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離奇怪夢
2024-06-16 21:07:19
作者: 延峻
有關於爺爺的黎……
我立刻就想到了黎青月,並回想起了爺爺面對黎青月的時候。
我問黎笑:「照你的意思,這棵梨樹代表著黎青月咯?」
她聳聳肩:「你自己不是有數了嗎?」
是有數了,可即便黎青月美若天仙,但她是兩百多年就已經死掉了的人啊,爺爺會愛她?
這也太離譜了吧。
我又問她:「你是不是知道我爺爺跟黎青月之間的關係?」
剛問出來我就自罵了一句。
這問的不就是句廢話嗎。
她爸是三巫教的掌教,她是三巫教的聖女,苗疆巫派裡邊的事情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
她笑嘻嘻地問我:「那我告訴你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諒我啦?」
少來。
我說:「我爺爺種這棵梨樹純粹是因為他喜歡吃梨子而已。」
她無語。
我沒有再跟她廢話,轉過身去叮囑千雅說我要進山幾天,讓她不用擔心,也不用去找我,好好在家裡待著等我回來。
這次太危險了,就不讓她跟著去了。
說話的時候,我趁機給她使了一個眼色,她會意,急忙偷偷塞給了我一個東西。
出門時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又麻煩謝主任幫我一個小忙。
我帶著他去了先前開發旅遊項目的地方,王叔和他兒子大老遠地就迎了上來。
王叔的兒子小我一歲,是個有想法和能力的年輕人。剛剛畢業就跟其他人一樣參與到了回歸田園的熱潮之中,這個度假旅遊開發就是他拉起來的項目。
原本一切進行得順順利利,誰知道挖出來一口石棺,還發生了惡性事件,導致投資人覺得又晦氣又害怕擔上事情,開始想撤資了。
剛出事的時候王叔就跟我打過招呼,說他們家的錢也砸進去了不少,如果幹不起來的話那就打了水漂了。
他還說這挖出什麼東西是不可控因素,誰也預知不到。而且這就是一個心理問題,因此最後的結果也是可大可小。
解決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公家人出面跟投資人聊兩句應該就可以了,畢竟投資人也是砸了真金白銀,人家也不想血本無歸。
他覺得我的人脈廣,所以請我看在王大爺的面子上幫忙想個轍。
我心裡一直都記著王大爺的好,他家後人的事情我是能幫就幫,可我也不認識什麼大領導,只能趁著這個機會麻煩謝主任試一試,不行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好在謝主任並沒有拒絕,心平氣和地與投資人談了一會兒,並成功地打消了對方的顧慮。
回去的路上,我想跟他道謝,他卻先發制人:「不用謝我,我也有自己的目的。」
他說,他欣賞有理想的年輕人,未來也是屬於年輕一輩的。如果讓一場可以避免的意外打破了年輕人對生活的希望,那無疑是一種罪過。
而且,說幾句話就可以賣我一個人情,對他來說很划算。
哈哈。
不愧是老江湖啊。
老話說得好,合作就是互相利用,你在謀劃別人的同時,別人也在謀劃你。
這個人情我是非接不可了。
說著說著,他又好奇地問我:「千文啊,說實話,我發現你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人。不僅認識天下行走,連三巫聖女也跟你很熟。」
我裝傻充愣:「沒有啊,三巫聖女是誰我都不曉得。」
他給了我一個眼神,我尷尬地笑了笑。
黎笑那耍性子的小把戲,連我都能看得出來,何況是他。
既然說到黎笑了,我就順嘴問他對黎笑有沒有什麼認識。
可他卻反問我:「我倒是想先聽聽你對她的看法。」
看法?沒什麼看法,我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要從別人的口中去認識一個人,要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只要她對你沒惡意,你就不必忌憚太多。」
行吧。
聽不太懂。
再次與眾人匯集後,出發進山。
一路上,西南二局的地理專家、天師府的風水大師、三巫教的觀山巫師都用自己的本事進行探查,以望能發現那座古墓的蛛絲馬跡,但都沒有什麼收穫。
兩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西山口。
當初那個銀髮怪人被鎮壓的點位就在這裡,老刀子也是在這裡搞的大動作,我想這裡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地方了。
謝主任也是這麼認為的,他安排大家先找一個空曠的地方紮營,然後各自在四周探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個集體其實是三股勢力,相互之間都各自打著小算盤。
我現在是屬於西南二局一夥的,跟他們同行了一會兒後,張隊長突然提議說不如去那個坍塌的山洞看看。
既然他話有所指,那我就不好再藏著掖著了,簡略地把之前進入那個山洞的經歷說了一遍。
當然,該保留的我還是繼續保留,比如那兩條大蛇的事情。
「一行字?」謝主任奇怪地問我:「什麼字?」
我沒有說出來,而是在他的手心寫出了兩個字。
天一。
雖然跟他認識的時間不長,但他的面相很正,在湘南鬼村的時候也曾捨命掩護我們離開,說明他是個可以信得過的人,有些事情可以告訴他。
而我透露出這兩個字,也是想看看他知不知道那位楊天一是什麼來歷。
我一直在觀察他的表情,在我寫完之後,能看到他的雙眼微微一睜,並順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還沒明白怎麼回事,他就沖我笑了笑:「泰山石敢當很常見的嘛,用不著這麼神秘。」
我愣了半秒,隨即也笑了:「是我神經緊張了,哈哈。」
張隊長他們好像還是不太相信我說的話,但老刀子死後,我就是唯一進過山洞的人,而且山洞現在也已經坍塌了,他們不信也沒辦法。
那幫人在熱火朝天的忙活,我倒是清閒,自己扎了一頂帳篷後就坐著看他們張羅。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覺得他們好像是在布置什麼,但是又不敢確定。
我得留個心眼。
途中,黎笑想過來找我,但我沒搭理她,看到她就一腦袋躺進了帳篷里。
忙著睡覺,別來煩我。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大家互相商討了幾個方案之後就各自進帳篷休息了。
山裡的夜晚非常幽靜,夜風徐徐飄來,加上深山老林中的怪鳥叫聲,透露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詭異。
白天剛爬了一天山路,我也是累了,所以睡得很死,還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怪夢。
夢裡是一片雲霧繚繞的山谷,一個光著腳丫的小男孩在山花爛漫的小道上奔跑。
不知跑了多久,他突然停了下來,注釋著站在山腳下的我。
他穿著古代的粗布麻衣,頭髮雜亂如野人,還沒有耳朵。在發現我之後,藏到了路邊的草叢之後,透過草叢的縫隙盯著我看。
這一幕令我毛骨悚然,被莫名而來的驚懼徹底吞沒!
那個小孩是從哪來的,為什麼會跟兒時的我長得一模一樣?!
沒等我從驚懼中脫離,一陣微弱的動靜突然傳來,瞬間打破了夢境。
我雙眼猛然一睜,扭頭一瞧,發現有一隻烏黑的手伸進了帳篷里。