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這就完事了?
2024-06-17 05:04:08
作者: 至尊玉
何鐵柱沒有動,在沒有看到天的攻擊方式之前,他是絕對不會率先出手的。
這也是何鐵柱能夠走到現在這一步的一個不能忽視的準則,只有足夠的了解對手,才能夠立於不敗之地,出其不意,給予其致命一擊。
但是何鐵柱不動,就不代表天也不動。此刻的天是很鬱悶的,自己的父親一直告訴自己下一任的教皇就是自己,可是現在卻突然說要和眼前這個土得掉渣的人打一架才能成為教皇。
這不是扯淡麼?
更氣人的是眼前這個人還眯著眼睛看著自己,一臉的不屑,作為從小就養尊處優的天怎麼能忍。
怒氣就像是一個超級炸彈,直接是在天的心頭炸裂開來,強大的威勢助燃著心中的怒火,天是越想越氣。
當即一腳踏出,直接對著何鐵柱沖了過去。
沒有摻雜任何的功法,就是單純的肉掌,就那麼直直的沖向何鐵柱的面門。
何鐵柱看到了這平淡無奇的一掌,突然咧嘴笑了出來:「這傢伙竟然要跟自己拼肉身?難道這些紈絝子弟都是傻逼麼?」
其實這也不能怪何鐵柱這樣想,在他看來,眼前的天與紈絝子弟沒什麼兩樣,離開了父親根本屁都不是,這種人他見的多了去了。
想歸想,但人家都衝過來了,咱不能不給面子不是?
當即何鐵柱沒有猶豫,腰彎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這是要跳起來的前奏。
然而預想中的何鐵柱飛起來縱身撲向天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何鐵柱只是彎腰綁起了鬆開的鞋帶。
在這裡,何鐵柱發誓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想單純的系一下鞋帶,畢竟鞋帶鬆了那還怎麼打架嘛!
何鐵柱是這樣想的,但落在別人的眼裡,尤其是天,那就整個變了味道。
你打架你繫鞋帶幾個意思?拜託你認真點好不好。
天此刻有點抓狂,他的心裡甚至是出現了一種感覺,何鐵柱還沒有出手,自己就有一種認輸的衝動。
徐小凡直接是哈哈大笑起來:「這傢伙,我估計那個誰都要氣死了。」就連一向沉穩的葉叢臉上也出現了一絲莫名的笑意。
何鐵柱的這個動作自然也被教皇和男子看在眼裡,但兩個人的想法卻是截然不同。
教皇本來以為何鐵柱要做出什麼大動作,卻沒想到就系了個鞋帶,剛才臉上還有些許的悔恨,在看到這一幕臉上也露出了笑意。
作為人老成精的教皇,清晰的捕捉到了天臉上的情緒變化,心中也是有了大概,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唉,心性太差了,不足以成大器啊!」
想到這裡,教皇還特地看了一眼男子,在看到男子一臉的陰霾,當即也是一臉的得意之色。
年輕一輩的決鬥,自然也是代表著雙方的長輩,此刻何鐵柱儼然已經在心理上取得了巨大的優勢,教皇又怎能不得意。
看著周圍的人都是露出了笑意,穩重的陳俊暉卻是滿臉的擔憂之色:「何鐵柱在搞什麼,彎腰繫鞋帶不是將整個後背都露在了天的面前嗎?」
陳俊暉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狠狠的潑在了還在笑的徐小凡等人的身上,笑意瞬間消失。
對啊,這不是等於將自己在敵人眼裡放大了嗎?而且何鐵柱還處於彎腰的狀態,這面對著天來勢兇猛的一掌,想躲都躲不開啊。
想到這裡,幾人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擔憂之色。
眼瞅著天的一掌就要狠狠的落在何鐵柱的身上,眾人都屏住了呼吸,實在是想不通何鐵柱為什麼還不起身抵擋。
此刻還處於彎腰狀態的何鐵柱已然是感受到了頭頂的氣流瞬間加快,那是天的掌即將到達的徵兆。
雙眼微眯,沒有再猶豫,瞬間一個漂亮的後空翻,在天的掌到達的瞬間,人已經是出現在了距離先前位置一米處的地方。
天此刻心中的震驚無法用語言來形容,臉上的表情十分得精彩,如果非要說的話那感覺就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難看。
天想不通,為什麼何鐵柱的反應能力如此的快?上一秒天還在想,你不是嘲笑我嗎,你不是蔑視我嗎,馬上你就會在我的掌中化為肉餅,想到此處,天的心中就一陣激動。
可是下一秒,何鐵柱竟然就那麼躲了過去,天的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就好像你明明知道太陽太陽是從東邊升起,但有一天突然有個天文學家告訴你太陽其實是從西邊升起的,你能相信嗎,換誰誰都不信。
但是儘管天不相信,但從掌上傳來的痛感,卻是在實實在在的告訴他,你打到地面上了,並沒有打中人家何鐵柱。
天此刻很難受,看著何鐵柱,心中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告訴他,你就是個辣雞,人家何鐵柱站著讓你打你都打不中。
「啊!」
看到周圍的人都是用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自己,天只感覺自己此刻就是一個小丑,逗人開心的小丑。
而且何鐵柱又是剛才那樣的眼神,蔑視,嘲諷,天只感覺自己眼前一黑,內心徹底的崩潰。期間只感覺聽到了父親的一聲呼喊,便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這特麼就完事了?」
看著倒在台上,沒有任何要甦醒的跡象的天,眾人的臉色不由得無語,心中卻是有著將天拉起來的衝動,然後再對著他說:「大哥,拜託你給點力啊,人家何鐵柱還沒出手呢,好吧。」
不過估計是有這個想法,也是沒有辦法實現了。此刻的天已經被他的父親,也就是男子抱了起來。
男子目光充滿了落寞之色,看了一眼台下的人,又看了一眼教皇,最終將目光放在了何鐵柱的身上。
過了許久,直到何鐵柱被男子盯的渾身不自在的時候,男子終於是開口說話:「心理戰,果然厲害。」
短短几個字,就已經透露出太多的信息,男子已經接受了事實,抱著天向場外走去,背影依舊挺拔,但卻與來的時候相比,那種威武霸氣卻是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