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靈異綜藝43
2024-06-16 23:37:22
作者: 曲一
恍惚又記起自己高考那天的事,他展開雙臂攔下了那輛摩托車,就在離自己一米左右的距離,摩托車險險的剎住車,停在他面前。
「你好,你可以送我去一中嗎?我……我高考……」他當時的聲音都是顫抖著的,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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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長時間奔跑,他渾身是汗,頭髮也濕噠噠的在前面凝成一縷一縷的。
他能感覺到,那個戴著頭盔的少年在打量著自己,於是更加緊張了,侷促得不知所措。
「那麼巧你也去高考?」身後那個男人已經追了過來,聞言眼裡放著光,「正巧他也去高考,看你們校服是一個學校的吧?快上車!讓他帶你去!」
「我不去高考!」少年的聲音充滿不耐煩,說著又朝林年肆喊了一句:「閃開!」
脾氣簡直壞到家了。
林年肆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二話不說就矯健的一腳跨上了車,抱住鄭曲知的腰不顧一切的吼:「我不管!我要高考!你要是不送我去高考,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他其實那個時候也是心高氣傲的一個人,但最後全敗給了高考,敗給了鄭曲知,什麼臉面也顧不得,只知道死死抱住這人。
最後鄭曲知也沒那麼狠心,一路罵著狂飆到考場。明明開車都要將近兩個小時的路程,硬生生的被他縮減到四十分鐘。
他進考場的時候還是遲到了,但至少還不是很晚,不至於取消他考試的資格,一場考試有驚無險。
考完試冷靜下來才發覺自己還未曾道個謝,但鄭曲知卻找不著人影了。
他開始關注鄭曲知,再後來聽見鄭曲知的消息是在接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聽說鄭曲知被星探挑中了,他要開始進軍娛樂圈。
「他剛出道的時候我就開始粉他了。」林年肆歪頭,看向溫宜:「說起來我好像是第三個微博關注他的人,算是他的第三個粉吧。」
溫宜的臉上已經完完全全的震驚了,她幾乎可以想像,這個節目播出以後,引起的轟動會有多大。甚至,她連微博熱搜都標題都能預測到了。
林年肆鄭曲知
林年肆自曝是鄭曲知粉絲
林年肆偶像
好不容易從自己的精神世界裡拉扯出來,溫宜抬頭看向林年肆,一見自己面前空空如也,頓時黑臉。
走了也不吱一聲!
驀地,視線不經意的落在角落裡那人身上。溫宜眸底的怒火愈加旺盛,她握緊拳頭,忍著因失血而造成的眩暈,穩著步子走過去。
「吳克尤。」她冷著臉念那人的名字,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吳克尤抬眸,在陰暗的角落裡,他臉上的表情看的不大真切:「嗯?興師問罪來了?」
「你還知道你有罪?」溫宜氣得發抖:「你把死人骨頭給我做什麼!還把我推出去?!!」
「我也不知道是死人骨頭啊……」吳克尤攤手,無辜道:「況且剛剛女鬼衝過來的時候我都嚇壞了,想把你推開免得被女鬼抓到的,沒想到弄錯了方向,真是不好意思呢!」
「你要不要那麼不要臉!」溫宜一巴掌甩過去,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大廳里響起好一陣的回應,乾脆利落的甩了一巴掌後,她冷笑一聲:「也不知道你的粉絲是不是被豬油蒙了眼,才會喜歡上你!」
語罷,轉身朝樓上走去。
手腕一緊,吳克尤的聲音微沉:「打了我就想走?」
溫宜皺眉,抬起腳來狠狠的踹過去:「老娘就想走了怎麼著!」
那一腳不知道踹到了什麼地方,吳克尤慘叫一聲,鬆開了她。
「別他媽動手動腳,以為老娘好欺負?」溫宜捂住因為她的大動作又開始流血的傷口,罵道。
罵完,乾脆利落的往樓上摸索著走了。
明明還是下午,周圍就已經黑的跟晚上一樣了。黑暗中,溫宜的臉色簡直難看到極點,剛剛是強撐著,現在是想撐都要撐不住了,恨不得趕緊回房間躺著。
剛上二樓,就聽見房間那邊傳來一聲響。
溫宜腳步一停,想了想這詭異的天氣和那個已經走了,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回來的女鬼,當即嚇得臉色更加難看了。
忍不住朝魏先生的房間走去,她想去求一張符防身。她是不相信鄭曲知畫的符能抵什麼用的,畢竟當初在鬼屋的時候一起待過,大概也知道鄭曲知幾斤幾兩。
在魏先生房間門口站定,剛要敲門,卻驀地聽見裡面傳來鄭曲知的聲音,溫宜動作一頓。
屋內——
「溫宜那丫頭沒事吧?」鄭曲知接過魏魘遞給自己的毛巾,垂著腦袋胡亂的擦著頭髮。
「無礙。」魏魘在一旁坐著,目光沉靜的盯著鄭曲知,驀地,突然往門的方向看了一眼,眼裡有著異樣的情緒。
聽見溫宜沒事後,鄭曲知心裡鬆了口氣,估摸著差不多了,便把毛巾丟在一旁,哼唧道:「好了,擦乾了,我能走了吧?」
他活了二十多年,還是第一次洗頭髮要用毛巾擦乾,也不知道魏魘怎麼就那麼多講究。自己講究就算了,還得強迫別人跟他一起講究。
也不知道是誰慣出來的壞毛病。
「符畫了多少?」魏魘掀起眸子,俊朗的臉上有了些不容置疑:「在這畫幾張。」
鄭曲知吸了口氣,他不就是來把燈送回去嗎?怎麼著就莫名其妙的多了那麼多事了?掃了幾眼魏魘,見魏魘不像是開玩笑,鄭曲知不耐煩的蹙起眉頭:
「現在沒時間,人家小溫宜被咬了肯定害怕得緊,我還得去安慰安慰人家。還有吳克尤那小崽子,居然在危難關頭把女人推出去!是不是該好好教訓教訓?最重要的是咱關姐啊!關姐不知所蹤,我能在這好好坐著給你畫符嗎?」
魏魘不語,漆黑的眸子靜靜的盯著鄭曲知。
鄭曲知被盯得心裡發毛,但一直慫也不是他的作風,便又道:「畫符最重要的是靜心,我這樣能靜下來給你畫符嗎?你要是想看,改天我給你畫一整天都符行了吧?」
一直沒吭聲的魏魘突然起身,他長得高,一起身就給人一種壓迫感,剛剛還挺硬氣的鄭曲知被逼的往後退了幾步,正想著該說些什麼來緩緩氣氛,就聽見那人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