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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居然

2024-06-16 22:42:13 作者: 子青

  「不過嘛……」

  阿晦頓了頓,「我還得先在鎮上買處院子。」

  錢友金推推他,「這有啥急的?你放心,這事交給我辦了。」

  阿晦直接掏了銀票出來,「二百兩左右的,你看成不?」

  錢友金不肯收,「哪還有這樣的道理?院子還沒給你買你急著給錢幹啥?不急不急!」

  阿晦把銀票塞到了錢友金的懷裡,「老錢,就跟你說的那樣我倆是性命之交,不信別人難道還能不信你?銀票你拿著,若是相中了好的院子,直接就替我買下來。你知道的,我急,等我這趟跑鏢回來我還得布置院子呢,粉刷家具樣樣都得弄成新的。」

  錢友金嫌他嘮叨,一把搶過銀票塞自個懷裡還拍了拍,「什麼家具的你自個弄,粉刷什麼的你放心我都替你辦好了。」

  阿晦朝錢友金拱拱手,「老錢,多謝你了。」

  

  錢友金揮手,「你可別說謝,你一說謝那我不得提一提你當初的救命之恩?」

  兩人相視一眼,哈哈大笑,互相攬著對方的肩膀拍了拍。

  「好兄弟!」

  錢友金的家就在鎮上,其實離董家不遠,也就隔了兩條街。

  錢友金去喝酒之前,已經讓鏢局裡的夥計去他家告訴了一聲他娘子,阿晦要來。

  這都快子時了,老錢的娘子還沒睡,還在屋裡等著呢。

  「娘子,開門,我回來了。」

  錢友金的娘子竺氏立刻持著油燈從屋裡出來,「老錢你回來了?阿晦來了嗎?」

  錢友金笑呵呵的,「來了來了!」

  竺氏開了門,「快請進,快請進!」

  錢友金拉著阿晦進了門,「阿晦,這是你嫂子。」

  阿晦朝竺氏拱了拱手,「嫂子,我來叨擾了!」

  竺氏連忙去攔,「歡迎至極,你來我高興都來不及,可千萬別說叨擾二字,你是貴客,求都求不來的。你救了老錢的性命,我還沒跟你道謝呢……」

  錢友金大大咧咧地打斷了竺氏的話,「你也甭說什麼客氣話了,我和阿晦是真兄弟,那套虛的就別來了,咱們把這個『謝』字放在心裡就成。這段日子阿晦要借住咱們家,你只管拿他當自家兄弟招待,盡心盡力就好。」

  竺氏連連答應,「應該的應該的,老錢你放心,我一定拿阿晦當自家親人照顧。」

  客房是一直備著有的,竺氏又連忙開了柜子取了一套新鋪蓋給鋪上,再燒了熱水讓錢友金和阿晦洗漱。

  等阿晦躺在錢家客房的床上時,外頭的梆子已經敲到了子時。

  輾轉反側的時候,難免會想起董三娘。

  不過如今倒有奔頭,數著日子過阿晦想到三個月後娶董三娘那一天,忍不住嘴角帶笑漸漸進入夢鄉。

  等到第二天大清早,阿晦收拾了行裝就和鎮遠鏢局的人一塊出發。

  這趟護人去蘇州,並不是什麼苦差事,銀子也不多,錢友金照顧阿晦,一人獨分他五十兩。

  「阿晦,這趟鏢走的兄弟們都是你認識的,這趟你帶頭,大傢伙都會聽你的。」

  阿晦看看左右,都是上回跑鏢的熟面孔。

  他點點頭,也沒有推辭。

  收人家多的銀子,自然也要干更多的活。

  再說,他武功最高責無旁貸。

  「走了,老錢!」

  阿晦振臂一呼,「兄弟們,出發!」

  去蘇州方便,直接走水路,連馬都不用騎,一路上只要照看好幾個渡口防著水賊就成。

  阿晦還想「上有天堂,下有蘇杭」,蘇州那邊的新鮮玩意不少,什麼胭脂水粉什麼綾羅綢緞,他還能趁這個機會給董三娘置辦些。

  他總是見董三娘打扮的素淡,雖然素淡也美,可他也想見一見董三娘濃妝的模樣,想來一定很美。

  懷著這樣的心情阿晦出發了。

  船公把槳一擺,船發出了伊乃聲,在河水裡劃出幾道波紋漸漸遠去。

  京城。

  武功侯府。

  「咣!」

  廖氏失手砸了個杯子。

  「你……你說什麼?」

  來回話的齊貴跪在了地上,頭都不敢抬。

  「前些日子為了官家震怒的事,咱們侯府夾縫裡求生好不容易才平歇下來,小的就想到您先前吩咐的去查了查那妓子死的那天的事。」

  齊貴低著頭不知道他什麼表情,「結果查到那天那妓子死的時候,是在一間酒樓的包間裡,除了世子和咱們侯府的侍衛之外裡頭還有四個在吃酒的人。」

  「小的讓人去問了,其中兩個是一對師徒是在咱們京城開武館的,這兩人沒問題,還有另外兩人卻是外鄉客,說是來京城尋人的。」

  「小的就覺得奇怪,怎麼這麼巧,世子那天出事偏偏就遇到了他們四個?其中兩個還是外鄉客連查都不好查。小的心想,這回那丁御史捏著咱們世子的把柄把天都告破了,連累了三王爺和貴妃娘娘不說,咱們侯府也失了三王爺和貴妃娘娘的信任恩寵,可這樁事究竟是怎麼漏出去的?」

  「咱們侯府處置事情一向迅速,那天那妓子一出事當時齊五齊六就收拾了,包括那酒樓的掌柜和夥計全都嚇唬了之後再給了封口費。小的事後也問了,那酒樓的掌柜和夥計嘴都嚴得很。小的思來想去,懷疑到了那兩個外鄉客。」

  「小的就讓那對師徒把那兩個外鄉客的樣貌說出來,小的尋了畫師照著畫,本來那老的是不願意的,小的用了點手段,也就老實了。」

  說到了這,齊貴越發把頭埋得更低,「可等畫師把畫像畫出來之後,小的就唬了一跳,只好把畫像帶過來給夫人您瞧一眼。」

  這段日子,武功侯府的沒一個人日子都不好過。

  廖氏烏黑的髮髻都添了銀絲,有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老態。

  「這……這畫像千真萬確?」

  齊貴不敢抬頭,「小的是讓那對師徒分別跟畫師說的,師徒倆說的差不多。」

  廖氏再仔細看一眼手裡的畫像,怒哼一聲將畫像丟在了地上。

  「他居然沒死?」

  齊貴一聲不敢吭。

  廖氏又驚又怒,心裡還有三分的後怕。

  這個賤種居然沒死?

  他怎麼會沒死?

  趙放怎麼辦的事?還信誓旦旦來信跟她說這賤種一定死絕了。

  他怎麼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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