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捉人

2024-06-17 08:19:54 作者: 余美麗

  陳蓮花被官差抓著,她絕望的看著夜輕塵,拔尖的聲音喊道:「夜輕塵,你答應過我的,只要我承認,你就放過兮兒的,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夜輕塵,夜輕塵,我要詛咒你……」

  曹縣令惱怒指著道:「把她的嘴給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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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輕塵,夜……」

  陳蓮花的嘴巴被堵上,她惡狠狠的瞪著夜輕塵,被兩官差拖著下去。

  「真是晦氣。」慕言啐了一句,扭頭看向夜輕塵,「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夜輕塵看向曹縣令,「大人,我們先走就去將幕後黑手緝拿歸案。」

  曹縣令點頭,側臉喊道:「師爺,帶人隨我一同前去捉拿罪犯。」

  「是。」師爺彎腰下去。

  片刻後,師爺帶著兩路官兵,正在衙門外面等候。夜輕塵正和曹縣令商議如何包圍,來一個瓮中捉鱉。待商議後,慕言拍手道:「這下他們一個也跑不了。」

  前些日子,夜輕塵就猜測出或許此事會和陳府沾邊,所以就特意留下了下陳府宅子,沒想到今日就派上了用場。他畫出了陳府的地形圖,雖然不知道裡面的地形圖如何,可幾個出口,他都了解的很清楚。

  夜輕塵將地形圖收起來,曹縣令笑呵呵道:「待著案子破了,我做東,請所有人前去喝酒。」

  慕言爽快道:「好哇,那就一言為定。」

  夜輕塵無奈搖頭,「千萬不能掉以輕心,我們還是出發吧。」

  曹縣令點頭。

  三人一起從衙門出來,師爺已經在門口侯著,曹縣令一聲令下,那些官兵分幾路朝著陳家而去。

  夜輕塵和慕言跟著曹縣令一起上了馬,直接朝著正門走去。

  正是夜深人靜的時候,集市上還有少許的幾個人在走動著,聽到腳步聲,看到一群人走來不免有些驚嚇,散在一邊看著官兵們從眼前經過。

  幾人面面相覷,終不敢言語,深怕說錯了什麼,會惹了官司。

  隊伍將陳家院子包圍的水泄不通,聲音不免驚擾了院內的之人,讓原本安逸的宅子,瞬間變得燈火輝煌,人們驚慌出來一探究竟。

  「開門開門。」官兵敲門大喊。

  「來了來了。」看門的人似乎還在睡夢之中,帶著些疑惑和責備之意,「什麼事情呀,著大晚上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說完,大門吱呀一聲打開,看門人下意識的伸出手遮住了眼睛,只因官兵手中高舉著火把。待他適應之後才露出了蒼老的面容,接著看清楚了來人,以及這麼多官兵,神色有些慌張,詢問道:「官爺,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是陳府。」

  師爺緩慢上前,「我們就是來陳府捉人的。來人,進去帶人。」

  那老者面色驚起,連忙喊道:「官爺,你們要抓誰,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老爺,夫人,不得了了。」

  老者的聲音漸漸遠去,夜輕塵和慕言互相看了一眼,翻身下馬。曹縣令見他二人都下了馬,自己坐在馬背上也不好意思,跟著下來。三人一起大步進入了陳府。

  不多時,所有的官兵將全府上下所有人都帶來了,曹縣令看了眼前五十多人,詢問道:「沒有遺漏?」

  師爺看著地上跪著的人,「都在這裡了。」

  曹縣令掃了一圈,視線落在第二排的三個人身上,指著問:「你們誰是陳三公子?」

  陳老爺和陳夫人互相看看,陳老爺抬起頭,「大人,請問我兒到底犯了什麼錯?」

  「哼,不敢承認嗎?」曹縣令沒搭理陳老爺,看那人抖著身子低著頭,旁邊兩位公子都看向他,曹縣令走過去站在他身邊,「你是陳勇?」

  陳勇渾身抖了下,動了下喉結看著他,「是。」

  夜輕塵動了眉梢,聽曹縣令說:「來人,把他抓起來帶走。」

  陳老爺急忙上前阻攔,盯著曹縣令質問道:「三根半夜,你們無緣無故來抓人,我兒倒地所犯何事?」

  「何事?」師爺輕蔑的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絹帛甩開給他看,「你兒子的字跡,你應該最清楚吧?」

