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靈異綜藝25
2024-06-16 23:36:47
作者: 曲一
可最後結果是那些地痞都躺在地上哭爹喊娘,關薇露也因此一戰成名。
其他人大概也聽說過這事,所以也有樣學樣的離關薇露遠了一些。關薇露沉下氣,目光堅毅的看著門,突然一發狠,狠狠的踹向那扇門。
砰——
一聲重響,關薇露後退了好幾步,有些不敢置信的瞪著那扇毫髮無損的門。
鄭曲知失望的收回視線,嘆息一聲:「看來這門踢不壞,我們應該是真的遇鬼了。」
林年肆不語,沉著臉打量這個房間。他們一上來就發現了這個小閣樓,意外的,這個閣樓沒有上鎖。
而關薇露是第一個進去的,氣勢洶洶的推開門就沖了進去,鄭曲知、林年肆和溫宜緊隨其後。他們還沒來得及打開房間裡的燈,門就啪的一聲關上了。
於是乎,幾個人在屋內各種拍門叫喊,可惜都是做無用功。外面根本聽不見裡面的動靜,他們也打不開門。
唯一令人稍微有些安慰的是房間裡有攝像頭,這就代表節目組的人進來過,他們的一舉一動也在節目組的監控下。
節目組沒傻到真的把他們關在這關個幾天,要是出了人命,那這個節目就是真的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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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找線索吧。」鄭曲知斟酌著語言,「說不定這是節目組故意安排的,鑰匙可能就藏在這裡面。」
這個小閣樓看起來有些怪異,牆角處有個鐵籠子,不知道是在這兒養了什麼東西。地上依舊有很多血跡,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已經干成了紫黑色。
「這兒有個箱子。」溫宜叫了起來。
幾個人走過去,那個箱子是比較古老的木箱,外面一把大鎖,將木箱牢牢鎖住。
「這兒是不是死過人啊?」溫宜撥弄了幾下大鎖,有人有氣無力的問。
「肯定啊。」鄭曲知點頭,看著地上和牆上的那些血跡,唏噓道:「如果這些都是真的血,這些份量也夠死個人的了。」
「會不會是入室搶劫?」林年肆猜測道:「主人藏在閣樓,卻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然後被歹徒殺了?」
關薇露皺眉:「不對。」
「哪裡不對?」如果是其他人說不對,鄭曲知還會反駁幾聲,但對方是關薇露就不一樣了,關薇露和魏魘都是那種高傲的人,這樣的人說出來的話反而靠譜些,因為他們不屑於說謊。
關薇露眸里沒有什麼情緒,語調平淡的回答:「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是要信息共享了?
鄭曲知眸光一閃,抑制住自己的好奇,問了一句:「要不我們兩隊合作好了,信息共享,到時候完成任務了再讓獎勵平分。」
林年肆也正有此意,聽見鄭曲知這樣說便也附和了一句:「對啊,早點找到線索完成任務,我們還能早點出去。」
聽到這裡,關薇露這才點頭,道:「受害者不是這棟房子的主人。」
此話一出,就連溫宜都震驚了:「不是主人??」
關薇露面無表情的從自己大衣的兜里拿出一張紙片,淡淡道:「主人應該是兇手。」
「他把女學生關進了閣樓,不讓」林年肆念完那幾個字,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
鄭曲知也皺著眉頭,想不到什麼結果後,便朝關薇露和溫宜道:「之前林年肆找到一條線索,紙片上寫著:他告訴他的學生們,自己可以給她們免費輔導。」
頓了頓,又把女兒的事說了出來。
「我們在二樓也發現了一個房間,那兒也有血跡,可能是主人把學生哄騙到那間房間,然後把她打暈,這才關到閣樓。」林年肆猜測道。
鄭曲知點點頭,按照現在的線索,故事似乎是更趨向於這個。只是……在這個故事裡,女兒又在充當著怎樣的一個角色呢?
一切都還是未知的,而他們現在要做的是繼續找線索,然後平平安安的出去。
確定這兒是真的兇案現場後,幾個人臉上多了些恐懼。畢竟是確確實實死過人的地方,怎麼看都覺得有幾分滲人。
再聯想起之前聽見的腳步聲……
幾個人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寒顫。
「溫度下降了。」溫宜顫著聲音道,整個人都是畏畏縮縮的模樣,恨不得把自己都藏進衣服里去。
鄭曲知湊到小閣樓的小窗那朝外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雪融化了。」
下了一上午的雪,現在雪停了就開始化雪了,能不冷嗎?
房子外面,一個影子看的有些不大真切。
回頭見溫宜凍得瑟瑟發抖,鄭曲知猶豫了幾秒,還是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了下來丟過去:「穿著吧,以後記得多穿點,別整天為了漂亮穿條裙子就出門。」
要不是看在楊萬里的面上,他還真不想把衣服脫給溫宜。剛剛看向那團影子的時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居然還感受到了來自楊萬里的擔心。
明明是因為溫宜而英年早逝,卻又傻乎乎的來守護著人家,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傻。還敢說自己是學霸呢!
「謝謝啊。」溫宜有些受寵若驚的接住衣服,感受著衣服上殘留的溫度,忍不住垂眸掩住眸里的情緒。
真心也好假意也罷,到底還是在她冷的時候送了溫暖。
林年肆抬眸看了眼鄭曲知,又掃了眼同樣穿的少,但沒有言語的關薇露,也有樣學樣的脫了外套遞給關薇露:「關姐,穿上吧。」
關薇露涼涼看他一眼,正要拒絕,就見鄭曲知接了過去,不容拒絕的披在她身上,「關姐,這個時候就別要面子了。」
關薇露抿唇,朝林年肆點點頭:「謝了。」
噔噔噔——
就在氣氛稍微緩和一些時,腳步聲又突然響起。鄭曲知臉色微變,迅速看向角落,那個鐵籠子像是被什麼推動,噼里啪啦的作響。
溫宜如驚弓之鳥躲在了鄭曲知身後。
之前鄭曲知只以為那是鎖什麼寵物或野獸的籠子,現在心都是涼的。那個籠子多半是給來到別墅的女學生準備的,還是花一樣的年紀,最後卻喪命於此。
籠子還在噼里啪啦的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