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你不會是流鼻血了吧?
2024-06-17 01:57:09
作者: 白馬黑馬
歐陽正他們還沒有到達目的地,那邊東街派出所所長已經登上了巡邏艇。他想搶在副局長到來之前,先對這一帶有一個初步的了解。
「認識路嗎?」所長向那個菜販子問道。
菜販子揉了揉眼睛,朝著江面看了過去。此時雨天一色,遠處蒼茫一片,根本就找不到方向。倒是水上派出所一個幹警笑道:「我來指路吧,你們說一下大概在什麼地方就行。」
「連城,我早上送菜來的時候,聽到他們說了連城,還說雨太大了,可能會錯方向。」菜販子答道。
「連城,行,那個方向我知道。不過我們走的這邊是西邊了。正常去連城,是從東邊過去。」水上派出所的幹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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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區別嗎?」所長問道。
「有區別。我以前巡邏到這一帶,連城靠西邊是山,很大的一座山,可能不好過去。」幹警一邊發動著巡邏艇,一邊答道。
巡邏艇在江面上飛馳。
也不過二十來分鐘的樣子,一座山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到了?」所長問道。
「到了,這後面就是。」幹警指了指山,「我們靠岸翻過去,還是繞過去,再從那邊進連城?」
所長指了指山腳下,「就在那邊靠岸。」
山占據的面積不小,幹警找了一個相對比較方便的地方靠了岸。說是岸,其實是一棵大樹。江水上漲,大樹傾在那裡,正好可以著手扶住。
找到相對平穩的地方,所長四處看了看,又往遠方眺望了,忽然菜販子說了聲咦。
「怎麼了?」所長問道。
「領導,你看,那是蒜苗,我早上送菜的時候,就有蒜苗。」菜販子驚訝地說道,「難道這山裡有人?」
這個話,引起了所長的注意。所長朝著蒜苗那邊走去。越走越近,等他可以彎腰拾起蒜苗時,所長看到了一個豁口。這個豁口原本是什麼模樣,所長不清楚,但隨著江山的涌動,入口處的雜草被水流沖開,反而讓人看得更加清晰。
蒜苗其實就在豁口的旁邊,漂浮在水中,根部被一根水草絆住了,要不早就漂走了。
所長脫了鞋襪,朝著那個豁口摸了過去。
「領導,你不要下去,等我們用專門的設備來探一探。」水上派出所的幹警勸說道。
「不要緊,我看到了水下有台階,一級一級的,很平整。」所長又往前摸了一級。
「深嗎?」那個幹警問道。
「不深,我再往前看一看。」所長又往前摸了一級。
忽然他的身子滑倒了,整個人往後仰去,那個幹警急了,也不管自己的衣服鞋襪,衝過來就要拉所長。
水裡就像有了巨大的吸力,所長仿佛被一條大魚拖住了似的,瞬間就拖遠了,緊跟著消失在入口處。
幹警大驚失色,他再想尋找所長的位置,可哪裡還有所長的蹤影。
那個幹警立即迴轉身來,拿出手機就撥打所里的電話,「報告所長,東街派出所所長在連城這邊被水吞沒了。趕快派來前來救援。」
水上派出所那邊趕緊安排更多的警力,這個所長也立即向副局長做了匯報。
副局長聽到情況匯報之後,恨恨地罵了一句,「真是他娘的。他娘的。快,快,快一點。」
「領導,出什麼問題了?」歐陽正問道。
「東街派出所所長在我們前面去了連城,現在他被水流吞沒了。」副局長沒好氣地說道,「真是要命,這麼急做什麼嘛。」
他似乎已經忘了這個所長是自己同意先去探路的。
「那報警的電話是誰打來的?」歐陽正心裡一沉,不過他還是很冷靜地問道。
「同去的還有水上派出所的一名幹警,是那個幹警打電話回去向所里求援的。」副局長答道。
歐陽正若有所思,「這麼說,連城那裡,不是每個地方都無法撥打電話的,至少有一個地方是可以的。」
等副局長和歐陽正他們抵達楊樹灘時,那邊一艘巡邏艇正在靜靜地等候著他們。艇里的幹警見到他們三個人上了小艇,立即發動巡邏艇,朝著連城方向而去。
「領導,連城的西邊是山,就是在山那邊出事的。」這個幹警向副局長匯報導。
「好,我們就朝山那邊去。」副局長面沉似水。
到了目的地之後,那邊已聚集了好幾隻快艇。水下也有人,幾個人穿著救生衣,正在不停地摸索著。
「找到人了嗎?」副局長沉聲問道。
水上派出所長趕緊過來匯報,「還沒有。領導,您和這兩位領導往上面走幾步,站在上面,看得更清楚些。」
從山腳下往上走幾步,空曠能立足的地方就是山腰。
副局長擺了擺手,示意不用,跟著他向歐陽正說道,「現在該怎麼辦?」
歐陽正答道:「我先看看情況再說。」他脫了鞋襪,放到一旁,然後就要朝著水中走去。
「老大,別,你別。」莫曉雲忽然眼睛紅了,她死活拉著歐陽正的手,不肯放。
「沒事,我就過去看一看情況,你不看這裡有這麼多救援人員嗎?」歐陽正回頭過來寬慰著她。
莫曉雲慢慢地鬆開了,可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一定要小心。」
「我會的。」歐陽正朝著前面探了過去。
菜販子給歐陽正指了指方向,歐陽正跟著就到了東街派出所所長摔倒的位置。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這裡原來是台階。」歐陽正喃喃地說道,他沒有踏足上去,而是貓著腰,伸手朝著台階上面摸了起來。
台階沒有任何變化。
「沒有青苔,說明上面經常有人走,或者打掃。」歐陽正聲音大了些,「我想,這下面有名堂。如果我預料不錯的話,所長不會有生命危險。」
副局長聽到這話,詫異地問道:「這怎麼可能,水都漫到樹冠上來了,下面還能有什麼名堂,就算有,也被淹沒了。」
歐陽正緩緩地站起身來,他仰著頭,好像在尋找什麼。
「歐陽老弟,你不會是流鼻血了吧?」副局長著急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