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七章準備
2024-06-16 22:42:11
作者: 子青
何武光不幹了,「憑啥叫他老錢,叫我何館主?你這是看不起我?」
錢友金笑呵呵的,「那我跟阿晦是什麼交情?那是過命的交情!跟你能一樣?」
何武光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這不行,你叫他老錢,你也得叫我老何!」
錢友金「噫」了一聲,「人家阿晦這是尊敬你,一個稱呼而已你還斤斤計較上了?」
「什麼叫我斤斤計較?」
何武光扯著錢友金不放了,「這叫外道你知道不?就算我跟阿晦沒有過命的交情,可好歹我跟阿晦也有打出來的交情!」
這都扯到哪到哪了?
阿晦頭疼,「好了好了,老錢、老何,就一個稱呼的事!是我的不是,是我先外道了。來來來,我罰酒三杯!」
二話不說,阿晦一手酒壺一手酒杯,一杯接一杯毫無停頓,當真三杯酒下肚。
「好!」
何武光和錢友金拼命鼓掌,「阿晦,好樣的!」
這還沒喝就鬧上了呢?
董大郎無奈,連忙去拉阿晦,「這菜還沒沒上呢,怎麼就急著喝酒?」
又笑罵何武光,「何武光!你個小兔崽子,你可別欺負我這准妹婿,不然我可跟你急!」
何武光呵呵笑:「這還沒跟你妹妹成親呢,你這就護上了?」
董大郎翻了個白眼,「那可是我未來的一家人,我不護他難不成還護你?」
說說笑笑,胡鬧一場,都是把氣氛給打開了。
這時候小二推開門,上菜了。
今天請的都是大男人都是武人,董大郎點的都是大魚大肉,正和幾人的胃口。
錢友金夾了塊羊腿肉,一邊往嘴裡送一邊還抿了口酒。
「阿晦,你方才說什麼有事要拜託我跟老何?」
阿晦放下筷子,慎重道:「老錢、老何,你們也知道我什麼情況,我沒了記憶找不到過往也沒有親人,這次我要娶三娘,我不想成親的時候男賓這冷冷清清,我想請你們兩位當我的親朋好友。」
錢友金和何武光互看一眼,錢友金第一個拍了胸脯。
「沒二話,這事就是你不說我也得來幫忙。」
何武光也沒二話,「就不說咱們從前打出來的交情,就說老錢好了,他是我的至交好友你救了他的命保了他的鏢局,我還沒來得及跟你道聲謝,你別說叫我在你成親的時候幫忙,就是給你的成親宴上端茶倒水我都願意!」
只有武人才知道武人的苦楚,別人看他們一身功夫渾身腱子肉,見了他們都想繞道走。
威風自然有威風的時候,可真遇到事了,普通人最多打一架。
可他們這些人,舞刀弄槍的,特別是錢友金還要跑鏢遇到劫道的,那就不是打一架的事了這是生死局。
一個不好,命就沒了。
這一趟錢友金跑的鏢,若不是有阿晦在,自個和手下兄弟的命沒了不說,他家裡的老小還得傾家蕩產賣房子賣地來賠償那些跟著一塊跑鏢沒了的兄弟家人。
想一想,何武光都能感同身受。
更何況,他和錢友金還是自小一塊光屁股長大的好兄弟。
何武光說著說著,眼睛都泛起了淚光。
「阿晦,謝謝你!」
「見外了啊,見外了啊!」
錢友金連忙去攬何武光的肩膀,「好兄弟,咱們都是好兄弟,說這真就外道了啊。」
何武光撈起衣角擦眼睛,「見笑見笑,說動情了!」
董大郎拿起酒杯敬了敬何武光,「這有啥見笑的?別說你,就是我長年跑邊關的,若是遇到這種事能天上掉下個救星來,我都能拿他當菩薩供。」
這可是命啊。
有啥能比命珍貴更值錢的?
命沒了,那就啥都沒了。
何武光咧著嘴直點頭,舉起酒杯和董大郎碰了個滿杯。「干!」
這頓酒吃的是笑也有、眼淚也有,倒是喝得十分盡興。
等散席,都已經是月上中天星辰漫天的時候。
董大郎醉醺醺的,「阿晦……走,跟我回家去!」
阿晦也喝了不少,只是看著臉色還挺正常的唯獨眼神略微渙散了些。
「大郎,我如今不能去你家住了,得避嫌。」
董大郎喝多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哦對對對!你要和三娘成親了,是得避嫌是得避嫌!那……那我不管你了,我得趕緊回去了,不然你……你嫂子又要罵人了,嘿嘿!」
他是真喝多了,走路都走不穩,連回家的方向都搞錯了。
還是阿晦找了個他們吃酒地方的小二來,打賞了二分銀子,讓那小二牽著馬馬上趴著個醉倒的董大郎一路送回去了。
錢友金攬著阿晦的肩膀,「走,跟哥哥回家去!」
阿晦也的確沒地方落腳,若不然就得去找客棧。
「會不會不方便?」
錢友金惱了,「自家人有什麼方便不方便的?你嫂子早就想見你,前些時候還說要給你磕頭謝你救我們一家人命的恩情呢。」
「這……」
阿晦苦笑:「老錢你都說自家人了,自家人還什麼磕頭不磕頭的,你可得跟嫂子說好了千萬別這樣。」
何武光噴著酒氣插嘴道:「你要是嫌老錢他娘子煩人,你就來我家住,我家清靜……」
「你家是清靜,你打光棍呢你家不清靜誰家清靜?二十好幾了的大男人,到現在還打光棍也不嫌丑!」
何武光急了,「老錢,你這打人不打臉,你淨揭我短做什麼?」
錢友金跟揮蒼蠅一樣趕何武光,「趕緊回家去!別妨礙我跟阿晦親近,阿晦,你都不知道,我可想你了!」
阿晦雞皮疙瘩都被他給弄起來了,「老錢,好好說話!」
錢友金攬著阿晦的肩膀,哥倆好的一路往前走了,只丟下一個老光棍何武光在那跳腳。
「錢友金,你個混蛋!」
「阿晦,我最近又接了個跑鏢的活,這回近就去蘇州,來回也就半個月的功夫,你想不想跟哥哥我跑一趟?」
阿晦倒是有些意動,「只跑半個月?」
他這趟回來就是為了成親做準備,要置產還要訂酒席還要置辦聘禮,新買來的宅子也要布置,最好還要買幾畝田,這都要銀子。
再說董三娘如今的產業越做越紅火,手上進出的銀子數額大的驚人。
他雖然不為銀子自卑,可也不想自個手上連點多餘的銀子都沒,哪怕董三娘樣樣不差,他也想要給家用有銀子可以給董三娘買花戴買胭脂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