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連城對面

  歐陽正回復道：「我當然希望你過來。不過，你向隊長匯報過了嗎？」

  「隊長答應了。」小馬迅速地回到。

  「那行。」歐陽正迫切地需要小馬過來解決他遇到的技術難題。

  既然江都極有可能是罪惡的巢穴，那么小馬過來，也正是恰逢其時。

  雨還在下著，歐陽正出去買了早點，他和莫曉雲兩人吃了，可是外面的雨絲毫沒有半點減小的意思。

  「老大，不，正，現在怎麼辦？」莫曉雲忽然改了稱呼。

  「越是這樣的天氣，越有可能抓到那個組織的尾巴。怕就怕江都這邊不給力啊。」歐陽正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

  直到現在，電信部門關於那個電話的情況還沒有報上來。

  「有些人真是要命，他們只管敷衍了事，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哼。」莫曉雲自然想到了唐少明，她覺得唐少明的嘴臉更是可惡，那樣的人，根本就不應該進隊伍，就算殺了，也不要緊。

  

  正在這時，房門被叩響了。

  歐陽正跑過去打開門，副局長渾身濕漉漉地站在門外。

  儘管如此狼狽，可是他臉上的笑意怎麼也隱藏不住。

  「歐陽老弟，兩個消息，一個好的，一個壞的，你想聽哪個？哦，莫小妹也在這裡啊，你呢，你先選。」

  莫曉雲看了副局長一眼，答道：「我先聽壞的。」

  歐陽正樂了，招呼著副局長進來，「你站在外面做什麼，快進來啊。領導，你給我打個電話，讓我過去不就行了。」

  歐陽正說著，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遞了過去。

  「好，我先說壞消息。」副局長一邊揩著臉，一邊說道，「電信部門來了消息，說那個號碼是很多年前的不記名手機卡，就是那種神州行，報刊亭代售的，他們想了很多辦法，甚至讓良渚市的電信局幫忙查詢，也沒有更多的結果。更麻煩的是，那個卡接了孤兒院這邊的電話後，就沒有了信號。想必是卡被取出了手機。」

  「這條就是斷了？」莫曉雲有點失望，「那好消息呢？是不是來自於菜市場？」

  副局長眼睛一亮，他向莫曉雲豎起了拇指，「厲害。實話說，是昨晚的這場雨幫了我們。昨天，我們全市下屬的各個派出所都出動了，挨個菜市場打聽，就連臨時的露天菜場都沒有放過，結果忙到了晚上七點，一無所獲。昨天夜裡11點開始下雨，東街派出所所長給我打了電話匯報，說有個菜販子給他發了信息，說對江有人讓他幫忙訂菜，今天早上負責送過去。」

  「然後呢？」莫曉雲急了。這算什麼好消息。

  「然後東街派出所所長問清了菜販子的位置，開自己的車去了一趟，結果發現，那些菜被送到了江畔的柳樹灘，有兩個人駕著一條漁船過來取，所長過去的時候，漁船剛剛離開。」副局長說道。

  對江？

  漁船？

  歐陽正忽然問道：「那江里的水位呢？是不是漲得很高了？」

  「對，對，江都這邊是支流，有替幹流蓄水的功能，水位高到距離大壩只有三米的位置了。」副局長答道。

  「那裡，是不是連城的另一個方向？西邊？」歐陽正問道。

  副局長目瞪口呆，「對，對，我故意賣了個關子，正準備說呢，沒想到你直接就猜中了。就是那裡。菜販子對連城的人很熟悉，但他告訴東街所長，說他根本就不認識這兩個人。也許他們也是連城人，但他從來沒見過。還有，連城靠西邊的位置，是一座山。」

  「山？走，我們馬上出發。」歐陽正只想了一片刻，立即精神倍增。

  「要不要多安排點人手？」副局長問道。

  「這樣，領導您安排一下水上派出所，讓他們派兩艘巡邏艇守在岸邊，再讓東街派出所把那個菜販子找來一道，也趕往那邊，到時候我們分乘兩艘巡邏艇，朝連城方向進發。」歐陽正說道。

  「好。」副局長掏出手機，就開始打電話布置任務。

  十分鐘後，三個人乘上警車，直奔江堤而去。

  「你說我們這趟會不會有收什麼意外的收穫？」副局長按捺不住興奮地回頭向歐陽正問道。

  歐陽正只是點頭，他並沒有出聲。

  開車的是駕駛員，副局長坐的位置是副駕駛。後排莫曉雲和歐陽正並肩而坐。

  連城還有未解的秘密嗎？

  歐陽正腦子裡急速地轉著。

  如果那裡是罪惡的巢穴，按情理說並不奇怪，因為連城滿足好幾個特點。一是偏僻，地處江心，進出都不方便，自然那裡要想關幾個人，實在是理想不過的場所；二是保密性好。連城那裡家族勢力強大，只要族長發了話，那裡就算死了人，也能一埋了之，根本就不擔心秘密泄露。

  歐陽正不是沒有想過連城作為犯罪組織老巢的可能，只是被他排除了。

  那裡有一個繞不開的問題，就是手機去了等於電子表，缺少網絡信號，打電話上網都做不了。

  「領導，從西邊過去，要跑兩個多小時。」駕駛員向副局長匯報導。

  「不管多久，你儘管跑就是了。」副局長不以為意地答道。

  雨還是不停地下著，一會兒小，一會兒大。

  一個小時後，東街派出所所長向副局長匯報了，他發了一個手機定位給了副局長，「領導，您就按這個位置過來就行。我已經到了。」

  「好。再看看巡邏艇就位了沒有，如果就位了，你可以先坐一艘過去看看。」副局長聲音里多了興奮。

  「是。」東街派出所所長立即應道。

  歐陽正本來想制止，可是他的手機響了。

  「小馬？」

  「頭，我已經上了動車，下午三點鐘多一點就能到江都。」小馬匯報導。

  「好，高楓那邊呢？」歐陽正問道。

  「隊長讓他全力搜查劉蘭芝的下落，當初登記流動人員時，居委會那個老太太已經去世了，所以只能在居委會慢慢查資料，看看有沒有結果。」小馬解釋道。

  「好，那你到了之後，我們再聯繫。」歐陽正掛斷了電話。

  此時車已越發接近對江。划過一個大彎，再往前走一陣，就是連城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