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8我這是公私分明

  鳳歌看他那得意的神色，不由得把他當成了孩子，伸手敲擊了一下。這一敲擊將沈亦給瞧懵了。他臉唰的一下紅了，傻傻的伸出手撫摸了下她剛剛瞧的地方。

  鳳歌已經走開，但是她並沒有注意到沈亦的小動作，也並沒有當一回事。她只是想看看沈浩什麼時候弄的登記冊。

  那人登記完畢沈浩見她來將冊子給她看。

  「你瞧，已經有五十位率先登記了。」

  鳳歌看著上面寫了姓名、住址以及所需陶器的名稱，還有押金，欣喜問道：「這是誰先想起來的？」

  沈浩看她如此詫異，道：「是慕言，怎麼了？可有什麼不妥的？」

  鳳歌搖頭，「甚好。」

  「真的？」

  「當然，給了押金我們自然要將東西留著，那這個押金到時候還退嗎？」她問。

  

  「當然要退的。可如果他訂了卻沒有購買，我們退的話只需要退百分之八十。」

  鳳歌瞭然點頭，「這些都和那些老闆解釋清楚了嗎？」

  「那是自然。」

  鳳歌非常慢點，稱讚道：「沈大哥果然是個做生意料，有你們在我就放心了。」

  沈浩被她一夸有些飄，憨呼呼的笑了。隨即說：「所以我才說今天你不用來的，有什麼事情我們會跟你說。對了，接下來就要幸苦你們了。」

  鳳歌點頭，打了個手勢說：「放心，交給我們。」

  沈浩跟著比劃她的手勢，「這個是什麼意思？」

  「哦，就是好的意思。」她再次打了個OK的手勢，「這個叫OK，就是好的意思。」

  沈浩點頭，「原來是這樣，你懂的可真多。」

  沒多久一百多件陶器都賣完了，慕言說的口乾舌燥，跑到水壺邊沒找到水杯，就提著水壺養著頭喝了起來。這一幕剛好被鳳歌瞧見，她不動聲色的走過去，站在他身邊。

  慕言余光中瞧見一抹粉色的衣服，以為眼花了，側臉看過去水全倒進入了脖子裡，他急忙往後跳了下，將水壺放下來。

  鳳歌輕笑出聲，「嚇著你了？」

  他拿著帕子擦了脖子，斜眼道：「我以為是哪家清雋的姑娘呢，原來是你呀。」

  鳳歌白眼，「怎麼我還稱不上清雋？」

  「你？得了吧。」

  說話鳳歌捏起拳頭要打他，他笑道：「別別，我渴著著，水杯都沒找到。」

  「東西都賣完了？」

  「賣完了。」他說。

  她攤手，表情無奈，「那你怎麼不給自己留一套茶具？」

  慕言賊笑道：「你以為我沒有？我昨天都藏了一套，應該是你做的吧，上面還有花呢，好像是桃花。」

  「茶具是我和三娘一起做的，你說的桃花確實是我刻上去的。」她伸出手。

  慕言不解，「幹嘛，我都拿回去了。」

  「誰要你茶具了，我要銀子。」

  慕言扭頭看大家沒看他們，揮手打了她手掌，「好歹我也是股東，你管我要什麼銀子？」

  「小氣。」慕言撇嘴，「那套茶具按照我們說的價格，起碼也是四兩銀子，平分起來，起碼也有我一兩吧，你說有沒有我的？」

  慕言嘴角一抽，黑著臉從衣袖裡掏出一兩銀子扔她手心，「給你給你，之前聽輕塵說你愛財如命我還不行，沒想到是真的。」

  鳳歌拿著銀子眉梢揚起，輕笑道：「我這是公私分明，自家人買也得出錢。哼。」

  說著她笑著轉身扔高了銀子，又落在自己的手裡。慕言傻站原地，叉腰道：「這女人……」

  沈亦瞧見了這一幕，笑著走過去手搭在他肩膀上，看著鳳歌背影說：「是不是覺得很可愛？」

  慕言點頭，「確實。」

  說完覺得不對，扭頭一看是沈亦，胳膊肘頂了他心窩，「可愛什麼？一點都不可愛。」

  沈亦吃痛，捂著胸口皺著俊臉，「我說你這人真是奇怪，明明都說了可愛了。」

  「閉嘴！」慕言有提著水壺喝了幾口。

  鳳歌將銀子收起來走到門口看梓樂和鳳玉辰玩，也沒過去。圓窯的人幾乎都走完了，只剩下自家人，慕言和沈浩以及夜文良正在裡面算銀子。沒多久他們笑著走出來，鳳歌說：「瞧你笑容滿面，是不是很樂觀？」

  夜文良笑呵呵沒出聲。沈亦嘴快說：「那是當然，你猜賺了多少？」

  「賺了多少還是賣了多少？這個賺是要拋去咱們所有成本的，當然也包括大家的工錢的。」

  沈亦扯了嘴角面色尷尬。

  沈浩笑道：「當然，依你的聰明才智你算算看。」

  鳳歌悠悠地看他們一眼，工人的工錢也沒多少，燒窯的一天五文，起碼要持續半月。做陶器嫂子們也就忙了兩三天，一個人差不能拿二十文，再扣掉耗材，到手有二十兩銀子就不錯了。

  「二十兩。」她伸出手果決說。

  沈浩眼睛頓時大了幾分，慕言卻『嘖嘖』兩聲表示不可思議，夜文良表情也是如此，她輕笑道：「看來和我說的差不多，說吧，到底多少？」

  「一共淨賺二十五銀子。」夜文良指著她，「你這丫頭真是會算，以後誰要跟你合作，想貪一點估計都難。」

  「要不輕塵怎麼會說她是個視錢如命的丫頭，今天我算是見識了。」慕言掏出一袋銀子，對著自己人喊道：「各位來領工錢了。」

  漢子們一聽歡呼雀躍，沈浩伸手道：「來來來，大家都排隊，做一個有秩序的工人。」

  待那些人領完工錢，慕言將幾位婦人的工錢遞給鳳歌，「這些是你們，至於你的，回頭我在給你。」

  鳳歌拿著倒也覺得沉甸甸，「我替嫂子們多謝你了。」

  慕言喊道：「今日大豐收，要不我請客大家去鎮上喝一杯？」

  話落，夜文良打斷，「還是別了，村子裡的人基本都愛喝酒，你若真有心就買點酒菜來村子裡，不醉不歸。若是去鎮上，實在是太惹人注意了，不太安全。」

  鳳歌點頭，「大伯說的對，今天是大好日子，我了解你們想慶祝一下，不如就去買一隻羊，我給大家烤羊肉，再買一些酒來，大家圍在一起來個篝火晚會也不錯。」

  如此一說，慕言立馬答應道：「好，那就來個篝火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