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靈異綜藝26
2024-06-16 23:36:49
作者: 曲一
林年肆皺緊眉頭,朝鐵籠走去。鄭曲知猶豫幾秒,也緊跟著走了過去,試圖挽回一些自己之前立的人設。
「你是來輔導課的學生嗎?」林年肆刻意放緩了聲音像是在和那個看不見的東西對話。
鄭曲知在心裡嗤笑一聲,林年肆該不會以為自己這套在鬼那兒也吃香吧?
這個念頭剛一閃而過,鐵籠的門晃得更加厲害了,像是在回應什麼。
所有人一愣,這是肯定還是否定?
「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聲突然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溫宜那道尖利的尖叫聲吸引過去,只見溫宜指著鐵籠的一個角落,邊尖叫著邊喊:「頭髮!頭髮啊啊啊!」
鄭曲知無語凝噎,突然想起了鬼屋時溫宜哭的妝都花了一臉的事情。那時候好歹沒有鏡頭,現在可是當著所有觀眾的面哎,是不是該注意點形象?
「嘶——」關薇露倒吸一口涼氣,往後退了一步。
關薇露都是這樣的反應,鄭曲知忍不住挑眉,也看了過去。其實那兒也沒有什麼特別恐怖的東西,不過是有頭髮不斷的伸出來。
像是有生命似的,不斷往外生長,看起來像是在朝他們靠近。
鄭曲知臉色微變,趕緊拉著林年肆往後退了幾步,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這頭髮成精了嗎?」
噔噔噔——
腳步聲再次在狹小的閣樓里響起,這次是在他們身後,溫宜尖叫一聲,往前跑了幾步。她這一跑,所有人注意力瞬間凝在身後,一時忘了頭髮。
就在這時,頭髮已經伸到林年肆的腳上,不動聲色的纏上林年肆的腳腕,突然發力一扯。林年肆重重的摔在地上,整個人被拖著往鐵籠那邊滑去。
溫宜嚇得臉色蒼白,腿一軟直接坐倒在地。
鄭曲知心臟跳的厲害,幾乎是下意識的彎腰拉住林年肆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扯。那頭髮力氣很大,鄭曲知一時之間竟然扯不動。
「快,過來拉著他!」鄭曲知回頭,幾乎是吼著朝關薇露和溫宜說的。
關薇露先反應過來,健步沖了過來,立馬蹲下拉住林年肆的另一隻手。鄭曲知微微鬆了口氣,空出一隻手摸到口袋裡的打火機,一個鯉魚打滾直接壓在林年肆身上。
「唔?」林年肆被壓的差點提不來氣,臉漲得通紅。
鄭曲知沒去管他,順勢爬了過去,最後坐在他大腿上,迅速拿著打火機去燒頭髮。青綠色的火光觸到頭髮,頭髮立馬燃成灰燼。
只不過是點燃了一個地方而已,青綠色的火光卻直接順著頭髮不斷燃起,整個籠子突然燒了起來,一股奇怪的味道不斷湧出。
到底是把它解決了。
鄭曲知心裡一松,意識到自己還坐在人家林年肆身上,連忙滾下來,彎腰遞手給林年肆:「沒事吧?」
看著眼前的手,林年肆眸光一閃,伸手握住,然後借著鄭曲知的力站了起來。感受了片刻,他垂頭看向自己的腳:「腳有點疼。」
鄭曲知也跟著看過去,見又是右腳後忍不住嘖了一聲:「你這腳今年倒血霉了?怎麼總是受傷?」
腳腕上,褲子已經被勒破了,有血漸漸湧出來。
林年肆皺緊了眉頭,彎腰捲起褲腿。只見腳腕上一圈的血痕,旁邊還有烏黑的痕跡。鄭曲知蹲下去看了半天,「這個不會感染吧?」
「沒事。」林年肆目光落在鄭曲知身上,似笑非笑道:「怎麼?擔心我?」
「林大男神誰不擔心呀!」鄭曲知反應過來,在心裡翻了個白眼,慢條斯理的站了起來,又似笑非笑的開口:「我這不是替你的粉絲們關心關心嗎?」
「剛剛那個是什麼東西?」關薇露打斷他們,目光緊緊的盯著那個鐵籠子,臉上帶了些嚴肅。
鄭曲知眨眨眼,沒有說話。
這兒的人除了關薇露,其他的都經歷過不能用科學解釋的事件。所以關薇露現在還一臉懵狀,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能是工作人員弄的頭髮吧。」鄭曲知把打火機收起來,含糊不清的回道。
聞言,關薇露皺了皺眉頭,不是很相信。哪有頭髮會自己跑出來纏人的?還把林年肆的腳腕給弄成了那樣,都流血了好嗎?
「這兒該不會真的有鬼吧?」半晌,關薇露問出聲。
沒人回她。
不說話的意思跟默認差不多,關薇露眸底的寒意更甚了。平時跟人打交道就已經夠累了,現在鬼還要過來摻和一腳?
「這裡有線索。」林年肆又突然開口。
鄭曲知低頭,眼角微微抽搐。他媽的節目組是不是告訴林年肆線索的所有位置了?怎麼一找一個準??這樣弄得他很尷尬的好嗎?
「女兒年幼喪母,性格孤僻。」林年肆念完後,滿臉的疑惑:「這跟這棟房子有什麼關係?」
「難道男主人還猥褻自己的女兒?」溫宜大膽猜測:「最近不是有很多猥褻兒童的新聞嗎?」
「不一定。」關薇露把紙片放在眼前看了半天:「這個女兒不大簡單,而且男主人很愛他的女兒。」
鄭曲知看了眼關薇露,有些驚詫:「你怎麼知道?」
「女人的直覺。」關薇露淡淡回道。
關薇露性格像極了魏魘,多說一句就會死人一樣,說完那五個字後就沒再開口。鄭曲知自己蹙著眉頭想了半天,才琢磨出原因。
這棟房子裡,不管是一樓還是二樓,女兒的存在感都很強。一樓大廳有女兒的一處玩耍的地方,餐桌那有一個專門的粉紅色座椅。
二樓有一間臥室是那種很少女心的公主房,裡面都是粉紅夢幻的裝扮,裡面各種玩具都還在。
房子裡的好多牆上也能看見小孩子的塗鴉,可見男主人是把女兒寵上了天的,應該不會猥褻。至於不簡單……應該是那些塗鴉的問題。
在這個小閣樓里也有女兒的塗鴉,這兒的塗鴉看起來有幾分恐怖,有些隱約看起來像個人,但卻沒有完整的人。
要麼是沒了腦袋,要麼就是沒胳膊沒腿。而且畫出來的人都很抽象,要不是後面溫宜提醒,鄭曲知還注意不到那片小小的塗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