  陳老爺看了上面的字跡,身子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不置信的看向陳勇,「你,你……」

  陳勇也沒什麼好說的,冷笑了一聲,視線看向鳳兮兒,承認道:「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事情和我家人沒有任何關係,都是我一人做的。」

  曹縣令也沒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含笑問:「沒有同謀?」

  「沒有。」

  夜輕塵的視線看向鳳兮兒,上前兩步喊道:「鳳兮兒,你娘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

  鳳兮兒渾身一抖,驚恐的抬起頭看著他,「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把我娘怎怎麼了?」

  「你娘在牢獄中,等著你團圓呢。」慕言冷笑一聲,走到她跟前蹲下來,「我說你惹誰比好,偏偏要去招惹小歌。小歌完全都不把你母女當回事,對你們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所以這次,你跟你娘,這輩子都會在牢獄中度過了。」

  鳳兮兒癱瘓在地上,她身邊的陳秀琴詢問道:「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有,表姐,我真的沒有。」

  「沒有?官兵都來府上抓人了,你還說沒有。」陳秀琴甩開她的手,「你跟我三個到底對鳳歌做了什麼?」

  「我沒有,是她被人毀了清白,卻要把所有的事情都算在我頭上,表姐,舅舅、舅母,我真的沒有。」

  陳老爺惱怒的指著她,「禍害,都是你禍害的,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勇兒,你說你都做了什麼?」

  「沒什麼可說的。」陳勇之真心喜歡鳳兮兒,所以願意為她背這個鍋,他看著曹縣令跪下道:「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和兮兒沒有任何關係,請大人不要為難女子。」

  曹縣令笑道:「本官並不想為難她,這個節骨眼上,你這是寧可犧牲而自己,也要保護她,可見你對她的絕非一般感情。只可惜,鳳兮兒的娘,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本官就是想放過她都不可能了。」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著他,曹縣令揮手,「來人,將他們帶走。」

  鳳兮兒還在掙扎,陳老爺攔住不讓帶走,陳勇哀求道:「爹,是兒子不對,給你蒙羞了,你就當從未生過我這個不孝兒子。」

  陳夫人一聽當即氣的暈死過去,府上人亂成一團,陳老爺又要顧著兒子又不能不管妻子,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陳勇被人帶走。被帶走的還是鳳兮兒,陳秀琴卻沒有阻攔之意。

  陳夫人被安放在房間裡,大夫已經在診治,陳老爺轉身看向陳秀琴,詢問道:「你平時和那丫頭形影不離,她難道就沒有和你說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秀琴未出生,一邊的碧兒就說:「老爺,小姐和表小姐是走的很近,可誰都知道三公子十分疼愛表小姐,哪能什麼事情都和我家小姐說。」

  「碧兒。」陳秀琴喊了一聲,她自是知道碧兒在維護自己,並不想讓鳳兮兒和陳勇的事情牽連到自己。

  「爹,此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方才怕絹帛上寫了什麼?」

  陳老爺淚目,嘀咕道:「自作孽不可活,這都是他的命。」

  陳家兩位公子也想知道到底寫了什麼,可看到他這麼傷心難過,便沒敢多問,只能等到天亮之後,再去牢獄中探查一下。

  陳勇和鳳兮兒帶到了衙門,曹禮仁也請到了衙門。當曹禮仁看到陳勇的時候,回想起那晚上陳勇遮著臉,之透出了精明的眼睛,瞬間起身指著他。

  「那晚上的人就是你?」他走到陳勇身邊,用手遮擋住他臉,露出了兩眼,確認道:「就是你,我記得這雙眼睛。」

  他轉過身子看向夜輕塵和曹縣令,喊道:「爹,就是他給我的東西,還給了我銀子慫恿我去糟蹋鳳姑娘。」

  「你閉嘴。」慕言指著吼了一聲,「你不配提鳳歌的名字。」

  曹禮仁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絲毫沒把他的話放在眼裡,「爹,你一定要為兒子做主。」

