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小心思

  蘇雲說話雖然很小聲，但是那麼多人在呢，蘇謙頓時也急了，生怕蘇雲再說，到時候被人知道他的小心思，他怎麼好意思？

  「我，我道歉就是了！」瞪了蘇雲一眼，他就知道這個妹妹是故意的！

  胳膊肘往外拐，太過分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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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對了，三哥，好漢不吃眼前虧，到時候……」跟蘇謙都那麼熟了，蘇雲怎麼會不知道對方的軟肋？

  這不一說，一哄，對方就妥協了？

  「大伯，對不起，剛才我說話太沖了，你別見怪！」趕忙開口道歉，生怕蘇雲再說什麼出來，把他出賣個乾淨就不好了！

  早知道他就不跟蘇雲說了，現在被對方抓著這把柄，蘇謙後悔不及！

  蘇戰見蘇謙道歉，趕忙也幫忙說話，「大哥，這孩子不懂事，你別在意。」

  「行了，我一個長輩哪能跟他計較？以後說話注意點就是了，這是在家裡，在外面情況可就不一樣了。」蘇戰都這麼說了，蘇軍還能說啥？

  他今天本來就有自己的目的，只是可惜，蘇戰不會答應的，「老三，聽到你大伯怎麼說的了嗎？禍從口出，我以前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聽了沒有？」

  「爸，我知道了。」當著那麼多人被教訓，蘇謙也有些拉不下臉來。可他也知道剛才是衝動了，蘇軍畢竟是長輩，就算有什麼也不是他該說的。

  「行了，吃飯吧，難得一家人好好聚聚，大哥，來我們喝幾杯！」這個話題就這麼岔開去，蘇軍有些不甘心，「阿戰，我……」

  「大哥，我敬你，媽雖然走了，可我們還是兄弟。文明他們去讀書的事情，如果你不熟悉，可以讓阿銘幫忙去問一下。我這些年都在村里，對外面的事情也不熟悉。而且咱們村現在什麼情況你也知道，都忙呢！」

  蘇戰雖然話里話外都不答應，可為了自己的孫子，蘇軍這次是怎麼都不肯放棄，「可外面那麼亂，我不放心！萬一孩子們跟著別人胡來怎麼辦？在咱們眼跟前才好，反正咱們村讀書的人那麼多，湊一個班還是可以的。」

  「讀初中的有幾個？就是有，年紀也不一樣，湊一個班說來容易，可是大哥，誰教呢？」一句話把蘇軍問得啞口無言，他是想讓孩子們好好讀書，也想通過蘇戰幫忙，可哪裡想到蘇戰會那麼說？

  「阿戰，咱們村不是有很多知青嗎？他們反正幹活兒也不行，好歹懂點東西，可以教孩子們。到時候我們也給他們算工分，免得他們成天在地裡面幹活兒也做不出什麼花來。」這些蘇軍想得容易，可真正做起來真的很難！

  「大哥，那些知青有的初中畢業，就算是高中畢業的，可也好些年沒讀書了。他們能教出什麼花樣來？更何況咱們村能讀初中的就那麼幾個，你讓這幾個知青去教他們，還算工分，不下地，到時候別人會同意嗎？這些你想過沒有？」村里人大部分都只是讀個小學，識幾個字，不當文盲就不錯了，能讀到初中的真的很少。

  蘇軍為了自己的孫子想要省事省錢，可蘇戰卻不得不考慮總體情況。

  本來不想給蘇軍難堪的，哪裡想到蘇軍非得把話挑明，蘇戰也只能把事情說清楚，「咱們村的小學人不多，好幾個年紀都是一個老師教。小學還好，就認識幾個字，也容易。初中知識不一樣，能勝任的不多。而且再多幾個老師的話，到時候工分攤下去，誰樂意了？大哥啊，這事情不是我不幫你，而是真的沒辦法。你要真想讓文學他們去讀書，就送去縣裡面，那裡的老師有經驗，可以教好孩子。」

  他都不知道蘇軍怎麼想的，這不是給他出難題嗎？

  這件事情蘇戰怎麼都不可能答應，也沒辦法做到。

  「可外面的情況……」

  「只要孩子們安心讀書，不去鬧那些有的沒的就沒事，大哥你多慮了。」雖然鬧得凶，可還是有讀書的人，每年工農兵大學還有指標呢，自然有人在意！

  「阿戰，真沒辦法？」

  「大哥，辦學校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我真做不到。」村里能有一個小學就不錯了，這還是國家政策好，不希望孩子各個都是文盲，這才開辦的。

  可他們村就那麼大，人就那麼多，讀書的沒幾個，需要的老師也少。再來一個初中，事情多得去了，而且村里人鐵定不樂意，蘇戰是碰都不會去碰的。

  「那好吧，那我再想想……」蘇軍的確很想培養幾個孫子，可去縣裡面開銷太大了，一下子就有兩個孫子要讀初中，他有些擔心。

  蘇文學其實早就到了讀初中的年紀，就是因為蘇軍的顧慮，一直沒送去，如今蘇文明也該讀初中，這一下子湊一起，他這才打起了蘇戰的主意，哪裡想到根本沒用！

  「孩子們多讀點書還是好的，以後想找事情也容易點，大哥你好好想想吧！」言盡於此，多的蘇戰也不想多說。

  以前他就沒少全，可蘇軍還是放棄了，如今輪到孫子輩的幾個孩子，蘇戰也不知道對方會怎麼樣。

  「嗯！」點點頭，沒達到目的，蘇軍有些不高興，接下來都沒怎麼說話。等吃了飯就帶著一家老小走了，看樣子是生氣了。

  「大伯父這不是給人出難題嗎？還想在咱們村辦初中，做夢呢？」蘇謙看這一家走了，難免有些氣不順，「這人臉可真大，以為自己誰呀？」

  他反正是敢說，也不喜歡大房的人，不過蘇雲還是要勸一下的，「好了三哥，你少說幾句，爸這不沒答應嗎？」

  「爸要答應才不正常，初中又不是小學，就那麼幾個人，得找多少老師？這不浪費資源嗎？而且還得找地方，找人，哪裡不要花錢呢？咱們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他家裡需要，別人家就得給了？憑什麼？」如今都是集體財產，村里帳上雖然有些錢，可都是大家的，蘇軍為了自己一家便利省事，就想去占別人的便宜，這臉皮可真夠厚的。

  「好了好了，這事情不都過了嗎？行了，趕緊的幫我收拾，這麼一大堆東西呢！」

  「你就知道使喚我！」

  「誰讓你是我三哥呢？三哥我知道你最好了。」

  「好了好了，我幫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