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篝火晚宴

  鳳歌帶著一起做陶器的婦女們也都來了，她們看著鳳歌將蔬菜串一起烤著吃，心想著能不能把家裡的蔬菜也拿來。其他人有些不好意思去問，就委託文三娘去問問。

  文三娘起初也有些難以啟齒，站在一邊看著鳳歌做，好在鳳歌做好後給她一串土豆片，她吃後點頭道：「真好吃，比炒的還好吃呢。」

  鳳歌笑了笑沒作聲。

  她猶豫了許久詢問道：「小歌，幾位嫂子也想這樣烤著吃，你看我們能不能回家拿些蔬菜，借著火能不能烤著吃？」

  「當然可以了，你去跟幾位嫂子說，她們想烤什麼就烤什麼，這裡的炭火多呢。」

  文三娘歡喜點頭：「太謝謝你了，那我這就去說。」

  鳳歌回頭看著幾位嫂子歡喜的喊道：「謝謝小歌，我們這就回去拿東西。」

  於是一群人就離開了。

  鳳歌將所有的東西都烤好之後，慕言喊道：「小歌，這邊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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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鳳歌放在手裡的東西，對孟音音交代了兩句，便朝著篝火旁邊走去。慕言指著問：「你看看能不能吃了。」

  鳳歌伸手去撕羊肉，他在身邊說：「當心燙。」

  鳳歌微笑了下，迅速的撕下一片，嗅了嗅點頭道：「好香。」

  「快嘗嘗看。」慕言說。

  鳳歌嘗了一口，微笑著點頭，「已經好了，可以提下來了。」

  慕言喊道：「浩子，快來幫忙。」

  沈浩跑過去和他一起將羊腿拿下來，放在長桌子上，慕言喊道：「大家都過來吃吧，酒水隨意喝，菜不夠的話繼續再開，祝賀咱們圓窯開門紅。」

  四十位工人們都走了過去排著隊去挑選自己喜歡的菜。

  鳳歌和孟音音坐在一起，孟音音連著誇獎她燒的菜好吃，隨即又問：「夜公子都走了半個月了，你不想他嗎？」

  鳳歌頓住，好不容易不想了，被她提起好像心裡缺點什麼。她扭頭看著星空，微笑說：「怎麼不想，只是最近事情太多，根本就沒有那個空暇的時間去想。」

  孟音音點頭，「用不了多久，他應該就會回來了。」

  鳳歌點頭，隨即又道：「可我也不太願意讓他回來，他身份和我們不同，若只是一個瀟灑的公子倒也沒什麼，可他的身份偏偏是……」

  孟音音知道，夜輕塵的身份沈浩和她說過。

  「他會回來的，回來接你和辰兒過去，放心吧。」

  鳳歌吃了一口菜，喝了一口小酒，「不說這個，今晚咱們就胡吃海喝，明天再說明天的事情。」

  「好。」孟音音是真的很羨慕她，能夠活的無拘無束，瀟灑自在。不像她自己，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適不適合一個富家小姐該做的，有沒有給家人丟臉。

  鳳歌帶著鳳玉辰回到家裡，照顧弟弟睡下後，就拿出了筆墨，將圓窯的事情記錄下來，最後落筆寫道：「你走了不過半月，卻好像走了好幾年。京城奼紫嫣紅，美女如雲，你可千萬要記得，這裡還有一個在等你。」

  她反覆看了好幾遍，一開始覺得有些肉麻，可後來想想繁花似錦的京城，達官貴人們聚集之地，富家小姐本就多，他長的那麼讓人擔心，不時刻提醒點怎麼行？

  「哼。」她笑著將信折起來放在桌子上，吹滅了燈，才去休息。

  翌日，慕言和沈浩他們去圓窯辦事，鳳歌就將信交給了慕言，然後帶著婦人們去做陶器。

  第二批陶器燒上，鳳歌又回去忙家裡的事情。

  白天晚上都摳玉米，曬了幾袋玉米，又將玉米磨成了玉米面，偶爾玉米鍋巴吃。

  鳳祥要去買水稻，鳳歌怕他認老實被人欺負，就帶著鳳玉辰跟著一起去了。她知道沈府在鎮上說得上話，沈浩走在大街上店子裡的老闆見了都還打個招呼，所以收糧食的地方不可能不認識他。

  「瞧我這小百姓賣個糧食，怎麼好意思麻煩沈少爺。」鳳祥不好意思，有些受寵若驚了。

  「小歌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輕塵走的時候再三叮囑要我們好好照顧她。只要她開口，我們必須來幫忙。鳳叔也別跟我客氣了，你是小歌的大伯，我們也都把你當作自家人。」沈浩說。

  鳳祥感激不盡。家裡留了幾袋稻子，其餘的稻子都賣掉了，一共賣了二十兩。鳳祥想請沈浩去酒樓吃一頓，可最後別沈浩帶著去了他府上。

  回來的路上，鳳祥說：「一次兩次倒好好，次數多了就怕人家會生嫌隙。」

  鳳歌知道沈浩一家子是真的對自己好，搖頭笑道：「大伯，你想多了。人脈廣做起事情來很方便，這個人情以後慢慢還就是。」

  鳳祥點頭。

  眨眼又道了種小麥的季節，當初收割玉米的時，那些玉米杆鳳歌都沒有砍下，反而讓他們爛在了地里，種小麥的時候也就讓鳳祥翻新了下土壤，他不解詢問道：「你看這些草纏的犁都卡住了，當初我讓你一把火燒掉，你就是不依。」

  鳳歌搖頭，微笑道：「大伯有所不知，這些東西埋在地下任其腐爛，可以當作肥料，等下了霜後，再種上小麥，來年的糧食產量才好。」

  鳳祥半信半疑睨她一眼，「這個我倒沒有聽說過，你這是在哪裡聽說的？」

  「自然是在書上瞧見的。」鳳歌說。

  鳳祥也就沒和她爭辯這個事情了。

  第二批的陶器依舊一掃而光，鳳歌分到了十兩銀子，給家裡添置了一些東西，就存放在盒子裡。天氣漸漸變涼，入冬後，陽光溫暖，屋子裡比較清冷，她就坐在院子裡，給鳳玉辰做棉衣，給自己做了一套，也給鳳祥做了一套。

  天氣冷了，菜園子的菜也被她搭起了架子，裹上了油布，裡面的氣溫很暖。熱的村裡的人都不明白這樣做什麼原因。

  鳳祥詢問她解釋說：「等過年後，想吃什麼菜都有。大伯進去感受一下裡面的溫度。」

  鳳祥覺得這樣等於給這菜穿上了衣服一樣，進去後感受到溫暖，再看看那些綠油油的菜苗，笑著出來。

  「真好，我馬上也回去給它們穿上棉襖。」

  「你把東西準備好，我跟你說怎麼弄。」她跟在鳳祥身後走著說著。

  鳳祥點頭，尋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