭稍等片刻。」

  莫夫人看了莫如輝一眼，莫如輝點點頭，莫夫人便帶著其餘人都退出了屋子。

  顧小蠻拿出布條將衣袖都扎了起來，又從藥箱裡拿出兩個自製的口罩，一個自己戴上一個遞給莫如輝。

  「莫公子戴上吧。」

  「啊？這……好。」莫如輝看顧小蠻把口罩戴上了，也按著她的方式戴好。

  顧小蠻打開烈酒將手上下擦了一遍，又從藥箱裡拿出巴掌大的藥罐，用乾淨的棉花沾了藥水再次把手擦了一遍。

  「按照我做的自己也做一遍。」

  莫如輝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這麼治病，心裡很是好奇。

  顧小蠻說完也沒再管他，而是將莫沁靈的上衣完全剪掉，只用一塊乾淨的擺布蓋在她的胸口，之後又從藥箱裡拿出一瓶透明的藥液倒在一塊帕子上，輕輕的覆蓋在莫沁靈的鼻端。

  這是有強力藥效的迷魂藥，中了藥的人就是被人大卸八塊也不會有任何知覺。

  莫如輝回頭看見這一幕時愣了愣，他雖然是莫沁靈的哥哥，但兩人年紀都不算小了早就該避嫌了，這麼突然的看見自家妹妹的身子，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顧小蠻給莫沁靈肚子上消毒，之後再給所有手術刀消毒。

  「莫公子記性不差吧，我現在告訴你這些刀的序號，一會兒我需要用到的時候，你就將對應序號的刀遞給我可以嗎？」

  莫如輝看著桌上奇怪的刀具點點頭。

  「好。」顧小蠻當先拿出一號手術刀到手術台前，在莫沁靈肚子上反覆的摸了摸後才緩緩的下刀，將皮膚割開。

  莫沁靈肚子裡的腫瘤已經很大了，顧小蠻剛一把肚皮割開，腫瘤就把肚皮整個撐開。

  「吸！」

  莫如輝驚恐的瞪圓了雙眼，呆若木雞的僵硬在原地，完全沒有了反應。

  顧小蠻動了動肚子裡的腫瘤，用手翻到了腫瘤下面，這個腫瘤實在是太大了，將肚子裡的臟器完全壓在了下面。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腫瘤外有一層包膜，也就是說它並沒有跟臟器長到一塊兒沒有任何粘連，這樣一來想要把它取出來就容易多了。

  「三號刀。」顧小蠻頭也不回的道。

  可此時莫如輝已經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顧小蠻等了一會兒沒等到反應，有些不悅的回頭看了他一眼。「三號手術刀！」

  「啊？啊……哦哦三，三號刀，刀……」莫如輝如夢初醒，顫著雙唇，腳步有些虛浮的拿著三號刀遞給顧小蠻。

  顧小蠻不管他，專注的對付那個偌大的瘤子。

  「該死，居然在胃上面有個吸食口，難怪能長大這麼大。」在分離到胃的部分時顧小蠻才發現這瘤子並非完全沒有跟臟器粘連，有一部分是黏在了胃上面的。

  看著粘連的情況，必須得將一部分胃給切除才行。

  「你過來，幫我抬著。」

  顧小蠻看向莫如輝。

  莫如輝臉色一白，震愕的看著她手上那團血糊糊的東西，覺得吞咽口水都困難了！

  「快點過來！」

  要只有兩隻手，可沒辦法做到舉著瘤子的同時還能去割。

  「在，我……」莫如輝深吸一口氣，到底還是邁出了步子來到顧小蠻身邊。

  「就按照這個弧度舉著，別亂動。」

  「好，好……」

  莫如輝顫抖著雙手捧住瘤子，顧小蠻鬆手後再次觀察粘連的部位，發現情況比她想像中的又要好很多。

  「看樣子這完整的胃是保住了。」雖然有粘連，她可以通過切除瘤子的包膜，不過這一步可以等到最後在做，免得出現什麼紕漏。

  顧小蠻一路順上去，發現瘤子已經將胃之類的臟器往上頂，在一定的程度上壓迫到了心臟，也不怪莫沁靈臉上會半點血色都無，這瘤子再切得晚一些就完全擠壓到心臟了，心臟無法正常供血除了死，不會再有第二種結果。

  她的動作很小心，但卻不慢，最後確定整個瘤子都被剝離之後，她手術刀一割，將偌大的一個瘤子整個從莫沁靈的肚子裡捧了出來！

  顧小蠻把東西放到一旁的銅盆里後，又將臟器復位，之後開始縫合傷口。

  這刀口她開得不小，全部都縫上針線後看起來還真是有些滲人。

  傷口縫合好，顧小蠻將傷口包紮好，整個手術算是完成了！

  「治療過程還是算是順利，莫小姐運氣不錯。」

  顧小蠻解開口罩在莫沁靈身上聞了聞，瘤子弄出來後，身上的將死之氣到是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