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取陶器

  鳳歌聽後忍不住笑出聲，抬起頭就看夜輕塵看著自己，她急忙移開了視線，抿嘴笑著。

  看你怎麼說。

  「你雖然是個弟弟，但是你和孩子沒什麼區別。」

  鳳玉辰點頭，「那我以後是不是也可以親小孩子？」

  「嗯……算是可以吧。」

  鳳玉辰又疑惑起來，然後問道：「那村裡有一個像我這般大小的女孩子，我能不能親？」

  鳳歌覺得他越說越離譜，走過去道：「哪來這麼多問題？人家小姑娘和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既不是你姐姐也不是你妹妹，為什麼要親人家？你若是親了人家，被她爹娘知道了，非打你這個流氓不可。」

  鳳玉辰撇嘴道：「哦，那我知道了，以後只可以親自己的親人，對嗎？」

  夜輕塵笑著點頭，颳了他的鼻子說：「現在看到我了，還不去睡覺？」

  鳳玉辰點點頭，「那哥哥明天還來嗎？為什麼總是要晚上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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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因為不想讓別人看到我和你姐姐來往頻繁，好了快睡吧，我跟你姐姐說點事情。」

  「好，那哥哥晚安。」鳳玉辰這才滿意的閉上眼睛。

  鳳歌看著他站起來，凝眉問：「什麼事情？」

  他回頭看了一眼，拉著她手，「我們出去說。」

  鳳歌放下了房帘子，轉身看他坐在桌子邊，她走過去準備給他倒水，卻被他拉住了手。

  「別忙了，我不喝，坐吧。」他微微一笑，指著凳子道。

  鳳歌坐下來，他才說：「算著時間，圓窯里的陶器應該燒好了，所以我來就是要告訴你，明天一起過去。」

  鳳歌一聽激動道：「真的？太好了，家裡的這些破碗我早就想扔掉了。」

  「先不急著扔，我們還沒有看到效果如何。」

  鳳歌信心十足的看著他，「只要我們所用的配料沒有問題，加上燒的時候沒有差錯，基本上就不會有什麼問題了。想著都開心，總算有一套屬於自己的餐具了。」

  想起再現代的自己，她就喜歡收集這些瓶瓶罐罐，有時候會拿來種花，大多數都會放在自己的儲物間，雖然不是古董，對她來說看著別具一格的東西，就是開心。

  「那明天我來接你們？」他說。

  鳳歌見他起身跟著站起來，歡喜的點點頭，「那明天就早一點吧。」

  「好。」他說：「那我回去了，你早點休息。」

  「嗯。」

  她跟著他走到門口，夜輕塵有轉過了身子，上前一步俯身吻了她一下，在她還沒回過神兒，壞笑道：「晚安。」

  鳳歌臉色刷的一下紅了，白他一眼後才關上了房門，心還撲通撲通狂跳。

  之前晚上也來了好幾次，頂多也只是拉拉手，根本就不會像今晚這樣子突然回頭吻她。想到此，她不禁暗罵自己沒出息，一個吻都能把自己給收買了。

  翌日，太陽還沒出來，鳳歌就醒了，接著鳳玉辰跟著醒來，第一句話就問：「姐姐，夜哥哥呢？」

  鳳歌白眼，「你就記得你的夜哥哥？」

  「嘿嘿，我還記得姐姐呀。」他看向窗子，「太陽今天出來的好晚。」

  「是我們起來的太早了。快將衣服穿上，等會兒你的夜哥哥就會來接我們去集市那頭的圓窯里，等著我們做的陶器出窯呢。」

  鳳玉辰信息道：「真的嗎？算起來也有好幾天了，我還以為你們把這事給忘記了，那我做的那個小碗不就成了別人的嗎？」

  「怎麼會，就算你姐姐我忘記了，你的夜哥哥也不會忘記的。」她伸手道：「快過來，我幫你把腰帶繫上。」

  鳳玉辰站在床上，她站在地上，系好衣帶之後將他抱坐在床邊，他說：「我聽到夜哥哥的家的馬兒聲音了，姐姐我自己穿鞋。」

  他跳下床，靠著床邊將鞋子穿上，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鳳歌無奈的嘆息一聲，「自己養的弟弟，看了他比見了自己還要高興。」

  也不知道，將來若是他們有了孩子，孩子還會不會粘著自己？

  想到這裡她急忙拍了下自己的頭，「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居然都想到了孩子……可能是我太恨嫁了。」

  鳳玉辰進了屋子就聽她一個人嘀咕著，放下了鳳玉辰後詢問道：「你嘀咕什麼呢？」

  她猛地抬起頭，看到他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咳嗽了一下擺手道：「沒事沒事，你這麼快就來了？」

  「嗯，趁著涼快早點過去的好。」

  鳳歌微笑著走過去，拉著鳳玉辰，「臉都還沒洗呢，我帶你去洗臉了再出發。」

  「我自己來。」他轉身跑進了廚房。

  鳳歌含笑，回頭看了夜輕塵一眼，他說道：「去吧。」

  洗臉出來後，她也沒有什麼好收拾的，對他說：「出發吧。」

  「嗯。」

  孩子牽著他的手走在前面，鳳歌鎖上門後跟在後面，上了馬車坐下來，馬車才緩緩前行。馬車上，鳳玉辰並沒有做在裡面，而是坐在夜輕塵的身邊，舞動著小手唱起了歌。

  鳳歌教他了很多歌兒，他全部都唱給夜輕塵聽。許久之後，鳳歌實在是忍不住了，喊道：「辰兒，歇息一會兒。」

  他回頭看了一眼，視線落在裡面的水壺上，指著道：「姐姐，我想喝水。」

  鳳歌白他一眼，伸手將水壺取下來，遞給他道：「我知道你那點小心思，是想討夜哥哥歡心，可是你今天把歌全部都唱完了，明日難道要重複唱嗎？」

  夜輕塵抿嘴微笑，眉眼彎彎的看向鳳玉辰。

  他恍然道：「對呀，為什麼我要一次性全部唱完？保留一些下次再用，豈不是很好？」

  鳳歌和夜輕塵笑了出聲，他趴在夜輕塵後背上，抱著他的脖子，歪著頭笑道：「夜哥哥你趕緊忘記我剛剛給你唱過的歌，只記住一兩首就行了，好不好？」

  夜輕塵揚起眉梢，配合道：「好，我馬上就忘記了。」

  一路上笑聲不斷，走到集市上，鳳歌說什麼都不讓夜輕塵花錢買早餐，夜輕塵也拗不過她，只好隨她去。

  她買了包子和餅子，邊吃邊朝著圓窯那邊走去。

  大老遠都看到圓窯的煙囪沒有再冒煙，等他們去的時候，大窯裡面的陶器已經取了出來，全部都放在陰涼的地方。

  負責人看到夜輕塵笑著走來，「就剩下你們的小窯沒開了，你來的正好，可以去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