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二章 地下一層
2024-06-17 05:13:14
作者: 至尊玉
就在他的肆意囂張中,那些女孩被帶了進來,一一的讓他過目。
這囂張的傢伙完全沒有顧及到「少兒不宜」。
而當他看到翠翠的女兒時,眼睛亮了,好似在看一個巨大的寶藏,見他一擺手伸出了一個指頭,然後開始接著享受。
一個指頭就是一級對待的意思這把狼外婆一樣的老婆婆給興奮壞了。
隨後的她帶著那些人來到工廠外邊的一個小民房裡安頓了下來。
但是工廠一層的罪惡繼續進行。
「二少,這兩個妞怎麼樣?」正在這個時候,一個咀嚼著口香糖的可惡男人走進來給什麼叫「二少」的傢伙匯報。
「啪!」但是沒想到的是,這個「二少」直接揮起身邊的武士刀,削掉了這人的一隻耳朵才又大喊了一聲:「滾!」
這個倒霉的傢伙被削掉了耳朵,卻屁都不敢放一個,直接就灰溜溜的走了出去。
可見這個「二少」的陰狠。
更重要的是在他身後的那個房間裡坐了一屋子全副武裝的人,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似的,滿手的血腥。
同時還有一個奇怪的道人站在那裡,眼神卻冷厲的像是鷹鳩。
這就更說明這個人物的重要。
很快又有幾輛車行駛了進來,或拉走「藥品」,或者運走器官,一切居然繁忙的好似客運站。
不用說這是那個最為神秘的器官組織的一個據點。
這麼的忙碌,還不聽的有人在這裡送命,還真是一個天堂和地獄集中的地方。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地方,被何鐵柱找到了。
而且乘著夜色他還悄悄的潛入了進來。
「好重的殺氣!」第一直覺,就讓何鐵柱不寒而慄,而且他知道自己這次是來救人的了,不能隨便的行動。
第一時間隱身,然後他跳上一一輛貨車悄悄的潛入進來。
當看到這麼的爛藥被有條不紊的生產的時候,何鐵柱被震驚了。
再接著往裡搜尋,他發現了更加觸目驚心的一幕。
見這裡邊的一排更私密的房間裡,有一個個的手術室,二者裡邊正在進行著緊張的手術呢。
一個個身穿白大褂的一聲,正在有條不紊的摘除。
這不是他娘的生意,簡直就殺人。
已經慘無人道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看了不一會兒,何鐵柱就怒火上涌,真想大開殺戒一番了。
但是就在這個時候的他感受到了一股玄妙的氣息在鎖定自己。
這他娘的就令人緊張了。
又是會功法的高手,緊張中的他連忙收斂自身的九天訣氣息,悄然的隱藏了下來。
這一隱藏就是兩個小時時間過去了。
直到那股玄妙的氣息消失,他這才鬆了口氣。
這種情況說明對方並不是真的發現自己,只是例行檢查。
想到這裡,何鐵柱明白這器官組織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實力了。
因為他們不但黑白通吃,居然連玄門高手都籠絡到了,要是這樣的話,還真不是自己一個人來對付得了了,不過他要毀了這個據點,必須的。
想到這裡,他又靜靜的觀察了起來。
這麼一觀察,他更加的憤慨。
這地下一層占地百丈方圓,房間無數,卻無一不是罪惡的存在。
什麼軍火,毒品就不用說了,器官的摘除才是最恨人的一項。
何鐵柱簡單的估計,單單是摘除器官,每天就有數十人死於非命,太邪惡了!
想到這些何鐵柱再觀察了一會兒確定沒了那股玄妙的氣息後,他開始行動了。
這次的他沒再用軍火,而是拿出了自己的匕首。
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走過去。
每到一個房間,他都是準確的點殺。
身體隱身,匕首卻神出鬼沒,每一擊都能刺穿人的要害。
但是又不要命,對於那些打手們,何鐵柱直接切碎他們的關節。
而對於那些黑心的醫生他就沒那麼客氣了,而是直接斷了他們的四肢
想來也是,他們這些傢伙不知道摘除了多少人的內臟了。
就這已經是便宜他們了。
就這麼一個匕首詭異的出沒,在不停的收割著這些惡人門的生命。
就如同收割麥穗似的。
在匕首飄過每一個房間的時候,那裡必然會血流成河,然後慘叫聲想成一片。
很快武裝人員們發現了這一幕全都衝出來開始胡亂開槍,但是他們根本就沒發現敵人在那裡!
這詭異的一幕很快就使得他們大喊大叫了起來:「鬼臉老道,你在那裡?」
第一時間他們開始呼叫那個玄門高手,但是卻總沒有回應。
緊接著匕首就飛了過來,直接對著他們的不脖子就收割了起來。
「唰唰!」血珠像是噴泉,很快這裡也變成了人間地獄。
「啊!」突然有一聲悽厲的慘叫聲發出,何鐵柱在最後一個房間裡看到了那個所謂的「二少!」
見這個時候的他身邊還有五六個沒穿什麼衣服的女子。
而他卻手持兩隻衝鋒鎗緊緊的盯著門口。
當房門被打開的時候,直接便有密集的子彈爆裂聲響了起來。
「噠噠,噠噠!」子彈傳門而過,直接就把門的對面的牆壁打成了馬蜂窩。
隱身中的何鐵柱看到這一幕也是相當的後怕。
他感覺自己要不是推開門閃到了一邊的話,說不準已經被打死了呢。
而這個時候的「二手」星恐懼的面目猙獰,卻顯得狠厲到了極點,還不停的拿著兩桿衝鋒鎗掃射。
「噠噠噠噠!」很快兩個女子被無辜的打倒在了地上。
也剛好在這個時候,地上一個虛幻的身影蠕動,如同流水一般的沖了進來。
然後刀鋒划過。
他的兩隻手掌突然斷裂了下來。
「啊!啊!啊!」這麼悽厲的慘叫聲響起。
這「二少」看著自己的手掌經歷到了世間最可怕的事,直接就要瘋狂了。
他這種傢伙,視別人的生命如草芥,對自己的名卻無比的在乎,居然連這麼一點的疼痛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