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下藥放倒
2024-06-17 01:44:47
作者: 大西幾
述律延不敢做背叛部族和西戎的事情,只得低頭不說話。
拓跋洪瞪了他一眼,輕哼了一聲,將褥子和棉被鋪好,躺上去休息了。
躲在隔壁房間偷聽的張五爺暗裡咋舌,心道大小姐這是帶了什麼惡人回來?在人家家裡白吃白喝,竟然還要殺人全家,一點江湖道義都不講!
阿二也看不懂莫雪的想法,但他知道此事事關重大,只聽了一陣,便跑去報告給莫雪了。
莫雪此事正被謝洵堵在西院裡呢,蒼牙劍帶著劍鞘攔在莫雪身前不讓她走:「臭丫頭,你又在搞什麼鬼啊?明知道那三個是西戎人還往家裡帶!是不是又背著我們打什麼壞主意?」
謝洵現在越來越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在莫家不吃不喝不說,還常常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
莫雪有些心虛不想搭理他,嘴硬道:「你明天就走了,管這麼多閒事幹嘛?」
謝洵罵道:「我們謝家在邊關抵禦外敵,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你居然在這引狼入室!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危險?萬一他們是西戎細作呢?」
莫雪笑聲嘟囔道:「他們就是西戎細作啊,我就是偷聽到他們說話我才帶他們回來的……」
「什麼!」謝洵聞言怒目一橫,狠狠的瞪了趙宣林一眼,好似犯錯的人是他似的,一把抓住莫雪的後衣領道:「你知道你還把人帶回來?你是想找死嗎?」
莫雪掙扎著要從謝洵手裡跳下來,奈何謝洵長得太高大了,把她提起來整個人就離地了,晃蕩著兩隻腳跟兔子似的。
她有些無奈的道:「怕什麼呀?他們又打不過我,晚上我請他們喝頓酒,在酒菜里下點藥,然後把他們打一頓用鐵鏈子鎖起來,等我爹和我外公外婆下地幹活的時候,就有壯勞力了!」
謝洵和趙宣林瞪大眼睛互看一眼,那表情半是驚訝,半是懊惱,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謝洵抓著莫雪轉過身來,盯著她的眼睛道:「你竟然想抓這三個西戎人當奴隸?你可真敢想!西戎人都是沒有人性的野獸,你就不怕他們傷害你的家人嗎?」
莫雪道:「那再給他們餵點毒藥好了,鐵鏈加毒藥還控制不住人?我不信!」
趙宣林無奈的去把莫雪從謝洵的手上搶下來,好歹也疑似是他親侄女,總沒道理讓外人當著他的面給欺負了,好聲好氣的道:「丫頭啊,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氣節嗎?正所謂貧賤不能移、富貴不能淫、威武不能屈,那些西戎人不會這麼容易屈服的。」
莫雪很認真的看著他:「那一定是打的不夠狠!放心,我打人很疼的,再鋼鐵般的漢子,挨過我的打,一定會屈服!」
「啊!」趙宣林忍不住哀嚎一聲,捂了一把臉:「你這孩子怎麼說不通呢?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算了我不同你說,你叫人把那三個西戎人放倒了,我帶他們回衙門去交給齊大人處置,你想要人幫你幹活,我回頭送三個人給你!」
莫雪立刻扭道:「別啊!那多沒意思?我還聽說他們這次來是有個什麼首領派他們來的,我還打算來個引蛇出洞,把他們那什麼首領也抓了呢!」
趙宣林苦笑一聲,基本上可以確定莫雪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有多危險了,給了謝洵一個看好她的眼神,打算自己去想辦法對付那三個西戎人。
謝洵正找繩子要把莫雪給捆了,就看見阿二朝著院門口跑來,跑到院門外,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道:「大小姐,不好了,我和五爺聽見那伙西戎人說要殺了咱們全家,搶了咱們的銀子去過冬!」
莫雪瞪眼道:「真的?我就知道他們跟我回來沒安好心!」
謝洵罵道:「知道沒安好心還帶他們回來?」
莫雪天真的眨了眨眼睛:「我也沒安好心啊!一來一回不就扯平了嗎?」
謝洵氣的又想打她:「扯平你個頭,你這丫頭一天到晚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一天不搗蛋日子不能過了是嗎?」
趙宣林趕緊護著:「幹什麼!這腦瓜子這麼聰明,讓你打壞了怎麼辦?」
抬手把莫雪從謝洵身上接過來,抱小孩似的抱手裡。
莫雪為了不掉下去,摟了一把趙宣林的脖子,得意的朝謝洵哼哼了兩聲。
阿二被趙宣林和謝洵的樣子驚呆了,這兩人在幹什麼呢!竟然敢抱他們家大小姐,不怕被大少爺瞧見了把他們按在地上打嗎?
但眼下這不是最要緊的事情,有些焦急的道:「大小姐,現在怎麼辦?萬一那些人真這麼做,那咱們可就危險了啊!」
莫雪道:「張五爺呢?」
阿二道:「拿著酒罈子找他們喝酒去了,說是先穩住他們。」
莫雪道:「哦哦!那讓他們先喝著,你再去廚房給他們弄點好酒好菜,讓五爺好好招待他們,還有……」
莫雪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包藥粉遞給阿二:「把這個下到酒裡面,讓他們喝下去!」
謝洵一陣無語:「什麼時候買的?能不能行啊?」
玉靈在莫雪耳邊嚷嚷道:「你讓他把那個不字給去掉!這可是本大仙親自煉製的頂級蒙汗藥,無色無味,沾之即倒,別說是人了,就是牛都能藥的倒!」
莫雪聞言咧嘴一笑:「天機不可泄露!」
阿二無法,只能按照莫雪說的方法去做了。
前院裡,張五爺正在院子裡的桃樹下面擺上酒菜請三個西戎大漢喝酒。
三個西戎人自然是不想喝的,但張五爺先前已經喝了一些了,這會兒仗著酒氣不依不饒的:「看你們三個人高馬大的,這麼這麼慫?連酒都不敢喝?是不是不給我張五爺面子?告訴你們!我五爺在道上混的時候,你們說不定還沒出生呢!都給我喝!誰不喝我踢誰的屁股!」
張五爺這完全是在占人便宜了,這三個大漢除了述律延年輕一些,其他兩個都和他差不多年紀。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光天化日的,他們也不敢翻臉,見張五爺自己喝了也沒事,也就順著他的意思喝了幾口,這一喝,發現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野利戰:「這酒好喝!真香!喝我們西戎的酒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