  「你……」

  夜輕塵伸手攔住慕言,小聲道:「這裡是公堂,先辦事。」

  慕言瞧曹禮仁小人得志的樣子,就氣的咬牙,恨不得上前殺了他。

  「混帳東西,等我處理了他們,再找你算帳。」曹縣令礙於夜輕塵在場,只能這麼罵他,並且還給他使眼色。

  曹禮仁心有不甘,卻還是乖乖的站在一邊,聽著自己爹審問鳳兮兒和陳勇。可曹縣裡如何問,陳勇都說:「此時和她無關,都是我一個人做的。」

  「本官問你,你的動機是什麼?」

  陳勇譏笑一聲,「想要她死,還有什麼動機?無非就是看到她就心煩,先要剷除她,就這麼簡單。」

  夜輕塵不以為然,走過去面對他們,「我知道你喜歡鳳兮兒,想要維護她。但是,晚了,你知道她都做了什麼事情嗎?」

  陳勇本來就做好了被處死的打算,可夜輕塵一句話,讓他對鳳兮兒產生了好奇。他看著鳳兮兒。鳳兮兒搖頭,「表哥,你別聽他胡說,他是想要污衊我。」

  「污衊?本公子沒那個興致。」夜輕塵對著慕言揮手,「方才你不是想說麼,那就告訴陳公子,他喜歡的女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陳勇驚愕的看著他,聽著慕言說著鳳兮兒對鳳歌所做的每一件事情。

  每一件事情都讓他震驚。

  「所有的事情都告訴你了,你若不信,可以問她。」慕言指著鳳兮兒。

  陳勇不在乎鳳兮兒對鳳歌做了什麼,他在意的是,這個女人一直利用自己對她的感情,一次次的傷害自己。她明明愛的是夜輕塵,卻在他身邊裝清高。

  「他說的都是真的?」

  鳳兮兒梨花帶雨搖頭,還要為自己辯解,「不是的表哥,那是他們陷害我。」

  「那你告訴我,你喜歡我嗎?」陳勇見她要張口說話,又道:「我要你發誓,你若敢說半句假話,生生世世將得不到自己所愛之人。」

  鳳兮兒愣住,她眼神兒看向夜輕塵。

  就這一個眼神兒,陳勇就知道自己被騙了。他苦笑著低頭,呢喃道:「騙子,騙子,哈哈哈。」

  「表哥?」

  「被叫我,你這個蛇蠍女人,枉我對你一往情深,恨不得把世界上最好的東西都給你,可你呢?你把我灌醉,睡在我身邊,又讓我看到你身上的吻痕,讓我以為是我對你做了禽獸不如的行為……」

  陳勇怒不可遏,起身掐住了鳳兮兒的脖子,罵道:「你怎麼狠心這麼對我?你這個賤人。」

  曹縣令看鳳兮兒被掐的面色漲紅,急忙伸手喊道:「快。」

  兩官兵上前將他們分開,陳勇紅著眼睛,扭頭看向曹縣令,「大人,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是她利用我感情,把我當成了殺人工具,還請大人為我做主。」

  「剛才誰說,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這會兒肯說實話了?」慕言嘲笑一聲,「就這種女人,也只有你看的上。」

  陳勇對鳳兮兒心灰意冷,就如實交代了所有的事情。

  鳳兮兒得了陳蓮花的命令,在鳳歌被關押的當天,就收拾好自己,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去了陳府。起初臉陳秀琴都不願意看到,她知道陳秀琴十分精明,若是看到她身上的痕跡,一定會詢問。可還是被陳秀琴看到了,只是陳秀琴看她正朝著陳勇的院子去,以為他們已經好上了,並未多問。

  那天晚上,她將陳勇灌醉,和他睡在一起。翌日,陳勇發現懷裡抱著鳳兮兒,兩人光著身子,他以為自己要了鳳兮兒,還說要給鳳兮兒一個名分,要風光的將鳳兮兒娶進大門。

  鳳兮兒將自己和鳳歌的仇說了出來,謀劃好了一切,就等著陳勇出手。所有陳勇才找到曹禮仁,知道他愛美人,就讓告訴他牢獄中有一個小美人,早晚都是要處死,倒不如讓他收了。

  於是才會發現牢獄中的一幕。

  「爹,你聽聽,這都是他們設計陷害我的,我也是被冤枉的。」曹禮仁立即跪下為自己開罪。

  慕言卻不依,指著他說:「他們雖然設計陷害,可小歌險些給你糟蹋了,你把她打的險些就死了,若不是董小姐,她如花似玉的生命就這麼被你害死了。大人,此時不能就這麼算了。」

  曹縣令畢竟是曹禮仁的兒子,他也就這麼一個兒子,難免不成要處死自己兒子?

  「鳳兮兒,你可認罪?」曹縣令直接無視了慕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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