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靈異綜藝42
2024-06-16 23:37:20
作者: 曲一
大廳重新恢復灰濛濛的光度,地上的女鬼一動不動的,像具屍體般直挺挺的躺著。
「魏先生,溫宜的脖子被咬傷了。」林年肆垂眸,按捺住心裡對魏魘的異樣情緒,低聲道:「您能不能幫幫她?」
當初他的腳被髒東西咬了以後,就是魏魘幫他治好的。
溫宜脖子上還在不斷淌血,失血過多,她臉色慘白,自己捂著脖子讓血流的緩慢一些,聲音已經有些微弱了:「魏先生…您救救我……多少錢都可以。」
魏魘垂眸,靜靜的注視溫宜半晌,「把東西還回去。」
林年肆一愣,什麼東西?
溫宜哆嗦了一下,扯出一抹無辜的笑來:「魏先生,您在說什麼呀?」
見溫宜還揣著明白裝糊塗,魏魘不悅的擰眉,聲音低了幾個度:「不是你的東西,還回去。」
溫宜的臉色變得難看,她鬆開一隻手往口袋裡伸去,最後掏出一個大白兔奶糖,帶著哭音道:「這是吳克尤給我的啊!他說送我,我才拿著的。」
林年肆眯眼看過去,那個好像就只是個糖,他身上都還有五顆呢?手緩緩伸向衣兜,林年肆有些心虛。
卻又見魏魘把奶糖接過去,冷著臉展開糖紙。
目光觸及那物件,林年肆只覺得氣血往腦袋上一涌,當即沒忍住問了出來:「這是骨頭?」
可不就是骨頭,小小的一截,似是小拇指,靜靜的裹在糖紙中,在灰濛濛的光線下看起來像是籠罩著一層死氣。
魏魘厭惡的挪開視線,把骨頭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這才在溫宜面前蹲下,細細的看了片刻,得出結論:「死不了。」
地上躺著的女鬼動了起來,哆哆嗦嗦的往垃圾桶那邊爬去,撿了骨頭就利利索索的跑了。
「它咬了我,我會不會感染?魏先生,我該不會感染成喪屍吧?」溫宜苦著臉,眼淚刷刷刷的流了下來。
這番話似曾相識,魏魘恍惚了幾秒。在鬼屋的時候,鄭曲知似乎也說過喪屍這兩個字,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對喪屍念念不忘?
「少看沒有營養的電影。」魏魘起身,從兜里拿出準備好的藥丟過去:「出去以後我的人會聯繫你,準備好報酬。」
語罷,剛要往樓上走,目光又不經意間捕捉到地上散落的一張紙符。
暗黃色的紙上,那抹鮮紅有些刺眼。
魏魘扶額,這人是有多實在,看這血跡,應該是用了不少血吧?彎腰將紙符拾起,認真的拂掉沾上的灰塵,魏魘將它放進口袋。
一偏頭,見林年肆緊盯著自己直看,當即冷下了臉:「怎麼?只許你有他的符?」
林年肆皺眉,剛要說話,魏魘卻不搭理他,轉身就朝樓上而去。
被人忽視掉的吳克尤低下了頭,靜靜的看著自己的腳尖,眼裡有情緒漸涌。而另一邊,溫宜還在喚林年肆:「林年肆,快幫我上藥,我自己看不見。」
林年肆收回神,趕緊走過去拿過那瓶藥,低頭看了眼,忍不住挑眉,這藥居然是跟上次魏魘給自己的藥一樣。
溫宜的脖子已經被她用酒精消毒了一遍,她疼得齜牙咧嘴的,什麼形象也顧不得了,一個勁都催:「快點,快點!」
總感覺要是再不上藥,她就要變異了。
林年肆倒出一些藥撒在溫宜的傷口上,忍不住使壞的開口道:「這藥我上次也用了,花了幾十萬呢?」
然後就見溫宜狠狠的顫了顫,林年肆挑起嘴角:「還答應了魏先生幾個要求,所以才給我打了個折。也不知道原價是多少呢!」
溫宜毫無血色的臉上多了絲咬牙切齒的氣憤:「我這傷都怪吳克尤,他得給我賠償!」
被溫宜這一提,林年肆臉上的笑意一僵,笑意收斂起來,他沉下了臉:「吳克尤怎麼會給你這個骨頭,我看你剛剛也不是很驚訝,你知道那是骨頭?」
聞言,溫宜幾乎要氣得發抖:「吳克尤那個狗崽子!他說關姐和朱越都走了,勸我跟他組隊,然後給了我一顆糖以示誠意。」
「然後?」林年肆從旁邊的醫藥箱裡拿出紗布給溫宜的脖子上纏了幾圈。
溫宜疼得哆嗦了幾下,眸里漾著怒氣:「我又不是傻,一捏就捏出不對勁了。展開來看了眼,看見是骨頭差點沒丟出去!」
然後吳克尤又搶了過去,把糖紙包回去以後,沒等她反應過來,吳克尤就把糖又塞進了她的口袋,再然後,腳腕上一緊,人就被那女鬼拖倒在地了。
聽完溫宜說完經過後,林年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他是故意的?那剛才怎麼還拉著你?」
「我怎麼知道?」溫宜打了個寒顫:「媽的,太可怕了,老娘再也不跟他待一起了!」
深深的看溫宜一眼,林年肆把剛剛撿到的紙符塞一張給溫宜:「這是鄭曲知畫的,應該會有一點用,拿著吧。」
「鄭曲知畫的?」溫宜瞪大了眼,記起鄭曲知也塞給自己幾張這個紙符來著,驚詫問:「你沒看錯吧?還是說我聽錯了?就他那樣也會畫符?他改行了?」
林年肆抽抽眼角,伸出手在溫宜腦門上彈了一下:「我沒看錯,你也沒聽錯。鄭曲知挺有能力的,你不要貶低他。」
是他偶像呢!
「我貶低他?」溫宜似笑非笑的看向林年肆:「你跟他不是合不來嗎??我記得你們不和來著,什麼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那是謠言。」林年肆扯扯嘴角,往後退了退,扶正歪在一邊的麥克風,認真的盯著鏡頭道:「在這裡澄清一下,其實我是鄭曲知的粉絲,幾年前就是了。」
溫宜:「???」
沉默了好一陣,溫宜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吃錯藥了吧?你一國民男神的偶像是鄭曲知?」
「我粉他的時候都還是個學生。」林年肆扯了扯嘴角,要是現在再不說就更沒機會說了,默默在他身後幾年,總該讓他知道自己是喜歡他的。
而不是像外界傳言的那樣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